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别人是狼，就我是大尾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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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ny告诉你的？”
“嗯，她知道我的脾气，这种事不敢瞒着，怎么不直接跟我说？”
“…….我告诉Kenny不是为了拐弯抹角让你知道，我要是想告诉你，就会直接跟你说的，您这么忙，我不想麻烦你。”
霍衍没说话，静静看着屏幕，带着无声的压迫感。
姜晚知道他不高兴，不高兴也只能受着。
这次去找Kenny告状，除了不想麻烦霍衍，也是真的不想靠霍衍平事。
姜晚想的很明白，这个阶段她可以找霍衍，等以后霍衍态度冷下去，她还是被人随意踩在脚底下。
她要学会的是灵活借势，自己打怪，而不是依赖一个权利至高者，把自己养在铜墙铁壁之下。
她做不了关在笼子里的兔子，也知道靠男人的主观保护，不是长久之计。
当然，她不是否定霍衍是个好男人，就算霍衍无视身份鸿沟，给予她所谓的一辈子的偏爱，她也不能任由自己成为依附于人的菟丝花。
而且，霍衍也不该只配一只金丝雀，他的女人，一定是展翅的凤凰，高歌的灵鸟，自由而美好。
想远了。
姜晚平复了下呼吸，说道，
“马飞龙品行不端，但目前还没有作出实质不轨行为，我跟Kenny报备一下，是以防万一。毕竟我是个实习生，任何人都可以把我当枪使，万一哪天我把马飞龙打了，再把合作搞丢了，起码公司能给我个公道。”
霍衍笑，“你打马飞龙？你会武术？”
“不会。”
“那你觉得自己细胳膊细腿，能打得过一个男人？”
“能啊，我哥以前教过防身术的。”姜晚不想提起沈鸣，但顺口就说了。
还撸起袖子，握拳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臂的肌肉，“薄肌，看到没？多性感？”
霍衍这会儿没心情看她性不性感，没好气道，
“你竞标找林筱然，春招找LOUiS，举报又找Kenny，你就没想过，我才是你最靠的上的人？”
姜晚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她早上试探LOUiS都知道？霍衍是不是太神了？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公司所有的高层都是霍衍的忠实心腹，一点风吹草动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老板，我读过一段话，至今受益匪浅，鸟立于枝，不畏枝断，所仗非枝坚，唯羽丰尔。一只站在树上的鸟，从来不会担心树枝会折断，因为它相信的不是树枝，而是自己的翅膀。”
“您确实最牢靠，但我靠您有一个前提，你得对我感兴趣，人心瞬息万变，我们必须直面改变。”
“我不该急于寻找一根牢靠的树枝，我要做的，是丰满自己的羽翼。”
“再换句话说，如果是别的实习生，遇到了一样的问题，她会直接找您吗？不会，她也会去找自己够的到的人。”
“在公司，霍总是最高领导，我是最底层默默无名的实习生，我对直属领导不满意，找人事总监兜底，这是一个正常合理的操作。”
“您让我直接找你，不是因为公司流程，而是因为我们私底下这层关系，但我希望，我们能公私分明。”
霍衍，“我们之间，早就分不清公私了。”
“您分不清，是您的问题，但我分的清。”
姜晚，“私底下我可以把你当朋友，当人生导师，但我必须抛开你霍氏集团总裁的身份，这样，我们的相处才是平等的，我也会更轻松。如果我要利用私人关系，靠你往上爬，那说明，我正把自己放在一个更低的位置，你说是吗？”
霍衍哑然。
“我可以允许自己的职位比你低，因为这是客观事实。但朋友相处，靠的是主观情感，不该有高低之分。”
“您送我香菜，带我去巷子里啃羊蝎子，陪我吃便利店的关东煮，我很珍惜这些平淡的相处，也不再把你定义为一个对下属见色起意的低俗老板，我把你当朋友，霍衍。”
“但你要在工作上放私人情感，那往后我们永远跳不出老板和实习生的身份差距，也就很难做朋友，你可以自己选。”
霍衍罕见没了反驳的能力。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在交涉上理亏，他多强的语言逻辑？
现在被姜晚的一通话堵的哑口无言。
“好，我尊重你的做法，但是，如果后面真遇到了危险，别再纠结什么高低，打电话给我，可以做到吗？”
“好，关乎人生安全，我一定用尽办法保全自己。”
“嗯，还有......谁要跟你做朋友？我要做你男朋友。”
姜晚：“......”
得。
刚才一番肺腑之言，真情流露，他是一点都不感动。
兔子掏出心给他看，他只想把兔子皮扒了炖汤吃！
大尾巴狼！
一点素的都不吃！成天只想吃肉！
“姜晚。”
“嗯？”
霍衍言归正传，“关于你把事情告诉Kenny，我的本意其实是想夸夸你，你从不依赖我的权势，遇到问题理性又克制，充分利用好身边的资源实现正当目的，你聪明，强大，特别有人格魅力。”
姜晚笑了，“老板，这才是我想听的，我更喜欢您的客观夸奖，被优秀耀眼的人夸奖，你知道有多爽吗？比我直接找你给我解决问题爽多了。”
“抱歉，是我把你定义成一个狭隘的女人，你做的很好，我会调整自己，跟上你的步伐。”
姜晚心噗通一下，又坠入爱河咯。
这男人，他说什么来着？
他说：我调整自己，跟上你的步伐。
意思是，他在她后头。
多会自降身段，多会爱人呀。
姜晚心脏狂跳，却哈哈打马虎眼，“害，没事儿没事儿～我当初也把你定义成想睡女下属的色老板，咱们谁也不吃亏！”
霍衍见她不吃纯情这套，又开始不正经，“你的定义没错，我就是色老板，但我有前提，我是个只想睡姜晚的色老板，一直都是。”
姜晚：得，本性难移。
嘴上可不能落下风，“行吧，那我也给自己正名，我是想睡老板的色下属。”
“错，是只想睡霍衍的色下属。”
姜晚：“......”
几个海外公司的高管虽然是老外，但也会中文，不敢继续坐在霍衍边上，都去打球了。
霍衍根本不见外，继续聊天，“以后也要这样，遇到可能存在的危险，要提前提防，也别怕得罪了甲方，项目组主营的是集团自己的业务，对外业务只是锦上添花，给大家增加收入，并不是重点，品行不端的甲方丢了也不可惜。”
姜晚点点头，“能预料到危险倒是不可怕，就怕一些伪装地极好的狼，我连防备的机会都没有。”
霍衍笑了，“我怎么觉得你在指着我的鼻子骂我？”
“您要对号入座，我也没有办法，说明您在心虚诶，大尾巴狼。”
“嗯，别人是狼，就我是大尾巴狼。”
“那当然咯。”姜小黄嘿嘿一笑，“老板今天是不是又玩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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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知道我的脾气，这种事不敢瞒着，怎么不直接跟我说？”
“…….我告诉Kenny不是为了拐弯抹角让你知道，我要是想告诉你，就会直接跟你说的，您这么忙，我不想麻烦你。”
霍衍没说话，静静看着屏幕，带着无声的压迫感。
姜晚知道他不高兴，不高兴也只能受着。
这次去找Kenny告状，除了不想麻烦霍衍，也是真的不想靠霍衍平事。
姜晚想的很明白，这个阶段她可以找霍衍，等以后霍衍态度冷下去，她还是被人随意踩在脚底下。
她要学会的是灵活借势，自己打怪，而不是依赖一个权利至高者，把自己养在铜墙铁壁之下。
她做不了关在笼子里的兔子，也知道靠男人的主观保护，不是长久之计。
当然，她不是否定霍衍是个好男人，就算霍衍无视身份鸿沟，给予她所谓的一辈子的偏爱，她也不能任由自己成为依附于人的菟丝花。
而且，霍衍也不该只配一只金丝雀，他的女人，一定是展翅的凤凰，高歌的灵鸟，自由而美好。
想远了。
姜晚平复了下呼吸，说道，
“马飞龙品行不端，但目前还没有作出实质不轨行为，我跟Kenny报备一下，是以防万一。毕竟我是个实习生，任何人都可以把我当枪使，万一哪天我把马飞龙打了，再把合作搞丢了，起码公司能给我个公道。”
霍衍笑，“你打马飞龙？你会武术？”
“不会。”
“那你觉得自己细胳膊细腿，能打得过一个男人？”
“能啊，我哥以前教过防身术的。”姜晚不想提起沈鸣，但顺口就说了。
还撸起袖子，握拳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臂的肌肉，“薄肌，看到没？多性感？”
霍衍这会儿没心情看她性不性感，没好气道，
“你竞标找林筱然，春招找LOUiS，举报又找Kenny，你就没想过，我才是你最靠的上的人？”
姜晚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她早上试探LOUiS都知道？霍衍是不是太神了？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公司所有的高层都是霍衍的忠实心腹，一点风吹草动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老板，我读过一段话，至今受益匪浅，鸟立于枝，不畏枝断，所仗非枝坚，唯羽丰尔。一只站在树上的鸟，从来不会担心树枝会折断，因为它相信的不是树枝，而是自己的翅膀。”
“您确实最牢靠，但我靠您有一个前提，你得对我感兴趣，人心瞬息万变，我们必须直面改变。”
“我不该急于寻找一根牢靠的树枝，我要做的，是丰满自己的羽翼。”
“再换句话说，如果是别的实习生，遇到了一样的问题，她会直接找您吗？不会，她也会去找自己够的到的人。”
“在公司，霍总是最高领导，我是最底层默默无名的实习生，我对直属领导不满意，找人事总监兜底，这是一个正常合理的操作。”
“您让我直接找你，不是因为公司流程，而是因为我们私底下这层关系，但我希望，我们能公私分明。”
霍衍，“我们之间，早就分不清公私了。”
“您分不清，是您的问题，但我分的清。”
姜晚，“私底下我可以把你当朋友，当人生导师，但我必须抛开你霍氏集团总裁的身份，这样，我们的相处才是平等的，我也会更轻松。如果我要利用私人关系，靠你往上爬，那说明，我正把自己放在一个更低的位置，你说是吗？”
霍衍哑然。
“我可以允许自己的职位比你低，因为这是客观事实。但朋友相处，靠的是主观情感，不该有高低之分。”
“您送我香菜，带我去巷子里啃羊蝎子，陪我吃便利店的关东煮，我很珍惜这些平淡的相处，也不再把你定义为一个对下属见色起意的低俗老板，我把你当朋友，霍衍。”
“但你要在工作上放私人情感，那往后我们永远跳不出老板和实习生的身份差距，也就很难做朋友，你可以自己选。”
霍衍罕见没了反驳的能力。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在交涉上理亏，他多强的语言逻辑？
现在被姜晚的一通话堵的哑口无言。
“好，我尊重你的做法，但是，如果后面真遇到了危险，别再纠结什么高低，打电话给我，可以做到吗？”
“好，关乎人生安全，我一定用尽办法保全自己。”
“嗯，还有......谁要跟你做朋友？我要做你男朋友。”
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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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
“嗯？”
霍衍言归正传，“关于你把事情告诉Kenny，我的本意其实是想夸夸你，你从不依赖我的权势，遇到问题理性又克制，充分利用好身边的资源实现正当目的，你聪明，强大，特别有人格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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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心噗通一下，又坠入爱河咯。
这男人，他说什么来着？
他说：我调整自己，跟上你的步伐。
意思是，他在她后头。
多会自降身段，多会爱人呀。
姜晚心脏狂跳，却哈哈打马虎眼，“害，没事儿没事儿～我当初也把你定义成想睡女下属的色老板，咱们谁也不吃亏！”
霍衍见她不吃纯情这套，又开始不正经，“你的定义没错，我就是色老板，但我有前提，我是个只想睡姜晚的色老板，一直都是。”
姜晚：得，本性难移。
嘴上可不能落下风，“行吧，那我也给自己正名，我是想睡老板的色下属。”
“错，是只想睡霍衍的色下属。”
姜晚：“......”
几个海外公司的高管虽然是老外，但也会中文，不敢继续坐在霍衍边上，都去打球了。
霍衍根本不见外，继续聊天，“以后也要这样，遇到可能存在的危险，要提前提防，也别怕得罪了甲方，项目组主营的是集团自己的业务，对外业务只是锦上添花，给大家增加收入，并不是重点，品行不端的甲方丢了也不可惜。”
姜晚点点头，“能预料到危险倒是不可怕，就怕一些伪装地极好的狼，我连防备的机会都没有。”
霍衍笑了，“我怎么觉得你在指着我的鼻子骂我？”
“您要对号入座，我也没有办法，说明您在心虚诶，大尾巴狼。”
“嗯，别人是狼，就我是大尾巴狼。”
“那当然咯。”姜小黄嘿嘿一笑，“老板今天是不是又玩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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