第113章 终极笔记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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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音响起的时候，沈知意正趴在北京联络处的桌上，核对空间里的库存。
“叮——”
“主线任务【覆灭汪家】：已完成。”
“奖励积分：+100。”
沈知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把系统面板往哥哥面前一推。
“喏，”她眉眼弯弯，“主线任务，提前完成，积分加了一百。”
轻松归轻松，沈知珩的目光却落在窗外，眉头微微蹙着。
“还没完。”他缓缓开口。
“汪家是除了，”沈知珩转过身，“可还有一件事一直悬着——青铜门。”
---
众人最近都懒洋洋的，提到青铜门，屋里安静了。
解连环和吴三省，已经被送上了长白山，此刻正在那扇青铜门后，替九门、替张家，守着这十年。
“十年之后，他们出来。”沈知珩声音很沉，“可门还在那里。十年之后，又该谁进去？”
“再十年，再换一个人？”
“这是个死循环。”沈知意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只要青铜门还在，守门的规矩还在，将来就会有无数的张家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进那扇门，把十年又十年的光阴，都耗在里面。”
“这件事不解决，”她轻声道，“它就像一把剑，永远悬在张家人的头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
张麒麟的目光黯了黯。
他自己，就是从那扇门里一次又一次地走出来，又走进去的。门后的孤独和漫长，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有办法吗？”无邪问。
沈知珩和沈知意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暂时没有。”沈知珩道，“青铜门为什么要守，门后到底是什么，能不能不这么守……我们现在，还没摸到根。”
“强行动它，后果难料。这事儿，急不得。”
屋里又沉默了片刻。
这些日子，从四姑娘山到巴乃，从归宗到覆灭汪家，一桩接一桩，所有人都绷得太紧了。
“行了。”解雨辰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闷，“青铜门的事，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先搁着。”
“我看你们，一个个都快把自己熬干了。”
“不如，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胖子眼睛一亮。
“对。”解雨辰站起身，“仗打完了，任务也完成了，该歇歇了。结伴出去，到处玩玩，松快松快。”
“这话在理！”胖子第一个赞成，“胖爷我这些年，不是在墓里就是在玩命，也该享享清福了。”
“去哪儿？”无邪问。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黑瞎子身上。
黑瞎子往椅背上一靠，墨镜一挑，咧开嘴笑了。
“要我说，”他慢悠悠地开口，“第一站，去草原。”
“草原？”
“那是我老家。”黑瞎子的语气里，难得带了点说不清的柔软，“天大地大，风吹草低，去了那儿，什么烦恼都能忘。”
“走，”他站起来，拍了拍解雨辰的肩，“哥带你们回草原，喝酒吃肉去。”
解雨辰嫌弃地把他的手扒拉开，却没反对。
事情就这么定了。
几天后，一行人辗转北上，终于踏上了草原。
正是草原最好的时节，天蓝得像被水洗过，大朵大朵的白云，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摘到。脚下是无边无际的绿，一直铺到天的尽头，风一吹，草浪翻滚，成群的牛羊散落其间，远处的马群撒着欢儿跑，马鬃在风里飞扬。
“嚯——”胖子张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地方，敞亮！比墓里那股子霉味，强一万倍。”
无邪也被眼前的辽阔震住了，只觉得这些日子堵在胸口的郁气，都被这草原的风一吹而散。
黑瞎子熟门熟路，带着众人往草原深处去，沿途有牧民远远地就笑着打招呼，那股子热络劲儿，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傍晚，他们在一处水草丰美的河湾停下，几座蒙古包早早搭好，热情的牧民杀了羊，燃起了篝火。
夕阳把整片草原染成金色，篝火烧得噼啪作响，烤全羊在火上慢慢转着，油脂一滴滴落进火里，“滋啦”作响，香气混着奶香、草香，飘出老远。
“来来来，”黑瞎子端着一碗马奶酒，塞到解雨辰手里，“小花，到了草原，第一碗酒，得喝。”
解雨辰接过碗，那酒乳白微酸，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他浅浅尝了一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还是喝了。
“怎么样？”黑瞎子凑过来，墨镜下的眼睛亮晶晶的。
“……还行。”
“嘿嘿。”黑瞎子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又麻利地片下一块烤得最焦香的羊肉递过去，“这块好，瘦中带肥，你尝尝。”
解雨辰看了他一眼，没接，自己拿刀割了一块。
黑瞎子也不恼，乐呵呵地收回手，自己啃了。
“沈丫头，”胖子一手抓着肉，一手端着酒，嘴里塞得鼓鼓囊囊，“你别说，这马奶酒，还真有劲儿！”
“那你少喝点。”沈知意笑着，自己也端了一碗，“回头醉倒了，可没人抬你。”
“小哥，”胖子扭头，冲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张麒麟举碗，“来，走一个！”
张麒麟接过酒，难得地一饮而尽。
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也柔和了几分。
沈知珩坐在沈知意身边，看着眼前这一幕，紧绷了许久的眉眼，终于舒展。
“多久没这样了。”他轻声说。
“是啊。”沈知意抱着膝盖，望着篝火，“安安静静的，没有人算计，没有机关，没有打打杀杀。”
夜色渐深，草原上的星空低得惊人，银河横亘，漫天繁星，一颗一颗，亮得像要落下来。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牧民们唱起了悠长的牧歌，马头琴的声音，在夜色里婉转流淌，和着风声，传出很远很远。
胖子喝得兴起，拉着无邪，跟着牧民们手舞足蹈地学跳舞，笨手笨脚，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黑瞎子不知何时又凑到了解雨辰身边，两人并肩坐着，看篝火，看星空。
“小花，”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你看，这草原多好。”
“嗯。”
“以后啊，”黑瞎子望着满天的星，“等那些破事都了了，我带你回这儿来，长住。”
解雨辰侧头看了他一眼，火光跳动，看不清他的神色。
“……再说吧。”
他没有应，也没有像平时那样把人推开。
黑瞎子便笑了，也不催，只安安静静地陪着他坐着。
沈知意靠在沈知珩肩上，看着眼前的篝火、星空，看着身边这些历经生死、终于得闲的人，心里那点关于青铜门的隐忧，暂时被这温柔的夜色轻轻盖了过去。
她知道，青铜门的事还悬着，像一把未落的剑。
可此刻，草原辽阔，星河低垂，篝火正暖，故人在侧。
这片刻的安宁，是他们用一场又一场的生死换来的。
“哥，”她轻声说，“明天，咱们去哪儿？”
沈知珩看着她，笑了笑。
“草原这么大，”他说，“走到哪儿，算哪儿。”
夜风拂过，草浪声声，篝火不灭。
往后的路还长，门后的谜题还等着他们。
但今夜，他们只想醉卧草原，把酒放歌，把这十年的风尘、千年的疲惫，都融进这一碗马奶酒里，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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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主线任务【覆灭汪家】：已完成。”
“奖励积分：+100。”
沈知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把系统面板往哥哥面前一推。
“喏，”她眉眼弯弯，“主线任务，提前完成，积分加了一百。”
轻松归轻松，沈知珩的目光却落在窗外，眉头微微蹙着。
“还没完。”他缓缓开口。
“汪家是除了，”沈知珩转过身，“可还有一件事一直悬着——青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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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最近都懒洋洋的，提到青铜门，屋里安静了。
解连环和吴三省，已经被送上了长白山，此刻正在那扇青铜门后，替九门、替张家，守着这十年。
“十年之后，他们出来。”沈知珩声音很沉，“可门还在那里。十年之后，又该谁进去？”
“再十年，再换一个人？”
“这是个死循环。”沈知意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只要青铜门还在，守门的规矩还在，将来就会有无数的张家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进那扇门，把十年又十年的光阴，都耗在里面。”
“这件事不解决，”她轻声道，“它就像一把剑，永远悬在张家人的头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
张麒麟的目光黯了黯。
他自己，就是从那扇门里一次又一次地走出来，又走进去的。门后的孤独和漫长，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有办法吗？”无邪问。
沈知珩和沈知意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暂时没有。”沈知珩道，“青铜门为什么要守，门后到底是什么，能不能不这么守……我们现在，还没摸到根。”
“强行动它，后果难料。这事儿，急不得。”
屋里又沉默了片刻。
这些日子，从四姑娘山到巴乃，从归宗到覆灭汪家，一桩接一桩，所有人都绷得太紧了。
“行了。”解雨辰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闷，“青铜门的事，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先搁着。”
“我看你们，一个个都快把自己熬干了。”
“不如，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胖子眼睛一亮。
“对。”解雨辰站起身，“仗打完了，任务也完成了，该歇歇了。结伴出去，到处玩玩，松快松快。”
“这话在理！”胖子第一个赞成，“胖爷我这些年，不是在墓里就是在玩命，也该享享清福了。”
“去哪儿？”无邪问。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黑瞎子身上。
黑瞎子往椅背上一靠，墨镜一挑，咧开嘴笑了。
“要我说，”他慢悠悠地开口，“第一站，去草原。”
“草原？”
“那是我老家。”黑瞎子的语气里，难得带了点说不清的柔软，“天大地大，风吹草低，去了那儿，什么烦恼都能忘。”
“走，”他站起来，拍了拍解雨辰的肩，“哥带你们回草原，喝酒吃肉去。”
解雨辰嫌弃地把他的手扒拉开，却没反对。
事情就这么定了。
几天后，一行人辗转北上，终于踏上了草原。
正是草原最好的时节，天蓝得像被水洗过，大朵大朵的白云，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摘到。脚下是无边无际的绿，一直铺到天的尽头，风一吹，草浪翻滚，成群的牛羊散落其间，远处的马群撒着欢儿跑，马鬃在风里飞扬。
“嚯——”胖子张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地方，敞亮！比墓里那股子霉味，强一万倍。”
无邪也被眼前的辽阔震住了，只觉得这些日子堵在胸口的郁气，都被这草原的风一吹而散。
黑瞎子熟门熟路，带着众人往草原深处去，沿途有牧民远远地就笑着打招呼，那股子热络劲儿，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傍晚，他们在一处水草丰美的河湾停下，几座蒙古包早早搭好，热情的牧民杀了羊，燃起了篝火。
夕阳把整片草原染成金色，篝火烧得噼啪作响，烤全羊在火上慢慢转着，油脂一滴滴落进火里，“滋啦”作响，香气混着奶香、草香，飘出老远。
“来来来，”黑瞎子端着一碗马奶酒，塞到解雨辰手里，“小花，到了草原，第一碗酒，得喝。”
解雨辰接过碗，那酒乳白微酸，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他浅浅尝了一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还是喝了。
“怎么样？”黑瞎子凑过来，墨镜下的眼睛亮晶晶的。
“……还行。”
“嘿嘿。”黑瞎子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又麻利地片下一块烤得最焦香的羊肉递过去，“这块好，瘦中带肥，你尝尝。”
解雨辰看了他一眼，没接，自己拿刀割了一块。
黑瞎子也不恼，乐呵呵地收回手，自己啃了。
“沈丫头，”胖子一手抓着肉，一手端着酒，嘴里塞得鼓鼓囊囊，“你别说，这马奶酒，还真有劲儿！”
“那你少喝点。”沈知意笑着，自己也端了一碗，“回头醉倒了，可没人抬你。”
“小哥，”胖子扭头，冲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张麒麟举碗，“来，走一个！”
张麒麟接过酒，难得地一饮而尽。
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也柔和了几分。
沈知珩坐在沈知意身边，看着眼前这一幕，紧绷了许久的眉眼，终于舒展。
“多久没这样了。”他轻声说。
“是啊。”沈知意抱着膝盖，望着篝火，“安安静静的，没有人算计，没有机关，没有打打杀杀。”
夜色渐深，草原上的星空低得惊人，银河横亘，漫天繁星，一颗一颗，亮得像要落下来。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牧民们唱起了悠长的牧歌，马头琴的声音，在夜色里婉转流淌，和着风声，传出很远很远。
胖子喝得兴起，拉着无邪，跟着牧民们手舞足蹈地学跳舞，笨手笨脚，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黑瞎子不知何时又凑到了解雨辰身边，两人并肩坐着，看篝火，看星空。
“小花，”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你看，这草原多好。”
“嗯。”
“以后啊，”黑瞎子望着满天的星，“等那些破事都了了，我带你回这儿来，长住。”
解雨辰侧头看了他一眼，火光跳动，看不清他的神色。
“……再说吧。”
他没有应，也没有像平时那样把人推开。
黑瞎子便笑了，也不催，只安安静静地陪着他坐着。
沈知意靠在沈知珩肩上，看着眼前的篝火、星空，看着身边这些历经生死、终于得闲的人，心里那点关于青铜门的隐忧，暂时被这温柔的夜色轻轻盖了过去。
她知道，青铜门的事还悬着，像一把未落的剑。
可此刻，草原辽阔，星河低垂，篝火正暖，故人在侧。
这片刻的安宁，是他们用一场又一场的生死换来的。
“哥，”她轻声说，“明天，咱们去哪儿？”
沈知珩看着她，笑了笑。
“草原这么大，”他说，“走到哪儿，算哪儿。”
夜风拂过，草浪声声，篝火不灭。
往后的路还长，门后的谜题还等着他们。
但今夜，他们只想醉卧草原，把酒放歌，把这十年的风尘、千年的疲惫，都融进这一碗马奶酒里，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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