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汉高祖 > 隋末憨婿:我帮李唐定盛世 > 第9章 秘售精盐,横财到手

第9章 秘售精盐,横财到手

    沈家重整内务的消息,悄无声息在小院里传开。

    往日懒散偷闲的下人,今日个个手脚麻利,扫地、劈柴、收拾庭院,不敢有半分懈怠。

    昨日之前,人人唯沈忠马首是瞻。

    今日之后,无人再敢轻视这对年轻的主子夫妻。

    谁都看得出来,傻姑爷看似疯癫胡闹,可句句戳要害、步步攥权柄,少夫人清冷端庄、杀伐果断,这沈家的天,彻底变了。

    偏院角落,失权的沈忠如同霜打枯木,垂头丧气蹲在库房前,对着一摞账本地契发呆,眼底满是不甘与惶恐。

    他贪墨沈家多年,积攒了不少私房家底,本以为能借着乱世、借着傻子主子,安稳吃一辈子沈家基业,甚至慢慢取而代之。

    一朝清算,数年心血尽数泡汤。

    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沈越那句看似无意、实则刻意的“问盐”。

    他彻底笃定,这位姑爷,是假傻真精,隐忍蛰伏多年,心机深如渊海。

    自己往后,半分歪心思都不敢再有。

    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

    内院新房,静谧安然。

    房门紧闭,隔绝了所有耳目。

    沈越将昨夜炼制的那罐雪白精盐小心翼翼取出,摆在桌案之上。

    陶罐开盖,晶莹细盐平铺其中,色白如雪、颗粒匀净,无半分泥沙杂质,阳光透过窗棂洒落,盐粒泛着细碎微光,绝美至极。

    李灵溪静静看着,轻声道:“长安权贵惯用官盐、世家私盐,最好的贡品精盐也微微泛黄、略带涩味。你这盐,若是摆出去,足以让全城豪门疯狂。”

    正因太过惊艳,才绝对不能张扬。

    一旦大批量流出,盐路被世家垄断,必死无疑。

    沈越点头,指尖捻起一点细盐,淡淡一笑:

    “所以,不走商路,不公开售卖。”

    “只走小门、走私路、走权贵私下渠道。”

    “量少、珍稀、无名、无迹。”

    “只当是傻子随手瞎玩炼出来的稀罕玩意儿,偶尔流出一点,不求暴富张扬,只求安稳攒下第一桶家底。”

    这是最稳妥的乱世生存之道。

    量大是祸,量稀是宝。

    李灵溪瞬间懂了他的心思:“你想借小众权贵之手,悄悄变现?”

    “对。”沈越目光清澈,“五姓七望顶级世家垄断大盐路,碰不得。但长安城内,有大量中层勋贵、宗室旁支、低层官员,他们吃不起顶级贡品盐,又嫌弃市井粗盐难吃。”

    “这部分人,有钱、有需求、不敢惹事、嘴严、只求私下享用好物,是最好的交易对象。”

    不触顶级世家利益,不引朝堂瞩目,低调捞钱,悄然发育。

    步步稳妥,绝不冒进。

    李灵溪眼底赞许更浓。

    世人皆以为他痴傻懵懂,不懂世事险恶。

    谁能想到,他对长安权贵层级、利害分寸、生存尺度,拿捏得精准到极致。

    “我有门路。”李灵溪轻声开口,“宗室之中,有一位远房姑姑,封号县主,性子恬淡,不喜张扬,家底殷实,为人极为守诺。平日里不爱掺和朝堂纷争,只爱搜罗世间精致稀罕小物。”

    “交由她私下置换银钱,最是稳妥,绝不会外泄风声。”

    沈越眼前一亮:“甚好!”

    由李灵溪宗室身份搭桥,完美避开自己,彻底抹去痕迹。

    外人就算日后追查,也查不到一个傻子头上。

    “我即刻让人备帖,悄悄送去县主府。”李灵溪说道。

    “不急。”沈越抬手拦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能太干净,太完美,太像精心谋算。”

    “既然是傻子的东西,就得有傻子的样子。”

    说着,他随手抓了一小把雪白精盐,故意混进去几粒极细的微不足道的泥沙,又用木勺胡乱搅和两下。

    原本完美无瑕的顶级精盐,瞬间多了几分粗糙瑕疵。

    看着略显粗糙,依旧远超市面所有盐品,却刚好符合——孩童胡乱玩耍、偶然炼出、不成章法的样子。

    李灵溪瞬间会意,心头又是一叹。

    分寸!

    极致的分寸!

    太完美,便是秘法、便是绝学、便是怀璧其罪。

    略带瑕疵,才是瞎猫碰死耗子、孩童偶然所得,无人觊觎,无人深究!

    “夫君心思,缜密可怕。”李灵溪由衷感慨。

    沈越哈哈一笑,再度挂上憨憨傻傻的模样:“我傻呀,瞎折腾的!”

    一秒入戏,毫无破绽。

    ……

    半个时辰后。

    沈家侍女夏荷,手持一方朴素小锦盒,低调出门。

    锦盒之内,垫着软布,盛放着二两略带细微瑕疵的雪白精盐。

    不多不少,刚刚好。

    太多惹人疑,太少不值钱。

    县主府位于城南宗室街坊,门第清雅,不张扬、不显赫。

    夏荷递上李灵溪亲笔短笺。

    片刻之后,被恭敬请入内堂。

    内堂之中,一名四十余岁、气质温婉雍容的妇人端坐品茶,正是永安县主,李渊族妹,宗室老牌贵人。

    她素来与世无争,偏爱搜集世间精致好物,不喜朝堂纷争。

    看完短笺,县主有些好奇:“灵溪新婚不过两日,遣人送来密信,还附带物件,是什么稀罕东西?”

    夏荷垂首恭敬:“回县主,是我家姑爷玩耍蒸煮出来的盐,少夫人说口感极佳、色泽迥异,特请县主品鉴,若是喜欢,可私下置换些许碎银。”

    “姑爷?”

    永安县主微微一怔,随即想起坊间传闻——李家嫁的那个痴傻赘婿。

    一个傻子折腾出来的盐?

    县主只当是孩童胡闹玩意儿,哭笑不得,随手打开锦盒。

    下一瞬。

    目光落在盒中盐粒之上,县主瞳孔骤然一缩!

    锦盒之内,盐粒雪白莹润,干净剔透,除去极细微的零星杂质,几乎全无泥沙苦涩!

    常年居于宗室、见惯贡品好物的永安县主,瞬间怔住!

    “这……这是盐?”

    她伸手捻起一点,细观质地,轻轻入口。

    清甜微鲜,无半点市井粗盐的苦涩、泥沙味,口感绵净,远超皇家日常所用的官盐!

    “难以置信!”

    永安县主满脸震撼,失声轻呼。

    她吃过各地贡盐、世家私盐,从未见过这般干净纯粹的盐品!

    “灵溪的那位憨婿,胡乱蒸煮玩耍,竟能炼出如此佳品?!”

    夏荷谨遵吩咐,老老实实回话:“姑爷近日闲来无事,总爱蹲厨房烧水玩,煮着煮着,就煮出了这种白白的盐。府里下人都说是姑爷运气好,碰巧弄出来的。”

    “偶尔能煮出一点,时有时无,做不得准。”

    完美话术,提前铺垫!

    偶然、碰巧、时有时无、不成章法!

    彻底断绝旁人觊觎秘法的念头!

    永安县主连连点头,心中再无半分怀疑。

    若是代代相传的秘法,必然量产、必然规整、必然完美。

    这般略带瑕疵、时有时无、孩童偶然所得,只能归结为运气玄妙、天赐巧合。

    “奇人,奇运!”

    县主由衷赞叹,眼底满是喜爱。

    身为宗室贵人,最厌烦日常盐品杂质多、口感涩杂。这等纯净精盐,简直是居家极品好物。

    她看向锦盒中的二两精盐,当即决断:

    “此物极为难得,本宫很是喜欢。”

    说着,她立刻吩咐侍女,取来银两。

    不多时,侍女捧着一锭沉甸甸的银子走来,足足五十两整银!

    隋末唐初,物价动荡。

    寻常农家一年生计,不过二三两银子。

    五十两,足以在长安近郊购置良田数十亩!

    二两盐,换五十两纹银!

    堪称天价!

    可永安县主只觉得物超所值。

    稀罕、好用、独家、无人可寻!

    “劳烦你回去转告灵溪。”县主将银锭交到夏荷手中,温声道,“往后若是姑爷再‘碰巧’煮出些许白盐,尽管悄悄送来,本宫尽数高价收下,切勿外传。”

    “是,奴婢谨记!”

    夏荷心中狂喜,面上不露分毫,小心翼翼收好银锭,躬身告退,快速返回沈家。

    ……

    沈家内院。

    夏荷快步归来,关好房门,双手捧着沉甸甸的银锭,满脸激动:

    “小姐!姑爷!成了!”

    “永安县主以五十两纹银,收下了二两精盐!还说往后有货,尽数私下高价收购!”

    沉甸甸的白银摆在桌案之上,银光闪闪。

    这是沈越穿越过来,在隋末乱世,赚到的第一桶金!

    五十两白银,彻底摆脱身无分文、任人拿捏的窘迫处境!

    李灵溪看着银锭,轻轻松了一口气,眼底带着笑意:“起步成了。”

    沈越拿起银锭掂了掂,嘴角扬起从容笑意。

    第一桶金到手。

    府内权柄收回,手中有银钱打底,身边有贤妻相助。

    蛰伏开局,步步落地。

    乱世长安,他的立足根基,自此,正式扎下!

    可他眼底深处,依旧清醒无比。

    五十两银子,看似巨款。

    可在世家门阀、朝堂权贵眼中,依旧杯水车薪。

    沈忠贼心未死,世家虎视眈眈,乱世战火未熄。

    前路步步凶险。

    精盐暴富,只是开始。

    接下来,收心腹、固宅院、攒资本、磨底牌!

    属于长安憨婿的逆袭之路,才刚刚拉开帷幕!

    http://www.jiafuhangaozu.com/yt135266/50468120.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jiafuhangaozu.com。家父汉高祖手机版阅读网址:www.jiafuhangaoz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