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汉高祖 > 重回清冷权臣年少时,被亲哭! > 第98章 排排跪

第98章 排排跪

    温云晚听着宋砚舟的话,一口气憋在心里,差点气笑。

    可她要是不回应吧,宋砚舟这八百个心眼子不知道能想歪到什么地方去。

    她思索了一下,掀开了蒙着头的被子,气鼓鼓地看向宋砚舟,小脸还有些泛红:

    “见到你太高兴了,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

    “你高兴啦!”

    宋砚舟听她说想他,头一次没有觉得高兴。

    他轻轻地将她黏在脸上的碎发理开,口吻轻柔,却带着郑重:“我随时都在,日日都在,只要你唤我一声,我就会在。”

    “可你身上有伤,不能忘记。”

    金尊玉贵长大的人,身上怕是从未留过一道疤,想起那日在祁王府将她抱出来的场景,宋砚舟便觉得喉咙泛起一阵腥甜。

    若不是那时候她还有口气,他早在当时便已经失去理智。

    温云晚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宋相训她的场景。

    她贪凉吃多了冰闹了很严重的肚子,人都虚脱了。

    宋相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两天,等她好全了后,冰饮从此消失在她的饮食清单里。

    她气势汹汹地去书房质问宋砚舟,宋砚舟也是这么教训她的。

    “你的身子比什么都要紧,冰饮断不可继续吃。”

    温云晚气的把他桌上正在写的折子给一把撸到了地上,直接坐上了那方楠木桌,一脚踩在了宋相腿上,居高临下地叉腰:

    “不让我吃冰饮我就不吃饭了!”

    她素来怕热又怕冷,夏日里委实没什么胃口。

    这般举动,毫无规矩,甚至脚踩他大腿的行为多少带点侮辱人了。

    可宋相一点也没有生气,宽而干燥的掌心轻轻抚过她细腻的脚踝,仰头看她,口吻里全是漫不经心:

    “夫人若是不想吃,本相就亲自喂你吃。”

    他的手心滚烫,慢慢顺着脚踝往上,在她的小腿流连,眸光之中尽是毫不掩饰的欲色,开口之际,唯有一片暗哑坠入她的耳中:

    “夫人还有别的事吗?”

    温云晚一听,气的狠狠在他腿上踩了踩:“没别的事我就不能找你了吗?”

    她听见宋砚舟极轻地笑了一声。

    “可以。”

    他说。

    然后他的脸就贴上了她的腿。

    后来……

    呜咽声被淹没在了浪潮里,身心都愉悦到极致的那一刻,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嗯,书房的桌子太硬了,她不喜欢。

    在宋相强行喂饭两日后,温云晚终于妥协了。

    谁家好人喂饭喂着喂着就喂到床榻上去了啊?

    “怎么了?”

    温云晚被宋砚舟的声音从记忆中拉出来,那张依稀有了几分往后宋相影子的脸没了郑重,又变成了小心。

    宋砚舟的确有些小心。

    他刚刚太凶了,吓着她了吗?

    温云晚摇摇头。

    还是小宋好啊。

    单纯又好骗。

    不像宋相,老谋深算的。

    看着宋砚舟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模样,温云晚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袖:

    “宋砚舟,我好想你呀……”

    软软的声音,将宋砚舟的心冲击得一塌糊涂。

    干净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手心,他轻轻地道:“嗯,我也很想你。”

    温云晚看着他的唇,没忍住,也不想忍,亲了上去。

    温软的触感覆上的瞬间,宋砚舟下意识地回吻了回去,却在吮吸了两下她的唇瓣后戛然而止,推开半寸,声音带了丝哑:

    “你伤还没好……”

    温云晚不高兴地皱眉:“可我就是想亲亲你啊……”

    谁能抵挡得住一只漂亮猫咪的撒娇?

    宋砚舟自问他能抵挡,甚至猫这种生物在他眼里也算不上可爱,没什么特别的。

    可他抵挡不了温云晚。

    大手扣住了她的后颈,他再度覆上了那片令他魂牵梦萦的温软。

    唇舌流连在她的唇瓣上,再一点一点地吮走津液。

    这个吻很温柔,温柔到令温云晚十分沉醉。

    直到二人都气息有些不匀了才分开,宋砚舟轻抚着她的发顶,对上她略带不满的眼神,轻笑一声:

    “余下的,等你伤好了再补。”

    少女的眉眼立即弯了起来,嗯了一声。

    “你哥哥喊我过去,我先去一趟,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温云晚点点头,带着不舍地说:“好吧。”

    宋砚舟安抚地捏了捏女孩儿的手心,在她柔软的发顶轻轻落下一吻后才离去。

    大约是见到了宋砚舟,温云晚今天再度睡去的时候,没有继续被梦境所困扰。

    ——

    宋砚舟姗姗来迟,毕竟在座的都是温云晚的长辈,少年的姿态也变得恭谦了不少。

    几人都抱着要将祁王府拉下马的心态聚在一起的,所以等他到了之后,温致远便单刀直入地问:

    “你可有什么后手?”

    他从前认为,他看人的眼光不错。

    现在看来,未必。

    眼前这个少年,心思深谋远虑的程度,或许在他们所有人之上。

    宋砚舟静静地点头:“有,温知府放心,您尽管去做您想做的事便好。”

    于是乎,第二天一早,本该远在苏州的温知府便出现在了宫门口。

    知府乃四品大员,自是有资格面圣的。

    他官服齐整,与温小将军一同跪在上朝来往的路上,父子二人神色凝重,一言不发,脊背却挺的笔直。

    这让刚回盛京,还跪在养心殿求饶的祁王夫妇大惊失色,短暂的震惊过后,祁王恨得咬牙站起来:

    “这温家,是想置本王于死地!”

    他们夫妇二人跪在养心殿求圣上网开一面饶过自己的儿子,这算家事。

    毕竟顾恒顾倾兄妹二人身上的问题已经从强掳官眷上升到了威胁朝廷命官、以盐税牟利的大事上。

    但令他们恼恨的还不算完。

    上朝的张乾正见到了跪在那里的父子二人,大约只是思考了一秒钟,便撩起衣摆,一同跪在了温云霄身边。

    顶着温云霄疑惑的目光,张乾正低声解释道:“我将顾恒杀入我府中威胁我,找人顶罪的事给说出来了,祁王府不失势,我与家人性命难保。”

    祁王夫妇跪了一天一夜,终于跪不住了,想要进去求人的时候,皇帝总算出现了。

    他沉沉地看向祁王夫妇:

    “有空在朕这里跪着,不如先想办法,让宫门口跪着的三位大臣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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