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二十三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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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准备说几个人，话到嘴边，停了一下，答就他。母亲没有笑她，只说那好，出门记得吃饭。
纪晓冉挂掉，看着站在路边等自己的男生，忽然发现这一次，是她先向他走了过去。
2004年11月23日，辛澈在北京过了二十三岁生日。
母亲上午就来电话，问晚上有没有人陪。他说同事可能一起吃一点，随后又提纪晓冉。母亲一听名字，原来要讲的那些一个人在外面别太省，就少了一半，转而问人家知不知道。
他说知道，自己说过。
她笑着骂他，生日还要自己提。辛澈答不提，难道等别人去翻档案。母亲被他说笑，挂掉之前，又叮嘱喝不喝酒自己看着，第二天还上班。
下班以后，纪晓冉真来了。
手里没有很夸张的一包东西，只一份礼物，外加一只不大的蛋糕。她说两个人，够了，多的拿回去也吃不完。辛澈接过，看她一眼，笑说这回总算不是第二天。
她记得那本笔记本，也记得自己每次都能把一份心意同一个确定的答复分开。
今天却不想再按原来那样分。
饭吃到一半，她先问他，北京同想象中差多少。他讲了几件刚来才知道的麻烦，又说有时候确实会想家，想也不表示后悔。她点头，承认自己也有这种时候，原来在上海以为平常的那一份省心，换了地方，才发现全有人替自己铺过。
两个人讲得比平常真。
没有故意把独立说得很大，也没有把家里的照顾全抹掉。辛澈讲到姨父替自己递材料，仍有一点不好意思，纪晓冉却说有人帮就是有人帮，后头若真肯做，也没什么不敢承认。
这句话他听得很舒服。
他看着她，忽然又想问从前那个问题。才叫一声名字，纪晓冉已经猜到，抬眼，说今天能不能先让寿星吃完饭。
辛澈笑着答好，真没有再追。
这份停住，反倒使她心里软一点。追了四年多，他有时急，有时不甘，却并不是每一回都要把自己的喜欢压到她必须马上答应的位置。到了北京以后，她也看见，他愿意为自己空时间，愿意在她不肯的时候，把伸出去的手收好。
饭后走了一段，她先伸手拉住他。
辛澈停下，低头看，又抬眼，像不大相信。纪晓冉问怎么了，他笑，说怕自己又想多。她看着他，脸上有一点藏不住的热，最后答这回没想多。
他仍不敢全靠这一句，问那算什么。
纪晓冉把手握紧一点，轻声说算男朋友，行了吧。四年前那个在雨里一见她就停住的人，这回反倒半天没有一句像平时那样顺的漂亮话，只看着她笑。
她被看得不好意思，让别傻。
他终于笑出声，靠近时先停一下，看她没有躲，才轻轻吻了她。没有从前想象过的那么多话，短短一下分开，两个人又都笑，像忽然回到同样年轻、同样会因为一个答应而心慌的年纪。
那晚送她回去，他没有把这份亲近继续往里推。
到了楼下，问明天还见不见。纪晓冉答要上班，他立刻说下班，逗得她笑，叫先把自己的事做好，别才开始就弄得一天什么都不管。
她上楼，他在原处站一会儿，才转身。
手机里有母亲晚一点发来的消息，问吃完没有。他打过去，前头仍讲吃了什么，讲到最后，终于认真添一句，自己同纪晓冉在一起了。
母亲在那头停一下，随后高兴起来，连问什么时候的。
他说就今天。她笑，说这生日倒真会过，转头叫丈夫来听。父亲接过，没有像母亲那样追着问细处，只说既然认真定了，往后把人家的日子也放进来，不要还像只顾自己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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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冉挂掉，看着站在路边等自己的男生，忽然发现这一次，是她先向他走了过去。
2004年11月23日，辛澈在北京过了二十三岁生日。
母亲上午就来电话，问晚上有没有人陪。他说同事可能一起吃一点，随后又提纪晓冉。母亲一听名字，原来要讲的那些一个人在外面别太省，就少了一半，转而问人家知不知道。
他说知道，自己说过。
她笑着骂他，生日还要自己提。辛澈答不提，难道等别人去翻档案。母亲被他说笑，挂掉之前，又叮嘱喝不喝酒自己看着，第二天还上班。
下班以后，纪晓冉真来了。
手里没有很夸张的一包东西，只一份礼物，外加一只不大的蛋糕。她说两个人，够了，多的拿回去也吃不完。辛澈接过，看她一眼，笑说这回总算不是第二天。
她记得那本笔记本，也记得自己每次都能把一份心意同一个确定的答复分开。
今天却不想再按原来那样分。
饭吃到一半，她先问他，北京同想象中差多少。他讲了几件刚来才知道的麻烦，又说有时候确实会想家，想也不表示后悔。她点头，承认自己也有这种时候，原来在上海以为平常的那一份省心，换了地方，才发现全有人替自己铺过。
两个人讲得比平常真。
没有故意把独立说得很大，也没有把家里的照顾全抹掉。辛澈讲到姨父替自己递材料，仍有一点不好意思，纪晓冉却说有人帮就是有人帮，后头若真肯做，也没什么不敢承认。
这句话他听得很舒服。
他看着她，忽然又想问从前那个问题。才叫一声名字，纪晓冉已经猜到，抬眼，说今天能不能先让寿星吃完饭。
辛澈笑着答好，真没有再追。
这份停住，反倒使她心里软一点。追了四年多，他有时急，有时不甘，却并不是每一回都要把自己的喜欢压到她必须马上答应的位置。到了北京以后，她也看见，他愿意为自己空时间，愿意在她不肯的时候，把伸出去的手收好。
饭后走了一段，她先伸手拉住他。
辛澈停下，低头看，又抬眼，像不大相信。纪晓冉问怎么了，他笑，说怕自己又想多。她看着他，脸上有一点藏不住的热，最后答这回没想多。
他仍不敢全靠这一句，问那算什么。
纪晓冉把手握紧一点，轻声说算男朋友，行了吧。四年前那个在雨里一见她就停住的人，这回反倒半天没有一句像平时那样顺的漂亮话，只看着她笑。
她被看得不好意思，让别傻。
他终于笑出声，靠近时先停一下，看她没有躲，才轻轻吻了她。没有从前想象过的那么多话，短短一下分开，两个人又都笑，像忽然回到同样年轻、同样会因为一个答应而心慌的年纪。
那晚送她回去，他没有把这份亲近继续往里推。
到了楼下，问明天还见不见。纪晓冉答要上班，他立刻说下班，逗得她笑，叫先把自己的事做好，别才开始就弄得一天什么都不管。
她上楼，他在原处站一会儿，才转身。
手机里有母亲晚一点发来的消息，问吃完没有。他打过去，前头仍讲吃了什么，讲到最后，终于认真添一句，自己同纪晓冉在一起了。
母亲在那头停一下，随后高兴起来，连问什么时候的。
他说就今天。她笑，说这生日倒真会过，转头叫丈夫来听。父亲接过，没有像母亲那样追着问细处，只说既然认真定了，往后把人家的日子也放进来，不要还像只顾自己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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