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找茬的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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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安一觉醒来，发现已经是中午了。
她在床上呆坐了好久，才拖着沉重的身体下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朝屋外走。
昨夜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躺在床上时，那诡异的声音依旧萦绕在她耳边，她整晚都辗转难眠。
姜时安刚走出门，就看到同样打着哈欠的艾拉。
艾拉脸上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看见姜时安就开始大吐苦水。
“我是不是认床啊，昨晚一直做噩梦……梦到自己和一群老鼠被关在箱子里……”
“老鼠？我昨晚也听到老鼠的声音了！”
“你也做了同样的梦？好像有这种说法，两人感情升温后，他们的梦都能……”
姜时安快速伸出双掌，拍了一下艾拉的脸颊。
“那不是梦！是真的有老鼠！就在教堂背后的那片空地下面！”
“哈？这教堂也没有地窖啊，哪里来的下面……”
“啪擦——”
楼下传来一声盘子摔碎的脆响。
艾拉说：“还真有老鼠？”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从二楼下来。
教堂大厅中没有老鼠，而是五个矮人。
他们坐在大厅的餐桌前，前面摆着几盘，昨天准备好的岩牛肉和一些面包。
伊芙也在。她还扎着马尾、穿着围裙，手里抱着托盘站在旁边。
矮人都长得扁扁的，宽厚的身躯，个子都很低。坐在普通的椅子上，没有一个人脚能够到地。
姜时安感觉他们都长得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那旺盛的毛发。有的人胡子拖地，头上一根毛发都没有；有的长发飘飘，却只长了簇短短的山羊胡。
长得最怪的是一个红发矮人，他梳着一个莫西干头，胡子分成三个叉，分别延伸向两边和下方。远处看像是脸上长了个红色的十字。
他站在椅子上，仰着头，朝着伊芙吼道：“你们太糊弄人了！这一餐量这么少，压根不够兄弟们吃！而且居然连啤酒都没有！”
伊芙眼皮都懒得眨，机械式说道：“五盘炖牛肉，1枚银币。打碎一个盘子，算你1枚金币。”
“我看你们教廷是穷疯了吧！什么盘子值1个金币！”
艾拉凑近姜时安耳边，小声地说：“我们什么时候开业的？”
“我没开业啊，我本想等这次危机度过了再开店的……”
“不过那个矮人说的没错，我们这儿确实应该购置点啤酒……”
姜时安白了她一眼，准备上前跟这群扁人好好理论理论。食堂的第一批客人就来吃白食，这要是传出去，那还得了？
艾拉却一把拉住姜时安：“先别着急，我们再看看……”
“看什么？”
“看看伊芙会不会为了不暴露大家的身份，忍下这口气。”她幸灾乐祸地笑着说。
“啪擦——”
又一个盘子被摔碎，就摔在伊芙的脚下，碎片四散了一地。
“你再敢拦着我们，我们就把你这破地方砸了！”红发矮人叫嚣着。
“兄弟们我们走！瘦了吧唧的人类，没一个好东西！”
矮人们站起来，用力地推开桌子，桌子上的餐具碰得叮啷作响。他们骂骂咧咧地朝大门走去，途中还故意用肩膀撞开伊芙。
姜时安看向伊芙，伊芙脸上依旧没有表情，纤细发白的手却微微攥紧托盘，整个托盘瞬间结出一层冰霜。
伊芙微微抬起手……
“她这脾气，果然是忍不住了。姜时安，快去关门！”
艾拉指尖窜出一簇小火苗，指向了将要离开的矮人，同时嘴角上扬：“到时候打完，伊芙肯定得求着我，给这些矮人施遗忘术……”
然而伊芙的魔法并不是针对矮人。
地上盘子的碎片缓缓聚拢、复原，最后飞回伊芙的手中。
“还挺能忍的……”艾拉哼了一声。
她回头询问：“姜时安，真就让这几个吃白食的走了？”
却发现姜时安不见了踪影。
远处传来一声“啊哒——”。
只见黑发少女纵身一跃，双脚狠狠踹在红头发矮人的脸上。
这一脚踩得无比精准且快速，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矮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姜时安优雅落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敢来我的店里吃白食，还侮辱我的员工！我看你是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吧！”
红发矮人脸上顶着两个鞋印子，坐在地上怒吼：“你个瘦猴子，居然敢打我？！兄弟们，咱们跟教廷的拼了！”
他身后的几个壮硕矮人叫嚷着冲了过来。
“多莉丝——！”姜时安仰天高喊。
话音刚落，屋子瞬间暗了下来，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多莉丝低下头，缓缓走进大厅：“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
没有魔法，只是靠着绝对的肉体力量，修女就将几个闹事的矮人打服了。
矮人们浑身钱财衣物都被艾拉扒了，穿着仅剩的内衣被绑在柱子上，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红发矮人最是硬气，也是几人中被打得最惨的。
整个脸肿得像是个猪头，牙也掉了两颗……他拖着腮帮子对着姜时安求饶。
“教廷的各位，我们知道错了……但我们是真的没钱……”
“我们是从乡下来的，接了你们教廷的活计，帮忙挖地窖，说是包吃包住，工钱还多。”
“谁知道每天饭也吃不饱，睡也睡不好。饿着肚子干了三个月，却不给我们结工钱！还说我们吃得太多！”
“我们也是太生气，就想着报复一下。正好路过你们这里……看着像是也卖吃的，就想着进来吃顿霸王餐……我们是真没钱。”
艾拉蹲在地上把矮人的东西都翻了一遍：“都是一堆破铜烂铁，没个值钱的东西。”
姜时安略微思索一番，说：“我们教堂后面正好也需要个地窖。你们给我打工，工钱用来抵饭钱，还有我们员工的精神损失费！”
“这个……什么是精神损失费？”
姜时安看了一眼一旁的多莉丝。多莉丝双手交叠，握了握拳，骨节发出一连串“咔哒”脆响。
红发矮人缩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脖子：“我们愿意，我们愿意！”
“那好，我们说定了！就按你们正常的时薪计算！”姜时安说。
地上一个胖嘟嘟的矮人小心地问：“那……管不管饭……”
“饭肯定管够！你们大可放心。”
艾拉在身后扯了扯姜时安的衣角：“矮人饭量这么大，咱们可别再赔了本。”
“没事！到时候给他们烙点发面饼就行了！”
“发面饼？”矮人们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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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床上呆坐了好久，才拖着沉重的身体下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朝屋外走。
昨夜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躺在床上时，那诡异的声音依旧萦绕在她耳边，她整晚都辗转难眠。
姜时安刚走出门，就看到同样打着哈欠的艾拉。
艾拉脸上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看见姜时安就开始大吐苦水。
“我是不是认床啊，昨晚一直做噩梦……梦到自己和一群老鼠被关在箱子里……”
“老鼠？我昨晚也听到老鼠的声音了！”
“你也做了同样的梦？好像有这种说法，两人感情升温后，他们的梦都能……”
姜时安快速伸出双掌，拍了一下艾拉的脸颊。
“那不是梦！是真的有老鼠！就在教堂背后的那片空地下面！”
“哈？这教堂也没有地窖啊，哪里来的下面……”
“啪擦——”
楼下传来一声盘子摔碎的脆响。
艾拉说：“还真有老鼠？”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从二楼下来。
教堂大厅中没有老鼠，而是五个矮人。
他们坐在大厅的餐桌前，前面摆着几盘，昨天准备好的岩牛肉和一些面包。
伊芙也在。她还扎着马尾、穿着围裙，手里抱着托盘站在旁边。
矮人都长得扁扁的，宽厚的身躯，个子都很低。坐在普通的椅子上，没有一个人脚能够到地。
姜时安感觉他们都长得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那旺盛的毛发。有的人胡子拖地，头上一根毛发都没有；有的长发飘飘，却只长了簇短短的山羊胡。
长得最怪的是一个红发矮人，他梳着一个莫西干头，胡子分成三个叉，分别延伸向两边和下方。远处看像是脸上长了个红色的十字。
他站在椅子上，仰着头，朝着伊芙吼道：“你们太糊弄人了！这一餐量这么少，压根不够兄弟们吃！而且居然连啤酒都没有！”
伊芙眼皮都懒得眨，机械式说道：“五盘炖牛肉，1枚银币。打碎一个盘子，算你1枚金币。”
“我看你们教廷是穷疯了吧！什么盘子值1个金币！”
艾拉凑近姜时安耳边，小声地说：“我们什么时候开业的？”
“我没开业啊，我本想等这次危机度过了再开店的……”
“不过那个矮人说的没错，我们这儿确实应该购置点啤酒……”
姜时安白了她一眼，准备上前跟这群扁人好好理论理论。食堂的第一批客人就来吃白食，这要是传出去，那还得了？
艾拉却一把拉住姜时安：“先别着急，我们再看看……”
“看什么？”
“看看伊芙会不会为了不暴露大家的身份，忍下这口气。”她幸灾乐祸地笑着说。
“啪擦——”
又一个盘子被摔碎，就摔在伊芙的脚下，碎片四散了一地。
“你再敢拦着我们，我们就把你这破地方砸了！”红发矮人叫嚣着。
“兄弟们我们走！瘦了吧唧的人类，没一个好东西！”
矮人们站起来，用力地推开桌子，桌子上的餐具碰得叮啷作响。他们骂骂咧咧地朝大门走去，途中还故意用肩膀撞开伊芙。
姜时安看向伊芙，伊芙脸上依旧没有表情，纤细发白的手却微微攥紧托盘，整个托盘瞬间结出一层冰霜。
伊芙微微抬起手……
“她这脾气，果然是忍不住了。姜时安，快去关门！”
艾拉指尖窜出一簇小火苗，指向了将要离开的矮人，同时嘴角上扬：“到时候打完，伊芙肯定得求着我，给这些矮人施遗忘术……”
然而伊芙的魔法并不是针对矮人。
地上盘子的碎片缓缓聚拢、复原，最后飞回伊芙的手中。
“还挺能忍的……”艾拉哼了一声。
她回头询问：“姜时安，真就让这几个吃白食的走了？”
却发现姜时安不见了踪影。
远处传来一声“啊哒——”。
只见黑发少女纵身一跃，双脚狠狠踹在红头发矮人的脸上。
这一脚踩得无比精准且快速，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矮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姜时安优雅落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敢来我的店里吃白食，还侮辱我的员工！我看你是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吧！”
红发矮人脸上顶着两个鞋印子，坐在地上怒吼：“你个瘦猴子，居然敢打我？！兄弟们，咱们跟教廷的拼了！”
他身后的几个壮硕矮人叫嚷着冲了过来。
“多莉丝——！”姜时安仰天高喊。
话音刚落，屋子瞬间暗了下来，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多莉丝低下头，缓缓走进大厅：“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
没有魔法，只是靠着绝对的肉体力量，修女就将几个闹事的矮人打服了。
矮人们浑身钱财衣物都被艾拉扒了，穿着仅剩的内衣被绑在柱子上，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红发矮人最是硬气，也是几人中被打得最惨的。
整个脸肿得像是个猪头，牙也掉了两颗……他拖着腮帮子对着姜时安求饶。
“教廷的各位，我们知道错了……但我们是真的没钱……”
“我们是从乡下来的，接了你们教廷的活计，帮忙挖地窖，说是包吃包住，工钱还多。”
“谁知道每天饭也吃不饱，睡也睡不好。饿着肚子干了三个月，却不给我们结工钱！还说我们吃得太多！”
“我们也是太生气，就想着报复一下。正好路过你们这里……看着像是也卖吃的，就想着进来吃顿霸王餐……我们是真没钱。”
艾拉蹲在地上把矮人的东西都翻了一遍：“都是一堆破铜烂铁，没个值钱的东西。”
姜时安略微思索一番，说：“我们教堂后面正好也需要个地窖。你们给我打工，工钱用来抵饭钱，还有我们员工的精神损失费！”
“这个……什么是精神损失费？”
姜时安看了一眼一旁的多莉丝。多莉丝双手交叠，握了握拳，骨节发出一连串“咔哒”脆响。
红发矮人缩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脖子：“我们愿意，我们愿意！”
“那好，我们说定了！就按你们正常的时薪计算！”姜时安说。
地上一个胖嘟嘟的矮人小心地问：“那……管不管饭……”
“饭肯定管够！你们大可放心。”
艾拉在身后扯了扯姜时安的衣角：“矮人饭量这么大，咱们可别再赔了本。”
“没事！到时候给他们烙点发面饼就行了！”
“发面饼？”矮人们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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