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3章 信仰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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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千年是一个坎儿，道行超过千年，基本上渡过了一次天劫，有资格占山为王，然後自称「妖王」了。
老黄有三千年的道行，即便在大佬云集的诸圣大会上，他也进入了贵宾区，算是一位「妖圣」。
毕竟西游时期的牛魔王，也只是千年道行呢！
在被挖走妖丹後，老黄还能维持人形，身上没任何兽化的痕迹。可他带到无量神府的五百妖兵妖将，状态就不那麽好了。
仅有两成能和他一样保持人形，余下四百妖，要麽部分躯体妖兽化，要麽乾脆退化为妖兽形态。
「造孽哟！连本王刚刚点化的小妖，都被挖走了妖丹。回去後若不服用天材地宝补充元气，怕是要精气枯竭而亡。」
看到几十头野兽围着自己哀哀叫唤，老黄既痛惜又恐惧，「别叫了，快走！羽老魔恐怖，咱们招惹不起，立即离开无量山。」
「大王，咱们不报仇了？」他麾下也有一位「虎先锋」，乃七杀白虎妖，属於顶级妖将。
在被剥离妖丹前，他便常年保持虎头虎爪，此时倒是没啥变化，气息虽虚弱却浑身散发恐怖杀气。
「老白你傻呀，羽老魔的滔天魔焰，你亲身体会过，还敢对她释放杀气？！「老黄惊怒道。
老白指着远处众妖环伺中的顶级大佬，「妖神老爷们不会善罢甘休。有他们领头，我们跟着敲边鼓，至少能参与复仇行动。」
老黄问道：「羽老魔麾下多少妖兵妖将？」
「一个也没有，她孤身一人。」虎大将道。
老黄冷笑道：「你也知道她只一个人啊，你要贡献力量，就只能是亲自与她对上，你够资格靠近她十丈之内吗？」
另一位熊大将道：「老白，你还是别倔了，听大王的，咱们赶紧跑吧！连妖神老爷都被挖了妖丹，羽老魔恐怖如斯，非吾等能力敌。」
「我们现在回去，等於彻底放弃了自己的妖丹。妖神他们谋划羽老魔，多半也是想要回自己的妖丹。他们若找妖祖帮忙，未必没有希望。」虎大将道。
老黄道：「若想拿回妖丹，不一定要找羽老魔拼命。当年无量地尊下令，要求所有在百万里无量山脉开府建牙的妖王，必须建立他的山神庙。
我们的妖洞也在一条无量山支脉上，山上就有一座破庙。
回去好好修葺一番，将地尊老爷的神像搬出去，换成羽老魔的。
每月初一十五拜一拜，看能拿回多少妖气本源。」
「不是吧，大王你真相信申公豹的鬼话？」虎大将叫道。
老黄摸了摸秃毛尖下巴，道：「羽老魔乃盖世老魔，没必要骗咱们这样的小妖。回去试一试，无效的话，咱们就将她的神像扔进茅坑，再拉上几泡尿。」
「好好好，把她的神像扔茅坑，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啦！」虎大将兴奋叫道。
於是，在妖神老爷们联袂前往黑风谷时，老黄没像其他妖圣一样跟随前往。他和几位千年道行的妖将联手施展腾云驾雾的妖法，开辟了十亩大小的土黄色妖云，带着五百小弟晃晃悠悠飘向北方。
失去妖丹，道行大减，日夜兼程飞了四五天，才回到三万里之外的妖洞。
歇息了半日，老黄立即带着留守妖洞、未失去妖丹的小妖，上山修理山神庙，并将神位上的巨型黑石搬出来。
无量地尊的本体是无量山主峰内的一块「先天地母之精」，看起来像一坨黑石。大战结束，打扫战场时，小羽还特意将地尊的残躯—一块块黑石碎片，当成珍宝收集起来。
「等一等！」在小弟准备将黑石扔掉时，老黄心中一动，道：「这块石头得到我们供奉足有两千年，应该更容易通灵。
直接用它当成灵材，雕刻羽老魔的神像。」
还真如他所想，黑石雕刻出来的羽太师，除了黑默不太美观，吸收香火愿力的效率非常高。
第二天老黄带着一千小弟轮流朝神像叩拜并上香後，远在无量神府的丘山小羽便有了感应。
当年小羽对天仙道还抱有极大的期望，不敢胡乱修炼仙法，也不敢沾染驳杂元气。现在小羽确定要「万道炼神」，便没了所炼化之气必须为轻灵仙气的限制。
丘山小羽为神道灵身，本就可以吸收香火之力。
「这麽快就有妖精信仰我了？」丘山小羽仔细感应片刻，竟然还找到三四十个虔诚信徒。
「原来如此，恐惧可以催生信仰。我现在不是山神，我是邪神！」
丘山小羽立即兑现诺言，从神府宝库中取出对应妖精的神丸，从里面抽取妖气反馈给提供信仰之力的妖精。
在老黄等人眼中，则是黑黢神像的眉心，亮起点点金光，一缕缕「仙光」从里面飘出来，落在数十个小妖身上。
「啊，我感应到了，是我的妖丹本源，呜呜，回来了，我的妖气回来了~~」
接收到「仙光」的小妖，先是不可思议地呆愣许久，然後激动得泪流满面，再然後，「仙光」消失不见。
「怎麽没有了？」他们又愣住了。
老黄满是羡慕地说：「肯定不会一次性将所有妖丹本源都还给我们。等下个月初一再来拜神，应该还有妖气回馈。」
「不，大王，我等不到下个月，我明天就要来。」
「不，我待在这儿不走了。」
小妖们激动叫道。
老黄也有些意动。
於是他领着一群妖精就在山神庙里住下，嘴里不停颂扬丘山老母，心里期盼羽老魔大发慈悲，也送自己一缕妖气本源。
到了第二日下午，他们果然都收到了一缕本源之气。
「果然是我自己的妖丹精华，却比我原来的妖气更加纯净。羽老......咳咳，丘山老母还贴心地帮我们提纯了妖气？这倒是好事啊！如果再次凝丹，丹品肯定更好。」老黄喜滋滋地想，然後叩拜越发虔诚。
如老黄一样回家後就跑到山神庙、土地庙拜丘山老母的妖精，数量不少。而一旦得到妖气本源反馈，消息传开後，拜丘山老母的妖精更多了。
「唉，羽凤仙怎麽又把妖气返还给了那些妖精？」天庭，玉帝满脸失望地说。
王母也叹了口气，道：「如果她将妖丹全部炼化吸收......全部炼化，她怕是撑不住。只需要吃撑了，她定会气运枯竭、命数将尽。
接下来即便不被劫雷劈死，也会死在天地大劫中。
现在她将妖气都吐了出来，很多准备对她下狠手的妖神、大罗仙人，这会儿都和咱们一样失望透顶呢！
气数未尽，强行杀之，难以成功，反受其咎。」
玉帝摇头道：「不，朕和你们不一样。朕要的是北方神道权柄，不是羽凤仙运竭而亡。」
王母怔了怔，道：「若要无量神籙、掌控北方神道权柄，陛下不应该更加期盼她运竭而亡吗？」
玉帝叹道：「她若死了，无量神籙会落到谁手上？而且，朕需要的也不仅仅是一道神籙。
一道神籙解决不了北方神道的问题。
拿到了神籙，朕也不能派遣神灵掌控北方神道。」
王母若有所思道：「玉帝该不会异想天开，期盼着羽凤仙陷入绝境後，愿意接受你的招揽，带着北方神道主动向你投诚？」
玉帝连连摇头，道：「你当朕是傻子？换在几年前，朕或许会有这种自大的想法。
现在谁还没看清羽凤仙的本性，谁敢妄言降服她？
朕只是跟她合作。
嗯，就像当年合作重炼衡山神籙。
她虽桀骜、狂妄、贪婪、无耻、奸邪，但她还算有点信用，对神道权柄也不怎麽贪婪。
而朕需要的也只是神道权柄，是否忠心不重要。
朕和她各取所需，合作愉快。」
王母有些无语，堂堂三界至尊，竟然觉得降服某个修士是一种狂妄自大的想法，他甚至不敢奢望。
不过，回想过去几次她自己对羽凤仙的招揽，王母又憋屈地释然了。
崑仑山祖龙之事，羽凤仙甚至不愿跟她谈。
「现在陛下依旧可以跟她合作。」她道。
玉帝摇头道：「她绝不会消耗海量时间与精力在北方神道上，毕路蓝缕、历经磨难.
终於将北方神道建设好後再交给朕。」
「将神道建设好......」王母嘴角轻轻抽搐，「你要的太多了，太贪了。」
玉帝无奈道：「非是朕贪婪，是除了羽凤仙，没人能在北方站住脚。
只说诸圣大会上的数百个妖神，天庭哪位大帝能镇得住他们？
如果仅仅向羽凤仙索取无量山神籙，她八成乐意与朕交易，可然後呢？
朕派遣一位大罗金仙携带无量山神籙去无量神府就职，第二天那位大罗便被打爆，神籙重新被妖神夺了去。朕和天庭丢个大脸，进退维谷。
朕图什麽？」
王母娘娘端庄秀美的脸庞上浮现凝重之色，缓缓道：「这次诸圣大会，哪怕把我换在她的位置上，连全身而退都很难。
蚁多咬死象。更何况那群妖神、妖圣压根不是蝼蚁。
一旦被他们缠上，又有太古妖祖在暗处偷袭，我八成得陨落当场。
可羽凤仙竟然活了过来，还大获全胜......而妖师恰好盯上了她，她身上究竟藏了什麽秘密？」
玉帝眸光微闪，道：「你若有兴趣，可以亲自试一试。第二次荧阳大战马上就要开启，九天玄女此时就在项家军中。」
王母道：「陛下的地魂奚涓，此时也在刘季军中。」
玉帝无奈道：「奚涓都成了羽凤仙徒弟，徒弟还能弑师不成？」
「只是探究羽凤仙身上让妖师也垂涎欲滴的秘密，不用弑师。」王母道。
玉帝摇头道：「既不愿，也没能力。哪怕奚涓已经气运勃发，降服了亢金龙，依旧不是羽凤仙的对手。
若王母意志加持九天玄女之身，战场上将没人是她的对手。」
王母沉吟道：「若有必要，哪怕不为了她身上的秘密，我也会帮助九天玄女。这次荥阳大战，大秦必亡！」
玉帝表情又开始纠结，「大秦可以亡，但羽凤仙最好别杀了。
将她打成落水狗，逼迫她将北方神道当成救命稻草。朕来出手搭救，她活命，朕要权。
事成之後，北方神道权柄三成归王母，如何？」
「三成太少，我更想要羽凤仙死。她不死，早晚有一天会跑去崑仑山折腾祖龙。」王母道。
玉帝道：「她若失去皇朝权柄，哪还能折腾崑仑祖龙？而且，三成不少了，朕还得打点玄门与佛门，分他们一些好处。
最终朕手里剩下的神道权柄，怕是连四成都不到，与王母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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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咱们不报仇了？」他麾下也有一位「虎先锋」，乃七杀白虎妖，属於顶级妖将。
在被剥离妖丹前，他便常年保持虎头虎爪，此时倒是没啥变化，气息虽虚弱却浑身散发恐怖杀气。
「老白你傻呀，羽老魔的滔天魔焰，你亲身体会过，还敢对她释放杀气？！「老黄惊怒道。
老白指着远处众妖环伺中的顶级大佬，「妖神老爷们不会善罢甘休。有他们领头，我们跟着敲边鼓，至少能参与复仇行动。」
老黄问道：「羽老魔麾下多少妖兵妖将？」
「一个也没有，她孤身一人。」虎大将道。
老黄冷笑道：「你也知道她只一个人啊，你要贡献力量，就只能是亲自与她对上，你够资格靠近她十丈之内吗？」
另一位熊大将道：「老白，你还是别倔了，听大王的，咱们赶紧跑吧！连妖神老爷都被挖了妖丹，羽老魔恐怖如斯，非吾等能力敌。」
「我们现在回去，等於彻底放弃了自己的妖丹。妖神他们谋划羽老魔，多半也是想要回自己的妖丹。他们若找妖祖帮忙，未必没有希望。」虎大将道。
老黄道：「若想拿回妖丹，不一定要找羽老魔拼命。当年无量地尊下令，要求所有在百万里无量山脉开府建牙的妖王，必须建立他的山神庙。
我们的妖洞也在一条无量山支脉上，山上就有一座破庙。
回去好好修葺一番，将地尊老爷的神像搬出去，换成羽老魔的。
每月初一十五拜一拜，看能拿回多少妖气本源。」
「不是吧，大王你真相信申公豹的鬼话？」虎大将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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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妖丹，道行大减，日夜兼程飞了四五天，才回到三万里之外的妖洞。
歇息了半日，老黄立即带着留守妖洞、未失去妖丹的小妖，上山修理山神庙，并将神位上的巨型黑石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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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感应到了，是我的妖丹本源，呜呜，回来了，我的妖气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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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日下午，他们果然都收到了一缕本源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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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羽凤仙怎麽又把妖气返还给了那些妖精？」天庭，玉帝满脸失望地说。
王母也叹了口气，道：「如果她将妖丹全部炼化吸收......全部炼化，她怕是撑不住。只需要吃撑了，她定会气运枯竭、命数将尽。
接下来即便不被劫雷劈死，也会死在天地大劫中。
现在她将妖气都吐了出来，很多准备对她下狠手的妖神、大罗仙人，这会儿都和咱们一样失望透顶呢！
气数未尽，强行杀之，难以成功，反受其咎。」
玉帝摇头道：「不，朕和你们不一样。朕要的是北方神道权柄，不是羽凤仙运竭而亡。」
王母怔了怔，道：「若要无量神籙、掌控北方神道权柄，陛下不应该更加期盼她运竭而亡吗？」
玉帝叹道：「她若死了，无量神籙会落到谁手上？而且，朕需要的也不仅仅是一道神籙。
一道神籙解决不了北方神道的问题。
拿到了神籙，朕也不能派遣神灵掌控北方神道。」
王母若有所思道：「玉帝该不会异想天开，期盼着羽凤仙陷入绝境後，愿意接受你的招揽，带着北方神道主动向你投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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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只是跟她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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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母有些无语，堂堂三界至尊，竟然觉得降服某个修士是一种狂妄自大的想法，他甚至不敢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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崑仑山祖龙之事，羽凤仙甚至不愿跟她谈。
「现在陛下依旧可以跟她合作。」她道。
玉帝摇头道：「她绝不会消耗海量时间与精力在北方神道上，毕路蓝缕、历经磨难.
终於将北方神道建设好後再交给朕。」
「将神道建设好......」王母嘴角轻轻抽搐，「你要的太多了，太贪了。」
玉帝无奈道：「非是朕贪婪，是除了羽凤仙，没人能在北方站住脚。
只说诸圣大会上的数百个妖神，天庭哪位大帝能镇得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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蚁多咬死象。更何况那群妖神、妖圣压根不是蝼蚁。
一旦被他们缠上，又有太古妖祖在暗处偷袭，我八成得陨落当场。
可羽凤仙竟然活了过来，还大获全胜......而妖师恰好盯上了她，她身上究竟藏了什麽秘密？」
玉帝眸光微闪，道：「你若有兴趣，可以亲自试一试。第二次荧阳大战马上就要开启，九天玄女此时就在项家军中。」
王母道：「陛下的地魂奚涓，此时也在刘季军中。」
玉帝无奈道：「奚涓都成了羽凤仙徒弟，徒弟还能弑师不成？」
「只是探究羽凤仙身上让妖师也垂涎欲滴的秘密，不用弑师。」王母道。
玉帝摇头道：「既不愿，也没能力。哪怕奚涓已经气运勃发，降服了亢金龙，依旧不是羽凤仙的对手。
若王母意志加持九天玄女之身，战场上将没人是她的对手。」
王母沉吟道：「若有必要，哪怕不为了她身上的秘密，我也会帮助九天玄女。这次荥阳大战，大秦必亡！」
玉帝表情又开始纠结，「大秦可以亡，但羽凤仙最好别杀了。
将她打成落水狗，逼迫她将北方神道当成救命稻草。朕来出手搭救，她活命，朕要权。
事成之後，北方神道权柄三成归王母，如何？」
「三成太少，我更想要羽凤仙死。她不死，早晚有一天会跑去崑仑山折腾祖龙。」王母道。
玉帝道：「她若失去皇朝权柄，哪还能折腾崑仑祖龙？而且，三成不少了，朕还得打点玄门与佛门，分他们一些好处。
最终朕手里剩下的神道权柄，怕是连四成都不到，与王母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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