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汉高祖 > 四合院:开局真龙血脉,整治众禽 > 第15章 谁给你的胆子,吞抚恤金、卖工位?

第15章 谁给你的胆子,吞抚恤金、卖工位?

    推门进去,杨中兴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国字脸,眉骨硬朗,身上还带着股老部队带出来的利落劲儿。他起身笑了笑:“你们就是林大同的家人?这次来,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王秀芝头一回见这么大的干部,手心直冒汗,话没出口先噎了一下。林昊往前半步,替她开口:“杨厂长,我们想请教一下,当年我岳父的善后,到底是怎么定的?”

    杨中兴眉头一拧:“林大同同志是操作失当出了事,但当时娄厂长主抓,我记得抚恤金三百块,子女也能顶替上岗,这还有啥疑问?”

    林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疑问大了。钱,我们一分没见;工位,更没人提过半个字。院里易中海还一口咬定,说我岳父‘自己失误’,厂里一分不赔,也没资格留岗位。直到昨儿我妈才从老工友那儿听说真相,这才登门求证。”

    杨中兴脸色骤变,“啪”

    一掌砸在桌上:“胡扯!马上把人事科长给我叫来!”

    秘书应声小跑出门。

    杨中兴转向林昊,语气郑重:“我是杨中兴,轧钢厂厂长。你叫我杨厂长就行。”

    林昊点头:“杨厂长,我们不图别的,就盼厂里给个明白话。”

    “一定!”

    杨中兴斩钉截铁,“这事,我亲自盯到底。”

    话音刚落,张广业推门进来,站得笔直:“杨厂长,您找我?”

    杨中兴目光如刀:“张广业,林大同的后事,是你经的手?”

    张广业一愣,满脸茫然:“林大同?厂里有这个人?”

    杨中兴这才想起,张广业调来才两年,压根没碰过旧档。他缓了口气:“你立刻去档案室,把当年的卷宗调出来。”

    张广业抹了把额角的汗:“是,我这就去!”

    不到十分钟,他抱着牛皮纸卷宗冲进办公室:“杨厂长,查到了,林大同工伤身亡,抚恤金三百,独女可接班。但因女方不适宜进轧钢厂,工位由原人事科长的小舅子买下。”

    杨中兴盯着卷宗,嗓音沉下去:“谁办的?家属露过面没有?”

    张广业擦着汗:“这……我不清楚。不过签字栏里,是易中海。”

    “叫易中海!”

    杨中兴霍然起身,“立刻把他给我押过来!”

    张广业腿肚子一软,转身就往车间跑,心里直嘀咕:我这是倒了哪门子霉……

    一车间里,易中海正手把手教贾东旭调校车床,张广业突然闯进来,嗓门急促:“易师傅,厂长请您马上去他办公室!”

    易中海放下扳手,快步走出车间,边走边问:“张科长,您晓得是啥事不?”

    张广业刚被上面训了一顿,心里憋着火,语气硬邦邦的:“我哪知道?你赶紧跟我走就是了。”

    易中海只得跟上。一迈进厂长办公室,瞧见王秀芝母女坐在那儿,心口猛地一沉,后背霎时沁出一层冷汗。

    早些年林大同出意外那会儿,人事科长盯上了他的工位,托易中海去探王秀芝母女的口风,看愿不愿把名额让出来。

    那时贾建忠还活着,易中海也没指望贾东旭给自己养老,只琢磨着多攒点钱傍身。于是趁王秀芝母女悲痛恍惚,一口咬定林大同是操作失当、责任全在自己,抚恤金一分没留,工位也白送了出去。

    王秀芝当时魂都散了,哪还辨得清真假;林大同平日交好的工友更想不到易中海会干出这种事,谁也没起疑。这事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如今人找上门来,显然是纸包不住火了。易中海脑中飞转,盘算着怎么脱身,硬着头皮开口:“杨厂长,您叫我来,有啥吩咐?”

    杨中兴“啪”

    地一拍桌子,脸沉如铁:“易中海!谁给你的胆子,吞抚恤金、卖工位?眼里还有没有国法?想蹲大牢还是挨枪子儿?!”

    易中海额角冷汗直淌,心知彻底露馅了,立马扑通一声矮下半截身子:“厂长,我罪该万死!不该听信贾建忠撺掇,干下这等伤天害理的事!”

    又转身朝王秀芝深深一鞠躬:“王家妹子,是我一时糊涂,被贾建忠拉下水……求你们宽恕我这一回!”

    王秀芝气得眼眶发红,手指抖得不成样子,直直指着易中海:“易中海!你摸摸良心还在不在?这些年我们娘俩喝稀粥啃窝头,你不是不知道!你咋能黑下心肠,干出这缺德事!”

    杨中兴望着这对孤儿寡母,心里也跟着发紧,目光冷冷扫向易中海:“说清楚,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发颤:“厂长,我和贾建忠是老交情……那会儿人事科长惦记这工位,我本打算好好跟王家妹子商量。可贾建忠硬要吞下抚恤金,再加科长私下塞的钱……他家日子也难,我心一软就点了头。真不是存心害人啊厂长!他还当场许诺,让他儿子给我养老送终……我一时贪念作祟,该杀该剐!”

    杨中兴当然不信这套说辞,可这事若闹大,轧钢厂的脸面往哪儿搁?他转头看向王秀芝,语气缓了下来:“同志,您提要求,只要合情合理,厂里一定尽力办。”

    王秀芝正为这些年吃的苦堵得胸口发闷,被这么一问,一时语塞,下意识扭头望向林昊。

    杨中兴立刻明白,这家人主心骨在这年轻人身上。他转向林昊,语气和缓:“小同志,事情过去好几年了,易中海是初犯,主谋贾建忠又已去世,你看这样行不行:由易中海和贾家共同赔偿损失,厂里再给王家安排一个正式工位,您看妥不妥?”

    林昊一听这话,心里透亮:杨厂长是怕事情发酵,坏了厂里名声;再说贾建忠死了,死无对证,易中海推得干干净净。他盯着易中海绷紧的脸,淡淡道:“易师傅的话,我半个字都不信。老贾死了,账没法对,但杨厂长既然开了口,我也不搅局。可我岳母和媳妇这几年受的罪,你得赔。”

    易中海哪还敢犟嘴,忙不迭点头:“赔!一定赔!”

    林昊朗声接话:“好!冲厂长面子,我认这个数,当年抚恤金三百块,工位转让价我不清楚,按三百算;这几年的亏欠,你补四百,合计一千,没二话吧?”

    易中海心头像被刀剜,当初他总共才捞七百,如今倒贴一千,肉疼得直抽气。可眼下箭在弦上,只能咬牙应下:“成!我赔!”

    杨厂长脸色稍缓:“这笔钱,你和贾家分摊,回头自行清算。行了,你先出去吧。”

    易中海垂头丧气退出办公室,临关门那一瞬,眼神阴沉得像结了霜。

    等人走远,杨中兴问:“小同志,你们家谁来轧钢厂上班?”

    王秀芝抢着答:“杨厂长,让我女婿来!”

    林昊摆摆手:“妈,这是爸的工位,理该静初接班。”

    林静初望向林昊,轻声道:“小昊哥,咱是一家人,谁上都一样。”

    林昊摇头:“不一样。爸心里,准盼着闺女顶他的岗。”

    他顿了顿,转向杨中兴,“杨厂长,我媳妇是女同志,干钳工确实不合适,后勤科您看能不能安排?”

    厂办、宣传科他压根没提。那两个地方风一吹就晃,眼下最要紧的是稳稳当当给媳妇落个轻松差事。答应大事化小,图的就是这一刻。

    杨中兴听了,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小同志,心思倒活络!行,就让静初同志去后勤,明早来报到。”

    林昊笑着点头:“谢谢杨厂长!”

    三人离开轧钢厂,并没直接回家。林昊拉着王秀芝和林静初去了百货大楼,挑了辆崭新的女式自行车,专供林静初上下班用。

    王秀芝嘴上嗔怪“败家”,脸上却掩不住笑意,这女婿,真懂疼人。

    回到四合院,前院邻居们围上来,看见新车直咂舌,悄悄议论:林家这是翻身了?手头宽裕得不一般呐!

    林静初进了轧钢厂当工人,左邻右舍眼红得直咂嘴。林家人没提易中海那档子事,毕竟早答应了杨中兴,好处也收下了,哪还能反口?

    当晚,易中海绷着脸拎着一千块钱登门,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走,连个正眼都没给林家人。林家也没客气,脸色比他还冷。

    至于找贾东旭要钱?想都别想。话一出口准露馅,贾张氏压根没见着钱,哪肯认账?万一闹大了,惹出更多麻烦,反倒更难收拾。易中海只好咬牙吞下这口气。好在亏得不算多,三百块而已。

    第二天一早,林静初高高兴兴去轧钢厂报到。傍晚林昊亲自骑车去接她,她心里暖烘烘的,嘴角一直没落下来。

    王秀芝叮嘱她“别跟易中海计较”,林昊嘴上应得痛快,心里怎么盘算的,谁也摸不透。

    李胜利托孙子来喊林昊上门,林昊去了才知道,李家底子厚实得很:李胜利本人是军中干部,儿子李建国在商务部当处长,儿媳是医院科室主任,孙子在部队服役,孙女刚毕业,正等分配。

    眨眼到了四五年底,八月暑气未消。林昊除了每天接林静初下班,就在四九城各处转悠。如今林家有了正式工人,王秀芝也不再催他找工作。

    这天林昊刚踏进四合院,阎解放就凑上来:“今儿晚上开会,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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