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三方联合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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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和平饭店的落地钟敲响了。
李明轩从床上爬起来。他活动了一下筋骨，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
这豪华大床睡得就是舒服。不过今晚可是有正事要办，不能一直在温柔乡里躺着。
李明轩换了一套深色的高档西服。
颜色偏暗，在夜里走动不显眼，但在十里洋场这种地方，又不会被当成穷瘪三盘查。
他把顺来的那块纯金怀表揣进口袋里。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领。
很完美，活脱脱一个出来消遣的富家公子哥。
李明轩推开门走出房间，乘坐电梯下楼。
晚上的十里洋场比白天还要热闹。到处都是闪烁的霓虹灯，大上海舞厅的方向传来阵阵歌声。
街上跑着福特牌的老式汽车，打扮时髦的男女在街头有说有笑。
李明轩走到饭店门口。门童立刻恭敬地弯下腰。
李明轩随手递过去一张小面额的法币作为小费。
“去，给我叫一辆跑得快的黄包车。”李明轩吩咐道。
门童欢天喜地地接过钱，转身跑到街边招手。
一辆擦得锃亮的黄包车很快停在李明轩面前。车夫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看着十分健壮。
李明轩抬腿坐了上去。
“去中州东一路。不要走大路，顺着后面的弄堂走，在街口把我放下就行。”李明轩淡淡地开口。
车夫连忙点头答应。他知道很多大老板晚上都有自己的消遣，不喜欢去人多的正街凑热闹。
黄包车拉起车把，稳稳地跑了起来。
晚上的风吹在脸上挺凉快。李明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等到了中州东一路的街口，李明轩睁开眼睛。时间刚好来到晚上九点。
他付了车钱，打发走了黄包车夫。
李明轩双手插在兜里，顺着街口的阴影处往主路上看去。
这一看，李明轩顿时乐了。
白天来踩点的时候，这里虽然防守严密，但也就是门神站岗的级别。
现在的中州东一路，简直就是菜市场。
到处都是人。巡逻的队伍一波接着一波。手电筒的光柱在街面上扫来扫去，几乎没有死角。
李明轩站在一个不易被人发现拐角处，静静地观察着。
这防守力度有点夸张了。人数比白天足足多了一倍。
这可不是单单洋人自己家的保安。李明轩看得清清楚楚，街面上分成了三股势力在联合巡逻。
第一股是穿着制服的地方巡捕。手里拿着警棍和左轮手枪。这帮人大多数是本地人，带头的是个胖乎乎的警长。
第二股是外籍安保队。清一色的红头巾，大胡子，全都是洋行从外边雇来的阿三。手里端着长枪，眼神十分凶狠。
第三股则是银行自己的内部安保人员。穿着黑色的制服，牵着大狼狗，牵引绳绷得很紧。
三方人马把整条中州东一路围了个水泄不通。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一队巡捕刚走过去，一队阿三马上就跟了过来。互相之间还大声用蹩脚的语言交流着口令。
李明轩摸了摸下巴。
他用精神力往远处延伸了一下。发现这条街两头还设了路障。沙袋堆在路口，后面甚至架着轻机枪。
这哪里是在防贼，这根本就是在防备大部队攻城。
就在这时，两个偷懒的本地巡捕溜到了李明轩藏身的这条弄堂口。两人躲在墙角，掏出香烟点上。
“探长也真是的。大晚上把兄弟们全叫出来喝西北风。这鬼天气冻死个人。”一个瘦高个巡捕抱怨道。
“你少说两句吧。这可是上面硬压下来的差事，那帮洋行大班今天下午全去总局闹了。”另一个年纪大点的巡捕吐出一口烟圈。
“这是闹的哪一出啊。好端端的加派这么多人手。”瘦高个不解地问。
老巡捕压低了声音。
“你不知道。北边四九城一个多月前出大事了。听说是十几家大银行的金库，一夜之间全空了。连门都没坏，钱就不见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金库大门那么厚。这怕是遇到鬼了吧。”瘦高个吓得差点把烟头掉在地上。
“谁说不是呢。现在到处都在传，说是有会穿墙术的飞贼。那帮洋人怕死，生怕这飞贼跑到咱们沪上来，所以逼着局里加派人手。”
老巡捕叹了口气。
“洋人们不仅出了大价钱，还把自己的保安和租界的阿三全派出来了。说是要搞什么三方联合巡视。一只苍蝇飞进去都要查清楚公母。”
两人抽完烟，也不敢多待，赶紧扔了烟头跑回街面上继续巡逻。
李明轩在暗处听得清清楚楚。
他差点没笑出声来。
原来这帮人搞这么大阵仗，是被自己在四九城的壮举给吓坏了。
四九城那十几家银行被搬空，这帮洋人被吓怕了，立刻就做出了反应。
“阵仗倒是挺大。可惜你们防错了方向。”李明轩在心里吐槽。
他们觉得只要把街面封死，连苍蝇都飞不进去，里面的金库就安全了。
对付普通的大盗，这招绝对管用。毕竟普通人想进金库，必须得先穿过这层层包围圈，再把那半米厚的钢门炸开。
但这招对付李明轩，完全没有用。
这叫什么，这叫外紧内松。
李明轩继续释放精神力。他的精神力直接越过了街面上那些手电筒和巡逻队。
穿过花旗大银行坚固的外墙。进入到大楼的内部。
不出他所料。
大楼的一层大厅里，只有两个守卫人员在打瞌睡。整个大楼内部静悄悄的。
再往下探索，地下二层的金库区域。除了冰冷的合金大门，连个鬼影都没有。
这些洋人对自己的金库大门有着绝对的自信。他们认为只要外面守住，只要没有突破外边的防线，那地下金库就是绝对安全的。
所以内部反而没有多安排人手。这直接给李明轩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子。
“既然你们里面没有安排人守着，那里面的东西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李明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进弄堂深处，找了一个没有任何人经过的死角。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这满大街的巡逻队，注定要成为整个沪上最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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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轩从床上爬起来。他活动了一下筋骨，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
这豪华大床睡得就是舒服。不过今晚可是有正事要办，不能一直在温柔乡里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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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偏暗，在夜里走动不显眼，但在十里洋场这种地方，又不会被当成穷瘪三盘查。
他把顺来的那块纯金怀表揣进口袋里。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领。
很完美，活脱脱一个出来消遣的富家公子哥。
李明轩推开门走出房间，乘坐电梯下楼。
晚上的十里洋场比白天还要热闹。到处都是闪烁的霓虹灯，大上海舞厅的方向传来阵阵歌声。
街上跑着福特牌的老式汽车，打扮时髦的男女在街头有说有笑。
李明轩走到饭店门口。门童立刻恭敬地弯下腰。
李明轩随手递过去一张小面额的法币作为小费。
“去，给我叫一辆跑得快的黄包车。”李明轩吩咐道。
门童欢天喜地地接过钱，转身跑到街边招手。
一辆擦得锃亮的黄包车很快停在李明轩面前。车夫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看着十分健壮。
李明轩抬腿坐了上去。
“去中州东一路。不要走大路，顺着后面的弄堂走，在街口把我放下就行。”李明轩淡淡地开口。
车夫连忙点头答应。他知道很多大老板晚上都有自己的消遣，不喜欢去人多的正街凑热闹。
黄包车拉起车把，稳稳地跑了起来。
晚上的风吹在脸上挺凉快。李明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等到了中州东一路的街口，李明轩睁开眼睛。时间刚好来到晚上九点。
他付了车钱，打发走了黄包车夫。
李明轩双手插在兜里，顺着街口的阴影处往主路上看去。
这一看，李明轩顿时乐了。
白天来踩点的时候，这里虽然防守严密，但也就是门神站岗的级别。
现在的中州东一路，简直就是菜市场。
到处都是人。巡逻的队伍一波接着一波。手电筒的光柱在街面上扫来扫去，几乎没有死角。
李明轩站在一个不易被人发现拐角处，静静地观察着。
这防守力度有点夸张了。人数比白天足足多了一倍。
这可不是单单洋人自己家的保安。李明轩看得清清楚楚，街面上分成了三股势力在联合巡逻。
第一股是穿着制服的地方巡捕。手里拿着警棍和左轮手枪。这帮人大多数是本地人，带头的是个胖乎乎的警长。
第二股是外籍安保队。清一色的红头巾，大胡子，全都是洋行从外边雇来的阿三。手里端着长枪，眼神十分凶狠。
第三股则是银行自己的内部安保人员。穿着黑色的制服，牵着大狼狗，牵引绳绷得很紧。
三方人马把整条中州东一路围了个水泄不通。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一队巡捕刚走过去，一队阿三马上就跟了过来。互相之间还大声用蹩脚的语言交流着口令。
李明轩摸了摸下巴。
他用精神力往远处延伸了一下。发现这条街两头还设了路障。沙袋堆在路口，后面甚至架着轻机枪。
这哪里是在防贼，这根本就是在防备大部队攻城。
就在这时，两个偷懒的本地巡捕溜到了李明轩藏身的这条弄堂口。两人躲在墙角，掏出香烟点上。
“探长也真是的。大晚上把兄弟们全叫出来喝西北风。这鬼天气冻死个人。”一个瘦高个巡捕抱怨道。
“你少说两句吧。这可是上面硬压下来的差事，那帮洋行大班今天下午全去总局闹了。”另一个年纪大点的巡捕吐出一口烟圈。
“这是闹的哪一出啊。好端端的加派这么多人手。”瘦高个不解地问。
老巡捕压低了声音。
“你不知道。北边四九城一个多月前出大事了。听说是十几家大银行的金库，一夜之间全空了。连门都没坏，钱就不见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金库大门那么厚。这怕是遇到鬼了吧。”瘦高个吓得差点把烟头掉在地上。
“谁说不是呢。现在到处都在传，说是有会穿墙术的飞贼。那帮洋人怕死，生怕这飞贼跑到咱们沪上来，所以逼着局里加派人手。”
老巡捕叹了口气。
“洋人们不仅出了大价钱，还把自己的保安和租界的阿三全派出来了。说是要搞什么三方联合巡视。一只苍蝇飞进去都要查清楚公母。”
两人抽完烟，也不敢多待，赶紧扔了烟头跑回街面上继续巡逻。
李明轩在暗处听得清清楚楚。
他差点没笑出声来。
原来这帮人搞这么大阵仗，是被自己在四九城的壮举给吓坏了。
四九城那十几家银行被搬空，这帮洋人被吓怕了，立刻就做出了反应。
“阵仗倒是挺大。可惜你们防错了方向。”李明轩在心里吐槽。
他们觉得只要把街面封死，连苍蝇都飞不进去，里面的金库就安全了。
对付普通的大盗，这招绝对管用。毕竟普通人想进金库，必须得先穿过这层层包围圈，再把那半米厚的钢门炸开。
但这招对付李明轩，完全没有用。
这叫什么，这叫外紧内松。
李明轩继续释放精神力。他的精神力直接越过了街面上那些手电筒和巡逻队。
穿过花旗大银行坚固的外墙。进入到大楼的内部。
不出他所料。
大楼的一层大厅里，只有两个守卫人员在打瞌睡。整个大楼内部静悄悄的。
再往下探索，地下二层的金库区域。除了冰冷的合金大门，连个鬼影都没有。
这些洋人对自己的金库大门有着绝对的自信。他们认为只要外面守住，只要没有突破外边的防线，那地下金库就是绝对安全的。
所以内部反而没有多安排人手。这直接给李明轩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子。
“既然你们里面没有安排人守着，那里面的东西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李明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进弄堂深处，找了一个没有任何人经过的死角。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这满大街的巡逻队，注定要成为整个沪上最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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