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汉高祖 > 我的东莞梦:媚姐 > 第1098章 终于回到了秦川

第1098章 终于回到了秦川

    至于接下来,我们在陕县服务区的这一睡,一醒来,天已大亮。

    此刻,只觉车窗外面明晃晃的,阳光打在雪地上,反射进车里,刺得人睁不开眼。

    实在是又困又累又乏的,这一觉睡得沉,连梦都没做。

    不过这一觉睡醒,我整个人总算是感觉又满血复活了似的。

    腰虽然还酸,但脑子清醒了,眼睛也不重影了。

    由此,我忍不住下车去活动了一下,然后抽了根烟。

    服务区的早晨冷得厉害,呼出的气全是白的,烟抽到一半,手指头就冻得发僵。

    至于车内的覃澜醒来后,倒是不忘冲车后座的杨晓琼问候了一声:“新年好!”

    她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笑意是满的。

    只是刚醒来的杨晓琼,却是一阵懵懵地问:“我们这是到哪儿了?”

    她头发乱蓬蓬的,眼神一阵迷离懵呼的。

    站在车旁抽烟的我,则是冲她回了句:“我们还在陕县呀。”

    “啊!?”杨晓琼有些愕然地一怔,“还是在陕县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望,像是以为一觉醒来就该到家了。

    而覃澜倒是不着急,她也忍不住推开车门,下车来了,然后冲车后座的杨晓琼问了句:“去洗手间不,阿琼?”

    听覃澜这么地问,杨晓琼想想,好像也是没辙,也只好推开车门下车来了。

    接下来,我也去了趟洗手间。

    水龙头里的水冰得扎手,洗了把脸,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然后,就我们三个干脆在服务区吃了个早餐。

    服务区的早餐很简单,包子、鸡蛋、豆浆,都是温吞吞的。

    反正都已经是正月初一了,着急也没用了。

    覃澜她倒是一直都不着急,好像什么时候到,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只要我陪在她身边就好。

    她吃包子的时候,还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我,说让我多补充点儿能量。

    这感觉就是……谁的男人谁疼。

    最终,我们在陕县重新上路时,已快早上八点了。

    这边今天的天气倒是不错,阳光明媚的,只是感觉不到一点儿暖意。

    零下十来度,只能感受到一种干冷。

    天虽然是蓝的,太阳是亮的,但就是暖和不起来,积雪也没有化。

    车窗外,放眼望去,在阳光下白茫茫的一片,亮得晃眼。

    就这会儿,车副驾座位的覃澜,瞅着车窗外的雪景,则又是忍不住掏出了数码相机来。

    她开始拍路边的雪,拍一望无垠的平原。

    倒也理解,她哪曾见过这等雪景啊,所以对于她来说,依旧是兴奋的。

    至于车后座的杨晓琼,对这种雪景好像无感。

    倒也理解,毕竟她西北女子,对于这些雪景什么的,早已习以为常,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

    她靠在座位上,看着车窗外,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看一件早就看腻了的东西。

    至于我,在陕县睡了一觉,这会儿重新开车上路,总算是觉得又轻轻松松了似的。

    接下来,这一路,我是一直没歇,过了灵宝,也就一路向我们大西北驶去。

    等一会儿,待到了灵宝与西北的交界处,只见副驾座位上的覃澜,又是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因为交界处的风景又不一样了。

    在河南境内跑了那么久,一路看过去都是平展展的大平原,麦田被雪盖着,一眼望不到边,天地之间就剩下白和灰两种颜色,平平整整的,像谁拿刀切过似的。

    可一过灵宝,这地貌就陡然变了。

    先是路边开始冒出一些土塬,不高,但陡,像从平地上硬生生隆起来的。

    再往前走,土塬变成了黄土坡,坡上沟壑纵横,被积雪一衬,一道道沟像刀子刻出来的。

    覃澜举着相机拍个不停,嘴里念叨着:“哇~~~这边好美啊!”

    车后座的杨晓琼则道:“这才到哪儿,再往前走,还有更陡的塬呢。”

    她说得也是事实。

    过了灵宝地界,那地貌就更分明了——大片大片的黄土塬,顶着厚厚的积雪,一望无际地铺开去。

    塬与塬之间是深不见底的沟,沟沿上偶尔立着几棵光秃秃的柿子树,枝丫上挂满了霜,白花花的。

    有些窑洞还嵌在塬坡上,门窗黑洞洞的,不知道里头还住不住人。

    覃澜拍了几张,放下相机,忍不住感叹:“好壮观啊!”

    过了灵宝,路就开始往上走了,一段一段地爬坡。

    这跟河南那边跑高速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河南那边是坦坦荡荡地往前开,心是放平的;到了这儿,路开始有了起伏,你总觉得前面还有一道坡等着你爬。

    等一会儿,待到了灵宝与西北的交界处,路牌上“西北界”三个字在雪地里格外醒目。

    覃澜又是忍不住兴奋地叫了一声。

    而车后座的杨晓琼,则是忍不住如释重负似的长吁了一口气,说:“总算是到我们西北地界了!”

    她这一口气,像是憋了一路。

    覃澜则依旧专注着车窗外的地貌,拍个不停。

    对于她来说,毕竟头一回见到这些景象,还倍觉新鲜。

    可对于我和杨晓琼来说,打小就在这样的塬上塬下跑惯了,沟沟坎坎都认得。

    只是许久未回了,乍一见,心里还是亲切的。

    但说心里话,这会儿看着外头零下十几度的天,白茫茫一片黄土塬,我还是忍不住有点儿怀念广东那边的气候。

    广东的冬天,树是绿的,风是软的,穿件薄外套就能出门。

    这儿呢,出门恨不得把被子裹上。

    当然,咱不是嫌弃家乡,要嫌弃就不会回了。

    只是人总归贪恋暖和的地方,这心思也由不得自己。

    最终,直到下午一点多,我们终于开始进入秦川地界了。

    路牌上“秦川”两个字出现在雪地里,覃澜跟杨晓琼几乎同时叫了出来,一个兴奋,一个如释重负。

    这会儿,车后座的杨晓琼倒是忍不住开始有些激动与兴奋了。

    “终于要到了!”她忍不住煞是开心地说了这么一句,声音都亮了起来。

    我也忍不住长长地吁了口气,顿觉那个如释重负呀,终于要平安到达了。

    随即,我也就忍不住冲杨晓琼问了句:“你秦川哪儿?”

    “石鼓区。”杨晓琼忙是回道,“我在石鼓站牌那儿下就行。”

    听她这么地说,我倒是不由得怔了怔,在想,原来她秦川县城的啊?

    只是这么地一想过后,也不知道怎么了,不觉间,我也就想起了卢文婧……

    想起了我那年回秦川,她来火车站接我的那些画面。

    她穿着米白色羽绒服……

    不过,想着覃澜就在副驾座位坐着呢,我似乎也不敢再多去回想了。

    当然了,过去的那些,毕竟也已成为过去了。

    有些遗憾虽然留在心里,但遗憾也只能成为遗憾了。

    等一会儿,待我驱车靠向石鼓站牌这儿停稳车后,车后座的杨晓琼也就忍不住甚是激动地推开了车门,下车了。

    见得其状,我也忙下车去,替她将行李箱从车后座给拿了下来。

    她倒是不忘忙道:“谢谢哈,老乡!”

    随即,她又冲车内的覃澜说道:“谢谢哈,澜姐!”

    “……”

    接下来,我则趁机站在车旁抽了根烟。

    完了之后,待我上车,我爸正好给我来了个电话,当我告诉他,已到县城了,他那个高兴呀,忙是回道:“那快了!”

    说是快了,但从县城到我们恒石镇也得一个多小时呢。

    不一会儿,覃澜见车驶出了县城,她则忍不住冲我问了句:“我们还没到啊?”

    我也只能道:“这儿是县城。你不是知道我是牛角村的吗?”

    听我这么说,她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问了句:“那我们还要多久啊?”

    “还要一个来小时吧。”我回道。

    http://www.jiafuhangaozu.com/yt134209/5159947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jiafuhangaozu.com。家父汉高祖手机版阅读网址:www.jiafuhangaoz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