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唐小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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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清醒过来，看着和素素的对话框，脑子里一片空白，懊恼不已，又匆匆发过去一句：“对不起，刚才喝多了。”
素素始终没有回复。可素素越是不理他，他的思念越是难以克制，在心里反复纠缠。
两个月后的深圳，素素和几个大学同学聚会。席间，一位同学随口问她：“听说唐小斐和比我们高两级的师兄韩一城在一起了？”
那一刻，她恍然大悟。明明陈铭早就跟她说过，她却一点都不信。她忽然有些想笑，笑自己竟然傻到这种地步。等冷静下来，她却越想越难过，她怎么也想不通，小斐为什么要瞒着她。伤心之余，又有几分解脱，她终于不用再困惑。
四月初的北京，春寒还未完全褪去。辛澈到家时，夜已经深了。纪晓苒一身浅黄色睡衣，头发随意挽着，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她朝他看了一眼，随手合上电脑，笑着问：“回来啦，今天喝了多少？”
“没多少。” 辛澈换了鞋，走过去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轻声说，“爱你。”
纪晓苒把茶几上的水杯递给他：“你这人，一喝完酒就肉麻。”
辛澈接过水，在她身边坐下，头靠在她肩上。
纪晓苒也倚向了他，低声又说：“我爸妈最近总问咱俩什么时候结婚，说我们在一起也这么多年了。”
辛澈坐直身，又喝了口水，才应付了句：“你的事业正在上升期，哪有空结婚。”
“所以是你不想结，还是你觉得我不该结？”
“结婚这事，别让父母催着走，想清楚再说。”
纪晓苒没再追问下去，只是脸上多了几分落寞。
两千公里外，另一个城市里，素素接到了小斐的电话。小斐嗓音有些低哑，说想去深圳看看她。素素怔住了片刻，还是把地址发了过去。
小斐到的那天，素素带她在自己家附近的餐厅一起吃晚饭。小斐终于向素素坦白了自己和韩一城的恋情。只是她并不快乐，韩一城对她始终若即若离，让她的情绪陷入了一场没完没了的拉锯战。
素素从未见过小斐为一个男人如此痛苦无助，也从未见过一个人的泪珠会如此汹涌地跌出眼眶。若是从前，她一定会心疼地抱住小斐，好好安慰她。素素曾以为，她和小斐在北大相伴四年的感情坚不可摧。别说小斐爱的是韩一城，就算小斐想要陈铭，她也会祝福他们。素素最难过的是，小斐好像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在意她。
她怨过小斐的疏离和隐瞒，但是当小斐离开深圳的那一刻，她原谅了一切。
即便过了很久，素素仍不确定，小斐那次为什么去深圳找她。或许小斐是怕素素同时失去了陈铭和辛澈，会试着给韩一城一个机会；或许小斐只是想让素素知道自己有多爱韩一城，求她放过自己，不要这么做。
但她宁愿相信，小斐去深圳只是为了挽回两人的友情。有些人，不经意间就在年华里各自远去；也有些人在经历背叛后，仍重新握回彼此的手，学着谅解、学着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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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始终没有回复。可素素越是不理他，他的思念越是难以克制，在心里反复纠缠。
两个月后的深圳，素素和几个大学同学聚会。席间，一位同学随口问她：“听说唐小斐和比我们高两级的师兄韩一城在一起了？”
那一刻，她恍然大悟。明明陈铭早就跟她说过，她却一点都不信。她忽然有些想笑，笑自己竟然傻到这种地步。等冷静下来，她却越想越难过，她怎么也想不通，小斐为什么要瞒着她。伤心之余，又有几分解脱，她终于不用再困惑。
四月初的北京，春寒还未完全褪去。辛澈到家时，夜已经深了。纪晓苒一身浅黄色睡衣，头发随意挽着，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她朝他看了一眼，随手合上电脑，笑着问：“回来啦，今天喝了多少？”
“没多少。” 辛澈换了鞋，走过去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轻声说，“爱你。”
纪晓苒把茶几上的水杯递给他：“你这人，一喝完酒就肉麻。”
辛澈接过水，在她身边坐下，头靠在她肩上。
纪晓苒也倚向了他，低声又说：“我爸妈最近总问咱俩什么时候结婚，说我们在一起也这么多年了。”
辛澈坐直身，又喝了口水，才应付了句：“你的事业正在上升期，哪有空结婚。”
“所以是你不想结，还是你觉得我不该结？”
“结婚这事，别让父母催着走，想清楚再说。”
纪晓苒没再追问下去，只是脸上多了几分落寞。
两千公里外，另一个城市里，素素接到了小斐的电话。小斐嗓音有些低哑，说想去深圳看看她。素素怔住了片刻，还是把地址发了过去。
小斐到的那天，素素带她在自己家附近的餐厅一起吃晚饭。小斐终于向素素坦白了自己和韩一城的恋情。只是她并不快乐，韩一城对她始终若即若离，让她的情绪陷入了一场没完没了的拉锯战。
素素从未见过小斐为一个男人如此痛苦无助，也从未见过一个人的泪珠会如此汹涌地跌出眼眶。若是从前，她一定会心疼地抱住小斐，好好安慰她。素素曾以为，她和小斐在北大相伴四年的感情坚不可摧。别说小斐爱的是韩一城，就算小斐想要陈铭，她也会祝福他们。素素最难过的是，小斐好像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在意她。
她怨过小斐的疏离和隐瞒，但是当小斐离开深圳的那一刻，她原谅了一切。
即便过了很久，素素仍不确定，小斐那次为什么去深圳找她。或许小斐是怕素素同时失去了陈铭和辛澈，会试着给韩一城一个机会；或许小斐只是想让素素知道自己有多爱韩一城，求她放过自己，不要这么做。
但她宁愿相信，小斐去深圳只是为了挽回两人的友情。有些人，不经意间就在年华里各自远去；也有些人在经历背叛后，仍重新握回彼此的手，学着谅解、学着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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