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解决憎恶，鲶鱼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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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组二组封锁街道，三组疏散平民。“
白成的声音通过掺杂体的共鸣变得低沉而机械，一百名伪装掺杂体同时动了。
银灰色的洪流涌向街道两端，路障被推翻，装甲车残骸被推到路口组成临时防线，外围的警车和记者被礼貌但不容拒绝地请出三个街区。
战场被隔离了。
“白欢，左侧牵制。二姐，空中火力压制。“
白成的复眼锁定憎恶，背部能量翼微微震颤。
“我正面。“
白欢嘟囔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黏土人偶的身躯沉入左侧的废墟阴影。
白彤背后四道金色光翼一振，禁忌掺杂体升空，悬浮在二十米高空，双手掌心各凝出两颗金色能量球。
憎恶看着这三个把他当猎物分配的怪物，暴怒地捶打胸口。
“蝼蚁！“
他朝白成冲了过来。
四米高的鳞甲身躯每一步都踩碎水泥地，骨刺在火光中泛着冷光，砂锅大的拳头裹挟着风声砸向白成的头颅。
纳斯卡掺杂体侧身，能量翼喷射出蓝白色粒子，整个人像一道蓝色闪电从憎恶的拳锋下滑过。
右手拿着专属刀具，凝聚的能量刃在憎恶的肋骨上拉出一道半米长的伤口，暗绿色的血液飞溅。
“嘶——！“
憎恶吃痛，反手横扫。
白成已经借助能量翼的推力退到十米开外，能量刃在指尖旋转，复眼冷静地计算着下一个攻击角度。
快。太快了。
憎恶的力量和防御远超白成，但纳斯卡掺杂体的机动性碾压他。
Lv.1的纳斯卡虽然还达不到超音速，但短距离爆发的速度已经让憎恶的拳头全部落空。
白成像一只蓝色的蜂鸟，围绕着憎恶高速移动，每一次掠过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能量刃的伤口。
憎恶转身追砍，白成拉开距离的瞬间！！
“开火。“
天空中，白彤双手下压。
四颗金色能量球同时砸落，像四枚精确制导的炮弹，连续命中憎恶的头顶、肩膀和后背。
爆炸的火光吞没了他的上半身，冲击波将周围的废墟夷为平地。
左侧，白欢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黏土人偶从阴影中窜出，右拳凝聚着压缩到极致的暗金色重力球，重重轰在憎恶的膝盖侧面。
骨裂声清晰可闻，憎恶单膝跪地，还没来得及起身，白欢的左臂已经伸长缠住了他的脚踝，将他整个人抡起来砸向地面。
轰！轰！轰！
白欢像甩流星锤一样把憎恶在地上砸了三下，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直升机上，罗斯死死抓着舱门扶手，眼睛瞪得溜圆。
三个干部级掺杂体，蓝色的近身切割，金红色的空中轰炸，灰色的重力控制，配合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憎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暗绿色的血液流了一地，骨刺断了三根。
这就是高级记忆体。
超级士兵血清要花几年时间筛选实验体，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一，造价堪比一架战斗机。
而一支记忆体，一个普通人，三分钟变身，立刻拥有压制憎恶的战斗力。
罗斯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要这个。
他一定要有一支比这三个都强的记忆体。不管花多少钱。
地面上，憎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浑身是血，但眼神里的狂暴更甚。
他打不到蓝色的，躲不开金红色的，甩不脱灰色的。
三个怪物像三把刀，把他一点点凌迟。
他需要帮手。
憎恶的目光扫过战场，落在了旁边那个一直看戏的绿色巨人身上。
浩克蹲在废墟上，抱着一块混凝土碎片，像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热闹。
憎恶扛着白彤的第四轮轰炸，猛地朝浩克冲去。
“浩克！！“
他一把抓住浩克的脚踝，将绿色巨人抡起来砸向白成。
浩克被激怒了，绿色的眼睛里暴起血丝，他不管是谁在攻击自己，他只知道，浩克要砸烂一切！
“浩克砸！！“
绿色的拳头朝白成轰来。
白成眉头微皱，能量翼全开，侧身躲过浩克的拳头，右手能量刃连续三刀劈在浩克的手臂和肩膀上。
浩克的皮肤比憎恶更硬，能量刃只留下三道白印，但冲击力道将他推得连退五步。
白成趁势一脚踹在浩克胸口，绿色巨人仰面倒进废墟里，碎石埋了他半截。
“二姐，白欢，别玩了。“
白成的声音冷了下来，纳斯卡掺杂体的能量翼完全展开，蓝白色的光粒子在翼尖凝聚成两柄一米长的能量弯刀。
“全力，干掉憎恶。“
“诶？“白欢的声音从黏土人偶里传出，满是不情愿，“我还想多玩一会儿呢。“
话虽这么说，她双手的重力球开始疯狂压缩。
暗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引力场扭曲了周围的空气，脚下的水泥地龟裂、浮起、被吸向重力球的方向。
白彤深吸一口气，悬浮高度升至三十米。
禁忌掺杂体的金色甲壳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能量纹路，双手之间，一颗直径三米的巨型能量球正在成型，光翼因为能量过载而剧烈震颤。
憎恶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转身想跑，但白欢的黏土手臂已经缠住了他的双腿。
白成挡在他面前，双弯刀交叉，能量翼锁定了他的所有闪避路线。
白彤的巨型能量球砸了下来。
白欢的重力球同时命中憎恶的胸口。
白成化作一道蓝色流光，双弯刀从憎恶的脖颈交叉划过。
光吞没了一切。
三秒后，光芒散去。
憎恶的鳞甲身躯像碎掉的石膏一样剥落，暗绿色的甲壳碎片散落一地。
光芒中央，埃米尔·布朗斯基赤身裸体地跪在焦黑的弹坑里，浑身是血，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喃喃着“不可能“。
白成走到他面前，能量刃抵在他的喉咙上。
“去死吧。“
刀刃划过。
布朗斯基的身体软软倒下。
废墟另一头，浩克从碎石里爬出来，看了一眼白成，又看了一眼天空中的白彤和旁边正在捏黏土拳头的白欢。
绿色的大脑做出了最诚实的判断。
浩克打不过。
他转身就跑，几个跳跃消失在夜色中。
白成没有追。大哥说了，控制不住就算了。
直升机降落在临时清理出的空地上，罗斯几乎是跳着跑过来的。
“白先生！我要一支！“将军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
“比他们三个都强的记忆体！你开价！多少钱都可以！“
白墨拍了拍罗斯的肩膀。
“将军，免税文件。“
罗斯二话不说从军装内袋掏出一份盖好国防部印章的文件，拍在白墨手里。
白墨扫了一眼，满意地点头。
“专属记忆体我会为您准备。不过需要时间，毕竟是量身定制的产品。“
他心里已经有了选择。
乌托邦（UtOpia）。
记忆体中最特殊的一支，能力是夺取他人的希望与情感转化为自身力量。
他很好奇，罗斯这个一辈子追逐超级士兵的战争狂人，得到乌托邦之后会不会失控。
不过无所谓。
他手上有T2永恒记忆体，能够无效化所有T1及以下版本的记忆体。
就算散出去的记忆体再强，在永恒面前也只是一堆废铁。
这才是商人的底气，卖出去的是武器，握在手里的是保险。
“收队。“
财团X大厦，第八十八层。
白墨坐在办公桌后，办公室里只有台灯亮着。他在脑海中唤出系统面板，蓝色的光幕投射在视网膜上。
T2记忆体列表：
ACCel、
Bird、
CyClOne、
DUmmy、
Eternal【已持有】、
Fang、
Gene、
Heat、
ICeAge、
JOker、
Key、
LUna、
Metal、
NaSCa、
OCean、
PUppeteer、
QUeen、
ROCket、
SkUll、
Trigger、
UniCOrn、
ViOlenCe、
Weather、
Xtreme、
YeSterday、
ZOne。
二十六支，永恒已在手上，剩下二十五支全部灰色锁定。
憎恶和浩克的战斗数据已经上传，加上罗斯的免税通道和追加订单，资金和数据都在快速积累。
第一支T2的解锁已经提上日程。
但他的目光没有停在记忆体列表上，而是移到了列表下方另一个灰色图标。
警骑驱动器（ACCel Driver）。
假面骑士ACCel的变身腰带，单槽驱动器，配合ACCel记忆体可变身为假面骑士警骑。
与DOUble驱动器的双人系统不同，这是为单人作战设计的驱动器，附带变形为摩托车的机能。
图标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解锁条件：T2 ACCel记忆体制造完成后自动开放。】
白墨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警骑驱动器、T2加速记忆体、超音速战斗、摩托车变形，这套组合如果交给一个合适的人，战力不会比干部级掺杂体弱。
更重要的是，这是系统第一次开放“骑士“级别的装备，而不是“怪人“级别的记忆体。
骑士和掺杂体，本质上是同一种力量的两种使用方式。
但驱动器的稳定性和成长性，远非活体连接器可比。
一个想法在白默的脑海中浮现，地狱厨房的金并就像是沙丁鱼群的头。
为了能够商业最大化，就可以在沙丁鱼群里放入一条鲶鱼来增加活力。
金并为了对抗鲶鱼就会对记忆体的需求增大，自己的生意好了，对方也能解决烦恼，同时还能加快记忆体数据的回收。
那么谁来当这条鲶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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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成的声音通过掺杂体的共鸣变得低沉而机械，一百名伪装掺杂体同时动了。
银灰色的洪流涌向街道两端，路障被推翻，装甲车残骸被推到路口组成临时防线，外围的警车和记者被礼貌但不容拒绝地请出三个街区。
战场被隔离了。
“白欢，左侧牵制。二姐，空中火力压制。“
白成的复眼锁定憎恶，背部能量翼微微震颤。
“我正面。“
白欢嘟囔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黏土人偶的身躯沉入左侧的废墟阴影。
白彤背后四道金色光翼一振，禁忌掺杂体升空，悬浮在二十米高空，双手掌心各凝出两颗金色能量球。
憎恶看着这三个把他当猎物分配的怪物，暴怒地捶打胸口。
“蝼蚁！“
他朝白成冲了过来。
四米高的鳞甲身躯每一步都踩碎水泥地，骨刺在火光中泛着冷光，砂锅大的拳头裹挟着风声砸向白成的头颅。
纳斯卡掺杂体侧身，能量翼喷射出蓝白色粒子，整个人像一道蓝色闪电从憎恶的拳锋下滑过。
右手拿着专属刀具，凝聚的能量刃在憎恶的肋骨上拉出一道半米长的伤口，暗绿色的血液飞溅。
“嘶——！“
憎恶吃痛，反手横扫。
白成已经借助能量翼的推力退到十米开外，能量刃在指尖旋转，复眼冷静地计算着下一个攻击角度。
快。太快了。
憎恶的力量和防御远超白成，但纳斯卡掺杂体的机动性碾压他。
Lv.1的纳斯卡虽然还达不到超音速，但短距离爆发的速度已经让憎恶的拳头全部落空。
白成像一只蓝色的蜂鸟，围绕着憎恶高速移动，每一次掠过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能量刃的伤口。
憎恶转身追砍，白成拉开距离的瞬间！！
“开火。“
天空中，白彤双手下压。
四颗金色能量球同时砸落，像四枚精确制导的炮弹，连续命中憎恶的头顶、肩膀和后背。
爆炸的火光吞没了他的上半身，冲击波将周围的废墟夷为平地。
左侧，白欢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黏土人偶从阴影中窜出，右拳凝聚着压缩到极致的暗金色重力球，重重轰在憎恶的膝盖侧面。
骨裂声清晰可闻，憎恶单膝跪地，还没来得及起身，白欢的左臂已经伸长缠住了他的脚踝，将他整个人抡起来砸向地面。
轰！轰！轰！
白欢像甩流星锤一样把憎恶在地上砸了三下，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直升机上，罗斯死死抓着舱门扶手，眼睛瞪得溜圆。
三个干部级掺杂体，蓝色的近身切割，金红色的空中轰炸，灰色的重力控制，配合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憎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暗绿色的血液流了一地，骨刺断了三根。
这就是高级记忆体。
超级士兵血清要花几年时间筛选实验体，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一，造价堪比一架战斗机。
而一支记忆体，一个普通人，三分钟变身，立刻拥有压制憎恶的战斗力。
罗斯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要这个。
他一定要有一支比这三个都强的记忆体。不管花多少钱。
地面上，憎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浑身是血，但眼神里的狂暴更甚。
他打不到蓝色的，躲不开金红色的，甩不脱灰色的。
三个怪物像三把刀，把他一点点凌迟。
他需要帮手。
憎恶的目光扫过战场，落在了旁边那个一直看戏的绿色巨人身上。
浩克蹲在废墟上，抱着一块混凝土碎片，像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热闹。
憎恶扛着白彤的第四轮轰炸，猛地朝浩克冲去。
“浩克！！“
他一把抓住浩克的脚踝，将绿色巨人抡起来砸向白成。
浩克被激怒了，绿色的眼睛里暴起血丝，他不管是谁在攻击自己，他只知道，浩克要砸烂一切！
“浩克砸！！“
绿色的拳头朝白成轰来。
白成眉头微皱，能量翼全开，侧身躲过浩克的拳头，右手能量刃连续三刀劈在浩克的手臂和肩膀上。
浩克的皮肤比憎恶更硬，能量刃只留下三道白印，但冲击力道将他推得连退五步。
白成趁势一脚踹在浩克胸口，绿色巨人仰面倒进废墟里，碎石埋了他半截。
“二姐，白欢，别玩了。“
白成的声音冷了下来，纳斯卡掺杂体的能量翼完全展开，蓝白色的光粒子在翼尖凝聚成两柄一米长的能量弯刀。
“全力，干掉憎恶。“
“诶？“白欢的声音从黏土人偶里传出，满是不情愿，“我还想多玩一会儿呢。“
话虽这么说，她双手的重力球开始疯狂压缩。
暗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引力场扭曲了周围的空气，脚下的水泥地龟裂、浮起、被吸向重力球的方向。
白彤深吸一口气，悬浮高度升至三十米。
禁忌掺杂体的金色甲壳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能量纹路，双手之间，一颗直径三米的巨型能量球正在成型，光翼因为能量过载而剧烈震颤。
憎恶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转身想跑，但白欢的黏土手臂已经缠住了他的双腿。
白成挡在他面前，双弯刀交叉，能量翼锁定了他的所有闪避路线。
白彤的巨型能量球砸了下来。
白欢的重力球同时命中憎恶的胸口。
白成化作一道蓝色流光，双弯刀从憎恶的脖颈交叉划过。
光吞没了一切。
三秒后，光芒散去。
憎恶的鳞甲身躯像碎掉的石膏一样剥落，暗绿色的甲壳碎片散落一地。
光芒中央，埃米尔·布朗斯基赤身裸体地跪在焦黑的弹坑里，浑身是血，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喃喃着“不可能“。
白成走到他面前，能量刃抵在他的喉咙上。
“去死吧。“
刀刃划过。
布朗斯基的身体软软倒下。
废墟另一头，浩克从碎石里爬出来，看了一眼白成，又看了一眼天空中的白彤和旁边正在捏黏土拳头的白欢。
绿色的大脑做出了最诚实的判断。
浩克打不过。
他转身就跑，几个跳跃消失在夜色中。
白成没有追。大哥说了，控制不住就算了。
直升机降落在临时清理出的空地上，罗斯几乎是跳着跑过来的。
“白先生！我要一支！“将军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
“比他们三个都强的记忆体！你开价！多少钱都可以！“
白墨拍了拍罗斯的肩膀。
“将军，免税文件。“
罗斯二话不说从军装内袋掏出一份盖好国防部印章的文件，拍在白墨手里。
白墨扫了一眼，满意地点头。
“专属记忆体我会为您准备。不过需要时间，毕竟是量身定制的产品。“
他心里已经有了选择。
乌托邦（UtOpia）。
记忆体中最特殊的一支，能力是夺取他人的希望与情感转化为自身力量。
他很好奇，罗斯这个一辈子追逐超级士兵的战争狂人，得到乌托邦之后会不会失控。
不过无所谓。
他手上有T2永恒记忆体，能够无效化所有T1及以下版本的记忆体。
就算散出去的记忆体再强，在永恒面前也只是一堆废铁。
这才是商人的底气，卖出去的是武器，握在手里的是保险。
“收队。“
财团X大厦，第八十八层。
白墨坐在办公桌后，办公室里只有台灯亮着。他在脑海中唤出系统面板，蓝色的光幕投射在视网膜上。
T2记忆体列表：
ACCel、
Bird、
CyClOne、
DUmmy、
Eternal【已持有】、
Fang、
Gene、
Heat、
ICeAge、
JOker、
Key、
LUna、
Metal、
NaSCa、
OCean、
PUppeteer、
QUeen、
ROCket、
SkUll、
Trigger、
UniCOrn、
ViOlenCe、
Weather、
Xtreme、
YeSterday、
ZOne。
二十六支，永恒已在手上，剩下二十五支全部灰色锁定。
憎恶和浩克的战斗数据已经上传，加上罗斯的免税通道和追加订单，资金和数据都在快速积累。
第一支T2的解锁已经提上日程。
但他的目光没有停在记忆体列表上，而是移到了列表下方另一个灰色图标。
警骑驱动器（ACCel Driver）。
假面骑士ACCel的变身腰带，单槽驱动器，配合ACCel记忆体可变身为假面骑士警骑。
与DOUble驱动器的双人系统不同，这是为单人作战设计的驱动器，附带变形为摩托车的机能。
图标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解锁条件：T2 ACCel记忆体制造完成后自动开放。】
白墨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警骑驱动器、T2加速记忆体、超音速战斗、摩托车变形，这套组合如果交给一个合适的人，战力不会比干部级掺杂体弱。
更重要的是，这是系统第一次开放“骑士“级别的装备，而不是“怪人“级别的记忆体。
骑士和掺杂体，本质上是同一种力量的两种使用方式。
但驱动器的稳定性和成长性，远非活体连接器可比。
一个想法在白默的脑海中浮现，地狱厨房的金并就像是沙丁鱼群的头。
为了能够商业最大化，就可以在沙丁鱼群里放入一条鲶鱼来增加活力。
金并为了对抗鲶鱼就会对记忆体的需求增大，自己的生意好了，对方也能解决烦恼，同时还能加快记忆体数据的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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