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煤球偷吃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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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笼罩药圃，篝火渐渐微弱。
玉盒摆在残炉旁的石台上，里面码着第二炉所需的四味灵药：炎阳草、赤参王根须、避妖藤汁、净尘草鲜叶，以及那片紫金色的神农髓真叶。
煤球蹲在石台下，仰着脑袋，鼻翼疯狂抽动，眼睛直勾勾盯着玉盒缝隙里露出的那一小截赤参王根须。那根须肥厚饱满，赤红泛光，药香浓郁，是林雪方才催生出来的五百年份赤参王。
它咽了口唾沫，肚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
“本村长是招财的，不是打手。”煤球压低声音，义正言辞地自我声明，“但验货，是招财官的职业规范。本村长必须确认，这株赤参王，是不是真正的财。少一根须，本村长的招财业绩就要出错。格局打开，格局打开啊。”
它回头看了一眼。寒尘盘膝在炉边调息，林雪靠在他肩头睡着了，周小渔的灵蜂在空中警戒，寒卫国拄着木杖在另一侧闭目养神，苍梧带着守卫兽在营地外围巡逻。没人注意它。
煤球伸出爪子，轻轻拨开玉盒的缝隙。
缝隙一开，那股赤参王的至阳药香，像钩子一样勾住了它的鼻子。它再也忍不住，爪子一伸，一把将那截肥厚的赤参王根须捞了出来，塞进嘴里。
咔嚓。咔嚓。
汁水四溢，甘甜中带着一股灼热的药力。
“好吃！这才是本村长监督采集的意义！”煤球嚼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尾巴摇成了螺旋桨，“本村长宣布，本次验货，赤参王品质上乘，记入招财业绩，折算罐头……”
它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那股至阳药力，根本不是它一只二阶貔貅能轻易消化的。
赤参王是五百年份的至阳灵药，药性刚烈。煤球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喉咙一路烧到肚子，肚子瞬间像吞了一团火。它的银灰色毛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不正常的赤红，额心金色符文骤然亮起，又瞬间转为赤金之色。
“不对！本村长的肚子！好烫！”煤球猛地跳起来，爪子捂住肚子，尾巴炸起，“本村长是招财猫，不是喷火龙！林总！本村长的肚子着火了！”
它张嘴，下意识想叫。
呼！
一道赤金色的火焰，从它嘴里喷出，足有三尺长，直接烧焦了旁边的一丛灵草。
“着火啦！村长喷火啦！”周小渔的灵蜂瞬间炸群，金色的翅膀疯狂振动，把警报传回她脑海。她从地上弹起来，泼辣地大喊，“寒尘老板！林总！本蜂使的蜂探到了，村长偷吃赤参王，喷火了！本蜂使的蜂的翅膀都要被烤焦了！”
篝火旁，寒尘睁开眼，林雪惊醒，寒卫国也拄着木杖站起。
众人转头，就看见一幅奇景：煤球浑身赤红，嘴里呼呼喷火，在石台前团团乱转，爪子拼命拍自己的嘴，尾巴焦了一小撮，正滋滋冒烟。
“本村长的嘴！本村长的招财猫嘴喷火了！”煤球边跑边喊，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惦记着索赔，“林总！工伤！本村长吃了赤参王，赤参王确实是财，但喷火是工伤！本村长要求，工伤赔偿，双份鸡腿，外加精神损失费，本村长拒绝画饼，拒绝被白嫖劳动力！”
林雪顾不上笑，快步上前，掌心淡金色治愈系灵力涌出，一把按住煤球的脑袋：“村长，别跑！我帮你化开药力！”
治愈系灵力渡入，温柔如水，却化不开那股刚烈的至阳之火。林雪的脸色一白，急道：“不行，这是至阳药火，我的治愈系化不开，反而被灼得经脉发疼！”
寒尘一步上前，两根手指搭上煤球的前肢，望气术，全开。
青色的灵气在他眼底凝聚，煤球的身体在感知里半透明呈现。它的腹部，那股赤参王的至阳药力，正疯狂灼烧，化作一股无处宣泄的心火，若不导出，不出半刻，它的经脉就会被烧断。
“爹，林雪，都别慌。”寒尘声音冷静，“这不是坏事。”
寒卫国一愣：“尘儿，这猫都喷火了，还是坏事？”
“是好事。”寒尘收回望气术，眼神落在煤球嘴边尚未熄灭的赤金色火焰上，“它吃下的是五百年份赤参王，至阳药力过剩，化作心火。这火，是至阳真火。”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第一炉失败，第三变通炉引不动，是因为炉胆缺失，没有外力催发。而这股至阳真火，恰恰可以替代炉胆的催发之力，从外部引动通炉。”
林雪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寒尘，你的意思是，用村长喷的这股火，当作第二炉第三变的火引？”
“不错。”寒尘点头，“但有两个前提。第一，赤参王被它吃了，第二炉的主药之一没了，需重新催生一株。第二，这火刚烈，须以金针引导，以林雪的治愈系护住炉身与我的经脉，否则残炉会被烧裂。”
他说着，看向林雪：“林雪，劳烦你，现在就去药圃，催生一株新的赤参王。我护着你。”
“我这就去。”林雪没有半分犹豫，转身走向药圃。寒尘跟在她身侧，右掌贴上她的后心，青囊灵力源源不断渡入，护住她连续催生带来的消耗。
药圃东侧至阳区，林雪蹲下身，掌心贴上土壤。淡金色治愈系灵力涌出，那垄被第一炉和第二炉采集过的赤参王旧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抽出新芽，迎风便长。十息之后，一株崭新的、肥厚饱满的五百年份赤参王，重新长成。
林雪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滚落，身子微微一晃。寒尘从背后稳稳扶住她，掌心灵力又渡了几分：“够了，慢些。”
林雪靠在他怀里，虚弱却温婉地笑：“够了……第二炉的份量，够了……寒尘，你扶着我……”
寒尘扶着她，两人掌心相贴，灵力交融。林雪脸颊微红，十指悄悄扣住他的手指，反手握紧，闭上了眼。
这便是准情侣期的拉扯。他扶着她，渡她灵力，握她的手，给了她回应，却依旧没有说出那句确定的话。林雪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唇，任由灵力在两人的掌心间交融，将那点虚弱一点点驱散。
回到残炉前，寒尘取过新的赤参王，与第二炉其余三味灵药一同码入玉盒。
“小渔，灵蜂警戒，护法。爹，苍梧前辈，请替我护住外围。”寒尘声音平静，“第二炉，现在开始。”
“本蜂使的蜂在外面盯着！本蜂使的蜂说了，谁敢惊扰寒尘老板炼丹，本蜂使的蜂蜇死他！”周小渔袖口灵蜂倾巢而出，金色的翅膀在夜色里化作一道道流光。
苍梧深吸一口气，重重一抱拳：“寒尘，老夫率族中守卫，外围护法。你尽管开炉。”
寒尘盘膝坐回炉座前，将玉盒里的药材一一取出。
这一次，他严格按沈清漪辨出的三个失误，逐一更正。
第一步，选药配比。炎阳草二十株，新的赤参王根须中段，净尘草鲜叶三十片全数放入（第一炉只放了部分，燥毒未解，这一炉他放足），避妖藤汁小半瓶为引。
第二步，火候。双手结印，青囊残卷第四层灵力注入炉座，青金色灵火轰然燃起。他将炉温稳在古丹之法记载的第一个区间，不急不躁。
“初变，温脉。”寒尘轻声念着。
炉膛内，炎阳草与赤参王的至阳药性缓缓释放，净尘草的清苦药香随即涌上，将那股燥性死死压住。三十片净尘草全数投放，燥毒被解了十成，一丝不剩。
周小渔的灵蜂传回画面，她泼辣地喊：“寒尘老板，燥毒解了！本蜂使的蜂探到，净尘草全量投放，燥性全压住了！本蜂使的蜂说了，这一炉稳了！”
第三步，二变养魂。炉温推进，药性·交融，逐渐进入养魂之境。
就在药性进入二变中期的刹那。
寒尘眼神一凝，指尖金针挑起那片神农髓真叶，精准滴出一缕紫金色髓液，落入炉膛中央。
“主药，入炉。时机，二变中期。”他声音低沉。
髓液入炉的瞬间，整尊残炉嗡的一声，炉座深处那幅古纹图谱骤然亮起苍青色与青金色交织的灵光。这一次，髓液没有在初变时被燥性锁死，而是在二变养魂的中期，借着养魂之力，缓缓化开，将温养之力铺满整个炉膛。
“二变巅峰。”寒尘额头沁出冷汗，灵力输出稳稳控制在七成，绝不超前三成，“煤球，过来。”
煤球此刻还蹲在地上，肚子的灼热让它时不时往外喷一小口火，嘴里还在喊：“本村长的工伤……林总，鸡腿不能赖账……”
周小渔一把将它捞起来，送到炉边：“村长，别喊了！寒尘老板要用你的火救炉！你喷火救炉，立大功了，鸡腿翻倍！”
煤球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肚子疼都忘了。它仰起脑袋，尾巴翘得老高，义正言辞地宣布：
“本村长是招财的，不是打手！但为了鸡腿，本村长勉为其难喷火救炉！本村长要求，本次喷火救炉作业，加‘首席喷火成丹大师’头衔，外加二十个鸡腿，十五个深海鱼罐头，六份定神花蜜，工伤补贴，精神损失费，现罐兑现，拒绝画饼，拒绝被白嫖劳动力！另外，本村长被赤参王烧了肚子，心灵受到了严重暴击，本村长的招财猫尊严不容侵犯，少一样本村长现在就躺这炉边装死，让小洞天的灵气把本村长熏成招财猫干！”
“你又装死。”林雪虚弱却温婉地笑，靠在寒尘肩头，语气温柔却铁面无私，“头衔给你加，鸡腿罐头都给你，从林家私账出。但你必须声明，喷火时不许烧到寒尘，不许烧裂残炉，这是规矩。烧裂了，本财务总监扣你下季度罐头。”
“本村长声明了！本村长为了鸡腿，决定认真喷火！”煤球立刻转怒为喜，四爪抠地，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子，对准炉口，“寒尘老板，接火！”
呼！
一道比刚才更盛的赤金色至阳真火，从它嘴里喷出，直扑炉口。
寒尘眼神一冷，三十六根金针同时飞出，在炉口结成一张细密的针网，将那股刚烈的至阳真火，一寸寸引导、分流，稳稳送入炉膛内部。
“林雪。”他暴喝。
“我在！”林雪强撑着起身，双掌贴在寒尘后心，治愈系灵力如暖流涌出，死死护住他被真火反噬的心脉，同时分出一缕，护住残炉炉身，防止炉温失控崩裂。
寒卫国拄着木杖，在旁边看得真切，眼中满是欣慰，沉稳的声音响起：“尘儿，稳住火候，你娘当年说过，丹道最忌急躁。这火虽烈，却是你第一炉缺的东西。”
“爹，我明白。”寒尘咬牙，金针引导，灵力控温，将那股真火稳稳按在第三变的节点上。
炉膛内，至阳真火涌入，炉座深处那幅古纹图谱，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苍青色灵光。那空荡荡的炉胆凹槽，竟在这一刻，被真火强行催动，与炉膛内的药性，产生了贯通！
第三变，通炉。
引动了。
残炉剧烈震颤，炉身上的“神农”二字，泛起温润到极致的青金色灵光。炉膛内，炎阳草、赤参王、避妖藤汁、净尘草、以及神农髓的温养之力，在真火的催发下，彻底交融，化作一团温润、醇厚、散发着养魂药香的青金色药液。
那药液，开始缓缓凝聚。
寒尘死死盯着炉膛，眼底青色的望气灵光，映着那团正在成型的药液，声音低沉而笃定：
“通炉，动了。”
夜色里，残炉震颤，药香弥漫。煤球喷完火，一屁股瘫坐在地，肚子不烫了，尾巴焦了一小撮，却仰着脑袋，尾巴翘得老高，等着它的鸡腿。
周小渔袖口的通讯灵蜂，剧烈振动起来。陈宇的哭腔，从灵蜂密频里传来，响在小洞天的夜空：
“村长！你这月头衔已经四十八个了！‘首席喷火成丹大师’，本数据分析师记下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在青囊云数据中枢用脚趾夹着毛笔写了，招牌写到第48行了，毛笔全秃了三十七根，本数据分析师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一次五块，摸爪子十块，喷火成丹表演一百，支持扫码。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青囊堂招财事务所兼喷火成丹院’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去门口卖票，顺便看猫，本数据分析师真的要辞职了，求求了……”
“陈宇，头衔记一下，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煤球瘫在地上，还不忘对着通讯灵蜂喊，“另外，本村长被赤参王烧了肚子，工伤补贴要现罐兑现，本村长拒绝画饼！”
寒尘没有理会这一人一猫的闹腾。他盘膝坐在炉前，三十六根金针悬浮身周，灵力源源不断注入炉膛，护住那团正在凝丹的药液。
林雪靠在他身后，掌心贴着他的后背，治愈系灵力与青囊灵力交融，两人的呼吸，在这一刻，渐渐同步。
残炉内，药液翻滚，丹丸，正在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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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盒摆在残炉旁的石台上，里面码着第二炉所需的四味灵药：炎阳草、赤参王根须、避妖藤汁、净尘草鲜叶，以及那片紫金色的神农髓真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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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旁，寒尘睁开眼，林雪惊醒，寒卫国也拄着木杖站起。
众人转头，就看见一幅奇景：煤球浑身赤红，嘴里呼呼喷火，在石台前团团乱转，爪子拼命拍自己的嘴，尾巴焦了一小撮，正滋滋冒烟。
“本村长的嘴！本村长的招财猫嘴喷火了！”煤球边跑边喊，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惦记着索赔，“林总！工伤！本村长吃了赤参王，赤参王确实是财，但喷火是工伤！本村长要求，工伤赔偿，双份鸡腿，外加精神损失费，本村长拒绝画饼，拒绝被白嫖劳动力！”
林雪顾不上笑，快步上前，掌心淡金色治愈系灵力涌出，一把按住煤球的脑袋：“村长，别跑！我帮你化开药力！”
治愈系灵力渡入，温柔如水，却化不开那股刚烈的至阳之火。林雪的脸色一白，急道：“不行，这是至阳药火，我的治愈系化不开，反而被灼得经脉发疼！”
寒尘一步上前，两根手指搭上煤球的前肢，望气术，全开。
青色的灵气在他眼底凝聚，煤球的身体在感知里半透明呈现。它的腹部，那股赤参王的至阳药力，正疯狂灼烧，化作一股无处宣泄的心火，若不导出，不出半刻，它的经脉就会被烧断。
“爹，林雪，都别慌。”寒尘声音冷静，“这不是坏事。”
寒卫国一愣：“尘儿，这猫都喷火了，还是坏事？”
“是好事。”寒尘收回望气术，眼神落在煤球嘴边尚未熄灭的赤金色火焰上，“它吃下的是五百年份赤参王，至阳药力过剩，化作心火。这火，是至阳真火。”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第一炉失败，第三变通炉引不动，是因为炉胆缺失，没有外力催发。而这股至阳真火，恰恰可以替代炉胆的催发之力，从外部引动通炉。”
林雪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寒尘，你的意思是，用村长喷的这股火，当作第二炉第三变的火引？”
“不错。”寒尘点头，“但有两个前提。第一，赤参王被它吃了，第二炉的主药之一没了，需重新催生一株。第二，这火刚烈，须以金针引导，以林雪的治愈系护住炉身与我的经脉，否则残炉会被烧裂。”
他说着，看向林雪：“林雪，劳烦你，现在就去药圃，催生一株新的赤参王。我护着你。”
“我这就去。”林雪没有半分犹豫，转身走向药圃。寒尘跟在她身侧，右掌贴上她的后心，青囊灵力源源不断渡入，护住她连续催生带来的消耗。
药圃东侧至阳区，林雪蹲下身，掌心贴上土壤。淡金色治愈系灵力涌出，那垄被第一炉和第二炉采集过的赤参王旧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抽出新芽，迎风便长。十息之后，一株崭新的、肥厚饱满的五百年份赤参王，重新长成。
林雪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滚落，身子微微一晃。寒尘从背后稳稳扶住她，掌心灵力又渡了几分：“够了，慢些。”
林雪靠在他怀里，虚弱却温婉地笑：“够了……第二炉的份量，够了……寒尘，你扶着我……”
寒尘扶着她，两人掌心相贴，灵力交融。林雪脸颊微红，十指悄悄扣住他的手指，反手握紧，闭上了眼。
这便是准情侣期的拉扯。他扶着她，渡她灵力，握她的手，给了她回应，却依旧没有说出那句确定的话。林雪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唇，任由灵力在两人的掌心间交融，将那点虚弱一点点驱散。
回到残炉前，寒尘取过新的赤参王，与第二炉其余三味灵药一同码入玉盒。
“小渔，灵蜂警戒，护法。爹，苍梧前辈，请替我护住外围。”寒尘声音平静，“第二炉，现在开始。”
“本蜂使的蜂在外面盯着！本蜂使的蜂说了，谁敢惊扰寒尘老板炼丹，本蜂使的蜂蜇死他！”周小渔袖口灵蜂倾巢而出，金色的翅膀在夜色里化作一道道流光。
苍梧深吸一口气，重重一抱拳：“寒尘，老夫率族中守卫，外围护法。你尽管开炉。”
寒尘盘膝坐回炉座前，将玉盒里的药材一一取出。
这一次，他严格按沈清漪辨出的三个失误，逐一更正。
第一步，选药配比。炎阳草二十株，新的赤参王根须中段，净尘草鲜叶三十片全数放入（第一炉只放了部分，燥毒未解，这一炉他放足），避妖藤汁小半瓶为引。
第二步，火候。双手结印，青囊残卷第四层灵力注入炉座，青金色灵火轰然燃起。他将炉温稳在古丹之法记载的第一个区间，不急不躁。
“初变，温脉。”寒尘轻声念着。
炉膛内，炎阳草与赤参王的至阳药性缓缓释放，净尘草的清苦药香随即涌上，将那股燥性死死压住。三十片净尘草全数投放，燥毒被解了十成，一丝不剩。
周小渔的灵蜂传回画面，她泼辣地喊：“寒尘老板，燥毒解了！本蜂使的蜂探到，净尘草全量投放，燥性全压住了！本蜂使的蜂说了，这一炉稳了！”
第三步，二变养魂。炉温推进，药性·交融，逐渐进入养魂之境。
就在药性进入二变中期的刹那。
寒尘眼神一凝，指尖金针挑起那片神农髓真叶，精准滴出一缕紫金色髓液，落入炉膛中央。
“主药，入炉。时机，二变中期。”他声音低沉。
髓液入炉的瞬间，整尊残炉嗡的一声，炉座深处那幅古纹图谱骤然亮起苍青色与青金色交织的灵光。这一次，髓液没有在初变时被燥性锁死，而是在二变养魂的中期，借着养魂之力，缓缓化开，将温养之力铺满整个炉膛。
“二变巅峰。”寒尘额头沁出冷汗，灵力输出稳稳控制在七成，绝不超前三成，“煤球，过来。”
煤球此刻还蹲在地上，肚子的灼热让它时不时往外喷一小口火，嘴里还在喊：“本村长的工伤……林总，鸡腿不能赖账……”
周小渔一把将它捞起来，送到炉边：“村长，别喊了！寒尘老板要用你的火救炉！你喷火救炉，立大功了，鸡腿翻倍！”
煤球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肚子疼都忘了。它仰起脑袋，尾巴翘得老高，义正言辞地宣布：
“本村长是招财的，不是打手！但为了鸡腿，本村长勉为其难喷火救炉！本村长要求，本次喷火救炉作业，加‘首席喷火成丹大师’头衔，外加二十个鸡腿，十五个深海鱼罐头，六份定神花蜜，工伤补贴，精神损失费，现罐兑现，拒绝画饼，拒绝被白嫖劳动力！另外，本村长被赤参王烧了肚子，心灵受到了严重暴击，本村长的招财猫尊严不容侵犯，少一样本村长现在就躺这炉边装死，让小洞天的灵气把本村长熏成招财猫干！”
“你又装死。”林雪虚弱却温婉地笑，靠在寒尘肩头，语气温柔却铁面无私，“头衔给你加，鸡腿罐头都给你，从林家私账出。但你必须声明，喷火时不许烧到寒尘，不许烧裂残炉，这是规矩。烧裂了，本财务总监扣你下季度罐头。”
“本村长声明了！本村长为了鸡腿，决定认真喷火！”煤球立刻转怒为喜，四爪抠地，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子，对准炉口，“寒尘老板，接火！”
呼！
一道比刚才更盛的赤金色至阳真火，从它嘴里喷出，直扑炉口。
寒尘眼神一冷，三十六根金针同时飞出，在炉口结成一张细密的针网，将那股刚烈的至阳真火，一寸寸引导、分流，稳稳送入炉膛内部。
“林雪。”他暴喝。
“我在！”林雪强撑着起身，双掌贴在寒尘后心，治愈系灵力如暖流涌出，死死护住他被真火反噬的心脉，同时分出一缕，护住残炉炉身，防止炉温失控崩裂。
寒卫国拄着木杖，在旁边看得真切，眼中满是欣慰，沉稳的声音响起：“尘儿，稳住火候，你娘当年说过，丹道最忌急躁。这火虽烈，却是你第一炉缺的东西。”
“爹，我明白。”寒尘咬牙，金针引导，灵力控温，将那股真火稳稳按在第三变的节点上。
炉膛内，至阳真火涌入，炉座深处那幅古纹图谱，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苍青色灵光。那空荡荡的炉胆凹槽，竟在这一刻，被真火强行催动，与炉膛内的药性，产生了贯通！
第三变，通炉。
引动了。
残炉剧烈震颤，炉身上的“神农”二字，泛起温润到极致的青金色灵光。炉膛内，炎阳草、赤参王、避妖藤汁、净尘草、以及神农髓的温养之力，在真火的催发下，彻底交融，化作一团温润、醇厚、散发着养魂药香的青金色药液。
那药液，开始缓缓凝聚。
寒尘死死盯着炉膛，眼底青色的望气灵光，映着那团正在成型的药液，声音低沉而笃定：
“通炉，动了。”
夜色里，残炉震颤，药香弥漫。煤球喷完火，一屁股瘫坐在地，肚子不烫了，尾巴焦了一小撮，却仰着脑袋，尾巴翘得老高，等着它的鸡腿。
周小渔袖口的通讯灵蜂，剧烈振动起来。陈宇的哭腔，从灵蜂密频里传来，响在小洞天的夜空：
“村长！你这月头衔已经四十八个了！‘首席喷火成丹大师’，本数据分析师记下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在青囊云数据中枢用脚趾夹着毛笔写了，招牌写到第48行了，毛笔全秃了三十七根，本数据分析师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一次五块，摸爪子十块，喷火成丹表演一百，支持扫码。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青囊堂招财事务所兼喷火成丹院’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去门口卖票，顺便看猫，本数据分析师真的要辞职了，求求了……”
“陈宇，头衔记一下，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煤球瘫在地上，还不忘对着通讯灵蜂喊，“另外，本村长被赤参王烧了肚子，工伤补贴要现罐兑现，本村长拒绝画饼！”
寒尘没有理会这一人一猫的闹腾。他盘膝坐在炉前，三十六根金针悬浮身周，灵力源源不断注入炉膛，护住那团正在凝丹的药液。
林雪靠在他身后，掌心贴着他的后背，治愈系灵力与青囊灵力交融，两人的呼吸，在这一刻，渐渐同步。
残炉内，药液翻滚，丹丸，正在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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