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汉高祖 > 退婚太子,我转身撩穿残疾皇叔 > 第30章 营帐迷香,将计就计的捕猎(中)

第30章 营帐迷香,将计就计的捕猎(中)

    她压着身形,脸上罩纱,可沈南乔一眼就认出了那副作态。

    沈清柔。

    果然,是她亲自来了。

    沈清柔左右看了一圈,见营帐门前无人,这才压低声音骂道:“愣着做什么?进去!”

    马夫缩了缩脖子:“姑、姑娘,真不会出事?那里面住的可是摄政王妃……”

    “摄政王妃又如何?”沈清柔眼底尽是阴狠,声音却压得轻柔,越发显得毒,“香已经点了,里头的人这会儿早软成一滩水了。你只管进去,把人压实了,别等她醒。等会儿太子殿下会亲自带人来搜营,只要人赃并获,你往后半辈子吃喝不愁。”

    那马夫听见“吃喝不愁”四个字,喉结动了动,眼里冒出一点贪婪的光。

    “当、当真?”

    “我骗你做什么?”沈清柔从袖中塞给他一锭银子,嫌恶地皱了皱鼻子,“快去。记住,把她衣裳扯乱一些,闹得越难看越好。”

    马夫握紧银子,再不迟疑,掀开帘子就钻了进去。

    沈清柔站在外头,盯着那微微晃动的帐帘,眼底几乎透出兴奋来。

    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从相府回门宴开始,沈南乔就像换了个人,步步踩在她头上。她不明白,那个从前任她哄骗、任她偷走风头的嫡姐,为什么忽然变得这样可怕。可没关系,只要今夜过后,再可怕的女人,也不过是个被千人笑万人踩的破鞋。

    她想到太子会露出的神情,想到明日满京城如何议论“摄政王妃与马夫苟合”,嘴角便一点点扬了起来。

    树上,沈南乔看得分明,眼里只剩冰凉。

    “她比前世还恶心。”她低声道。

    萧夜寒指尖一顿:“前世?”

    沈南乔眸色微敛,避开了那两个字里不该泄露的东西,只轻飘飘接了一句:“这种人,什么时候都一样。”

    萧夜寒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他最擅长在别人不愿说的时候闭嘴。何况她眼里的那点戾气,他懂。那不是简单的厌恶,是曾被人一寸寸挖过肉、吸过血之后留下的恨。

    而这恨,让她更像一把该被握在手中的刀。

    帐内很快传出动静。

    先是男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再是女子黏腻发颤的低吟。声音一出来,沈清柔唇边笑意更深,几乎要按捺不住地贴近帐门去听。可只听了片刻,她脸色忽然变了。

    不对。

    那不是沈南乔的声音。

    她正要推门,下一瞬,帐中猛地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撞翻了矮几。紧接着,是更加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男人像发了狂,女人也像失了魂,喘息、哭叫、撕扯衣物的声响混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炸。

    沈清柔整个人僵住了。

    “怎么回事……”

    她喃喃一句,刚想后退,帐内那股甜香忽地顺着门缝往外一扑。

    只这一丝。

    她先前为了确保药效,亲手改动过香炉,此刻离得太近,猝不及防吸了一口进去。那味道一钻进肺腑,她膝盖便是一软,脸上迅速烧了起来。

    不好!

    沈清柔猛地捂住口鼻,想走,脚下却像踩在棉花上,越发发飘。她才退了两步,帐里忽然伸出一只粗糙肮脏的手,猛地攥住她手腕!

    “啊!”

    她失声尖叫。

    那马夫双眼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显然已经被药彻底催疯。他认不得人,只知道眼前是个女人,香气比帐中更浓,便像饿极了的野狗一样扑了出来。

    沈清柔被他一把拽倒,斗篷散开,面纱也扯落在地。

    “放开我!你这个贱奴!放开”

    她抬手就打,马夫却被药劲冲得毫无理智,反手将她拖进了帐内。帘幕一落,里面立刻又是一阵翻天覆地的撕扯声,夹着沈清柔失控的尖叫和求饶。

    沈南乔靠在树干上,面无表情地听着。

    她下的药,她最清楚。此刻就算沈清柔把喉咙喊破,也只会喊得更乱、更媚、更像一出闹剧。

    萧夜寒侧眸看她:“满意了?”

    “才刚开始。”

    她话音刚落,营地另一头果然亮起大片火把。

    人来了。

    前头领路的是太子身边的贴身侍卫,脚步慌乱,嘴里还在高声喊:“抓刺客!刺客逃进了摄政王妃的营帐!快!快护驾!”

    这一嗓子喊出去,半个营地都被惊动了。

    皇帝本就因白日猎场之事怒火未消,骤然听说有刺客,立刻带着御前禁军和一众后妃、宗室、朝臣匆匆赶来。太子走在最前,脸上做足了震怒与担忧,眼底却压不住兴奋,像一条终于等到猎物落网的毒蛇。

    沈南乔看着那一片火光,忽然弯下腰,凑到萧夜寒耳边。

    “王爷,待会儿记得护着点我。”

    她声音压得低,呼吸拂过他的耳廓,温温的,轻得像羽毛。

    萧夜寒眸色骤深,侧首看她。

    “护你?”

    “嗯。”沈南乔眼尾一扬,笑得又坏又艳,“不然待会儿我骂起人来,太子若狗急跳墙,我怕他承受不住,当场死了。”

    萧夜寒盯了她片刻,忽然伸手,捏住了她后颈。

    “沈南乔。”

    “嗯?”

    “你这张嘴,本王喜欢。”

    他掌心微凉,力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沈南乔呼吸一顿,还没来得及回话,树下已经传来太子一声厉喝。

    “围起来!”

    火把哗啦啦一圈展开,将摄政王营帐围了个水泄不通。禁军长刀出鞘,映得帐外地面一片森白。皇帝脸色极沉,皇后与几位后妃站在后头,闻着帐里隐隐透出的怪异声响,个个脸色微变。

    太子一步踏到最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发紧。

    “父皇,儿臣亲眼看见刺客逃进了王妃营帐。刺客意图不轨,儿臣担心皇叔与王妃安危,这才不敢耽搁,立刻带人来搜!”

    皇帝皱眉:“摄政王人在何处?”

    太子唇角几乎压不住:“想来……也在帐中。”

    一句话,众人神色全变了。

    摄政王若真在帐中,而里头又藏了刺客,或者别的什么不干净的人,那今夜可就不只是抓刺客,而是皇室丑闻。

    帐内,沈清柔被药烧得神志全无,哭喊声已经带了说不出的淫靡,隔着帘子都钻得清清楚楚。

    满场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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