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你猜怎么着？肚子里揣着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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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收好钥匙，点点头：“大茂，你现在也是干部了，以后常跟领导打交道，说话得掂量分寸。嘴太快，容易显得毛躁。”
许大茂心知这是真心提点，哪会不高兴，挠头笑道：“昊子，我记着呢！就是这嘴啊，天生爱跑偏，改是想改，可得慢慢来。”
林昊明白，性子这东西，急不得，便也笑着点头：“能改几分算几分，强求不来。”
一顿饭吃得热络又踏实。娄晓娥撑得直揉肚子，懒得起身，许大茂只好独自收拾碗筷。
林静初和几个姑娘围坐一起，说说笑笑，直到晚上九点才起身告辞。
转眼进了九月，林静初的小腹已微微隆起。
屋里，林昊替她诊完脉，突然朗声大笑。林静初纳闷地问：“昊子哥，你乐啥呢？”
林昊将她小心揽进怀里，声音里全是欢喜：“静初，你猜怎么着？肚子里揣着仨呢。”
林静初怔住，随即满脸雀跃：“真的？能分出男女不？”
林昊含笑点头：“看得真真儿的，三个闺女，都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林静初听了，嘴角笑意未减，眼底却悄悄掠过一丝失落：“一个男孩……也没有吗？”
那时候，大伙儿骨子里还是偏爱儿子的，谁家要是没个男娃，总觉得矮人一截，抬不起头来，林静初这才脱口问出那句话。
林昊笑着揽住她肩膀，宽慰道：“生儿生女都一样，只要是咱俩的骨肉，哪个不亲？再说了，你又不是不清楚，咱俩压根儿就不是寻常人，性别哪还分得那么细？”
林静初心里明白他的意思，可还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软软的：“昊子哥，可我就是想给你生个儿子。”
林昊朗声一笑：“行啊！那就再要一个，不过得等仨闺女再大点儿，不然你身子吃不消。”
林静初轻轻点头，眼里闪着光：“我都听你的。不过我得赶紧去告诉妈，我怀的是三胞胎，还是三个姑娘！”话音未落，人已转身往老屋方向走。
林昊在后头连忙喊：“静初，慢着点，别着急！”
王秀芝听说女儿怀了三胎，乐得合不拢嘴。虽说盼着孙子落了空，有点小遗憾，但转念一想，女儿女婿正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便拉住林静初的手，语重心长道：“那你往后可得格外留神，三胎比双胎更费劲，别人怀双胞胎都提心吊胆的。”
林静初笑着应下：“妈，我心里有数。今天起我就先不上班了，等孩子落地、坐完月子再回去。”
林昊暗自嘀咕：等你真把仨娃生下来，怕是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三个小丫头，可不是抱着哄哄就能安生的。
林娟则两眼放光，像揣了满兜星星似的：“静初姐太厉害了！我可等着抱仨小侄女呢，衣服、糖糕、小鞋子，一样都不能少！”
“啥事儿这么热闹？”
话音刚落，娄晓娥推门走了进来。
王秀芝笑呵呵迎上去：“小娥啊，你这胎才两个月，得悠着点。等过了三个月，才算稳当。”
娄晓娥摆摆手，神采飞扬：“王婶儿，我好着呢！医生还特意叮嘱，平时得多走动、多活动。”
话音未落，许大茂也跟着跨进门，顺手扶了扶她胳膊：“那也不能瞎跑啊！以后没事就多来王婶儿家坐坐，别的地儿少去。”
娄晓娥斜睨他一眼，嘴角微扬：“知道的，是你心疼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心疼我呢？”
许大茂立马举起手，信誓旦旦：“你们娘俩儿都是我的心尖肉，哪个我都不舍得！”
娄晓娥挑眉轻哼：“得了吧，就你那德性。”
王秀芝笑着打圆场：“既然大茂也来了，中午就别走了，在王婶儿家吃饭吧！正好两位准爸爸一块儿喝两盅，热闹热闹。”
许大茂咧嘴直乐：“那敢情好！谢谢王婶儿，我可不跟您客气啦！”
自从娄晓娥怀上，她隔三差五就来林家串门，许大茂自然也成了常客，两家关系愈发融洽，亲得像一家人。
中午，中园傻柱家。
傻柱独自坐在桌边闷头灌酒。自打听说许大茂要当爹，他心里就跟塞了团湿棉花似的，又闷又堵。俩人从小掐到大，以往就没让许大茂占过上风；结果人家先结了婚，眼下又要添丁，傻柱哪能不急？
每天瞧见许大茂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儿，傻柱都恨不得冲过去揪住他衣领，狠狠教训两下。
正想着，棒梗悄悄探进半个脑袋，在门口张望。傻柱抬眼瞅见，招招手：“棒梗，吃饭没？”
棒梗点点头：“傻柱叔，我吃过了。”
傻柱也没计较这称呼，脑子里却翻腾着另一桩事：要不……干脆跟秦姐凑合过算了？省得天天看许大茂耀武扬威。
其实他心底还是惦记着娶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可不知怎的，秦淮茹的身影总在眼前晃，挥都挥不走。
正这时，秦淮茹进了屋，先让棒梗自己回家，随后挽起袖子帮傻柱收拾屋子，一边擦桌子一边开口：“柱子，借姐五块钱，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傻柱每月工资就那些，存款早被何雨水拿走了，哪经得住她这样借？手头本就紧巴巴的，只好问：“秦姐，这个月你都从我这儿拿了十五块，还不够家用？”
秦淮茹白他一眼：“柱子，你也知道我工资就那么点，婆婆还没粮票，棒梗他们正长身体，定量少，黑市粮价又高，姐也是实在没法子啊！我知道这月借得多了点，你就帮帮姐，等缓过这阵，我一分不少还你。”
她这是吃准了傻柱向来有求必应，打算多借些存起来应急，其实家里勉强还能糊口，不算太难。
傻柱挠挠后脑勺：“秦姐，不是我不借，真是兜里空空。”
秦淮茹哪肯信？一把挽住他胳膊，身子轻轻蹭了蹭：“柱子，你就帮帮姐吧，算姐求你了。”
傻柱心头一热，可摸摸口袋，确实没几个子儿，只能尴尬地说：“秦姐，真不是我不借，是真没钱。”
见最管用的法子也不灵了，秦淮茹皱起眉：“柱子，我不信你一分钱没有。”
傻柱只得实话实说：“我那点积蓄全被雨水拿走了，每个月还得给她十块。”
秦淮茹一听，脸色一沉：“雨水一个孩子，要这么多钱干啥？”
傻柱解释：“明年开春她就要进厂上班了，想托昊子帮她寻个轻省些的活计，所以提前攒点本钱。”
秦淮茹压根不信，林昊跟雨水关系那么铁，哪会收她钱？八成是这丫头防着自己，故意这么说。她立刻反问：“柱子，林昊跟雨水亲得跟亲兄妹似的，帮她找个工作，至于收钱吗？是不是雨水骗你？”
傻柱摇摇头：“雨水提过这事。她说不好意思老麻烦人家，找个好工位不容易，就算掏钱，昊子也得搭进去不少人情。”
秦淮茹听他把话说到这份上，知道再逼下去只会惹他不快，嘴上便松了口：“你说得也对，可我家这日子……唉，真难。”
傻柱咧嘴一笑：“秦姐你放心，我不会撒手不管。等这阵饥荒过去，我接点私活，一定让你家日子红火起来。”
秦淮茹也笑了：“好，那姐就盼着你的好日子了。”
眼看捞不到便宜，她转身就走，留下傻柱心头刚燃起的那点热乎劲儿，一下子被浇了个透心凉。
望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傻柱胸口像压了块石头，闷得慌。每逢这种时候，她总能寻出由头抽身走人，对自己也始终不远不近，似近还远。
秦淮茹一踏进家门，贾张氏就迎上来，急切地问：“钱借着没？”
秦淮茹轻轻摇头：“没借到。”
贾张氏脸立刻沉了下来，劈头骂道：“那个断子绝孙的，真不知咱家揭不开锅啊？要不……你再去趟一大爷家试试？”
秦淮茹又摇摇头：“白跑一趟。上回我去，一大爷连正眼都没瞧我一眼；一大妈更冷淡，话都不肯多说半句。指望从他们那儿拿钱，根本没门儿。”
贾张氏心里清楚，易中海如今自顾不暇，手头有点积蓄，全攒着养老呢，哪会贴补外人？她长叹一声，转念又嘀咕：“那傻柱咋就不松口？你是不是没使点劲儿？”
秦淮茹听了直翻白眼，劲儿？怎么使？难不成真扑上去？那老泼妇还不当场掀了房顶？她只得把傻柱那套说辞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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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心知这是真心提点，哪会不高兴，挠头笑道：“昊子，我记着呢！就是这嘴啊，天生爱跑偏，改是想改，可得慢慢来。”
林昊明白，性子这东西，急不得，便也笑着点头：“能改几分算几分，强求不来。”
一顿饭吃得热络又踏实。娄晓娥撑得直揉肚子，懒得起身，许大茂只好独自收拾碗筷。
林静初和几个姑娘围坐一起，说说笑笑，直到晚上九点才起身告辞。
转眼进了九月，林静初的小腹已微微隆起。
屋里，林昊替她诊完脉，突然朗声大笑。林静初纳闷地问：“昊子哥，你乐啥呢？”
林昊将她小心揽进怀里，声音里全是欢喜：“静初，你猜怎么着？肚子里揣着仨呢。”
林静初怔住，随即满脸雀跃：“真的？能分出男女不？”
林昊含笑点头：“看得真真儿的，三个闺女，都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林静初听了，嘴角笑意未减，眼底却悄悄掠过一丝失落：“一个男孩……也没有吗？”
那时候，大伙儿骨子里还是偏爱儿子的，谁家要是没个男娃，总觉得矮人一截，抬不起头来，林静初这才脱口问出那句话。
林昊笑着揽住她肩膀，宽慰道：“生儿生女都一样，只要是咱俩的骨肉，哪个不亲？再说了，你又不是不清楚，咱俩压根儿就不是寻常人，性别哪还分得那么细？”
林静初心里明白他的意思，可还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软软的：“昊子哥，可我就是想给你生个儿子。”
林昊朗声一笑：“行啊！那就再要一个，不过得等仨闺女再大点儿，不然你身子吃不消。”
林静初轻轻点头，眼里闪着光：“我都听你的。不过我得赶紧去告诉妈，我怀的是三胞胎，还是三个姑娘！”话音未落，人已转身往老屋方向走。
林昊在后头连忙喊：“静初，慢着点，别着急！”
王秀芝听说女儿怀了三胎，乐得合不拢嘴。虽说盼着孙子落了空，有点小遗憾，但转念一想，女儿女婿正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便拉住林静初的手，语重心长道：“那你往后可得格外留神，三胎比双胎更费劲，别人怀双胞胎都提心吊胆的。”
林静初笑着应下：“妈，我心里有数。今天起我就先不上班了，等孩子落地、坐完月子再回去。”
林昊暗自嘀咕：等你真把仨娃生下来，怕是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三个小丫头，可不是抱着哄哄就能安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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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儿这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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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笑呵呵迎上去：“小娥啊，你这胎才两个月，得悠着点。等过了三个月，才算稳当。”
娄晓娥摆摆手，神采飞扬：“王婶儿，我好着呢！医生还特意叮嘱，平时得多走动、多活动。”
话音未落，许大茂也跟着跨进门，顺手扶了扶她胳膊：“那也不能瞎跑啊！以后没事就多来王婶儿家坐坐，别的地儿少去。”
娄晓娥斜睨他一眼，嘴角微扬：“知道的，是你心疼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心疼我呢？”
许大茂立马举起手，信誓旦旦：“你们娘俩儿都是我的心尖肉，哪个我都不舍得！”
娄晓娥挑眉轻哼：“得了吧，就你那德性。”
王秀芝笑着打圆场：“既然大茂也来了，中午就别走了，在王婶儿家吃饭吧！正好两位准爸爸一块儿喝两盅，热闹热闹。”
许大茂咧嘴直乐：“那敢情好！谢谢王婶儿，我可不跟您客气啦！”
自从娄晓娥怀上，她隔三差五就来林家串门，许大茂自然也成了常客，两家关系愈发融洽，亲得像一家人。
中午，中园傻柱家。
傻柱独自坐在桌边闷头灌酒。自打听说许大茂要当爹，他心里就跟塞了团湿棉花似的，又闷又堵。俩人从小掐到大，以往就没让许大茂占过上风；结果人家先结了婚，眼下又要添丁，傻柱哪能不急？
每天瞧见许大茂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儿，傻柱都恨不得冲过去揪住他衣领，狠狠教训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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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也没计较这称呼，脑子里却翻腾着另一桩事：要不……干脆跟秦姐凑合过算了？省得天天看许大茂耀武扬威。
其实他心底还是惦记着娶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可不知怎的，秦淮茹的身影总在眼前晃，挥都挥不走。
正这时，秦淮茹进了屋，先让棒梗自己回家，随后挽起袖子帮傻柱收拾屋子，一边擦桌子一边开口：“柱子，借姐五块钱，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傻柱每月工资就那些，存款早被何雨水拿走了，哪经得住她这样借？手头本就紧巴巴的，只好问：“秦姐，这个月你都从我这儿拿了十五块，还不够家用？”
秦淮茹白他一眼：“柱子，你也知道我工资就那么点，婆婆还没粮票，棒梗他们正长身体，定量少，黑市粮价又高，姐也是实在没法子啊！我知道这月借得多了点，你就帮帮姐，等缓过这阵，我一分不少还你。”
她这是吃准了傻柱向来有求必应，打算多借些存起来应急，其实家里勉强还能糊口，不算太难。
傻柱挠挠后脑勺：“秦姐，不是我不借，真是兜里空空。”
秦淮茹哪肯信？一把挽住他胳膊，身子轻轻蹭了蹭：“柱子，你就帮帮姐吧，算姐求你了。”
傻柱心头一热，可摸摸口袋，确实没几个子儿，只能尴尬地说：“秦姐，真不是我不借，是真没钱。”
见最管用的法子也不灵了，秦淮茹皱起眉：“柱子，我不信你一分钱没有。”
傻柱只得实话实说：“我那点积蓄全被雨水拿走了，每个月还得给她十块。”
秦淮茹一听，脸色一沉：“雨水一个孩子，要这么多钱干啥？”
傻柱解释：“明年开春她就要进厂上班了，想托昊子帮她寻个轻省些的活计，所以提前攒点本钱。”
秦淮茹压根不信，林昊跟雨水关系那么铁，哪会收她钱？八成是这丫头防着自己，故意这么说。她立刻反问：“柱子，林昊跟雨水亲得跟亲兄妹似的，帮她找个工作，至于收钱吗？是不是雨水骗你？”
傻柱摇摇头：“雨水提过这事。她说不好意思老麻烦人家，找个好工位不容易，就算掏钱，昊子也得搭进去不少人情。”
秦淮茹听他把话说到这份上，知道再逼下去只会惹他不快，嘴上便松了口：“你说得也对，可我家这日子……唉，真难。”
傻柱咧嘴一笑：“秦姐你放心，我不会撒手不管。等这阵饥荒过去，我接点私活，一定让你家日子红火起来。”
秦淮茹也笑了：“好，那姐就盼着你的好日子了。”
眼看捞不到便宜，她转身就走，留下傻柱心头刚燃起的那点热乎劲儿，一下子被浇了个透心凉。
望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傻柱胸口像压了块石头，闷得慌。每逢这种时候，她总能寻出由头抽身走人，对自己也始终不远不近，似近还远。
秦淮茹一踏进家门，贾张氏就迎上来，急切地问：“钱借着没？”
秦淮茹轻轻摇头：“没借到。”
贾张氏脸立刻沉了下来，劈头骂道：“那个断子绝孙的，真不知咱家揭不开锅啊？要不……你再去趟一大爷家试试？”
秦淮茹又摇摇头：“白跑一趟。上回我去，一大爷连正眼都没瞧我一眼；一大妈更冷淡，话都不肯多说半句。指望从他们那儿拿钱，根本没门儿。”
贾张氏心里清楚，易中海如今自顾不暇，手头有点积蓄，全攒着养老呢，哪会贴补外人？她长叹一声，转念又嘀咕：“那傻柱咋就不松口？你是不是没使点劲儿？”
秦淮茹听了直翻白眼，劲儿？怎么使？难不成真扑上去？那老泼妇还不当场掀了房顶？她只得把傻柱那套说辞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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