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汉高祖 > 年代1972:从知青开始躺赢 > 第88章 往京城寄腊肉

第88章 往京城寄腊肉

    天还没亮透,张宇就醒了。

    下乡这段时间以来,居然已经形成了早睡早起的生物钟。

    在京城的时候,他从没这么早起来过。

    现在下乡一个月,倒养成了天不亮就睁眼的习惯。

    “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中华烟两条。】

    “嚯!好东西!居然获得了中华烟。”

    上次抽了一根赵俊昌给的中华,再抽其他的,张宇就有点呛嗓子了。

    这抽到中华烟,得省着点抽,下次签到还不知道得啥时候呢。

    他翻了个身起床,掀开被子的一瞬间,全身冻得都起鸡皮疙瘩了。

    “还得找个由头把炉子给安上,实在不行就用砖头在外面伪装一下了。”

    “今天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卖炉子的。”

    张宇心里不由的嘀咕了一句。

    张宇打开野战灯,穿上衣服。

    棉裤腿儿冰凉,他呲着牙把腿塞进去。

    他系好棉鞋带子,打开水龙头用铁盆接着,简单洗了个脸。

    洗完之后掏出蛤蜊油往脸上擦。

    院子里落了一层霜,早晨的温度已经降到零下。

    在墙根下拿了一些柴火,开始在大锅做饭。

    简单熬了一锅稀粥,用狼肉炒了一个白菜。

    给自己拨了一些,剩余的张宇又放回了锅里,进行保温。

    自己三两口吃完之后,写了一张便条放在锅盖上,告诉李幼薇她们两个锅里留了饭。

    然后他将晒好的腊肉,又背了一个斜挎包就去村头等着刘育大爷去了。

    等张宇到的时候,天刚刚亮,刘育大爷已经赶着牛车在村口等着了。

    “刘大爷,您可真早。”

    张宇小跑过去。

    刘育大爷磕了磕烟灰,声音有些洪亮,“去公社得赶早,去晚了东西都卖没了。”

    张宇在车上和刘育大爷一边聊着天一边等人。

    张宇注意到刘育大爷总是捶腿,便问道:“刘大爷,您这腿怎么了?”

    刘育大爷揉着自己的左腿,“嗨,老毛病了,早年当兵这条腿受过伤,现在天气一冷就疼。”

    “那回来后,我给您配两副药,看看管不管事。”

    张宇前两天签到获得了中医药理的能力,现在可以说制药配药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那感情好,这毛病只要天气要冷,刮风下雨的就开始疼。”

    “我都不用看天,我就知道啥时候要下雨了,啥时候要降温了。”

    “哈哈哈,大爷,您比那收音机里的天气预报还准。”

    聊着聊着,又来了几个大爷大娘,都是去公社采购物资。

    刘育大爷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开始赶着牛车往公社赶。

    牛车走了一个多钟头,才到公社。

    张宇买了信纸走到一边,给家里和李国栋他们三个写了两封信。

    他知道家里缺油水。

    他下乡之前家里一个月才吃一顿肉,下乡后,估计更是省吃俭用,给自己寄钱过来。

    他现在也不缺钱,也不缺吃的,这次邮寄肉回去,刚好让家里安心。

    让家里不用给他寄钱了,攒攒钱给大哥娶媳妇或者给二姐找找门路找个正式工做。

    大哥都二十一了还没个对象呢,得抓紧时间相看,再晚街坊邻居就该说闲话了。

    二姐上学的时候就学习好,这天天在街道干零活,张宇都替二姐感到委屈。

    但是这离着高考恢复还有四年多呢,可以先找个正式工上着。

    等高考恢复,提前告诉二姐,到时候考个大学应该没有问题。

    想到李国栋、刘大奎和孙铁柱这三个发小,张宇扯了扯嘴角。

    这三个孙子要是收到腊肉,估计得乐疯,肯定又得写信过来念叨“宇哥你是我亲哥”。

    虽然感觉他三个家里不缺肉吃,但是好歹是自己的一片心意。

    张宇将信写完,来到窗口。

    “同志,寄东西。”张宇把提前包好的腊肉放在柜台上。

    那男人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打量他一眼,“寄哪儿?”

    “京城。”

    “京城?”

    男人多看了他两眼,“知青?”

    “啊。”

    张宇点头,把两封信和油纸包拿出来,“两封信,两个包裹。”

    男人接过信,看了看地址,又拿起油纸包掂了掂。

    “里头是啥?”

    “腊肉。”

    男人吸了吸鼻子,大概是闻到味儿了。

    “腊肉啊,这玩意儿现在可金贵。”

    “你包严实点,路上别漏油,再把人家别的包裹弄脏了。”

    张宇从包里摸出一块粗布,“我再包一层。”

    他把油纸包又裹了一层粗布,拿麻绳扎紧。

    男人称了重量,拨拉了两下算盘。

    “信两封,四分钱一封,八分。”

    “两个包裹一共一百斤三两,往京城寄,一共二十块零六毛。”

    “一共二十块零六毛八分。”

    张宇咧了咧嘴,这也太贵了。

    张宇从兜里摸出钱来数了,递过去。

    男人收了钱,在包裹上盖了戳,抱着包裹放在了身后。

    “得走几天?”张宇问道。

    “往京城啊,快的话十来天,慢的话半个月。”

    “路上要是下雪就不好说了。”

    “这天气冷了,应该坏不了。”

    男人又开始糊他的信封,“你回去等着吧,到了自然有人送。”

    张宇道了声谢,出了邮局。

    站在街上,他看了看天,云层压得低,灰白灰白的,像是憋着雪。

    街上人不多,有两个妇女挎着篮子从供销社出来,一边走一边嘀咕粮价的事。

    张宇正准备去卫生院,扭头看见街斜对面有一家中药房。

    门脸不大,门头上挂着块匾,黑底金字写着“百草堂”三个字,落款的漆都掉了。

    门两边挂着一副木刻的对联,对联的颜色发暗,年头不短了。

    张宇脚步顿了顿。

    他空间里还存了不少药材,本来打算自己弄点中药的。

    但是这数量太多,也用不完,感觉可以出手一部分。

    今天既然碰上了,不如问问行情。

    张宇推开百草堂的门,一股浓烈又干净的药香扑面而来。

    店里光线偏暗,三面墙都是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每个抽屉上都贴着标签,写着药名,字迹工整。

    柜台后面站着个老头,六十来岁的样子,瘦脸,留着一把山羊胡,头发花白但精神头很足,正拿抹布擦柜台。

    老头听见门响,抬头看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宇。

    http://www.jiafuhangaozu.com/yt137579/51492196.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jiafuhangaozu.com。家父汉高祖手机版阅读网址:www.jiafuhangaoz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