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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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客一听，如此简单，就能得一个混合面馒头，本来没想买红烧鱼的人，都挤进了排队的队伍。
怕弄乱了，影响比赛结果，于铁忠亲自站在柜台前，让来买红烧鱼的人，买完就尝，尝完立刻给结果。
红烧鱼分别放在大红边搪瓷盘和深蓝边搪瓷盘里，江小北亲眼看到，前5个人，无一例外地选择了大红边搪瓷盘。
再看江小东和马师傅二人的表情，很不一样。
江小东的神色，明显凝重，眼神不住地往江小北这瞟。
马师傅抿着嘴，感觉要不是强压住嘴角，已然大大地笑出来。
江小北心里一揪。
莫非大哥做的菜，是深蓝边搪瓷盘里装着的，不受欢迎？
或者。
马师傅真的做了什么。
江小北轻轻捏了下旁边江小东的胳膊，让他不要那么紧张，然后，眼神死死盯住于铁忠递到顾客手中的菜盘。
又是5人过去。
有2人选了大红边搪瓷盘，3人选了深蓝边搪瓷盘。
综合看。
10人中，仅有3人选择深蓝边搪瓷盘。
推测出这个结果，江小北的心开始打鼓。
但他一点没慌，仍静静地观察着顾客的品尝过程，同时脑子里想出一万种可能，以及应对之策。
一切都要等结果见分晓之后。
等又有10人品尝过后，评比分数，竟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选大红边搪瓷盘和深蓝边搪瓷盘的人，一样多！
这时。
二者的比分，来到12:8。
江小北数了一下剩余的盘子，大红边搪瓷盘和深蓝边搪瓷盘，各剩19个。
想来，这是为免平局，才各准备了39盘。
照此趋势发展，深蓝边搪瓷盘上红烧鱼的制作者，完全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然而。
事情并未像江小北想象的那般。
接下来的10人中，仅有4人选择了深蓝边搪瓷盘。
江小北余光瞟过马师傅，他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想想。
大哥在刘红分鱼之前，就让马师傅撵了出来，所以他并不知道到底哪盘鱼是自己的。
其实在江小北看来，那两种盘子上的鱼，从外观上看，区别并不大，就算是厨师本人，也很难分辨。
但马师傅是刘红分了一阵子鱼之后，才出来的。
他肯定知道哪种盘子上的鱼，是自己的。
那么。
他的笑，算是胜利者的微笑。
江小北的内心，已然开始焦灼。
今天大哥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让人使绊子，吃哑巴亏。
那不行。
但。
只能等。
等结果出来。
江小北屏住呼吸，看接下来9人的选择。
第一个人，选的是大红边搪瓷盘。
马师傅笑得更欢了。
没成想。
第2个。
第3个。
……
直到第8人，全部选的是深蓝边搪瓷盘。
这一过程中，马师傅的笑，先是僵在脸上，随后脸色越来越白。
等迎来平局，他的额头开始沁出豆大的汗珠。
于铁忠，包括大堂中的所有人，亦是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全都屏住呼吸，看最后一个人的选择。
那是个男人。
许是自知责任重大，每个盘中的鱼，都尝了两口，才放下筷子，并在嘴里咂摸半天，才咽下去。
他刚要开口，马师傅突然大声说道：“你可得好好选，压力都在你这了。”
彼时。
屋里寂静。
马师傅“叮咣”一声，给男人吓了一跳。
江小北见状，直言，“按你的第一感觉想，不要等。”
男人闻言，想都没想，伸手指向深蓝边搪瓷盘，“我选这个。”
众人揪着的心，轰然落地。
深蓝边搪瓷盘代表的厨师，胜了！
江小北的心，则还悬着。
果然！
马师傅跟一颗炸弹般，直接跳出人群，指责江小北，“不公平，根本不公平！就是因为江小北插嘴了，我才输！”
江小北压根不搭他的茬，反应迅速地问于铁忠，“于主任，马师傅为啥预先知道，哪盘鱼是他的，而我大哥不知道？”
不等于铁忠回答，他立马又问吴少苏，“吴经理，你说这场比赛，还公平吗？”
这两连问，看似是问，实则像两道宣判，直接将比赛定性为不公平。
那马师傅的控诉，就是一场笑话。
顾客中有人打抱不平。
“天呢，提前知道自己是啥盘子装的，不会还做了啥手脚吧？”
“谁知道呢？我真替另一个人憋屈。”
“别憋不憋屈的了，你们不觉得失望吗？本来好好的一场比试，现在像是一场闹剧。”
马师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于铁忠和吴少苏，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收场。
江小北没急着出声。
他就是要等顾客不停讨论，他们说得越多，马师傅的错越多。
过了有两三分钟，看热闹的人越说越荒唐，马师傅已然无地自容，开始撒泼。
“你们知道个屁？！提前知道哪盘菜是我的，就是不公平？就是做手脚？空口无凭，谁要是能拿出证据，我从今天开始金盆洗手，再也不当厨子！”
这话说得够狠。
一撂出来，顾客跟墙头草似地，开始出现舆论反转。
江小北正欲说点什么，扭转局势。
突然！
后厨门口，传来一声大吼。
是孙宇。
“谁把我做的菜，端去评比了？”
这话。
如惊雷投湖，引起轩然大波。
“他说的啥意思？什么叫他做的菜。”
“还没明白吗？本来应该比拼的两个人，有一个人的菜，是说话那小子做的，而他并不是参赛者。”
“这还说啥公平了，这明显是出错了。”
于铁忠大声追问孙宇，“到底怎么回事儿？！”
孙宇没说话，转身回后厨，拎出一个木桶。
“先前江师傅教我做鱼，我刚做完，不就说要比赛嘛。我的鱼没地方放，就放桶里了。我也不知道咋弄错的，但这桶鱼不是我做的，是江师傅做的。”
于铁忠又问，“你咋知道这桶鱼是江师傅做的？”
孙宇紧接着解释，“我跟马师傅做的鱼，都是咱饭店先前的存货。江师傅做的，是小北哥后拿来的，更宽一点。江师傅还是现收拾的鱼呢，等他收拾好，人家马师傅的鱼，都已经下锅半天了。”
于铁忠拿出勺子，舀出木桶里的鱼，跟搪瓷盘子里的鱼，作对比。
木桶里边的鱼，果然比搪瓷盘子里的鱼宽半指多。
两种鱼宽度的差距，只有放在一起，才看得清。
江小北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
先前要背着大哥拿鱼，慌慌张张的，没看清楚，把中刀拿出来了。
歪打正着。
倒成了好事。
只是。
他心中还有疑问——
鱼，到底是怎么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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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弄乱了，影响比赛结果，于铁忠亲自站在柜台前，让来买红烧鱼的人，买完就尝，尝完立刻给结果。
红烧鱼分别放在大红边搪瓷盘和深蓝边搪瓷盘里，江小北亲眼看到，前5个人，无一例外地选择了大红边搪瓷盘。
再看江小东和马师傅二人的表情，很不一样。
江小东的神色，明显凝重，眼神不住地往江小北这瞟。
马师傅抿着嘴，感觉要不是强压住嘴角，已然大大地笑出来。
江小北心里一揪。
莫非大哥做的菜，是深蓝边搪瓷盘里装着的，不受欢迎？
或者。
马师傅真的做了什么。
江小北轻轻捏了下旁边江小东的胳膊，让他不要那么紧张，然后，眼神死死盯住于铁忠递到顾客手中的菜盘。
又是5人过去。
有2人选了大红边搪瓷盘，3人选了深蓝边搪瓷盘。
综合看。
10人中，仅有3人选择深蓝边搪瓷盘。
推测出这个结果，江小北的心开始打鼓。
但他一点没慌，仍静静地观察着顾客的品尝过程，同时脑子里想出一万种可能，以及应对之策。
一切都要等结果见分晓之后。
等又有10人品尝过后，评比分数，竟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选大红边搪瓷盘和深蓝边搪瓷盘的人，一样多！
这时。
二者的比分，来到12:8。
江小北数了一下剩余的盘子，大红边搪瓷盘和深蓝边搪瓷盘，各剩19个。
想来，这是为免平局，才各准备了39盘。
照此趋势发展，深蓝边搪瓷盘上红烧鱼的制作者，完全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然而。
事情并未像江小北想象的那般。
接下来的10人中，仅有4人选择了深蓝边搪瓷盘。
江小北余光瞟过马师傅，他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想想。
大哥在刘红分鱼之前，就让马师傅撵了出来，所以他并不知道到底哪盘鱼是自己的。
其实在江小北看来，那两种盘子上的鱼，从外观上看，区别并不大，就算是厨师本人，也很难分辨。
但马师傅是刘红分了一阵子鱼之后，才出来的。
他肯定知道哪种盘子上的鱼，是自己的。
那么。
他的笑，算是胜利者的微笑。
江小北的内心，已然开始焦灼。
今天大哥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让人使绊子，吃哑巴亏。
那不行。
但。
只能等。
等结果出来。
江小北屏住呼吸，看接下来9人的选择。
第一个人，选的是大红边搪瓷盘。
马师傅笑得更欢了。
没成想。
第2个。
第3个。
……
直到第8人，全部选的是深蓝边搪瓷盘。
这一过程中，马师傅的笑，先是僵在脸上，随后脸色越来越白。
等迎来平局，他的额头开始沁出豆大的汗珠。
于铁忠，包括大堂中的所有人，亦是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全都屏住呼吸，看最后一个人的选择。
那是个男人。
许是自知责任重大，每个盘中的鱼，都尝了两口，才放下筷子，并在嘴里咂摸半天，才咽下去。
他刚要开口，马师傅突然大声说道：“你可得好好选，压力都在你这了。”
彼时。
屋里寂静。
马师傅“叮咣”一声，给男人吓了一跳。
江小北见状，直言，“按你的第一感觉想，不要等。”
男人闻言，想都没想，伸手指向深蓝边搪瓷盘，“我选这个。”
众人揪着的心，轰然落地。
深蓝边搪瓷盘代表的厨师，胜了！
江小北的心，则还悬着。
果然！
马师傅跟一颗炸弹般，直接跳出人群，指责江小北，“不公平，根本不公平！就是因为江小北插嘴了，我才输！”
江小北压根不搭他的茬，反应迅速地问于铁忠，“于主任，马师傅为啥预先知道，哪盘鱼是他的，而我大哥不知道？”
不等于铁忠回答，他立马又问吴少苏，“吴经理，你说这场比赛，还公平吗？”
这两连问，看似是问，实则像两道宣判，直接将比赛定性为不公平。
那马师傅的控诉，就是一场笑话。
顾客中有人打抱不平。
“天呢，提前知道自己是啥盘子装的，不会还做了啥手脚吧？”
“谁知道呢？我真替另一个人憋屈。”
“别憋不憋屈的了，你们不觉得失望吗？本来好好的一场比试，现在像是一场闹剧。”
马师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于铁忠和吴少苏，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收场。
江小北没急着出声。
他就是要等顾客不停讨论，他们说得越多，马师傅的错越多。
过了有两三分钟，看热闹的人越说越荒唐，马师傅已然无地自容，开始撒泼。
“你们知道个屁？！提前知道哪盘菜是我的，就是不公平？就是做手脚？空口无凭，谁要是能拿出证据，我从今天开始金盆洗手，再也不当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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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北正欲说点什么，扭转局势。
突然！
后厨门口，传来一声大吼。
是孙宇。
“谁把我做的菜，端去评比了？”
这话。
如惊雷投湖，引起轩然大波。
“他说的啥意思？什么叫他做的菜。”
“还没明白吗？本来应该比拼的两个人，有一个人的菜，是说话那小子做的，而他并不是参赛者。”
“这还说啥公平了，这明显是出错了。”
于铁忠大声追问孙宇，“到底怎么回事儿？！”
孙宇没说话，转身回后厨，拎出一个木桶。
“先前江师傅教我做鱼，我刚做完，不就说要比赛嘛。我的鱼没地方放，就放桶里了。我也不知道咋弄错的，但这桶鱼不是我做的，是江师傅做的。”
于铁忠又问，“你咋知道这桶鱼是江师傅做的？”
孙宇紧接着解释，“我跟马师傅做的鱼，都是咱饭店先前的存货。江师傅做的，是小北哥后拿来的，更宽一点。江师傅还是现收拾的鱼呢，等他收拾好，人家马师傅的鱼，都已经下锅半天了。”
于铁忠拿出勺子，舀出木桶里的鱼，跟搪瓷盘子里的鱼，作对比。
木桶里边的鱼，果然比搪瓷盘子里的鱼宽半指多。
两种鱼宽度的差距，只有放在一起，才看得清。
江小北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
先前要背着大哥拿鱼，慌慌张张的，没看清楚，把中刀拿出来了。
歪打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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