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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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爱这类快意恩仇、纵横江湖的故事，生怕苏璟一时兴起，戛然而止。
一旁的白展堂也按捺不住，搓着手掌跃跃欲试。
光是听闻枪仙王秀一单枪匹马杀穿北蛮的壮举，就让他热血直冲头顶——
那颗曾被现实磨得黯淡的侠者之心，此刻正重新燃起烈焰。
高台之上，
苏璟慢饮香茗，静听台下喧沸。
神情从容，气定神闲。
对于众人热切提议的“大明武评”，他心中早有盘算。
这事若办，必成江湖风暴。
完全可以放在说书末尾作为杂谈推出，同样计入人气。
至于榜单内容？倒也不难。
他虽不会掐算天机，但……
自有办法。
但他早把原著翻烂了！
大明江湖各路豪强的绝学底细、后续剧情走向，他心里基本都有谱。
连不少隐在暗处的武林秘闻、门派恩怨，他也一清二楚。
搞个胭脂榜、剑魁榜、宗师榜？信手拈来，毫不费力。
这武评的格局，甚至不必拘泥于大明一隅——
大宋江湖的刀光剑影、大唐江湖的侠骨风霜，全可纳入其中。
“嗯，借大明江湖开评武事，这事，值得干。”
苏璟不动声色，把念头悄悄记下。
今日讲到这里，也差不多了。
他略一估摸时辰，折扇“啪”地合拢，语气随意：
“今日《雪中》正文，就到这里。”
“接下来，聊点别的。”
话音刚落，底下顿时一片哀鸣。
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攥紧拳头，差点冲上台去捶他两下，恨不能当场捶死这个专爱卡点的断章王。
当然，也就想想罢了。
苏璟身后那一百名西楚大戟士，可不是摆设。
再说了，杂谈本就是《雪中》最出彩的部分之一——
多少绕不过的谜团、理不清的伏笔，都在这会儿拨云见日。
“苏先生，老黄到底什么来头？”
“那两个毙命的死士，出身哪个山头？”
“死士甲的身份，能透个风不？”
众人七嘴八舌正问得起劲，客栈门口忽地人声鼎沸。
只见同福客栈外的人流被一拨拨分开，
一队人缓步而入。
领头那人也执一柄折扇，眉目清朗，气度温润。
若搁别处，妥妥是个风流俊公子。
可往高台上的苏璟跟前一站，立马黯然失色。
那折扇公子也没料到苏璟竟如此丰神俊逸，眼底倏然掠过一丝嫉意，
转瞬又压了下去，拱手一礼，声音清越：
“听闻《雪中》正文已毕，看来在下赶得恰是时候。”
“江湖百晓生，特来拜会雪中苏先生。”
“久仰先生盛名，今日得见，果然卓尔不群。”
“百晓生”三字出口，整个大堂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人如其名，树如其影！
江湖向来卧虎藏龙，高手如云。
虽亲见过面的不多，但名号早已响彻四方，无人不晓。
比如移花宫主邀月，仙魔之躯，功参造化；
比如远踞西海的白云城主叶孤城，剑出天外，一招飞仙；
比如盘踞黑木崖顶的东方不败，朝阳初升，唯我独尊。
百晓生之名，同样家喻户晓。
但他既非邀月、东方不败这般以武镇世的绝顶高手，
也非叶孤城这般万众仰止的剑道宗师。
他扬名靠的是耳目通天，号称天下事无所不晓。
说白了，就是一手无与伦比的情报本事。
正因如此，
无论是富可敌国的巨贾、权倾朝野的重臣，还是威震一方的武道巨擘，见了百晓生，都得客客气气，礼让三分。
谁晓得哪天自己就要求到他头上？
真正让他名动天下的，是他编撰的《兵器谱》——
罗列四十六件神兵利器，排定座次，传遍江湖。
金钱帮主上官金虹凭一对“子母龙凤环”，高居第二，顿时声名鹊起。
一时间，挑战者络绎不绝，纷纷赴金钱帮讨教。
结果无一例外，尽数败北。
《兵器谱》的公信力，就此稳稳立住。
“百晓生”三字，也由此被奉为智者化身，几近神话。
谁也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百晓生，竟真亲自登门，拜谒苏璟。
西北窗边。
邀月慢条斯理啜着茶，神色淡然。
什么百晓生，在她眼里不过浮云。
她压根不信，这世上真有人能把天下事尽收眼底。
可一旁的怜星却悄然绷紧了身子，低声道：
“姐姐，此人眉间隐带戾气，怕不是善茬。”
邀月语气平静：“来者不善又如何？你忘了苏璟是谁？”
青龙会！
怜星心头一凛，随即松了口气。
若苏璟真是青龙会里说得上话的人物，区区一个百晓生，还真不够看。
西南角落。
花满楼侧耳一听，笑意微扬：“百晓生来了？”
陆小凤耸耸肩：“他说自己是，我可没验过腰牌。”
花满楼轻笑：“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大通宝钞伪造案至今毫无头绪，
这百晓生既然号称无所不知，或许真能助他破局。
陆小凤嗤了一声：“瞧他那副刻薄相，我不待见。”
“是因为他比你俊？”
花满楼打趣道。
“胡扯！我比他俊一万倍，顶多比苏先生差那么一丁点。”
陆小凤梗着脖子反驳。
花满楼摇头笑道：“你这反应，倒让我猜对了。”
陆小凤闭嘴不语。
百晓生的确不比他逊色几分，
但真正让他心底发沉的，是对方身上那股子冷硬疏离的劲儿——
直觉告诉他，两人绝非同路人。
高台上。
苏璟眸光微闪，自然认得百晓生。
可也仅此而已，并未放在心上。
这里是综武世界，百家小说交汇之地，群星璀璨。
单说那《兵器谱》，在苏璟眼里，不过是纸上谈兵的笑话。
另一边，百晓生慢条斯理报完名号，
本以为苏璟会起身相迎，至少也该神色微动。
谁知对方仍端坐原地，慢悠悠饮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奇耻大辱！
百晓生心头火起。
他纵横江湖多年，所到之处皆是恭迎备至，何曾受过这般冷遇？
“呵呵，久闻苏先生超凡脱俗，不知可听过《兵器谱》？”
他唇角微扬，语气平淡，却藏着锋芒。
话音未落。
大堂里霎时没了声响。
谁都能听出百晓生话里那股子咄咄逼人的味道。
这哪是来论武的？分明是来踢馆的。
一时间，满厅江湖人纷纷扬起兴致，眼神亮了起来，嘴角微翘，就等着看苏璟怎么接招。
高台上。
苏璟眉峰微扬。
找茬的？
倒真是赶得巧。
他正盘算着推出“大明武评”这个新栏目——眼下最缺的，就是公信力。
没分量，排出来的榜单就是纸上谈兵；没人信，再响的名头也掀不起半点风浪，更别提聚拢人气了。
偏在这节骨眼上，百晓生自己送上门来，岂不正是现成的试金石？
只要当场压住这位号称“通晓天下事”的人物，他的声望立马水涨船高。
这哪是应对挑衅，分明是在为“大明武评”铺第一块基石。
百晓生啊百晓生，
怪只怪你撞上了刀刃最利的时候，还把脸凑过来挨这一记。
苏璟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兵器谱？略懂。”
百晓生当即追问：“那苏先生以为如何？”
“胡拼乱凑。”苏璟直截了当。
百晓生脸色一滞：“我耗费数载心血编纂的《兵器谱》，在你眼里竟是胡拼乱凑？”
“不光是胡拼乱凑，”苏璟眼皮都没抬，“我闭着眼随手涂几笔，都比它经得起推敲。”
这话一出，底下哄堂大笑。
连东墙角坐着的李寻欢也忍不住低笑出声，摇头轻叹——
原以为苏璟温润持重，没想到也是个锋芒毕露的主儿，半点情面都不留。
百晓生气得指尖发颤，冷笑一声：
“好！好得很！”
“苏先生既说我的《兵器谱》全凭臆断，”
“那就请赐教一二，让我们开开眼界。”
四下顿时哗然，人人屏息，眼睛发亮。
《兵器谱》在大明江湖已流传十余年，虽偶有微调，但整体格局早被奉为铁律。
苏璟如此斩钉截铁地否定，众人自然想听个明白：他凭什么这么讲？
高台上，苏璟“唰”地展开折扇，语调平缓却字字清晰：
“《兵器谱》自诩网罗大明江湖所有神兵利器。”
“那我且问百晓生一句——”
“长生剑，你可知晓？”
“孔雀翎，你可听过？”
“魔教教主白小楼那柄圆月弯刀，你可曾收录？”
“峨眉派镇山之宝倚天神剑，又排在第几位？”
“更别说碧玉刀、离别钩、霸王枪、割鹿刀……”
“这些，你的《兵器谱》里，有哪一件入了册？若真有，敢问排第几？”
同福客栈，大堂。
鸦雀无声。
所有人脸上都写着错愕。
本是抱着看戏心思来的，想着苏璟顶多与百晓生唇枪舌剑一番。
谁料他开口便是连珠炮似的质问，句句直戳命门。
《兵器谱》向来以“尽收天下神兵”为傲，可苏璟一口气报出十几件名字，个个听着就非俗物——
长生剑、孔雀翎、碧玉刀、离别钩、霸王枪、割鹿刀……
别说百晓生，满座宾客听得直发懵。
有些名字，连听都没听过；可苏璟说得斩钉截铁、毫不迟疑，众人心里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突：莫非真有其事？
西北窗边。
怜星眸光流转，苦笑着摇头：“苏先生提的这些，我只认得一个倚天神剑。”
身为移花宫二宫主，她行走江湖多年，威名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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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璟慢饮香茗，静听台下喧沸。
神情从容，气定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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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若办，必成江湖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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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个胭脂榜、剑魁榜、宗师榜？信手拈来，毫不费力。
这武评的格局，甚至不必拘泥于大明一隅——
大宋江湖的刀光剑影、大唐江湖的侠骨风霜，全可纳入其中。
“嗯，借大明江湖开评武事，这事，值得干。”
苏璟不动声色，把念头悄悄记下。
今日讲到这里，也差不多了。
他略一估摸时辰，折扇“啪”地合拢，语气随意：
“今日《雪中》正文，就到这里。”
“接下来，聊点别的。”
话音刚落，底下顿时一片哀鸣。
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攥紧拳头，差点冲上台去捶他两下，恨不能当场捶死这个专爱卡点的断章王。
当然，也就想想罢了。
苏璟身后那一百名西楚大戟士，可不是摆设。
再说了，杂谈本就是《雪中》最出彩的部分之一——
多少绕不过的谜团、理不清的伏笔，都在这会儿拨云见日。
“苏先生，老黄到底什么来头？”
“那两个毙命的死士，出身哪个山头？”
“死士甲的身份，能透个风不？”
众人七嘴八舌正问得起劲，客栈门口忽地人声鼎沸。
只见同福客栈外的人流被一拨拨分开，
一队人缓步而入。
领头那人也执一柄折扇，眉目清朗，气度温润。
若搁别处，妥妥是个风流俊公子。
可往高台上的苏璟跟前一站，立马黯然失色。
那折扇公子也没料到苏璟竟如此丰神俊逸，眼底倏然掠过一丝嫉意，
转瞬又压了下去，拱手一礼，声音清越：
“听闻《雪中》正文已毕，看来在下赶得恰是时候。”
“江湖百晓生，特来拜会雪中苏先生。”
“久仰先生盛名，今日得见，果然卓尔不群。”
“百晓生”三字出口，整个大堂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人如其名，树如其影！
江湖向来卧虎藏龙，高手如云。
虽亲见过面的不多，但名号早已响彻四方，无人不晓。
比如移花宫主邀月，仙魔之躯，功参造化；
比如远踞西海的白云城主叶孤城，剑出天外，一招飞仙；
比如盘踞黑木崖顶的东方不败，朝阳初升，唯我独尊。
百晓生之名，同样家喻户晓。
但他既非邀月、东方不败这般以武镇世的绝顶高手，
也非叶孤城这般万众仰止的剑道宗师。
他扬名靠的是耳目通天，号称天下事无所不晓。
说白了，就是一手无与伦比的情报本事。
正因如此，
无论是富可敌国的巨贾、权倾朝野的重臣，还是威震一方的武道巨擘，见了百晓生，都得客客气气，礼让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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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帮主上官金虹凭一对“子母龙凤环”，高居第二，顿时声名鹊起。
一时间，挑战者络绎不绝，纷纷赴金钱帮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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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器谱》的公信力，就此稳稳立住。
“百晓生”三字，也由此被奉为智者化身，几近神话。
谁也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百晓生，竟真亲自登门，拜谒苏璟。
西北窗边。
邀月慢条斯理啜着茶，神色淡然。
什么百晓生，在她眼里不过浮云。
她压根不信，这世上真有人能把天下事尽收眼底。
可一旁的怜星却悄然绷紧了身子，低声道：
“姐姐，此人眉间隐带戾气，怕不是善茬。”
邀月语气平静：“来者不善又如何？你忘了苏璟是谁？”
青龙会！
怜星心头一凛，随即松了口气。
若苏璟真是青龙会里说得上话的人物，区区一个百晓生，还真不够看。
西南角落。
花满楼侧耳一听，笑意微扬：“百晓生来了？”
陆小凤耸耸肩：“他说自己是，我可没验过腰牌。”
花满楼轻笑：“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大通宝钞伪造案至今毫无头绪，
这百晓生既然号称无所不知，或许真能助他破局。
陆小凤嗤了一声：“瞧他那副刻薄相，我不待见。”
“是因为他比你俊？”
花满楼打趣道。
“胡扯！我比他俊一万倍，顶多比苏先生差那么一丁点。”
陆小凤梗着脖子反驳。
花满楼摇头笑道：“你这反应，倒让我猜对了。”
陆小凤闭嘴不语。
百晓生的确不比他逊色几分，
但真正让他心底发沉的，是对方身上那股子冷硬疏离的劲儿——
直觉告诉他，两人绝非同路人。
高台上。
苏璟眸光微闪，自然认得百晓生。
可也仅此而已，并未放在心上。
这里是综武世界，百家小说交汇之地，群星璀璨。
单说那《兵器谱》，在苏璟眼里，不过是纸上谈兵的笑话。
另一边，百晓生慢条斯理报完名号，
本以为苏璟会起身相迎，至少也该神色微动。
谁知对方仍端坐原地，慢悠悠饮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奇耻大辱！
百晓生心头火起。
他纵横江湖多年，所到之处皆是恭迎备至，何曾受过这般冷遇？
“呵呵，久闻苏先生超凡脱俗，不知可听过《兵器谱》？”
他唇角微扬，语气平淡，却藏着锋芒。
话音未落。
大堂里霎时没了声响。
谁都能听出百晓生话里那股子咄咄逼人的味道。
这哪是来论武的？分明是来踢馆的。
一时间，满厅江湖人纷纷扬起兴致，眼神亮了起来，嘴角微翘，就等着看苏璟怎么接招。
高台上。
苏璟眉峰微扬。
找茬的？
倒真是赶得巧。
他正盘算着推出“大明武评”这个新栏目——眼下最缺的，就是公信力。
没分量，排出来的榜单就是纸上谈兵；没人信，再响的名头也掀不起半点风浪，更别提聚拢人气了。
偏在这节骨眼上，百晓生自己送上门来，岂不正是现成的试金石？
只要当场压住这位号称“通晓天下事”的人物，他的声望立马水涨船高。
这哪是应对挑衅，分明是在为“大明武评”铺第一块基石。
百晓生啊百晓生，
怪只怪你撞上了刀刃最利的时候，还把脸凑过来挨这一记。
苏璟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兵器谱？略懂。”
百晓生当即追问：“那苏先生以为如何？”
“胡拼乱凑。”苏璟直截了当。
百晓生脸色一滞：“我耗费数载心血编纂的《兵器谱》，在你眼里竟是胡拼乱凑？”
“不光是胡拼乱凑，”苏璟眼皮都没抬，“我闭着眼随手涂几笔，都比它经得起推敲。”
这话一出，底下哄堂大笑。
连东墙角坐着的李寻欢也忍不住低笑出声，摇头轻叹——
原以为苏璟温润持重，没想到也是个锋芒毕露的主儿，半点情面都不留。
百晓生气得指尖发颤，冷笑一声：
“好！好得很！”
“苏先生既说我的《兵器谱》全凭臆断，”
“那就请赐教一二，让我们开开眼界。”
四下顿时哗然，人人屏息，眼睛发亮。
《兵器谱》在大明江湖已流传十余年，虽偶有微调，但整体格局早被奉为铁律。
苏璟如此斩钉截铁地否定，众人自然想听个明白：他凭什么这么讲？
高台上，苏璟“唰”地展开折扇，语调平缓却字字清晰：
“《兵器谱》自诩网罗大明江湖所有神兵利器。”
“那我且问百晓生一句——”
“长生剑，你可知晓？”
“孔雀翎，你可听过？”
“魔教教主白小楼那柄圆月弯刀，你可曾收录？”
“峨眉派镇山之宝倚天神剑，又排在第几位？”
“更别说碧玉刀、离别钩、霸王枪、割鹿刀……”
“这些，你的《兵器谱》里，有哪一件入了册？若真有，敢问排第几？”
同福客栈，大堂。
鸦雀无声。
所有人脸上都写着错愕。
本是抱着看戏心思来的，想着苏璟顶多与百晓生唇枪舌剑一番。
谁料他开口便是连珠炮似的质问，句句直戳命门。
《兵器谱》向来以“尽收天下神兵”为傲，可苏璟一口气报出十几件名字，个个听着就非俗物——
长生剑、孔雀翎、碧玉刀、离别钩、霸王枪、割鹿刀……
别说百晓生，满座宾客听得直发懵。
有些名字，连听都没听过；可苏璟说得斩钉截铁、毫不迟疑，众人心里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突：莫非真有其事？
西北窗边。
怜星眸光流转，苦笑着摇头：“苏先生提的这些，我只认得一个倚天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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