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撇开事实不谈，打你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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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楠楠她娘你这是，黄大娘也在啊，哎哟，招娣这是咋的了，这么多血？”
进来的几人看见院子里躺满了人，个个蓬头垢面身上还都带着伤，尤其是周招娣，半张脸糊满了血，躺在地上哀哀叫个不停。
“诶哟哟～～还好你们来了，这贱人……”看见来人的黄山花仿佛见到了救星，立马原地复活要告黑状。
“嗷呜啊——！”阮宝珠气沉丹田。
老不死的想摇人？
门没有，窗户也没有！
在场人被吓了一跳注意力也被吸引走。
阮宝珠哭着爬起来，路过黄山花时一脚踩过她按在地上的手，然后一个趔趄扑进个大妈怀里。
在原主记忆里，这是村支书的老婆，姓王，人还算公道。
“啊！”
“呜呜啊——！王婶，各位乡亲们，你们可来了，我这孤儿寡母今天怕是要被活活欺负死咯！”阮宝珠扑进王婶怀里放声哭嚎，声音直接盖过黄山花的惨叫。
“我婆婆恨毒了我，张口闭口我克死她儿子，三天两头来找事。”
“我想再怎么不对也是长辈都忍了，家里的钱被她拿着，我也没跟她争过半句，只想着给楠楠治好病安安稳稳过日子。”
“可是今天她带着周招娣来打我，逼我交养家钱。”
“王婶你是知道的，家里的钱都给楠楠看病了，哪还有钱啊。她们娘俩就说要收回这房子和田，这是要逼死我们母女啊！”
“我被打得实在没办法只能跑，周招娣来追我没站稳摔了，我婆婆拿锄头要杀我，看到你们来了又想栽赃我，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
阮宝珠声泪俱下地一番说辞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她本就长的好看，哭起来十分惹人怜惜，脸上两道巴掌印红的扎眼，加上黄山花平日里苛待守寡儿媳的事迹，早就传遍村子，没人怀疑她撒谎，纷纷怒瞪不做人的黄山花和周招娣。
“不是，不是这样的，她在撒谎啊！”黄山花捂着肿痛的手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阮宝珠，怎么张嘴就来，这本该是她的台词啊！
“黄山花，她说的哪句不是实话，你怎么对她的我们大家可都看在眼里。”
“不是不是，我没打她，我今天来是。”黄山花忽然停住，不能说吧，让人知道儿子死了不到半年她就把守寡的儿媳妇嫁出去换彩礼，她家在村里的名声就难听了。
再要传到阮宝珠娘家耳朵里，肯定要来问她拿彩礼钱，那怎么行！
“你来干什么？说啊。”王婶啐道。她很看不惯黄山花，刻薄成性还爱占人便宜，把个好好的儿媳妇当驴使，成天一副谁都欠她的嘴脸。
黄山花生平第一次尝到了有口难言的滋味，对阮宝珠恨得咬牙切齿。
周招娣躺在边上闷声装死，她挨了阮宝珠一下现在都没缓过来，支援不了黄山花。
刘正红冷眼瞧这俩母女居然这么没用，只好亲自下场，她松开捂着半边眼的手道：“她婶子，话不是这么说的，再怎么婆婆也是长辈，哪有跟长辈动手的。还有你看看我这眼睛，给我打的都睁不开了，是不是得赔钱？”
阮宝珠一听，奶奶的还有力气说话，那一拳还是打轻了。
“赔什么钱！你这乌鸡眼是被黄山花用胳膊肘撞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又是谁，为什么要跟我婆婆一起抢我的房子。”
“我哪抢你的房子，我，是黄山花喊我来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刘正红脑子转的快，发现阮宝珠粘不拉手的也不纠缠，黑锅甩谁不是甩呢。
“我，我，”黄山花被天降一口黑锅砸的半天憋出来一句，“反正你打我就是不对。”
阮宝珠冷嘲：“谁能证明是我打的，撇开事实不谈就算打你又怎么了，你是坨屎吗碰不得？再说屎也有用，可你却吃着社会主义的饭学欧洲的强盗主义，你是个什么成分啊你。”
黄山花横行霸道几十年还从来没被人这么骂过，人都懵了，转头看向周招娣和刘正红，结果两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谁也没搭理她。
好啊，一个个的，周招娣就算了，刘正红拿了她的介绍费凭什么不帮她，对了，钱！
黄山花一摸裤腰带，心凉了半截。
“我的钱！你个贱人，你偷我的钱！”
“什么钱？你不是成天嚷嚷没钱，一天天的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痛，根本上不了工，地里的活都是我在干，我一个女人又能干多少？”
“还是邻居可怜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艰难，时不时接济一下，不然我们早饿死了！”
阮宝珠看出这老不死不敢把卖她收彩礼的事说出来，那正好啊。
钱进了她的口袋就是她的！
村民们纷纷点头，阮宝珠每天天不亮就在田里忙活，黄山花呢，一年十二个月能下田的时间不超过十天，就算去了也是干一会儿就这里痛那里痛的，要么回家要么搁树底下乘凉。
阮宝珠继续输出：“妈，真不是我说你，你这看见什么都想抢的毛病还是改改的好，别明天人家拎个尿壶，你也抢过来。”
王婶没忍住，噗得笑了声，赶紧用手捂住嘴，给了阮宝珠一个眼神让她别说了，多少给黄山花留点面子。
阮宝珠遗憾得闭了嘴，原主这恶婆婆战斗力太弱，才哪儿到哪儿啊就不行了。
黄山花气得嘴唇都哆嗦了，她生性多疑习惯把钱贴身带着，裤腰带里除了那三百块的彩礼钱还有三百是她背着全家存下来的私房钱，这可是六百块钱啊，就这么没了？
可她不敢说啊，周招娣和刘正红是指望不上了，阮宝珠这贱人又有村支书老婆撑腰，她只好将希望寄托于‘良心未泯’的村民身上：“你们帮我说句话啊，都是乡里乡亲的就这么看着她欺负我啊！”
这话一出，大家伙表情都有些尴尬，唯独一个常和黄山花在村口嚼舌根的大娘道：“楠楠她娘，话不是这么说的。当初你嫁过来也是过了些好日子的，你应该记你婆婆的情。”
居然真有不长眼的，那别怪我。
阮宝珠掉转枪头：“说的比唱的好听，那把你家家产分我一半，我记你一辈子好，等你死了我年年给你上香。”
大娘急了：“凭什么，你又不是我家的关我什么事儿啊。”
“你也知道不关你的事，那嘴贱个什么劲儿啊。有热闹看就偷着乐吧，非得跳出来让我骂一顿才舒坦是吧。”
大娘被骂闭嘴了。
阮宝珠仰起下巴环顾四周，大有谁不服气尽管来的意思。
王婶有些诧异，这还是她记忆里那个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阮宝珠么，看来是黄山花欺负太狠，给人逼的不行了。
“行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王婶拍板道，“大家还要上工呢。楠楠她娘，你给你婆婆道个歉，再怎么说她也是你长辈。”
阮宝珠乖巧点头：“行，我听王婶的。”
她转头，规规矩矩地给黄山花连鞠三躬：“对不起，婆婆，是我一时情急，是我不孝，您没事儿就多多包涵。”
王婶：“……”
算了算了，也让这孩子出口气吧。
黄山花眼看阮宝珠像拜死人一样拜自己，气的胸口发闷，可这会儿没人帮她，又碍于村支书的面子，只能把硬生生把气憋进肚子里。
这事儿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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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啊——！”阮宝珠气沉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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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人被吓了一跳注意力也被吸引走。
阮宝珠哭着爬起来，路过黄山花时一脚踩过她按在地上的手，然后一个趔趄扑进个大妈怀里。
在原主记忆里，这是村支书的老婆，姓王，人还算公道。
“啊！”
“呜呜啊——！王婶，各位乡亲们，你们可来了，我这孤儿寡母今天怕是要被活活欺负死咯！”阮宝珠扑进王婶怀里放声哭嚎，声音直接盖过黄山花的惨叫。
“我婆婆恨毒了我，张口闭口我克死她儿子，三天两头来找事。”
“我想再怎么不对也是长辈都忍了，家里的钱被她拿着，我也没跟她争过半句，只想着给楠楠治好病安安稳稳过日子。”
“可是今天她带着周招娣来打我，逼我交养家钱。”
“王婶你是知道的，家里的钱都给楠楠看病了，哪还有钱啊。她们娘俩就说要收回这房子和田，这是要逼死我们母女啊！”
“我被打得实在没办法只能跑，周招娣来追我没站稳摔了，我婆婆拿锄头要杀我，看到你们来了又想栽赃我，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
阮宝珠声泪俱下地一番说辞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她本就长的好看，哭起来十分惹人怜惜，脸上两道巴掌印红的扎眼，加上黄山花平日里苛待守寡儿媳的事迹，早就传遍村子，没人怀疑她撒谎，纷纷怒瞪不做人的黄山花和周招娣。
“不是，不是这样的，她在撒谎啊！”黄山花捂着肿痛的手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阮宝珠，怎么张嘴就来，这本该是她的台词啊！
“黄山花，她说的哪句不是实话，你怎么对她的我们大家可都看在眼里。”
“不是不是，我没打她，我今天来是。”黄山花忽然停住，不能说吧，让人知道儿子死了不到半年她就把守寡的儿媳妇嫁出去换彩礼，她家在村里的名声就难听了。
再要传到阮宝珠娘家耳朵里，肯定要来问她拿彩礼钱，那怎么行！
“你来干什么？说啊。”王婶啐道。她很看不惯黄山花，刻薄成性还爱占人便宜，把个好好的儿媳妇当驴使，成天一副谁都欠她的嘴脸。
黄山花生平第一次尝到了有口难言的滋味，对阮宝珠恨得咬牙切齿。
周招娣躺在边上闷声装死，她挨了阮宝珠一下现在都没缓过来，支援不了黄山花。
刘正红冷眼瞧这俩母女居然这么没用，只好亲自下场，她松开捂着半边眼的手道：“她婶子，话不是这么说的，再怎么婆婆也是长辈，哪有跟长辈动手的。还有你看看我这眼睛，给我打的都睁不开了，是不是得赔钱？”
阮宝珠一听，奶奶的还有力气说话，那一拳还是打轻了。
“赔什么钱！你这乌鸡眼是被黄山花用胳膊肘撞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又是谁，为什么要跟我婆婆一起抢我的房子。”
“我哪抢你的房子，我，是黄山花喊我来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刘正红脑子转的快，发现阮宝珠粘不拉手的也不纠缠，黑锅甩谁不是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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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宝珠冷嘲：“谁能证明是我打的，撇开事实不谈就算打你又怎么了，你是坨屎吗碰不得？再说屎也有用，可你却吃着社会主义的饭学欧洲的强盗主义，你是个什么成分啊你。”
黄山花横行霸道几十年还从来没被人这么骂过，人都懵了，转头看向周招娣和刘正红，结果两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谁也没搭理她。
好啊，一个个的，周招娣就算了，刘正红拿了她的介绍费凭什么不帮她，对了，钱！
黄山花一摸裤腰带，心凉了半截。
“我的钱！你个贱人，你偷我的钱！”
“什么钱？你不是成天嚷嚷没钱，一天天的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痛，根本上不了工，地里的活都是我在干，我一个女人又能干多少？”
“还是邻居可怜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艰难，时不时接济一下，不然我们早饿死了！”
阮宝珠看出这老不死不敢把卖她收彩礼的事说出来，那正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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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纷纷点头，阮宝珠每天天不亮就在田里忙活，黄山花呢，一年十二个月能下田的时间不超过十天，就算去了也是干一会儿就这里痛那里痛的，要么回家要么搁树底下乘凉。
阮宝珠继续输出：“妈，真不是我说你，你这看见什么都想抢的毛病还是改改的好，别明天人家拎个尿壶，你也抢过来。”
王婶没忍住，噗得笑了声，赶紧用手捂住嘴，给了阮宝珠一个眼神让她别说了，多少给黄山花留点面子。
阮宝珠遗憾得闭了嘴，原主这恶婆婆战斗力太弱，才哪儿到哪儿啊就不行了。
黄山花气得嘴唇都哆嗦了，她生性多疑习惯把钱贴身带着，裤腰带里除了那三百块的彩礼钱还有三百是她背着全家存下来的私房钱，这可是六百块钱啊，就这么没了？
可她不敢说啊，周招娣和刘正红是指望不上了，阮宝珠这贱人又有村支书老婆撑腰，她只好将希望寄托于‘良心未泯’的村民身上：“你们帮我说句话啊，都是乡里乡亲的就这么看着她欺负我啊！”
这话一出，大家伙表情都有些尴尬，唯独一个常和黄山花在村口嚼舌根的大娘道：“楠楠她娘，话不是这么说的。当初你嫁过来也是过了些好日子的，你应该记你婆婆的情。”
居然真有不长眼的，那别怪我。
阮宝珠掉转枪头：“说的比唱的好听，那把你家家产分我一半，我记你一辈子好，等你死了我年年给你上香。”
大娘急了：“凭什么，你又不是我家的关我什么事儿啊。”
“你也知道不关你的事，那嘴贱个什么劲儿啊。有热闹看就偷着乐吧，非得跳出来让我骂一顿才舒坦是吧。”
大娘被骂闭嘴了。
阮宝珠仰起下巴环顾四周，大有谁不服气尽管来的意思。
王婶有些诧异，这还是她记忆里那个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阮宝珠么，看来是黄山花欺负太狠，给人逼的不行了。
“行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王婶拍板道，“大家还要上工呢。楠楠她娘，你给你婆婆道个歉，再怎么说她也是你长辈。”
阮宝珠乖巧点头：“行，我听王婶的。”
她转头，规规矩矩地给黄山花连鞠三躬：“对不起，婆婆，是我一时情急，是我不孝，您没事儿就多多包涵。”
王婶：“……”
算了算了，也让这孩子出口气吧。
黄山花眼看阮宝珠像拜死人一样拜自己，气的胸口发闷，可这会儿没人帮她，又碍于村支书的面子，只能把硬生生把气憋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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