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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集:夜斩洛皇城·撞门定景安

    慕容清砚、刘伯温、白起、薛仁贵、杨再兴五人辞别青溪村,一路向着大梁旧都洛皇城策马疾驰。山道崎岖,群山层叠,行至一处幽深山谷,前方林间骤然冲出大队人马,足足两千之众,甲胄参差不齐,刀枪林立,尘土飞扬,直接拦断前路。

    白起神色骤变,当即横刀护在慕容清砚身前,薛仁贵、杨再兴立刻摆开迎战姿态,众人心中一紧,都以为是北凌在此布下的伏兵,当即就要冲杀上前。

    眼看两边人马马上就要冲撞厮杀,对面队伍中冲出一名头领模样的汉子,高声大喊:“白将军!且慢动手!难道你认不得我了?”

    白起一愣,硬生生收住冲锋的脚步,凝神望向来人。

    那头领眼眶通红,策马奔上前来,声音激动沙哑:“末将乃是你的旧部!国都沦陷之时,我等被敌军冲散,没能赶上法场那一场血战。后来四处打探消息,听闻将军与众位先生拼死救出大梁太子,我们两千弟兄便一直在群山之间辗转寻访,苦苦寻觅殿下与诸位的踪迹,今日总算得见!”

    听闻此言,白起心中巨震,缓缓垂下手中长刀。刘伯温抬手拦住众人,不让贸然出击。

    那头领翻身下马,双膝跪倒在地,身后两千士卒也纷纷下马,齐齐跪倒在山谷空地:“我等皆是大梁流亡旧部,不愿归顺北凌,遁入山林苟活至今,日日盼着重归大梁麾下!”

    慕容清砚翻身下马,望着眼前这群饱经风霜的故国将士,心中百感交集。刘伯温上前仔细盘问,一一核对他们的来历,确认并无诈降。慕容清砚当即收下这两千流亡旧部。

    刘伯温环视众人,就地定下计策:“我等如今得了这支人马,便可连夜奔袭洛皇城。夜里派遣薛仁贵先行潜至城外,火烧北凌西侧军营扰乱军心;两千旧部在外围列阵施压,我们趁机强攻城门,一举夺回旧都!”

    众人齐声领命,重整队伍,继续向着洛皇城疾驰进发。

    夜色如墨,寒风卷着荒草枯叶掠过荒原,慕容清砚、刘伯温、白起、薛仁贵、杨再兴五人勒马停驻,抬眼望向眼前这座巍峨残破的城池——大梁旧都洛皇城。城门之上,北凌黑旗迎风猎猎作响,城墙上甲士林立,刀枪映着残月光亮,戒备森严。整座城池扼守四方要道,是大梁亡国之后,北凌强行插在中原腹地的一颗钉子。

    刘伯温压低声音对慕容清砚道:“主公,洛皇城由北凌三将韩烈、庞奎、周苍统领三千精锐驻守,城防坚固,粮草充足。白日攻城必败,唯有夜半火攻,乱其军心,再破门夺城。”

    慕容清砚攥紧佩剑,沉声道:“一切听凭先生安排,今日我大梁余烬,必当夺回旧都,告慰先祖英灵!”

    白起、薛仁贵、杨再兴三人齐齐按剑躬身:“我等誓死效命,不破洛皇,誓不罢休!”

    夜色渐深,明月隐入云层,天地一片漆黑。薛仁贵带着火油、火箭,悄无声息摸至城门与军营下方,避开哨兵,将火油尽数泼洒在城门、立柱与连片营帐之上,随即引弓搭箭。三支火箭同时离弦,破空而去,正中油幕。

    轰的一声巨响,烈焰冲天而起,火光瞬间染红半边夜空!木柱、营帐轰然爆燃,狂风吹过,火势席卷整座西侧军营。营帐内的北凌士兵惨叫着冲出,衣衫被火焰吞噬,四处奔逃,自相践踏,哀嚎声响彻四野。城墙上的守军乱作一团,奔走呼号,全然没了章法。

    “着火了!敌军夜袭!快救火!”

    “将军!营寨全烧了!挡不住了!”

    北凌守军彻底崩溃,三千人马在大火中死伤惨重,两千余人葬身火海,剩余一千人丢盔弃甲,连兵器都握不住,只知四散逃命。

    白起见火势已成,长刀骤然出鞘,寒光暴涨:“主公,随我破城!”

    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昂首嘶鸣,朝着燃烧的城门狂冲而去。杨再兴紧随其后,两匹战马如狂龙出海,轰然撞向那扇厚重的实木裹铁城门!

    轰隆——咔嚓——!

    铁门栓当场崩断,门板碎裂横飞,整扇大门被二人硬生生撞得四分五裂,轰然倒塌!烟尘与火星漫天飞舞,城门洞开!

    两千大梁流亡旧部紧随而入,分作数队涌入城内街巷,分头清剿四处奔逃的北凌溃兵。

    “杀——!”

    白起一马当先冲入城中,长刀横扫,刀风裂空!迎面五名北凌兵卒连反应都来不及,当场被腰斩,鲜血喷溅三丈,尸体横飞倒地。薛仁贵画戟如龙,挑刺扫劈,每一戟都洞穿甲胄,刺穿胸膛,串起尸体狠狠甩出。杨再兴长枪狂舞,枪尖直取眉心、咽喉、心口,例无虚发,鲜血喷溅如雨,惨叫声接连不断。

    三人如三头修罗,横冲直撞,无人可挡。北凌残兵哭嚎奔逃,被砍得人头滚滚,尸横街巷,青石板路瞬间被鲜血浸透,血水顺着石缝流淌,汇成血溪。城门洞内、街道之上,伏尸遍地,断肢残刃散落一地,血腥味直冲云霄。

    就在此时,三道黑影策马狂冲而来,甲胄染火,目眦欲裂,正是洛皇城守将韩烈、庞奎、周苍。三人亲眼目睹营寨被焚、兵马惨死,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大喝。

    韩烈手持开山巨斧,吼声震彻街巷:“大梁余孽!竟敢闯我洛皇城,屠戮我军!今日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庞奎挺枪跃马,枪尖寒光闪烁:“尔等亡国之奴,也敢复辟作乱,找死!”

    周苍横握青铜刀,面目狰狞:“一个不留,全部斩杀!”

    白起勒马横刀,煞气滔天:“我乃大梁白起!今日便斩尔等狗头,祭我故国英灵!”

    薛仁贵画戟斜指地面,气势凛然:“薛仁贵在此,谁敢上前!”

    杨再兴长枪一震,嗡鸣作响:“杨再兴!要战便战,休要多言!”

    韩烈怒喝一声,率先催动战马,巨斧高举过顶,力劈华山,朝着白起当头砍下,斧风凌厉,足以劈裂金石。白起不闪不避,长刀横起,正面硬撼!

    铛——!

    金铁交鸣震耳欲聋,火星四溅!韩烈只觉双臂剧痛,虎口崩裂,巨斧险些脱手,战马被震得狂退三步。白起趁势突进,刀身回旋,一记横腰斩,快如闪电。韩烈慌忙横斧格挡,咔嚓一声,斧杆被当场劈断!白起第二刀紧随而至,寒光一闪,韩烈人头冲天而起,颈腔鲜血狂喷,身体栽落马下,当场毙命。

    庞奎见韩烈惨死,目眦欲裂,挺枪狂冲,长枪直刺薛仁贵心口,枪势迅猛,不留余地。薛仁贵冷笑一声,画戟轻旋,戟杆缠住枪杆,猛力一拽!庞奎长枪瞬间脱手,身形前倾,露出空当。薛仁贵画戟直刺,戟尖透胸而过,将他狠狠钉在地面之上,鲜血喷涌而出,挣扎数下,气绝身亡。

    周苍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哪里还有半分战意,调转马头就逃:“我降!我投降!饶命啊!”

    杨再兴策马狂追,速度快如疾风,转瞬便追上。他长枪一挺,枪尖从周苍后心直接穿透前胸,将其身体高高挑起。周苍四肢抽搐,惨叫凄厉,片刻便没了声息,尸体被甩落在地,血染尘土。

    短短数十回合,北凌三将全部被斩,首级滚落尘埃,三千守军全军覆没。街巷之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战火与杀戮过后,整座洛皇城一片死寂,唯有血腥味在夜风中弥漫。

    慕容清砚翻身下马,在刘伯温的陪同下走上城门楼。他望着下方跪地颤抖、满脸惊恐的百姓,挺直腰杆,声音沉稳而洪亮,传遍四方街巷。

    “大梁的父老乡亲们!我乃大梁太子慕容清砚!今日我率大梁旧部归来,斩杀北凌狗贼,夺回洛皇城!北凌灭我国家,屠我子民,占我都城,欺压百姓多年,此仇不共戴天!从今往后,此地再无北凌欺压,再无苛政重税,我慕容清砚在此立誓,必当重振大梁,护佑四方百姓,让大家安居乐业,再无流离失所之苦!”

    百姓们先是惊愕,随即回过神来,积压多年的委屈与恐惧瞬间化作狂喜。无数百姓伏地叩首,泪洒当场,高呼声响彻全城。

    “太子千岁!太子千岁!大梁万年!”

    慕容清砚当即下令,打开官府粮仓,赈济百姓,安抚老弱,收拢流民,张贴募兵告示。城中青壮百姓早已恨透北凌暴政,听闻太子复国,纷纷踊跃报名参军,不过半日,便募集新兵千余人。洛皇城内外,民心大振,军心稳固,死气沉沉的旧都,重新焕发生机。

    众人一同进入大梁皇宫,殿宇残破,蛛网密布,台阶生苔,昔日繁华早已不在,满目疮痍,尽显亡国凄凉。慕容清砚看着先祖曾经居住的宫殿,心中酸楚难忍,眼眶泛红。

    刘伯温上前一步,沉声道:“主公,如今洛皇城已克,民心归顺,但根基未稳,当务之急有三。第一,寻回大梁传国玉玺,此乃国之重器,正统象征,必不可少。第二,朝中无臣,军中缺将,人才匮乏,必须广纳天下贤才,共辅复国大业。第三,此城历经战火,百姓期盼太平,旧名洛皇,气数已尽,当改新名,以应国运,安定人心。”

    慕容清砚深吸一口气,点头道:“先生所言极是,句句切中要害,改为何名最佳?”

    刘伯温拱手躬身,语气郑重:“臣请将洛皇城更名为景安城。景者,景运黎明,国运重兴;安者,四方安定,百姓乐业。此名寓意大梁复兴,天下太平,正合当下大势,可安民心,可壮国威。”

    “好!”慕容清砚拍案定音,眼中满是坚定,“就依先生所言,从此大梁旧都洛皇城,定名景安城!我暂不称帝,仍以太子之名统领四方,传我命令,全城张贴告示,广纳天下贤士猛将,凡有一技之长、愿助大梁复国者,皆可入城效力,共兴故国!”

    告示迅速张贴于城门、街巷、闹市口,字迹醒目,言辞恳切。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四方震动,天下有志之士、落魄猛将、忠勇义士纷纷侧目,收拾行装,向着这座新生的景安城而来。

    残破的皇宫之中,灯火重新燃起。大梁最后的火种,在这座更名景安城的旧都之上,彻底点燃,熊熊燃烧,照亮乱世长夜。复国之路,自此正式拉开大幕,曾经覆灭的大梁,终将在血与火中,浴火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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