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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床弩改造方案

    “妈,就听阿荷的吧,您歇着,我们俩做饭就好了。”

    见儿子都这么说了,母亲刘桂兰也不再坚持,脸上满是幸福地上炕坐着去了。

    苏荷回过头来,手搭在陈守年胳膊上,“守年哥,你也歇着,我去做饭。”

    陈守年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媳妇都在忙,我怎么能闲着呢。”

    “好了,你去做饭,我去院子里忙一会儿。”说完,他转身出去了。

    接下来,苏荷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地忙着做饭,陈守年则是在院子里干外面的活儿。

    刘桂兰坐在炕上看着家里儿勤媳贤热热闹闹的景象,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此时的陈守年在院子里背着双手溜达了许久,脑海中想着的,是山里那头受伤的野猪。

    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头野猪遭到狼群袭击,受了伤却没有死,并且还逃到了距村庄不远的山区附近。

    算算时间,从自己发现狼的尸体,到现在快一个星期了。

    那野猪受了伤,在目前这样冰天雪地的环境里,伤口是极难愈合的,怕是也离死不远了。

    就算还活着,应该也是非常虚弱的。

    可即便如此,那也不是能依靠人力猎杀的存在。

    因此,想要猎杀这头重伤的野猪,就必须要有一把趁手的武器。

    可现在的情况是,队里的猎枪都归民兵管理,而自己又不是民兵。

    难道说用弓箭吗?

    想用弓箭射死一头野猪,那太不现实了。

    一箭射出去怕是连野猪的皮都扎不破,就更别提猎杀了。

    “嗯?弓?”突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什么,“既然弓箭无法猎杀野猪,那弓弩、床弩呢?”

    最后,他将目光看向院墙下那辆用来推货物的板车。

    “床弩,可真是个好东西啊。”他嘴角泛起一丝激动的微笑。

    没错,他想把那辆板车改造成一副床弩,就是古代打仗用的那种床弩。

    床弩的威力巨大,在古代战场上,甚至床弩都能把弩枪钉在城墙上,可想而知拥有何等恐怖的摧毁力。

    凭借自己精湛的木工技术,把板车改造成可以推动的床弩,还真不是问题。

    但他这件事必须要做得谨慎,甚至并不打算进行直接改造,而是要做一套可以拼装的床弩。

    板车还是板车,需要的时候把零件装上去是床弩,不需要的时候都拆下来,就是一堆再普通不过的工具。

    这个年代虽然落后,但对于拥有强大杀伤力的武器,管控是非常严的。

    私造一套床弩,丝毫不亚于私藏热武器,一旦被发现是要被批斗,甚至被判刑的。

    因此,他只能用零件组装的方式来进行。

    打定主意后,他把板车推过来,想着该如何改造。

    接下来他要面临的一个问题就是,材料。

    想做床弩,就必须要有两样最重要的东西,就是能够承受巨大拉伸力的躬身和弓弦。

    普通的树干和麻绳是绝对没办法承受的,

    要是去外面买这些材料的话,那意图就太明显了,搞不好会被举报,惹来大麻烦。

    不过他很快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撞击式发射。

    和热武器的发射原理一样,热武器是底火推动单头飞行。

    而他要做的,就是用木头做一个类似于枪膛一样的空间,把弩枪装进去,在强力的撞击下,把弩枪发射出去。

    想到这里,他把之前挖沟渠时用过的几根木杆进行了拆解,做出四根两米多长的木方,并排放置在班车上。

    四根木方相隔不到三厘米,形成一个五厘米深的凹槽,在这个凹槽里,刚好可以把弩枪放进去。

    之后要做的,就是后面的撞击发射部位了,由于没有能承受强力拉伸的材料,所以他也不打算再制作什么零件,直接找来一块足有五十多斤的木墩子。

    他在木墩子上开了个孔,再将一根胳膊粗的木杆栽进去,最后用榫卯结构把两者牢牢固定死。

    这样一来,一把足有好几十斤的木锤就出现了。

    用木锤用力砸向凹槽里的弩枪,便可以把弩枪发射出去。

    当然,他这样的床弩威力有限,但是在近距离上击杀一头重伤的野猪,足够了。

    为了避免一锤子下去把板车砸散架,他打算在凹槽里设立两端弩枪。

    后面的平头弩枪用棉布包裹头部,专门用于承受木锤的撞击。

    而前面的弩枪,会在后面弩枪的撞击下,好似子弹一样发射出去。

    “守年哥,来吃饭啦。”这时屋里传来苏荷的招呼声。

    “来了。”陈守年随口应了一句,扔下手里的东西进屋吃饭了。

    一锅香喷喷的兔肉,还有些土豆和冻豆腐,旁边还有一碟碎咸菜。

    在这个年代对他们家来说,这简直就是一顿饕餮盛宴。

    “阿荷多吃点,瞧你瘦的,以后这里就是你自己的家,千万不要拘束,以后有什么事就跟妈说。”

    吃饭的时候,母亲刘桂兰怕苏荷不习惯环境吃不好,一直往她碗里夹肉,并安慰她。

    不过陈守年看出来,她始终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即便是有些笑脸,也只是礼貌性,而不是发自内心的。

    吃完饭,在苏荷洗碗的时候,陈守年把母亲拉到了院子里。

    “妈,我有个想法,想跟您商量一下?”

    母亲笑着瞥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道,“你是想把阿荷她爸妈也接过来住吧。”

    陈守年略显尴尬地挠挠头,想不到母亲早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不过,母亲却轻叹一声,显得为难,“儿啊,妈是没什么问题,不过你应该清楚他们的情况,他们是不能擅自离开居住地的。”

    陈守年同样面色严肃的点点头,这一点他是清楚的。

    苏家作为黑五类,平日里的行踪会受到严格管控,没有大队批准,是不能更改居所的。

    真要是把苏家人都接到家里来住,一定会落下口舌的。

    不说别人,那张宏伟就一定会借题发挥,说自己脱离群体与资本为伍,阶级立场存在问题。

    “妈,这一点我想过了,不更改他们的居所,让他们时不时来咱家住些日子,我们可以对外宣称,是岳父岳母来探望女儿女婿的。”

    “天气恶劣的时候,让他们来家里住,天气好的时候再回瓜棚,这样一来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母亲笑着摸了下他的脸,“还是我儿子聪明,我也看出来了,阿荷她刚离开父母不适应,就让他们二老来咱们家住。”

    “家里人多,能有人跟我说说话,妈也省得孤独。”

    见母亲同意,陈守年露出了欣然的微笑。

    其实今天下午在苏家瓜棚看到苏青山夫妇和苏荷不舍的心情,他就有了这个想法。

    不过他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意思,能不能接纳他们一家,因此打算回来跟母亲商量一下。

    现在好了,只要母亲没意见,也算是了自己的一桩心愿。

    ……

    夜深人静后,母亲已经在东正房睡着了,而西正房就是陈守年和苏荷这对新婚夫妇的独立空间。

    俩人蜷缩在厚厚的棉被里,四目相对。

    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火热体温,苏荷羞涩地把头埋进被子里,“守年哥,这就是洞房吗?”

    陈守年坏笑地看着她,“这只是洞房的开始,既然是动房,那自然是要动才行的。”

    “守年哥坏死了。”苏荷羞涩得不行,一张脸更是滚烫得很。

    “守年哥,你慢一点。”

    片刻后,煤油灯熄灭。

    一阵前所未有的撕裂之痛,让苏荷一口咬在陈守年的肩膀上。

    屋外的凌冽风雪,与屋内的汹涌狂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漫漫长夜,在浓浓的爱意中缓慢度过。

    翌日清晨,陈守年一早就起来为他们的婚宴做准备。

    他们并不打算把事情搞得太隆重,只是打算把家里所有的好吃的都拿出来,两家人在一起吃顿饭。

    让他们的婚姻有个仪式就可以了。

    之前还没吃完的狼肉、兔子肉自然是少不了的,除此之外还有他们在镇上买的些许豆腐、土豆、豆角等食物。

    经过一上午的折腾,终于是在中午十一点多的张罗了一桌子饭菜。

    陈守年和苏荷亲自前方苏家瓜棚,把苏青山和柳芸请过来,当然还有他们的小儿子。

    “亲家公亲家母,你们可来了,阿荷真的太懂事了,守年能把阿荷娶回来,真是我们家的福气呀。”母亲刘桂兰激动地握着苏青山和柳芸的手。

    “刘姐您太抬举了,守年也是个好孩子,把阿荷托付给守年,我们是完全放心的。”

    双方一来二去,进行了一番商业互捧。

    “好了爸妈,饭都做好了,快进去吃饭。”陈守年和苏荷招呼着双方老人往屋里走。

    “陈守年,你给我出来!”他们刚进屋,就听到院外传来一阵怒喝声。

    “听声音,好像是队长张宏伟。”苏青山很快从声音分辨出来者身份。

    “他来做什么,而且听这话茬,好像来者不善呢。”柳芸也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妙。

    陈守年没废话,转身出门去查看情况。

    随即他发现,张宏伟带着治保会主任李海,和几个治保会的成员闯进院子,后面还浩浩荡荡跟着一群看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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