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汉高祖 > 重回清冷权臣年少时,被亲哭! > 第26章 你怎么又来了?

第26章 你怎么又来了?

    “又要走啊?”

    温云晚看着眼前的兄长,不满地皱眉:“不是说了要在家里过年的吗?”

    温云霄自知理亏,揉了揉鼻子:“嗨,这不是要去盛京复命么,剿匪这事儿不大不小的,我妹妹还受了伤,我不得上京讨个公道去?”

    “再说了,离过年还有二十多天,我来得及回来。”

    他要守着病中的温云晚,所以何明骁先带着护军,押送山匪赴京。

    他回来带着剿匪使命这件事,除了温致远没有别人知道。

    毕竟安远伯世子在匪窝里九死一生地卧底,不能让他出危险不是。

    虽然是公事在身,但对着虚弱的温云晚,温云霄还是理亏。

    “行吧,那你记得给我带些新奇的小玩意儿回来。”

    温云晚的病已经好了不少,摆摆手:“去吧去吧。”

    温云霄却没立刻走,欠嘻嘻地凑到了她身边:“你和那个宋砚舟……”

    “那是我的救命恩人!”

    温云晚一双杏眼瞪得圆溜溜的,双颊微微鼓起,像一只小仓鼠。

    温云霄哈哈笑了两声,戳了戳她鼓鼓的脸:“好好好,那就是我们温家的大恩人。”

    温云晚看着他,欠的要命,却还是忍不住说:“早点回来啊。”

    毕竟是她哥哥,欠也只能受着呗。

    “知道了。”

    温云霄摆摆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她的小院。

    等他走了,温云晚叹了口气。

    宋砚舟,欠他的怎么越来越多了。

    “姑娘,张姑娘给您来信啦。”

    冬芝走进来,脚还有点跛。

    温云晚皱眉:“不是让你休息吗?怎么又来伺候了?”

    冬芝在看到漫山的火海时吓哭了,不管不顾地冲进去找她,结果人没找到,还把脚弄瘸了,最后是被护军给提溜出来的。

    福伯受伤也挺重的,不过还好性命无虞,蔺恣晴也给了对于下人来说泼天的赏赐,让他好好养伤。

    冬芝将信递给她,笑呵呵地说:“奴婢没事,奴婢想伺候姑娘。”

    天晓得那天她哭的有多惨。

    温云晚在床上病了两天,她就两天没有合眼,天天都在哭,现在眼睛都还是肿的。

    温云晚叹了口气让她坐下。

    她现在虽然能随意走动,但范围仅限温府。

    要想出门那是绝不允许。

    张婉仪也是。

    温张两家统一对外宣称是两个孩子贪玩病倒了,绝口不提被绑的事。

    由于温云晚受伤,张婉仪却好端端的,张家送来了诸多赔礼。

    温云晚叹口气,提笔给张婉仪回信。

    好无聊啊!

    ——

    宋砚舟的恢复速度惊人得可怕,温云霄上门的时候看见他正在劈柴,少年看似瘦弱却有着十足的力气,抡斧头的样子极其利落。

    “温小将军。”

    少年开门见是他,礼貌地喊了一声。

    没有意外,没有惊讶,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又成了那个孤寂的少年。

    温云霄应了一声:“我马上回京复命,你的火帮了大忙,届时我也会向圣上如实禀报。”

    他不贪功,更何况这是温云晚的救命恩人,就算火不是宋砚舟放的,他也会给他记上一份功。

    “不必。”

    宋砚舟还是一如既往地拒绝:“我放火也不是为了剿匪。”

    “论迹不论心,不管你是什么原因,实打实地帮了忙,也是晚晚的恩人。”

    温云霄没理会他的冷漠,反而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地挤进了他的小院:

    “我听说你还在书肆抄书是吗?”

    宋砚舟嗯了一声。

    心里暗道,果然是兄妹。

    “挺好的。”

    温云霄不动声色地将四周环视一圈,随后看向少年:“伤都养好了?”

    宋砚舟点点头,决定无视他极其自然地挤进自己生活的行为。

    有一个牵挂就够了,他不需要再多一个。

    “何明骁说你脚都磨破了,真好了?”

    温云霄有些不信。

    宋砚舟把柴火收拾好,平静地看他:“你要看吗?”

    温云霄:……

    “那倒也不用。”

    温云霄轻咳两声,然后拍拍手。

    义安连忙就捧着一把匕首和一把长剑走了进来:“宋解元,这是我们大少爷送给您的武器。”

    对上宋砚舟平静的眼神,温云霄的神态就比温云晚自然多了。

    “你身手不错,做一个本朝头一个文武双全的臣子,可谓是前途一片大好。”

    宋砚舟垂眸:“多谢。”

    见他收下了,温云霄也不再耽搁,拍了拍少年的肩:“好好考试,我在盛京等你。”

    宋砚舟和他一般高,可肩头却没什么肉,满是坚硬的骨头,像是寒风中坚韧的竹。

    人离开后,宋砚舟拿起匕首和长剑,走入了屋内。

    原本空荡得只有一张床和一方桌的屋子里,在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内摆满了东西。

    大多出自温家。

    宋砚舟一样都没动,只是整齐地收好,然后走到了暗格边。

    三两下便打开了复杂的机关,里面只有一个匣子。

    从前这个匣子用来放他攒下的钱,而现在,匣子里只有两瓶伤膏。

    她送来的东西不如家人送来的名贵,却最符合他当下的需求。

    过冬的物件,名贵的伤膏。

    一贯的寂静被打破,就会形成一种莫名的需求。

    或许,他也是希望有人能闯入他的生活的,就像温家兄妹那样。

    又或许,他也希望人生中能有不带算计与隐忍的时刻,就像和她待在一起时一样。

    又或许,他需要一个让他更快速成长的理由。

    ——

    “云晚,你怎么样了?”

    熟悉的声音从院门就开始传来,温云晚抬眼,就看到了穿金戴银乔姝掀了帘子走进来,脸上满是关切,眼神却没有半分担心。

    她来了好多次了。

    前世没看明白,这一世温云晚可看明白了。

    乔姝一直将目光,放在哥哥身上呢。

    上一世她没在意,也因为一直缠着宋砚舟没怎么关注,最后哥哥成婚的时候乔姝对她怨恨到了极致。

    最后妄图在她回乡祭祖的时候给她下毒,被宋砚舟揪了出来,连人都没见到,直接就秘密处死了。

    这也是后来她奇怪乔姝不见了,母亲告诉她的。

    温云晚看着心不在焉的乔姝,懒懒地打了个呵欠:

    “你怎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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