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接触（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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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旭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现在的局面。
这两个女孩现在几乎就是最脆弱的时候。
要不要在这个时候向她们摊牌？
直接说自己喜欢李观棋，以正当追求的名义为她们提供帮助。
反正李观棋对自己的好感度早就够了，一个女孩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被自己喜欢的人表白，没有人会不接受吧？
自己就可以得到这个目前为止签到奖励最高的签到女友了，还能再增加一次倍数奖励。
而且自己本来也不打算把她们怎么样，等累积到足够多的积分之后，自己可以帮她们解决很多现实问题，就像之前对林仪林颜那样做的一样。
只是这一次，工具人就是工具人，自己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想到这里，方旭开口了。
“我确实……”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的第六感和准超越级的医术同时捕捉到了一个信息。
李观棋的身体情况，正在发生变化。
心跳加快，呼吸变浅，肌肉微微绷紧，末梢血管收缩。
她在害怕。
就连顾晓月，瞳孔也微微放大了一点，也陷入了一种紧张和恐惧的状态里，只是没有李观棋那么严重。
方旭：“……”
他的意识动了一下，进入了自体时间加速的八倍速状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极其缓慢。
吊瓶里的液体几乎是静止的，一滴也没有往下走。
他能清晰地看到顾晓月的微表情变化，以及李观棋那只攥紧顾晓月衣服的手。
他沉默了下后，兑换使用了《超越级·读心术（一次体验卡）》。
{滴！《超越级·读心术（一次体验卡）》兑换成功！}
{指定目标：李观棋，使用成功！}
然后，一些画面和声音在他脑海里展开了。
是几个零碎的片段，很旧，颜色也被记忆磨得很模糊。
一个小女孩的侧脸，在一条很安静的巷子里。
一扇被推开门的房间，里面放着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坐在椅子上的人影。
然后是她自己的脸，在某个光线很暗的房间里的镜子——她的真容。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观棋，晓月，不要害怕，有老师在呢。”
“观棋，晓月，看老师给你们带回来了什么？是你们最喜欢的小蛋糕。”
“观棋，这是老师给你新买的裙子，穿上试试吧。”
“观棋，快快长大吧。”
然后又到了一个庄严的地方，法官敲下了法槌。
“经法庭调查，可认定顾晓月、李观棋成立正当防卫，对于陈东的死亡结果不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两人为未成年人，本次庭审不公开进行。”
然后画面再一转，方旭看到了她和顾晓月一次次搬家，一次次离开某个地方。
她们拖着行李，在陌生的城市里找下一个落脚点。
顾晓月挡在李观棋面前，李观棋在她身后低着头。
画面结束，方旭回到了医院的输液区，吊瓶里的液体终于掉下来了一滴。
在八倍速的视野里，顾晓月的眼睛还带着那种紧张，李观棋已经陷入了很深的恐惧状态。
方旭：“……”
他从八倍速的状态里脱离了出来，继续开口。
“我确实……对李观棋一点想法都没有。”
顾晓月愣住了，李观棋在她怀里也微微颤了一下。
两个人都有些愣住，但那种恐惧和紧张，一下子退下去不少。
方旭又看了两个女生一眼，然后靠在椅背上，淡淡道。
“我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李观棋的样貌，暑假之前我就知道了吧，我有来接近你们吗？前几天不也是你们主动说自己没地方住了吗？我才把房子便宜租给你们，你们还觉得我图谋不轨。”
“今晚也是你们主动打电话过来的吧？我不想把你们一个病号一个残疾人就这么扔医院了，你们又觉得我图谋不轨了。”
说完这句，方旭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撑着脸，闭上眼睛，做出假寐的样子。
“我懒得跟你们多说了，你们爱怎么想怎么想吧，今晚之后，别再来找我就行。”
他闭着眼睛，但第六感能感知到对面两个人的状态。
一开始，她们还是紧绷着的。
然后，慢慢开始放松，像是从某种防御里慢慢退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
方旭感觉到李观棋从顾晓月怀里慢慢出来，身体微微前倾，用手轻轻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他没有睁眼。
“干嘛？”
又扯了一下。
方旭睁开眼。
见方旭睁开了眼，李观棋低头在便利笺上写下一行小字，举在身前。
【对不起，店长，谢谢你今晚过来。】
方旭看了一眼，然后把视线转向顾晓月。
她也双手放在膝盖上，松着肩膀微微低着头。
“对不起，店长……是我们有些过分了。”
方旭淡淡“嗯”了一声，重新撑着脸，闭上眼睛。
一个小时后。
顾晓月的吊瓶挂完了。
护士过来拔了针，又给她量了一次体温。
37.8度。
有退烧的迹象了。
医生又开了一些药，说回去之后只需要静养，短期内不要再熬夜，也不要从事体力劳动。
三个人和医生道了别，去药房取了药，交了费，一起走到医院门口。
夜风比白天凉了不少。
顾晓月走出自动门口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
李观棋马上把披在她身上的那件外套紧了紧，从后面微微把她抱住，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挡一下风。
方旭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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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女孩现在几乎就是最脆弱的时候。
要不要在这个时候向她们摊牌？
直接说自己喜欢李观棋，以正当追求的名义为她们提供帮助。
反正李观棋对自己的好感度早就够了，一个女孩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被自己喜欢的人表白，没有人会不接受吧？
自己就可以得到这个目前为止签到奖励最高的签到女友了，还能再增加一次倍数奖励。
而且自己本来也不打算把她们怎么样，等累积到足够多的积分之后，自己可以帮她们解决很多现实问题，就像之前对林仪林颜那样做的一样。
只是这一次，工具人就是工具人，自己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想到这里，方旭开口了。
“我确实……”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的第六感和准超越级的医术同时捕捉到了一个信息。
李观棋的身体情况，正在发生变化。
心跳加快，呼吸变浅，肌肉微微绷紧，末梢血管收缩。
她在害怕。
就连顾晓月，瞳孔也微微放大了一点，也陷入了一种紧张和恐惧的状态里，只是没有李观棋那么严重。
方旭：“……”
他的意识动了一下，进入了自体时间加速的八倍速状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极其缓慢。
吊瓶里的液体几乎是静止的，一滴也没有往下走。
他能清晰地看到顾晓月的微表情变化，以及李观棋那只攥紧顾晓月衣服的手。
他沉默了下后，兑换使用了《超越级·读心术（一次体验卡）》。
{滴！《超越级·读心术（一次体验卡）》兑换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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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些画面和声音在他脑海里展开了。
是几个零碎的片段，很旧，颜色也被记忆磨得很模糊。
一个小女孩的侧脸，在一条很安静的巷子里。
一扇被推开门的房间，里面放着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坐在椅子上的人影。
然后是她自己的脸，在某个光线很暗的房间里的镜子——她的真容。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观棋，晓月，不要害怕，有老师在呢。”
“观棋，晓月，看老师给你们带回来了什么？是你们最喜欢的小蛋糕。”
“观棋，这是老师给你新买的裙子，穿上试试吧。”
“观棋，快快长大吧。”
然后又到了一个庄严的地方，法官敲下了法槌。
“经法庭调查，可认定顾晓月、李观棋成立正当防卫，对于陈东的死亡结果不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两人为未成年人，本次庭审不公开进行。”
然后画面再一转，方旭看到了她和顾晓月一次次搬家，一次次离开某个地方。
她们拖着行李，在陌生的城市里找下一个落脚点。
顾晓月挡在李观棋面前，李观棋在她身后低着头。
画面结束，方旭回到了医院的输液区，吊瓶里的液体终于掉下来了一滴。
在八倍速的视野里，顾晓月的眼睛还带着那种紧张，李观棋已经陷入了很深的恐惧状态。
方旭：“……”
他从八倍速的状态里脱离了出来，继续开口。
“我确实……对李观棋一点想法都没有。”
顾晓月愣住了，李观棋在她怀里也微微颤了一下。
两个人都有些愣住，但那种恐惧和紧张，一下子退下去不少。
方旭又看了两个女生一眼，然后靠在椅背上，淡淡道。
“我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李观棋的样貌，暑假之前我就知道了吧，我有来接近你们吗？前几天不也是你们主动说自己没地方住了吗？我才把房子便宜租给你们，你们还觉得我图谋不轨。”
“今晚也是你们主动打电话过来的吧？我不想把你们一个病号一个残疾人就这么扔医院了，你们又觉得我图谋不轨了。”
说完这句，方旭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撑着脸，闭上眼睛，做出假寐的样子。
“我懒得跟你们多说了，你们爱怎么想怎么想吧，今晚之后，别再来找我就行。”
他闭着眼睛，但第六感能感知到对面两个人的状态。
一开始，她们还是紧绷着的。
然后，慢慢开始放松，像是从某种防御里慢慢退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
方旭感觉到李观棋从顾晓月怀里慢慢出来，身体微微前倾，用手轻轻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他没有睁眼。
“干嘛？”
又扯了一下。
方旭睁开眼。
见方旭睁开了眼，李观棋低头在便利笺上写下一行小字，举在身前。
【对不起，店长，谢谢你今晚过来。】
方旭看了一眼，然后把视线转向顾晓月。
她也双手放在膝盖上，松着肩膀微微低着头。
“对不起，店长……是我们有些过分了。”
方旭淡淡“嗯”了一声，重新撑着脸，闭上眼睛。
一个小时后。
顾晓月的吊瓶挂完了。
护士过来拔了针，又给她量了一次体温。
37.8度。
有退烧的迹象了。
医生又开了一些药，说回去之后只需要静养，短期内不要再熬夜，也不要从事体力劳动。
三个人和医生道了别，去药房取了药，交了费，一起走到医院门口。
夜风比白天凉了不少。
顾晓月走出自动门口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
李观棋马上把披在她身上的那件外套紧了紧，从后面微微把她抱住，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挡一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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