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宿傩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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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阴。”
乐岩寺看着坐在五条悟旁边的少年。
“你是宿傩的什么人？”
刹阴眨了眨眼，上来就这么直接？
他本来还以为至少先走个流程，问问姓名年龄家庭住址，有没有不良嗜好之类的。
刹阴认真思考了几秒。
“我是他的，同行？”
会议室安静下来，乐岩寺眉头皱起。
“什么意思？”
“都是斩击术式从业者。”
“噗。”旁边的五条悟没忍住笑出了声。
刹阴转头看着五条悟。
“我很好笑吗？你还有老师的样子吗？”
“没有没有。”五条悟用手挡住嘴，“非常合理的回答。”
乐岩寺握着手杖的手紧了一点。
坐在另一侧的中年男人开口：
“这里可不是让你开玩笑的地方。”
“我也没办法啊。”刹阴摊手。
“你们突然问我和一个一千年前的人什么关系，我总不能说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吧？”
中年男人把两份资料推到桌子中央。
“你被五条悟发现的那一天，报告上写到你接触到手指获得了术式。”
刹阴脸上的笑淡了一点，他们以为我是宿傩的受肉？
这么说其实没有错很多。
自己意识空间里现在确实住着一个御厨子。
甚至答应过她，以后想办法收集宿傩手指。
刹阴忽然觉得屁股底下的椅子有点烫。
“所以你们怀疑，我的术式和宿傩手指有关？”
“只是确认可能性。”坐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老者推了推眼镜。
“你此前没有咒术师活动记录，也不存在可以查到的术师家系。”
“却偏偏在特级咒物面前表现出了斩击类术式。”
“这种情况下进行调查很正常。”
这个说法刹阴倒是能接受，换成自己坐他们的位置，大概也得查。
“那你们想知道什么？”
乐岩寺问：
“你的术式为什么会是斩击？”
刹阴看向他。
“这个问题……”
“怎么？”
“是不是和问伏黑为什么能召唤狗差不多？”
乐岩寺语气一滞。
“术式又不是我自己挑的。”
刹阴想了想。
“如果可以挑，我应该会选无下限。”
五条悟立刻坐直，对着刹阴竖起大拇指，“噢噢，不愧是我的学生，很有眼光。”
“闭嘴。”
乐岩寺终于忍不住了。
五条悟很配合地闭上嘴。
持续了大概三秒。
“所以现在可以证明阴和宿傩没关系了吗？”
“不能。”
“真严格。”
不过剩下的问题已经没多少意义。
没有深度接触的记录，只是目击到手指，也没有异常反应，没有宿傩受肉迹象。
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刹阴的术式来自那根手指。
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时间和术式类型。
乐岩寺最后合上资料。
“测试术式。”
刹阴抬头。
“现在？”
“现在。”
“那有没有出场费？或者说补贴啥的？”
“没有。”
“京都真小气。”
五条悟在旁边拍拍他的肩，凑近刹阴耳朵说起悄悄话。
“老师一会请你吃甜点。”
“我敬爱你啊好老师！”
……
十分钟后。
京都校训练场，负责测试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几个术式靶。
刹阴站在白线后面活动了一下手腕。
旁边有人拿着他的旧报告。
“先进行最基础的单次术式释放。”
刹阴点头抬手。
「解」。
唰！
最前面的木制术式靶从中间直接断开，上半截滑下来。
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负责记录的术师低头看报告，又抬头看看断掉的靶子。
再低头，他翻到前面。
“这里写着，你第一次测试时，单次斩击只能在布料上留下很浅的切口。”
“对。”
刹阴点头。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今天早上。”
“……今天？”
“差不多两个小时以前吧。”
刹阴估算一下，“睡醒以后突然感觉自己咒力多了很多。”
这倒不是假话，只是省略了“因为有个住在脑子里的巫女好感达到零”这一小部分细节。
几个人一起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举起双手。
“别看我。”
“昨天他的单斩确实还没这么强。”
乐岩寺走到断掉的靶子前看了一眼。
“咒力也增长了？”
“嗯。”
“多少？”
刹阴想了想，这个还真没办法把系统面板说出来。
“挺多？”
“……”
“别这样看我，我没有量杯啊。”
负责测试的术师只能重新安排检查，结果很快出来。
至少从咒力量和当前能够稳定维持的术式输出来看，已经明显超过了档案中那个刚入学的四级新生。
虽然肉体强化、近战能力和术式熟练度依旧很稚嫩，但现在的刹阴已经具备处理一般三级咒灵的基础条件。
至于正式调整术师等级，那是另一套流程，今天只是复核。
中年男人看着手里的旧档案，表情不怎么好看。
“十三天前的资料落后也就算了。”
“昨天的资料也能过期？”
五条悟笑得很开心，满不在意道：
“年轻人长得快嘛。”
“这不是长身体！”
刹阴在旁边点头。
“我觉得五条老师说得有道理。”
“闭嘴。”
“哦。”
接下来是三重输出，重新换上三个相隔数米的术式靶。
刹阴站定，三条轨迹同时在脑海里确定。
这一次不重叠。
「解」。
三声切割几乎重合，三块木靶同时出现斜向裂口。
并没有像刚才那块一样完全断开，毕竟同时控制三条不同轨迹，对输出和精度都有影响。
刹阴几个小时前才获得咒力的提升，还来不及熟练。
但这已经足够了。
负责记录的老者从座位上站起来，他走到三个靶子前逐个检查。
“几乎没有时间差。”
“还有其他能够提升输出的方法吗？”这次问话的是乐岩寺。
刹阴下意识点头，提升输出？咒词和叠斩都可以。
“有啊。”
“展示。”
“可以。”
刹阴站回原位，想了想打算先试试叠斩。
“这个就不用了。”五条悟突然说。
几个人一起看向他，刹阴也转头。
五条悟依旧笑眯眯的。
“今天不是确认阴和宿傩有没有关系吗？”
“基础术式、三重构筑、咒力变化都看过了。”
“学生自己刚研究出来的小技巧，就不用全部写进报告了吧？”
乐岩寺盯着他。
“五条悟。”
“嗯？”
“你知不知道术式资料的重要性？”
“当然知道。”五条悟笑着回答，“所以才不能什么都往纸上写嘛。”
刹阴站在旁边没说话，他听懂了。
五条悟以为自己要用的是咒词吟唱，他不想让刹阴念咒词。
为什么？刹阴不知道，但这个人显然不是突然心血来潮。
或许是那套咒词是宿傩专用？念出来那就实锤了？
想到这里，他很自然地把手放了下来。
“那不测了？”
“不测。”
“可以收工了？”
“差不多。”
刹阴顿时开心起来，“京都一日游正式开始。”
“谁允许你一日游了？”
乐岩寺声音从后面传来。
刹阴突然觉得京都的天挺好看，一边看天一边小声念叨“没听见没听见……”
最终，京都方面并没有得到什么惊人的结果。
刹阴确实奇怪，来历普通，术式突然觉醒，咒力增长速度快，还存在一个从未见过的三重术式构筑。
但奇怪不等于和宿傩有关，至少目前，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能把两者真正连起来。
乐岩寺最后给出的结论也很简单。
“继续由东京校观察，任务记录定期提交。，术式出现明显变化时补充档案。”
说到这里，他特意看了一眼五条悟。
“按时提交。”
“好严格啊。”
“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五条悟挖挖耳朵，随意回道。
乐岩寺明显不相信。
刹阴对此表示理解，毕竟他也不相信。
……
从训练场出来以后，刹阴长长伸了个懒腰，五条悟被高层缠着问话，于是刹阴自己先出来了。
“我终于自由了。”
“刹阴同学？”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刹阴转头，三轮霞正抱着几本资料站在走廊另一边。
她看到刹阴以后走了过来。
“已经结束了吗？”
“嗯。”
“怎么样？”
刹阴表情沉重，“很遗憾。”
三轮愣住，“出什么事了？”
“我还活着。”
“这不是很好吗！”
“主要是精神受到了创伤。”
“有这么严重？”
“进去第一句话就问我和两面宿傩什么关系。”
三轮睁大眼睛。
“为什么？”
“因为我会斩击。”刹阴摇头，“没想到京都没有地域歧视，却有术式歧视。”
三轮又被逗笑。
两个人顺着走廊往外走。
刹阴本来在原地等五条悟，站在原地几秒后，发现三轮似乎几次想说什么。
“怎么了？”
“没什么。”
“哦。”
十几秒后。
“那个……”
刹阴转头，“怎么了？有事？”
三轮霞抱着资料的手紧了一点。
“你平时是不是经常能见到五条老师？”
“天天见吧。”
“天天？！”
声音都高了一点。
刹阴看着她，三轮立刻把音量降下来。
“我是说……毕竟他是老师，确实很正常。”
“你是不是很崇拜五条老师？”
“欸？！”
刹阴觉得自己问得应该没问题，三轮却像是被戳穿什么一样，支支吾吾不知道在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三轮终于重新开口。
“那个……如果不麻烦的话。”
“嗯？”
“你以后能不能帮我拍一张五条老师的照片？”
说完以后，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又赶紧补充。
“普通照片就可以！不需要偷拍，也不用特意麻烦五条老师！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刹阴听完。
“就这个？”
“嗯。”
“简单啊。”
三轮眼睛一下亮了，刹阴掰着手指开始报菜名。
“正脸、侧脸、半身、全身，戴眼罩，不戴眼罩，静态动态，你要哪个？”
三轮愣住了，“还能自选套餐？”
“对哦，不过要加钱。”
“噢噢，很合理，一万日元够吗？”三轮霞深以为是的点点头，准备掏钱。
“欸等等，我开玩笑的。”刹阴制止了她，心里开始怀疑她真的腰斩了五条悟吗？
“欸？”三轮霞疑惑。
“我回去给你拍就行。”刹阴收起逗她玩的心，话说她是不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嗯嗯，谢谢你！”三轮霞很是激动的点头。
“不过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什么？”
“我拍完怎么给你？”
两个人同时停住，三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口袋，又抬头。
“那……”
她拿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
刹阴也掏出手机，一边点头：“原来如此。”
“什么？”
“先用五条悟的照片骗取我的联系方式，京都术师好可怕。”
“明明是你说没办法把照片给我！”
三轮忍不住反驳，刹阴已经把手机递过去。
“开玩笑的。”
联系方式很快加上，刹阴低头输入备注。
【会空间斩的三轮霞】
打完以后，他的手停住。
想了两秒全部删除，重新输入。
【三轮霞】
安全第一，免得被揭穿了砍死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个非常有辨识度的声音。
“阴——”
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另一栋建筑里出来，站在远处朝他挥手。
“回东京咯——”
三轮霞立刻看过去，刹阴也看过去。
再转头看三轮，他想了想。
“要不我现在给你拍？”
“不要！”
三轮回答得异常迅速。
“为什么？”
“当着本人面拍也太奇怪了！”
刹阴恍然大悟。
“懂了。”
“偷拍。”
“都说了不要偷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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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岩寺看着坐在五条悟旁边的少年。
“你是宿傩的什么人？”
刹阴眨了眨眼，上来就这么直接？
他本来还以为至少先走个流程，问问姓名年龄家庭住址，有没有不良嗜好之类的。
刹阴认真思考了几秒。
“我是他的，同行？”
会议室安静下来，乐岩寺眉头皱起。
“什么意思？”
“都是斩击术式从业者。”
“噗。”旁边的五条悟没忍住笑出了声。
刹阴转头看着五条悟。
“我很好笑吗？你还有老师的样子吗？”
“没有没有。”五条悟用手挡住嘴，“非常合理的回答。”
乐岩寺握着手杖的手紧了一点。
坐在另一侧的中年男人开口：
“这里可不是让你开玩笑的地方。”
“我也没办法啊。”刹阴摊手。
“你们突然问我和一个一千年前的人什么关系，我总不能说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吧？”
中年男人把两份资料推到桌子中央。
“你被五条悟发现的那一天，报告上写到你接触到手指获得了术式。”
刹阴脸上的笑淡了一点，他们以为我是宿傩的受肉？
这么说其实没有错很多。
自己意识空间里现在确实住着一个御厨子。
甚至答应过她，以后想办法收集宿傩手指。
刹阴忽然觉得屁股底下的椅子有点烫。
“所以你们怀疑，我的术式和宿傩手指有关？”
“只是确认可能性。”坐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老者推了推眼镜。
“你此前没有咒术师活动记录，也不存在可以查到的术师家系。”
“却偏偏在特级咒物面前表现出了斩击类术式。”
“这种情况下进行调查很正常。”
这个说法刹阴倒是能接受，换成自己坐他们的位置，大概也得查。
“那你们想知道什么？”
乐岩寺问：
“你的术式为什么会是斩击？”
刹阴看向他。
“这个问题……”
“怎么？”
“是不是和问伏黑为什么能召唤狗差不多？”
乐岩寺语气一滞。
“术式又不是我自己挑的。”
刹阴想了想。
“如果可以挑，我应该会选无下限。”
五条悟立刻坐直，对着刹阴竖起大拇指，“噢噢，不愧是我的学生，很有眼光。”
“闭嘴。”
乐岩寺终于忍不住了。
五条悟很配合地闭上嘴。
持续了大概三秒。
“所以现在可以证明阴和宿傩没关系了吗？”
“不能。”
“真严格。”
不过剩下的问题已经没多少意义。
没有深度接触的记录，只是目击到手指，也没有异常反应，没有宿傩受肉迹象。
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刹阴的术式来自那根手指。
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时间和术式类型。
乐岩寺最后合上资料。
“测试术式。”
刹阴抬头。
“现在？”
“现在。”
“那有没有出场费？或者说补贴啥的？”
“没有。”
“京都真小气。”
五条悟在旁边拍拍他的肩，凑近刹阴耳朵说起悄悄话。
“老师一会请你吃甜点。”
“我敬爱你啊好老师！”
……
十分钟后。
京都校训练场，负责测试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几个术式靶。
刹阴站在白线后面活动了一下手腕。
旁边有人拿着他的旧报告。
“先进行最基础的单次术式释放。”
刹阴点头抬手。
「解」。
唰！
最前面的木制术式靶从中间直接断开，上半截滑下来。
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负责记录的术师低头看报告，又抬头看看断掉的靶子。
再低头，他翻到前面。
“这里写着，你第一次测试时，单次斩击只能在布料上留下很浅的切口。”
“对。”
刹阴点头。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今天早上。”
“……今天？”
“差不多两个小时以前吧。”
刹阴估算一下，“睡醒以后突然感觉自己咒力多了很多。”
这倒不是假话，只是省略了“因为有个住在脑子里的巫女好感达到零”这一小部分细节。
几个人一起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举起双手。
“别看我。”
“昨天他的单斩确实还没这么强。”
乐岩寺走到断掉的靶子前看了一眼。
“咒力也增长了？”
“嗯。”
“多少？”
刹阴想了想，这个还真没办法把系统面板说出来。
“挺多？”
“……”
“别这样看我，我没有量杯啊。”
负责测试的术师只能重新安排检查，结果很快出来。
至少从咒力量和当前能够稳定维持的术式输出来看，已经明显超过了档案中那个刚入学的四级新生。
虽然肉体强化、近战能力和术式熟练度依旧很稚嫩，但现在的刹阴已经具备处理一般三级咒灵的基础条件。
至于正式调整术师等级，那是另一套流程，今天只是复核。
中年男人看着手里的旧档案，表情不怎么好看。
“十三天前的资料落后也就算了。”
“昨天的资料也能过期？”
五条悟笑得很开心，满不在意道：
“年轻人长得快嘛。”
“这不是长身体！”
刹阴在旁边点头。
“我觉得五条老师说得有道理。”
“闭嘴。”
“哦。”
接下来是三重输出，重新换上三个相隔数米的术式靶。
刹阴站定，三条轨迹同时在脑海里确定。
这一次不重叠。
「解」。
三声切割几乎重合，三块木靶同时出现斜向裂口。
并没有像刚才那块一样完全断开，毕竟同时控制三条不同轨迹，对输出和精度都有影响。
刹阴几个小时前才获得咒力的提升，还来不及熟练。
但这已经足够了。
负责记录的老者从座位上站起来，他走到三个靶子前逐个检查。
“几乎没有时间差。”
“还有其他能够提升输出的方法吗？”这次问话的是乐岩寺。
刹阴下意识点头，提升输出？咒词和叠斩都可以。
“有啊。”
“展示。”
“可以。”
刹阴站回原位，想了想打算先试试叠斩。
“这个就不用了。”五条悟突然说。
几个人一起看向他，刹阴也转头。
五条悟依旧笑眯眯的。
“今天不是确认阴和宿傩有没有关系吗？”
“基础术式、三重构筑、咒力变化都看过了。”
“学生自己刚研究出来的小技巧，就不用全部写进报告了吧？”
乐岩寺盯着他。
“五条悟。”
“嗯？”
“你知不知道术式资料的重要性？”
“当然知道。”五条悟笑着回答，“所以才不能什么都往纸上写嘛。”
刹阴站在旁边没说话，他听懂了。
五条悟以为自己要用的是咒词吟唱，他不想让刹阴念咒词。
为什么？刹阴不知道，但这个人显然不是突然心血来潮。
或许是那套咒词是宿傩专用？念出来那就实锤了？
想到这里，他很自然地把手放了下来。
“那不测了？”
“不测。”
“可以收工了？”
“差不多。”
刹阴顿时开心起来，“京都一日游正式开始。”
“谁允许你一日游了？”
乐岩寺声音从后面传来。
刹阴突然觉得京都的天挺好看，一边看天一边小声念叨“没听见没听见……”
最终，京都方面并没有得到什么惊人的结果。
刹阴确实奇怪，来历普通，术式突然觉醒，咒力增长速度快，还存在一个从未见过的三重术式构筑。
但奇怪不等于和宿傩有关，至少目前，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能把两者真正连起来。
乐岩寺最后给出的结论也很简单。
“继续由东京校观察，任务记录定期提交。，术式出现明显变化时补充档案。”
说到这里，他特意看了一眼五条悟。
“按时提交。”
“好严格啊。”
“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五条悟挖挖耳朵，随意回道。
乐岩寺明显不相信。
刹阴对此表示理解，毕竟他也不相信。
……
从训练场出来以后，刹阴长长伸了个懒腰，五条悟被高层缠着问话，于是刹阴自己先出来了。
“我终于自由了。”
“刹阴同学？”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刹阴转头，三轮霞正抱着几本资料站在走廊另一边。
她看到刹阴以后走了过来。
“已经结束了吗？”
“嗯。”
“怎么样？”
刹阴表情沉重，“很遗憾。”
三轮愣住，“出什么事了？”
“我还活着。”
“这不是很好吗！”
“主要是精神受到了创伤。”
“有这么严重？”
“进去第一句话就问我和两面宿傩什么关系。”
三轮睁大眼睛。
“为什么？”
“因为我会斩击。”刹阴摇头，“没想到京都没有地域歧视，却有术式歧视。”
三轮又被逗笑。
两个人顺着走廊往外走。
刹阴本来在原地等五条悟，站在原地几秒后，发现三轮似乎几次想说什么。
“怎么了？”
“没什么。”
“哦。”
十几秒后。
“那个……”
刹阴转头，“怎么了？有事？”
三轮霞抱着资料的手紧了一点。
“你平时是不是经常能见到五条老师？”
“天天见吧。”
“天天？！”
声音都高了一点。
刹阴看着她，三轮立刻把音量降下来。
“我是说……毕竟他是老师，确实很正常。”
“你是不是很崇拜五条老师？”
“欸？！”
刹阴觉得自己问得应该没问题，三轮却像是被戳穿什么一样，支支吾吾不知道在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三轮终于重新开口。
“那个……如果不麻烦的话。”
“嗯？”
“你以后能不能帮我拍一张五条老师的照片？”
说完以后，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又赶紧补充。
“普通照片就可以！不需要偷拍，也不用特意麻烦五条老师！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刹阴听完。
“就这个？”
“嗯。”
“简单啊。”
三轮眼睛一下亮了，刹阴掰着手指开始报菜名。
“正脸、侧脸、半身、全身，戴眼罩，不戴眼罩，静态动态，你要哪个？”
三轮愣住了，“还能自选套餐？”
“对哦，不过要加钱。”
“噢噢，很合理，一万日元够吗？”三轮霞深以为是的点点头，准备掏钱。
“欸等等，我开玩笑的。”刹阴制止了她，心里开始怀疑她真的腰斩了五条悟吗？
“欸？”三轮霞疑惑。
“我回去给你拍就行。”刹阴收起逗她玩的心，话说她是不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嗯嗯，谢谢你！”三轮霞很是激动的点头。
“不过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什么？”
“我拍完怎么给你？”
两个人同时停住，三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口袋，又抬头。
“那……”
她拿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
刹阴也掏出手机，一边点头：“原来如此。”
“什么？”
“先用五条悟的照片骗取我的联系方式，京都术师好可怕。”
“明明是你说没办法把照片给我！”
三轮忍不住反驳，刹阴已经把手机递过去。
“开玩笑的。”
联系方式很快加上，刹阴低头输入备注。
【会空间斩的三轮霞】
打完以后，他的手停住。
想了两秒全部删除，重新输入。
【三轮霞】
安全第一，免得被揭穿了砍死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个非常有辨识度的声音。
“阴——”
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另一栋建筑里出来，站在远处朝他挥手。
“回东京咯——”
三轮霞立刻看过去，刹阴也看过去。
再转头看三轮，他想了想。
“要不我现在给你拍？”
“不要！”
三轮回答得异常迅速。
“为什么？”
“当着本人面拍也太奇怪了！”
刹阴恍然大悟。
“懂了。”
“偷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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