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投资有风险，买卖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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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段公馆。
徐书见国债推行顺利，歪点子一下子就来了：“段公，咱们可以发行点国债，赚它一笔。”
——这次军饷事件，虽然一毛没出完成了任务，但也一分没赚啊！
四舍五入，就是亏了！
段绍廷犹豫：“这……民众对政府的信心不足，恐怕不愿意认购啊。”
“信心？”徐书笑了，“信心这东西，是可以凭空造出来的。”
“民众，那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咱们手里握着折扣发行权，又有消息——先让咱们自己控制的银行，低价吃下这批公债；再放出风声，说下月关余到手、准备还本。消息一放出去，市面上抢都来不及——”
“拉高了，再抛。一夜之间，几十万大洋到手。”
既当庄家又做选手，这不就是左手倒右手，净赚？！
段绍廷：“……”
“那买咱们债券的老百姓呢？”
“债券嘛，有涨有跌。投资有风险，买卖需谨慎。”徐书淡淡道，“这是基本常识。”
——至于那些跟风的老百姓？
关他什么事？
段承望在旁边听得啧啧出声：“还得是你啊，徐叔！您是银行、债市、消息，三样玩得明明白白啊！”
“徐叔，您这心狠手辣、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劲儿，真是我辈楷模！”
说到最后，他一声叹息，仿佛吃了多大的亏似的：“唉——可惜了，这么损的招，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徐书：“……”
怎么说话的？
他冷哼一声：“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你徐叔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段承望都不带犹豫的。
徐书：“……”
此刻，他觉得手痒痒，这倒霉孩子的屁股也痒痒。
结果，就听到段绍廷在旁边慢悠悠开口：“这孩子，性情是有点皮闹。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该罚罚，该打打。”
这句话一出来，徐书的眼睛里果然亮了一下。
看到这一幕，段承望顿时心里一慌。
要不怎么说你俩是精神父子呢？！
可恶的老老登！居然这么就把我段某人给卖了！
怎么办？
聪明的段承望果断认怂，赶紧换上一副情真意切的表情，语气沉重地说：
“我这都是为了磨练你啊，徐叔！”
“徐叔，你的个性太过目中无人了，是要吃大亏的呀！先在我这吃点小亏，总好过日后在外面吃大亏啊！”
“我这是提前给您打预防针！”
“我这，可是为你好啊，徐叔！”
说完，段承望还为自己的善良露出了颇为动容的神色。
——我果然是个大善人啊。
“有我，真是你们的福气！”
徐书：“……”
“咋滴，我还得感谢你啊？”
段承望理解地看向他：“你们这些大人啊，说了你又不听，听了你又不懂，懂了你又不做，做了你又做错，错了你又不认，认了你又不改，改了你又不服，不服你又不说——那你让我怎么办？”
“？？？”
说着说着，段承望仰头长叹，满面深沉地独自开解：“罢了，也不是所有人像我一样天资聪颖、情商满级的。”
“我知道你不理解，就像上天嫉妒英才，总会给我设置点挫折，而我——不当回事！”
【叮！检测到徐书情绪剧烈波动，掉落中级宝箱×1！】
“没想到你能这么感动。”
被他的情绪震到，段承望动容地红着眼眶，“这，就是救赎的意义吧！”
徐书：“……”
“我那是——”
“徐叔，不用解释。”
段承望一脸了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我都懂。”
徐书：“……”
说着说着，他低下了头，作深沉状，其实是在看系统面板，暗搓搓开宝箱。
宝箱攒了49个了，他大手一挥，先开十个。
面板上金光连闪，一串产出跳了出来：
【金融常识卡×3：国债原理——什么是国债、信用本位、利率机制】
【情报卡×2：北平银行业格局——银号、票号、银行的分布，及各家老板的关系网】
【技能卡×1：初级金融操盘术——吸筹、拉升、出货、砸盘】
【技能卡×1：信息差套利——利用信息不对称获利，制造利好/利空消息的时机把控】
【情报卡×2：列强银行龙国分行情报——汇丰、花旗、正金在龙国的业务底细】
【知识卡×1：现代货币理论入门——信用货币、准备金制度、货币乘数，超出时代三十年】
段承望眼睛亮了。
这些东西，搁前世就是经济学入门常识；搁现在，那就是降维打击。
他当场吸收了操盘术和信息差套利两张技能卡，脑子里瞬间多了一整套操盘手法。
再翻那两张北平银号的情报卡——好家伙，几家银号老板跟北洋各派系勾勾搭搭，关系网密密麻麻。
他段某人的灵感蹭蹭蹭往脑海里冒。
啧，还是得会搞啊，这样钱才能越搞越多！
此刻的段某人已经不是昔日的段某人了，现在是经济学plUS段。
经济学加强版的段某人此时已经看不上徐某人拙劣的捞钱方案了。
他寻思着，啧，太慢太少了，还得靠他段某人啊。
赚钱，踏马的还是得靠技术啊，技术不到位，本来能一夜赚几百万大洋，结果只赚了几十万大洋。
亏麻了呀！
......
场面突然安静了下来。
孩子静悄悄，必然在作妖。
徐书酝酿好的那套“教育话术”，被这突如其来的安静整得心里一慌，突然有点不自在了都。
半晌，他叹了口气，伸手摁住段承望的脑袋：“你这孩子……嘴是欠了点，可这份心，徐叔记下了。”
段承望：“？”
徐书：“？”
“你这什么表情？”徐书愣了愣，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你不是为了我好吗？”
段承望面不改色：“当然是为了你啊，毕竟……”
徐书语气幽幽：“劝你说实话，不然，竹笋炒肉加倍。”
段承望很自然地改口：“哦——因为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徐书：“……”
他面无表情地想：自己的忍耐力，竟然已经强到这种程度了么？
这说明，他的意志经受了无数次的磨练，倒还算是好事。
手，还是有点痒痒的，这熊孩子好欠啊！是不是太快了乐点？要不要给他补一个完整的童年？
徐书陷入了沉思。
段承望似有所感，瞬间变脸，乖巧一笑。
“徐叔，我有一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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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绍廷犹豫：“这……民众对政府的信心不足，恐怕不愿意认购啊。”
“信心？”徐书笑了，“信心这东西，是可以凭空造出来的。”
“民众，那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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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跟风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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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承望在旁边听得啧啧出声：“还得是你啊，徐叔！您是银行、债市、消息，三样玩得明明白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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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他一声叹息，仿佛吃了多大的亏似的：“唉——可惜了，这么损的招，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徐书：“……”
怎么说话的？
他冷哼一声：“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你徐叔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段承望都不带犹豫的。
徐书：“……”
此刻，他觉得手痒痒，这倒霉孩子的屁股也痒痒。
结果，就听到段绍廷在旁边慢悠悠开口：“这孩子，性情是有点皮闹。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该罚罚，该打打。”
这句话一出来，徐书的眼睛里果然亮了一下。
看到这一幕，段承望顿时心里一慌。
要不怎么说你俩是精神父子呢？！
可恶的老老登！居然这么就把我段某人给卖了！
怎么办？
聪明的段承望果断认怂，赶紧换上一副情真意切的表情，语气沉重地说：
“我这都是为了磨练你啊，徐叔！”
“徐叔，你的个性太过目中无人了，是要吃大亏的呀！先在我这吃点小亏，总好过日后在外面吃大亏啊！”
“我这是提前给您打预防针！”
“我这，可是为你好啊，徐叔！”
说完，段承望还为自己的善良露出了颇为动容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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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真是你们的福气！”
徐书：“……”
“咋滴，我还得感谢你啊？”
段承望理解地看向他：“你们这些大人啊，说了你又不听，听了你又不懂，懂了你又不做，做了你又做错，错了你又不认，认了你又不改，改了你又不服，不服你又不说——那你让我怎么办？”
“？？？”
说着说着，段承望仰头长叹，满面深沉地独自开解：“罢了，也不是所有人像我一样天资聪颖、情商满级的。”
“我知道你不理解，就像上天嫉妒英才，总会给我设置点挫折，而我——不当回事！”
【叮！检测到徐书情绪剧烈波动，掉落中级宝箱×1！】
“没想到你能这么感动。”
被他的情绪震到，段承望动容地红着眼眶，“这，就是救赎的意义吧！”
徐书：“……”
“我那是——”
“徐叔，不用解释。”
段承望一脸了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我都懂。”
徐书：“……”
说着说着，他低下了头，作深沉状，其实是在看系统面板，暗搓搓开宝箱。
宝箱攒了49个了，他大手一挥，先开十个。
面板上金光连闪，一串产出跳了出来：
【金融常识卡×3：国债原理——什么是国债、信用本位、利率机制】
【情报卡×2：北平银行业格局——银号、票号、银行的分布，及各家老板的关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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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段某人已经不是昔日的段某人了，现在是经济学plUS段。
经济学加强版的段某人此时已经看不上徐某人拙劣的捞钱方案了。
他寻思着，啧，太慢太少了，还得靠他段某人啊。
赚钱，踏马的还是得靠技术啊，技术不到位，本来能一夜赚几百万大洋，结果只赚了几十万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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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面突然安静了下来。
孩子静悄悄，必然在作妖。
徐书酝酿好的那套“教育话术”，被这突如其来的安静整得心里一慌，突然有点不自在了都。
半晌，他叹了口气，伸手摁住段承望的脑袋：“你这孩子……嘴是欠了点，可这份心，徐叔记下了。”
段承望：“？”
徐书：“？”
“你这什么表情？”徐书愣了愣，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你不是为了我好吗？”
段承望面不改色：“当然是为了你啊，毕竟……”
徐书语气幽幽：“劝你说实话，不然，竹笋炒肉加倍。”
段承望很自然地改口：“哦——因为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徐书：“……”
他面无表情地想：自己的忍耐力，竟然已经强到这种程度了么？
这说明，他的意志经受了无数次的磨练，倒还算是好事。
手，还是有点痒痒的，这熊孩子好欠啊！是不是太快了乐点？要不要给他补一个完整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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