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厉寒冰的新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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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仙剑宗的路上，凌虎绕道去了趟青石镇。
周记杂货铺门口，周元正指挥伙计卸货，远远看见凌虎，把手里的账本往柜台上一扔就迎了出来。
“凌虎！正念叨你呢，那狐狸又不对劲了，这次是真不对劲，你赶紧看看。”
凌虎跟着他进了后院。三尾雪狐蜷在笼子里，比上次更蔫，三条尾巴垂着，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看见凌虎来了才勉强抬了抬眼皮。凌虎把手伸进笼子，掌心贴在狐狸额头，暗金蛇印微微亮起，一缕灵力探入经脉。
“你给它喂了什么？”
周元挠头：“就按你说的，三天喂一次灵药啊。不过前几天我看它精神好，就多喂了两颗。”
“多喂了两颗？”凌虎看了他一眼，“两颗什么丹？”
“就那个……赤云丹，镇上药铺买的，说是三阶妖兽都能用，补气养血的。”
凌虎沉默了一下，把灵力在狐狸经脉里转了三圈，把多余药力裹住，一点一点往外引。那团赤云丹的药力积在狐狸丹田里，像一团堵塞的淤泥，不引出来迟早要把经脉撑爆。他花了小半柱香才把多余药力逼出来，雪狐终于舒展开三条尾巴，冲他嘤嘤叫了两声。
“周元。”凌虎站起身，语气平淡，“赤云丹是给三阶成年妖兽用的，你这狐狸幼崽才多大？一岁不到。你喂两颗，跟给婴儿灌烈酒有什么区别？”
周元脸色白了，搓着手说不出话来。
“以后三天一颗，不能再多。灵药不是喂得越多越好，喂多了要命。”凌虎把狐狸放回笼子，“你要真想让它好，每天带它晒晒太阳，比吃什么丹都管用。”
周元连连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五块灵石塞过来：“凌虎，这是这次看诊的，你别嫌少。”
凌虎收下灵石，临走前看了一眼笼子里的雪狐。小东西冲他摇尾巴，琥珀色的眼睛里透着一丝依赖。
回到仙剑宗，凌虎刚在外门石屋门口坐下，厉寒冰就来了。她今天没穿白衣，换了一身月灰色的窄袖劲装，腰间长剑换成了短剑，整个人比平时利落了几分。
“跟我来。”
凌虎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跟上去。老六趴在肩上，冲厉寒冰的背影龇了龇牙，被凌虎弹了下鼻子。
厉寒冰把他带到外门北面一处废弃的演武场。这地方凌虎来过，荒草丛生，石桩倒了大半，平时没人来。厉寒冰在演武场中央站定，转身看着他。
“陆钟昨天被内门长老叫去问话，挨了一顿训斥。他暂时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但只是暂时。再过两个月，宗门有一场‘内门资格试炼’，陆钟是监考之一。到时候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死在试炼里。”
凌虎靠在石桩上，双手抱臂：“师姐的意思是？”
“两个月内，把你的修为堆到筑基后期。”厉寒冰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扔过来，“这里面是三十块上品灵石，够你用到后期。但条件是，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凌虎打开锦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块灵石，每一块都比下品灵石大了三倍，灵力浓郁得往外溢。小金蟾吊坠在胸口疯狂跳动，吞噬空间里那颗金蟾张着大嘴，恨不得从胸口蹦出来。
“什么事？”
“内门资格试炼，除了陆钟监考之外，还有一个秘境叫‘剑灵渊’。试炼的最后一关就是进剑灵渊，取一把剑灵出来。剑灵渊里有一把‘霜华剑’，是我师父生前的佩剑。师父坐化后，霜华剑飞入剑灵渊，至今无人能取。我要你帮我把它带出来。”
凌虎沉默片刻，把锦盒合上，没有立刻收起来。
“师姐，你帮我挡了陆钟两次，给我功法，给我灵石，现在又让我去取剑灵。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我一定能取到？”
厉寒冰看着他，沉默了几息。
“你身上那把断剑，叫斩灵剑。是我师父的师父炼制的，后来在剑冢里折断，断剑飞入秘境。我师父找了一辈子没找到，你把它拔出来了。霜华剑和斩灵剑是一对，同炉所出。斩灵认你为主，霜华也不会拒绝你。”
凌虎低头看了看腰间的断剑。剑身上的金纹在暗处微微发亮，猿纹旁边还有一道他之前没注意过的细纹，像是一片雪花。
“你师父……是怎么坐化的？”
厉寒冰的眼神冷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
“被陆钟的师父害死的。陆钟的师父想夺霜华剑，我师父不敌，重伤之后坐化。霜华剑自行飞入剑灵渊，认主失败，沉在渊底。这件事宗门里没人知道，陆钟也不知道我清楚真相。”
凌虎看着她，忽然明白了这女人为什么一直独来独往，为什么对谁都冷着一张脸。
“你帮我挡住陆钟，是因为你也在借我当刀。”
厉寒冰没有否认。
“陆钟的师父是内门实权长老，我动不了他。但如果你在内门资格试炼里亲手击败陆钟，陆钟的师父就会颜面扫地。一个连外门弟子都打不过的弟子，他还有什么脸继续做长老？”
凌虎把锦盒收进储物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师姐，你这买卖做得精明。三十块上品灵石买一把霜华剑加一个长老的倒台，怎么算都是你赚。”
厉寒冰转身要走。
“等一下。”凌虎叫住她，“我还有个条件。”
厉寒冰停步。
“你师父坐化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关于神兽遗迹的东西？”
厉寒冰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胸口的位置停了一瞬。
“你怎么知道神兽遗迹的事？”
“我有两块钥匙碎片。”凌虎没有隐瞒。他需要更多的信息，瞒着没意思，“一块蛇鳞，一块兽骨。蛇鳞是在妖兽森林里捡的，兽骨是从一头巨猿身上扒的。”
厉寒冰沉默了几息，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玉简，扔给他。
“我师父当年研究神兽遗迹几十年，留下了一些记录。遗迹共有五层，每层有一块钥匙碎片，凑齐五块才能打开最后一层。最后一层里有什么，没人知道，但根据师父的推测，那里有能让人突破问鼎的东西。”
凌虎接过玉简，神识一扫。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厉寒冰师父对神兽遗迹的探查心得，包括每一层的大致位置、守护妖兽的种类、以及遗迹外围那些古老阵法的破解思路。
“这东西，你师父怎么不自己用？”
“他凑了四块，还差一块。第五块的位置没人知道。他带着四块钥匙进过一次遗迹，重伤出来，钥匙全部丢失。他说遗迹最后一层里有东西在守护，修为不够的人进去就是送死。”
凌虎攥紧玉简。四块钥匙，散落在各地，他手里有两块。另外两块的下落，厉寒冰师父的玉简里可能有些线索。
“两个月。”厉寒冰说完这两个字，转身走了。
凌虎靠在石桩上，把锦盒拿出来又看了一眼。三十块上品灵石，加上手里的蛇鳞和之前吞的罗盘光柱残余，两个月内堆到筑基后期绰绰有余。
“老六。”他拍了拍胸口，“接下来两个月，咱们闭关。”
老六从他怀里钻出来，尾巴卷着锦盒不撒手，眼睛亮得吓人。三十块上品灵石，对它来说就是三十顿满汉全席。
凌虎走回矿洞的路上，遇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贺章。那个在招贤馆门口跟他搭过话的圆脸少年，青石镇卖豆腐的。他穿着灰衣，蹲在外门杂役房的墙角，手里攥着一个破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
“贺章？”
贺章抬头，看见凌虎，咧嘴一笑，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直抽气。
“凌虎！可算找着你了。”他撑着墙站起来，“我在外门混了半个月，天天扫茅厕劈柴，好不容易攒了两块灵石，结果昨天被陆钟手下那帮人抢了。我想着你在外门混得不错，就来找你。”
凌虎看着他那张青紫交加的脸，想起前世自己刚出道时被人抢了钱蹲在巷子里啃馒头的日子。
“走。”凌虎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闭关。管吃管住，灵石分你一份。”
贺章眼睛一亮：“真的？”
“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凌虎指了指肩上的老六：“帮我伺候这只大爷。它吃灵石的时候你盯着点，别让它一次性吃太多撑死。”
老六冲贺章龇牙，贺章冲老六傻笑。
当晚，矿洞里多了一个圆脸少年。贺章一边啃着凌虎给他的干粮，一边瞪着大眼睛看凌虎把灵石一块一块地吞进吊坠里，看得下巴差点掉地上。
“凌虎……你这是什么功法？”
“祖传的。”凌虎闭着眼，吞下第三块上品灵石，体内灵力暴涨，经脉里的灰色雾气裹着剑纹、蛇印、猿纹三道光在丹田里疯狂旋转。
筑基中期巅峰的瓶颈，裂开了一道缝。
老六蹲在贺章脑袋上，尾巴卷着一块灵石碎片，冲他吱吱叫。贺章赶紧把干粮收起来，双手捧着接住掉下来的碎片。
“知道了知道了，大爷，您慢用。”
凌虎嘴角微翘，闭上眼继续吞。
洞外，仙剑宗主峰的七彩霞光今夜格外刺目，比之前任何一晚都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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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记杂货铺门口，周元正指挥伙计卸货，远远看见凌虎，把手里的账本往柜台上一扔就迎了出来。
“凌虎！正念叨你呢，那狐狸又不对劲了，这次是真不对劲，你赶紧看看。”
凌虎跟着他进了后院。三尾雪狐蜷在笼子里，比上次更蔫，三条尾巴垂着，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看见凌虎来了才勉强抬了抬眼皮。凌虎把手伸进笼子，掌心贴在狐狸额头，暗金蛇印微微亮起，一缕灵力探入经脉。
“你给它喂了什么？”
周元挠头：“就按你说的，三天喂一次灵药啊。不过前几天我看它精神好，就多喂了两颗。”
“多喂了两颗？”凌虎看了他一眼，“两颗什么丹？”
“就那个……赤云丹，镇上药铺买的，说是三阶妖兽都能用，补气养血的。”
凌虎沉默了一下，把灵力在狐狸经脉里转了三圈，把多余药力裹住，一点一点往外引。那团赤云丹的药力积在狐狸丹田里，像一团堵塞的淤泥，不引出来迟早要把经脉撑爆。他花了小半柱香才把多余药力逼出来，雪狐终于舒展开三条尾巴，冲他嘤嘤叫了两声。
“周元。”凌虎站起身，语气平淡，“赤云丹是给三阶成年妖兽用的，你这狐狸幼崽才多大？一岁不到。你喂两颗，跟给婴儿灌烈酒有什么区别？”
周元脸色白了，搓着手说不出话来。
“以后三天一颗，不能再多。灵药不是喂得越多越好，喂多了要命。”凌虎把狐狸放回笼子，“你要真想让它好，每天带它晒晒太阳，比吃什么丹都管用。”
周元连连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五块灵石塞过来：“凌虎，这是这次看诊的，你别嫌少。”
凌虎收下灵石，临走前看了一眼笼子里的雪狐。小东西冲他摇尾巴，琥珀色的眼睛里透着一丝依赖。
回到仙剑宗，凌虎刚在外门石屋门口坐下，厉寒冰就来了。她今天没穿白衣，换了一身月灰色的窄袖劲装，腰间长剑换成了短剑，整个人比平时利落了几分。
“跟我来。”
凌虎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跟上去。老六趴在肩上，冲厉寒冰的背影龇了龇牙，被凌虎弹了下鼻子。
厉寒冰把他带到外门北面一处废弃的演武场。这地方凌虎来过，荒草丛生，石桩倒了大半，平时没人来。厉寒冰在演武场中央站定，转身看着他。
“陆钟昨天被内门长老叫去问话，挨了一顿训斥。他暂时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但只是暂时。再过两个月，宗门有一场‘内门资格试炼’，陆钟是监考之一。到时候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死在试炼里。”
凌虎靠在石桩上，双手抱臂：“师姐的意思是？”
“两个月内，把你的修为堆到筑基后期。”厉寒冰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扔过来，“这里面是三十块上品灵石，够你用到后期。但条件是，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凌虎打开锦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块灵石，每一块都比下品灵石大了三倍，灵力浓郁得往外溢。小金蟾吊坠在胸口疯狂跳动，吞噬空间里那颗金蟾张着大嘴，恨不得从胸口蹦出来。
“什么事？”
“内门资格试炼，除了陆钟监考之外，还有一个秘境叫‘剑灵渊’。试炼的最后一关就是进剑灵渊，取一把剑灵出来。剑灵渊里有一把‘霜华剑’，是我师父生前的佩剑。师父坐化后，霜华剑飞入剑灵渊，至今无人能取。我要你帮我把它带出来。”
凌虎沉默片刻，把锦盒合上，没有立刻收起来。
“师姐，你帮我挡了陆钟两次，给我功法，给我灵石，现在又让我去取剑灵。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我一定能取到？”
厉寒冰看着他，沉默了几息。
“你身上那把断剑，叫斩灵剑。是我师父的师父炼制的，后来在剑冢里折断，断剑飞入秘境。我师父找了一辈子没找到，你把它拔出来了。霜华剑和斩灵剑是一对，同炉所出。斩灵认你为主，霜华也不会拒绝你。”
凌虎低头看了看腰间的断剑。剑身上的金纹在暗处微微发亮，猿纹旁边还有一道他之前没注意过的细纹，像是一片雪花。
“你师父……是怎么坐化的？”
厉寒冰的眼神冷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
“被陆钟的师父害死的。陆钟的师父想夺霜华剑，我师父不敌，重伤之后坐化。霜华剑自行飞入剑灵渊，认主失败，沉在渊底。这件事宗门里没人知道，陆钟也不知道我清楚真相。”
凌虎看着她，忽然明白了这女人为什么一直独来独往，为什么对谁都冷着一张脸。
“你帮我挡住陆钟，是因为你也在借我当刀。”
厉寒冰没有否认。
“陆钟的师父是内门实权长老，我动不了他。但如果你在内门资格试炼里亲手击败陆钟，陆钟的师父就会颜面扫地。一个连外门弟子都打不过的弟子，他还有什么脸继续做长老？”
凌虎把锦盒收进储物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师姐，你这买卖做得精明。三十块上品灵石买一把霜华剑加一个长老的倒台，怎么算都是你赚。”
厉寒冰转身要走。
“等一下。”凌虎叫住她，“我还有个条件。”
厉寒冰停步。
“你师父坐化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关于神兽遗迹的东西？”
厉寒冰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胸口的位置停了一瞬。
“你怎么知道神兽遗迹的事？”
“我有两块钥匙碎片。”凌虎没有隐瞒。他需要更多的信息，瞒着没意思，“一块蛇鳞，一块兽骨。蛇鳞是在妖兽森林里捡的，兽骨是从一头巨猿身上扒的。”
厉寒冰沉默了几息，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玉简，扔给他。
“我师父当年研究神兽遗迹几十年，留下了一些记录。遗迹共有五层，每层有一块钥匙碎片，凑齐五块才能打开最后一层。最后一层里有什么，没人知道，但根据师父的推测，那里有能让人突破问鼎的东西。”
凌虎接过玉简，神识一扫。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厉寒冰师父对神兽遗迹的探查心得，包括每一层的大致位置、守护妖兽的种类、以及遗迹外围那些古老阵法的破解思路。
“这东西，你师父怎么不自己用？”
“他凑了四块，还差一块。第五块的位置没人知道。他带着四块钥匙进过一次遗迹，重伤出来，钥匙全部丢失。他说遗迹最后一层里有东西在守护，修为不够的人进去就是送死。”
凌虎攥紧玉简。四块钥匙，散落在各地，他手里有两块。另外两块的下落，厉寒冰师父的玉简里可能有些线索。
“两个月。”厉寒冰说完这两个字，转身走了。
凌虎靠在石桩上，把锦盒拿出来又看了一眼。三十块上品灵石，加上手里的蛇鳞和之前吞的罗盘光柱残余，两个月内堆到筑基后期绰绰有余。
“老六。”他拍了拍胸口，“接下来两个月，咱们闭关。”
老六从他怀里钻出来，尾巴卷着锦盒不撒手，眼睛亮得吓人。三十块上品灵石，对它来说就是三十顿满汉全席。
凌虎走回矿洞的路上，遇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贺章。那个在招贤馆门口跟他搭过话的圆脸少年，青石镇卖豆腐的。他穿着灰衣，蹲在外门杂役房的墙角，手里攥着一个破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
“贺章？”
贺章抬头，看见凌虎，咧嘴一笑，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直抽气。
“凌虎！可算找着你了。”他撑着墙站起来，“我在外门混了半个月，天天扫茅厕劈柴，好不容易攒了两块灵石，结果昨天被陆钟手下那帮人抢了。我想着你在外门混得不错，就来找你。”
凌虎看着他那张青紫交加的脸，想起前世自己刚出道时被人抢了钱蹲在巷子里啃馒头的日子。
“走。”凌虎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闭关。管吃管住，灵石分你一份。”
贺章眼睛一亮：“真的？”
“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凌虎指了指肩上的老六：“帮我伺候这只大爷。它吃灵石的时候你盯着点，别让它一次性吃太多撑死。”
老六冲贺章龇牙，贺章冲老六傻笑。
当晚，矿洞里多了一个圆脸少年。贺章一边啃着凌虎给他的干粮，一边瞪着大眼睛看凌虎把灵石一块一块地吞进吊坠里，看得下巴差点掉地上。
“凌虎……你这是什么功法？”
“祖传的。”凌虎闭着眼，吞下第三块上品灵石，体内灵力暴涨，经脉里的灰色雾气裹着剑纹、蛇印、猿纹三道光在丹田里疯狂旋转。
筑基中期巅峰的瓶颈，裂开了一道缝。
老六蹲在贺章脑袋上，尾巴卷着一块灵石碎片，冲他吱吱叫。贺章赶紧把干粮收起来，双手捧着接住掉下来的碎片。
“知道了知道了，大爷，您慢用。”
凌虎嘴角微翘，闭上眼继续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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