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家父汉高祖小说推荐阅读：Apop之我在首尔当外教、赘婿出山、泥泞、股神传奇、乡村中医李茂阳、开局账号被盗，反手充值一百万、极品全能学生、推拿、最强狂兵、带着超市重返年代、都市：我的器官能自己强化、不装了，我有五个天仙姐姐！、国宝神鉴
林羽想不通自己是怎么被看穿的。
在来之前，他就已经考虑过了各种可能暴露的情况----直接要联系方式、直接要信息等于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那我找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总行了吧？
我一个刚到瓦努阿图的人，想卖块表变个现不是很正常？
这么贵的表，我要求直接跟买主联系不也很正常？
你凭什么一眼就看出，我是想要缅北帮、或者妙瓦底帮的联系方式？
买主甚至都不一定会是他们好吗！
咋的，你在我家里装监控了？你听得见我跟许远聊了啥？
但这不可能，自己搬进公寓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确定里面没有任何监控设备。
包括采购物资的时候自己也极其小心，每一种物品，都给出了一个完全合理的采购理由。
按道理来说，海虎是没有任何证据的。
但他的反应，却完全是一副证据链完整、人赃俱获的样子......
林羽手里紧握着那把餐刀，仔细估算着距离。
他其实根本就不怕海虎说的什么“带着枪”----兄弟，我离你就半米，你手现在都还放在桌上，你往哪儿掏枪？
你手还没放到腰上，我餐刀就已经把你脖子扎透了好吗？
唯一的顾忌就是，在这里动手的话，自己在瓦努阿图的身份就泡汤了，又得仓皇跑路。
而这一次，自己能去的地方，又少了许多.......
直直地盯着海虎的眼睛，林羽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但在说完“我有枪”那句话之后，海虎也陷入了沉默。
他并没有继续威胁，也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的举动。
他只是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虽然能看出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多少有点强作镇定的样子，但那腔调确实让他给拿捏住了。
“想知道我怎么猜出来的吗？”
海虎终于开口了。
“卖这个关子就没意思了......直说吧。”
反正已经做好了跟你鱼死网破的准备，至少在动手之前，我要个答案。
看着林羽的眼神，海虎抬起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别冲动......虽然能看出来你想干那些掸邦人，但你又没真的动手。
现在你在瓦努阿图是完全清白的，没人能威胁到你。
至于你在大马干的事情......”
林羽眼神骤变，海虎紧接着说道：
“那不关我的事----这点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
“明白了。”
林羽长舒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
海虎是先有了怀疑----大概是先看到了自己护照上的签证、然后结合新闻或者其他情报，猜到了自己逃亡的身份。
再加上自己的之前表现出的对那些诈骗犯的兴趣，以及“卖表”的请求，他推断出了自己大致的意图。
这个逻辑链并不算长，难点在于......
信息和情报收集的能力。
他一个普普通通的中介，能接触到的全部都是开源情报，仅仅依靠开源情报就能做到这一步，这个人的“直觉”，还真是强得有点可怕了。
上一世，自己其实也见过跟他类似的人，重生回来之后甚至还一度想要把那人拉到自己的队伍里，用来补充情报能力的不足来着。
奈何那人有俄官方背景，是SVR的一员，想挖他没那么容易。
结果现在，就在瓦努阿图，居然就让我遇到了一个野生的天才吗？
林羽的眼神稍稍有了些变化。
不可否认，被人看穿了，危机当然是有的。
可如果......能把他拉到自己的阵营里来呢？
有这个可能吗？
林羽目光灼灼，海虎也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表情的变化，于是也不再隐瞒，而是开诚布公地说道：
“我也缺钱，兄弟。
中介这门生意不好做，尤其是这两年，瓦努阿图官方准备把流程标准化，以后留给我们中介的生存空间就越来越小了。
另外.....我也有我自己的理由。
总之，如果你是要对妙瓦底那些人动手，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情报，但我要完全置身事外，并且要分成。
如果你是要对掸邦人动手......
我可以更深度地参与，甚至这一单可以不要分成----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怎么，你跟掸邦人有仇？”
林羽稍稍放松了手臂，放下了那柄始终握在手里的餐刀。
海虎则是耸了耸肩，回答道：
“算是有仇吧......不过这跟你没关系，只要你按我说的，帮我一个小忙就好了。”
“可以。”
林羽果断点头，紧接着说道：
“但你要想清楚一点----如果我能干掉掸邦人，我就能干掉你。
所以不要给我使绊子，也别想着......”
“你看我像是那么没品的人吗？”
海虎打断了林羽。
“如果我要对你不利，我压根不需要跟你说这些。
顺水推舟把联系方式给你，你自己就会冲上去打。
之所以要跟你坦白，是因为我真的有不得不借助你的地方。
至于要你做什么......给你护照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好。”
林羽站起身，伸出手跟海虎握在了一起。
“我要妙瓦底帮的联系方式，还有那些掸邦人的出行计划----包括他们计划离开瓦努阿图的时间。
另外.......
你其实没带枪，对吧？”
.......
几分钟后，海虎静静地坐在咖啡厅里，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
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想着林羽那句话。
“其实你没带枪，对吧？”
这句话里透露出来的自信和笃定，以及那种睥睨众生一般的锋芒，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
或许这个人.......
真的不一样？
也是，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他怎么可能在马来西亚犯下那种大案以后，还从容地跑到瓦努阿图来，甚至都看不出有任何情绪波动呢？
所以他到底是干嘛的？
退伍兵？雇佣兵？职业杀手？
都不太像......
他身上的气质很......复合。
如果非要说的话，自己以前确实见过一个类似的人。
那人说自己是CIA的前雇员，但也上过战场----他身上的气质，就跟这个林羽很像。
可惜，那一次自己虽然想了很多办法，但人家却不愿意入局。
而这一次......
自己距离成功，似乎已经很近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个林羽......
到底能不能把那些掸邦人控制住？
长舒了一口气，海虎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嗯”，“嗯”两声，海虎开口说道：
“我新找到了一个人......”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女人略显疲惫的声音。
“算了吧，成海，没用的。
那些人没那么蠢，他们手里都有枪，警察都不管他们，你能有什么办法？
有些事情我们只能.....哎......再这样折腾下去，我真的怕有一天你也不在了......”
“放心，这个人真的很不一样，他绝对不是一般人.....”
“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可结果呢？”
女人再次打断道：
“而且就算你在这边做到了，可他们也只不过是些小喽啰，想要找到你要找的人，哪有那么容易......”
话音落下，海虎沉默良久。
最终，他长长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至少可以有个好的开始。不要说那些丧气话，有些事情我们做不到，但总有人能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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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反应，却完全是一副证据链完整、人赃俱获的样子......
林羽手里紧握着那把餐刀，仔细估算着距离。
他其实根本就不怕海虎说的什么“带着枪”----兄弟，我离你就半米，你手现在都还放在桌上，你往哪儿掏枪？
你手还没放到腰上，我餐刀就已经把你脖子扎透了好吗？
唯一的顾忌就是，在这里动手的话，自己在瓦努阿图的身份就泡汤了，又得仓皇跑路。
而这一次，自己能去的地方，又少了许多.......
直直地盯着海虎的眼睛，林羽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但在说完“我有枪”那句话之后，海虎也陷入了沉默。
他并没有继续威胁，也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的举动。
他只是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虽然能看出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多少有点强作镇定的样子，但那腔调确实让他给拿捏住了。
“想知道我怎么猜出来的吗？”
海虎终于开口了。
“卖这个关子就没意思了......直说吧。”
反正已经做好了跟你鱼死网破的准备，至少在动手之前，我要个答案。
看着林羽的眼神，海虎抬起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别冲动......虽然能看出来你想干那些掸邦人，但你又没真的动手。
现在你在瓦努阿图是完全清白的，没人能威胁到你。
至于你在大马干的事情......”
林羽眼神骤变，海虎紧接着说道：
“那不关我的事----这点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
“明白了。”
林羽长舒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
海虎是先有了怀疑----大概是先看到了自己护照上的签证、然后结合新闻或者其他情报，猜到了自己逃亡的身份。
再加上自己的之前表现出的对那些诈骗犯的兴趣，以及“卖表”的请求，他推断出了自己大致的意图。
这个逻辑链并不算长，难点在于......
信息和情报收集的能力。
他一个普普通通的中介，能接触到的全部都是开源情报，仅仅依靠开源情报就能做到这一步，这个人的“直觉”，还真是强得有点可怕了。
上一世，自己其实也见过跟他类似的人，重生回来之后甚至还一度想要把那人拉到自己的队伍里，用来补充情报能力的不足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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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现在，就在瓦努阿图，居然就让我遇到了一个野生的天才吗？
林羽的眼神稍稍有了些变化。
不可否认，被人看穿了，危机当然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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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目光灼灼，海虎也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表情的变化，于是也不再隐瞒，而是开诚布公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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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介这门生意不好做，尤其是这两年，瓦努阿图官方准备把流程标准化，以后留给我们中介的生存空间就越来越小了。
另外.....我也有我自己的理由。
总之，如果你是要对妙瓦底那些人动手，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情报，但我要完全置身事外，并且要分成。
如果你是要对掸邦人动手......
我可以更深度地参与，甚至这一单可以不要分成----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怎么，你跟掸邦人有仇？”
林羽稍稍放松了手臂，放下了那柄始终握在手里的餐刀。
海虎则是耸了耸肩，回答道：
“算是有仇吧......不过这跟你没关系，只要你按我说的，帮我一个小忙就好了。”
“可以。”
林羽果断点头，紧接着说道：
“但你要想清楚一点----如果我能干掉掸邦人，我就能干掉你。
所以不要给我使绊子，也别想着......”
“你看我像是那么没品的人吗？”
海虎打断了林羽。
“如果我要对你不利，我压根不需要跟你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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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要跟你坦白，是因为我真的有不得不借助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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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站起身，伸出手跟海虎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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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后，海虎静静地坐在咖啡厅里，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
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想着林羽那句话。
“其实你没带枪，对吧？”
这句话里透露出来的自信和笃定，以及那种睥睨众生一般的锋芒，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
或许这个人.......
真的不一样？
也是，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他怎么可能在马来西亚犯下那种大案以后，还从容地跑到瓦努阿图来，甚至都看不出有任何情绪波动呢？
所以他到底是干嘛的？
退伍兵？雇佣兵？职业杀手？
都不太像......
他身上的气质很......复合。
如果非要说的话，自己以前确实见过一个类似的人。
那人说自己是CIA的前雇员，但也上过战场----他身上的气质，就跟这个林羽很像。
可惜，那一次自己虽然想了很多办法，但人家却不愿意入局。
而这一次......
自己距离成功，似乎已经很近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个林羽......
到底能不能把那些掸邦人控制住？
长舒了一口气，海虎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嗯”，“嗯”两声，海虎开口说道：
“我新找到了一个人......”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女人略显疲惫的声音。
“算了吧，成海，没用的。
那些人没那么蠢，他们手里都有枪，警察都不管他们，你能有什么办法？
有些事情我们只能.....哎......再这样折腾下去，我真的怕有一天你也不在了......”
“放心，这个人真的很不一样，他绝对不是一般人.....”
“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可结果呢？”
女人再次打断道：
“而且就算你在这边做到了，可他们也只不过是些小喽啰，想要找到你要找的人，哪有那么容易......”
话音落下，海虎沉默良久。
最终，他长长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至少可以有个好的开始。不要说那些丧气话，有些事情我们做不到，但总有人能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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