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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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轻得像一声钟响。
门，稳了。
两个世界的风，在门框里对流。
夏桀这边黎明前的冷冽，和那边雪山上朝阳的暖，在门中央交汇，搅在一起，像两条河终于汇进同一片海。
山坳里安静了三秒。
门那边，为首的男人，深色风衣，身姿笔挺。
他抬起手，对着这边，不紧不慢地鼓了三下掌。
隔着三米的环形之门，坂木的声音，第一次不需要任何呼唤器，直接落进山坳。
他侧过身，让开门后的第一缕晨光，完整地落进夏桀所在的世界。
“欢迎来到，门的两边。”
夏桀走上前，站到门的正前方。
上百米宽的环形空间门，边缘流转着微光。
门那头，是燕山对应的另一面——天冠山，朝阳，和一排火箭队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边世界的风，带着雪和松木的味道。
“坂木。”
“在。”
“下次见面，不用打电话了。”
“嗯。”门那头的男人整了整风衣领口，“下次见面，是在你的世界，还是我的。”
“都行，门开着。”
“门开着。”坂木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抬手，身后的火箭队成员齐刷刷后退一步——让出了门前的位置。
“不急着过来。”他说，“门刚开，壁障要稳定三天。三天后，第一批过去的是你的先遣队——这是约定。”
“三天后。”夏桀点头。
两个当家的，隔着门，谁都没有客套，谁都没有废话。
夏无道站在几步之外，背着手，从头到尾看着这扇门，看着门那头的人。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出声。
老爷子的眼神很沉，像在给什么称重——称完，收进眼底，不动声色。
夏桀回头，冲老爷子点了点头。
老爷子也点了点头。
祖孙之间，一个点头，够了。
“对了。”坂木忽然开口，往旁边让了半步。
门那头，人群的侧翼，一道紫色的身影，正在穿过朝阳下的雪地，朝门走来。
它走得很稳。
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脚印。
夏桀头顶，本世界的超梦，缓缓落到了地面上。
它站在门这一侧，正对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
一步。
又一步。
门那边的超梦，停在了门前。
它们终于看清了彼此。
一样的淡紫色皮肤。一样的、被创造出来的身体。
略微有些不同的身体，以及完全不同的眼睛。
门外的那个，紫色的眼眸里烧着淬炼过的锋利；门内的这个，深蓝色的眼睛里沉淀着化开的东西。
谁都没先开口。
山坳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世界的风，在门框里交汇的声音。
先动的是门外的那个。
它抬起手——不是攻击的姿态，也不是防御的姿态。
它把手掌，轻轻贴在了门框的边缘。
门内的超梦看着那只手，看了两秒。
然后，它也抬起了手，隔着三米的空气和一整个世界，贴在了对面。
掌心对着掌心。
中间只隔着一层，正在缓缓成型的、透明的空间薄膜。
“我想了三十天。”门外的那个开口了，声音不高，刚好够穿过这扇门，“见面第一句话该说什么。想了三十天，没想出来。”
“所以你想说什么。”门内的问。
“我想问——”它顿住了。尾巴在身后绷紧，又松开。
最后，问出来的是：
“你过得好吗。”
山坳里，连帕路奇亚都不刷存在感了。
这个问题太普通了。
普通到不像出自一个神话级的造物之口。可正是这个问题，门内的这个——三年里，没有一个人问过它。
夏桀的超梦：“我从出生的那刻起，就一直过的很好，很幸福”
“……哦。”
就一个字。
可夏桀看见，它贴在门框上的那只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要抓住什么，又放开了。
“帕路奇亚。”他摸出大师球，掂了掂，“自由，现在就还你。”
空间之神悬在半空，低头看他。
良久，它说：“本神改主意了。”
“嗯？”
“先去看看那边的雪山。”它的目光越过门框，落在天冠山的朝阳上，“看完，本神在决定走不走。”
说完，不等夏桀回应，它振翅穿过门框——空间之神成了第一个穿越两界之门的旅客，紫色的身影融进那边的朝阳里，头也不回。
门那边，另一个帕路奇亚看着它飞来，愣了两秒。
“喂——那是本神睡觉的山！”
门开后的第六个小时，燕山。
夏桀坐在山坳边的岩石上，看着眼前那扇稳定下来的环形之门，揉了揉发酸的脖子。
门的这边，巨金怪已经把警戒线拉到了三公里外。
门的那边，火箭队的人搭起了两顶银灰色的帐篷，卫星天线朝天，锅一样张开。
“都安稳了？”夏桀问。
“门体稳定，误差在千分之一以内。”巨金怪通过电脑屏幕跟夏桀沟通，屏幕上滚着数据，“但是，有一个问题。”
“讲。”
“瞒不住了。”
夏桀揉脖子的手，停住了。
“今早五点十一分，全球所有地震监测台网，同时记录到一次无法归类的震动信号。”
巨金怪调出一张世界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脉冲点，“震源标定在燕山，但震波形态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地震模型。此外——”
它又调出一张图。
黑色的背景上，一道横贯天穹的白色光带，从东向西扫过。拍摄地点显示：夏国帝都、星条国旧金山、白熊国莫斯科、枫叶国渥太华……以及大洋洲某个无人观测站。
“那道光，全球可见。”
夏桀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我们搞出的动静，是有点大。”
身后传来脚步声。夏无道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山坳边，老爷子看着那扇门，又看看地图上的红点，慢悠悠地开口：
“一个豆子大的动静，能捂。一颗太阳升起来的动静——”他瞥了孙子一眼，“谁也捂不住。”
“爷爷那边，家里已经在应对了？”
“出门前我就交代了。”老爷子背着手，“夏家的口径是：燕山能源项目试验，涉及空间技术，细节保密。
星条国、白熊国、枫叶国的电话，两个小时内就会打到帝都——能不能拖住，看外交系统的事。夏家能做的，是保证燕山周边，三公里内一个外人都没有。”
“三公里，够吗。”
“不够。”夏无道说得干脆，“所以，接下来就看你的了，门在那边是什么动静？”
夏桀转头看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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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稳了。
两个世界的风，在门框里对流。
夏桀这边黎明前的冷冽，和那边雪山上朝阳的暖，在门中央交汇，搅在一起，像两条河终于汇进同一片海。
山坳里安静了三秒。
门那边，为首的男人，深色风衣，身姿笔挺。
他抬起手，对着这边，不紧不慢地鼓了三下掌。
隔着三米的环形之门，坂木的声音，第一次不需要任何呼唤器，直接落进山坳。
他侧过身，让开门后的第一缕晨光，完整地落进夏桀所在的世界。
“欢迎来到，门的两边。”
夏桀走上前，站到门的正前方。
上百米宽的环形空间门，边缘流转着微光。
门那头，是燕山对应的另一面——天冠山，朝阳，和一排火箭队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边世界的风，带着雪和松木的味道。
“坂木。”
“在。”
“下次见面，不用打电话了。”
“嗯。”门那头的男人整了整风衣领口，“下次见面，是在你的世界，还是我的。”
“都行，门开着。”
“门开着。”坂木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抬手，身后的火箭队成员齐刷刷后退一步——让出了门前的位置。
“不急着过来。”他说，“门刚开，壁障要稳定三天。三天后，第一批过去的是你的先遣队——这是约定。”
“三天后。”夏桀点头。
两个当家的，隔着门，谁都没有客套，谁都没有废话。
夏无道站在几步之外，背着手，从头到尾看着这扇门，看着门那头的人。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出声。
老爷子的眼神很沉，像在给什么称重——称完，收进眼底，不动声色。
夏桀回头，冲老爷子点了点头。
老爷子也点了点头。
祖孙之间，一个点头，够了。
“对了。”坂木忽然开口，往旁边让了半步。
门那头，人群的侧翼，一道紫色的身影，正在穿过朝阳下的雪地，朝门走来。
它走得很稳。
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脚印。
夏桀头顶，本世界的超梦，缓缓落到了地面上。
它站在门这一侧，正对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
一步。
又一步。
门那边的超梦，停在了门前。
它们终于看清了彼此。
一样的淡紫色皮肤。一样的、被创造出来的身体。
略微有些不同的身体，以及完全不同的眼睛。
门外的那个，紫色的眼眸里烧着淬炼过的锋利；门内的这个，深蓝色的眼睛里沉淀着化开的东西。
谁都没先开口。
山坳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世界的风，在门框里交汇的声音。
先动的是门外的那个。
它抬起手——不是攻击的姿态，也不是防御的姿态。
它把手掌，轻轻贴在了门框的边缘。
门内的超梦看着那只手，看了两秒。
然后，它也抬起了手，隔着三米的空气和一整个世界，贴在了对面。
掌心对着掌心。
中间只隔着一层，正在缓缓成型的、透明的空间薄膜。
“我想了三十天。”门外的那个开口了，声音不高，刚好够穿过这扇门，“见面第一句话该说什么。想了三十天，没想出来。”
“所以你想说什么。”门内的问。
“我想问——”它顿住了。尾巴在身后绷紧，又松开。
最后，问出来的是：
“你过得好吗。”
山坳里，连帕路奇亚都不刷存在感了。
这个问题太普通了。
普通到不像出自一个神话级的造物之口。可正是这个问题，门内的这个——三年里，没有一个人问过它。
夏桀的超梦：“我从出生的那刻起，就一直过的很好，很幸福”
“……哦。”
就一个字。
可夏桀看见，它贴在门框上的那只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要抓住什么，又放开了。
“帕路奇亚。”他摸出大师球，掂了掂，“自由，现在就还你。”
空间之神悬在半空，低头看他。
良久，它说：“本神改主意了。”
“嗯？”
“先去看看那边的雪山。”它的目光越过门框，落在天冠山的朝阳上，“看完，本神在决定走不走。”
说完，不等夏桀回应，它振翅穿过门框——空间之神成了第一个穿越两界之门的旅客，紫色的身影融进那边的朝阳里，头也不回。
门那边，另一个帕路奇亚看着它飞来，愣了两秒。
“喂——那是本神睡觉的山！”
门开后的第六个小时，燕山。
夏桀坐在山坳边的岩石上，看着眼前那扇稳定下来的环形之门，揉了揉发酸的脖子。
门的这边，巨金怪已经把警戒线拉到了三公里外。
门的那边，火箭队的人搭起了两顶银灰色的帐篷，卫星天线朝天，锅一样张开。
“都安稳了？”夏桀问。
“门体稳定，误差在千分之一以内。”巨金怪通过电脑屏幕跟夏桀沟通，屏幕上滚着数据，“但是，有一个问题。”
“讲。”
“瞒不住了。”
夏桀揉脖子的手，停住了。
“今早五点十一分，全球所有地震监测台网，同时记录到一次无法归类的震动信号。”
巨金怪调出一张世界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脉冲点，“震源标定在燕山，但震波形态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地震模型。此外——”
它又调出一张图。
黑色的背景上，一道横贯天穹的白色光带，从东向西扫过。拍摄地点显示：夏国帝都、星条国旧金山、白熊国莫斯科、枫叶国渥太华……以及大洋洲某个无人观测站。
“那道光，全球可见。”
夏桀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我们搞出的动静，是有点大。”
身后传来脚步声。夏无道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山坳边，老爷子看着那扇门，又看看地图上的红点，慢悠悠地开口：
“一个豆子大的动静，能捂。一颗太阳升起来的动静——”他瞥了孙子一眼，“谁也捂不住。”
“爷爷那边，家里已经在应对了？”
“出门前我就交代了。”老爷子背着手，“夏家的口径是：燕山能源项目试验，涉及空间技术，细节保密。
星条国、白熊国、枫叶国的电话，两个小时内就会打到帝都——能不能拖住，看外交系统的事。夏家能做的，是保证燕山周边，三公里内一个外人都没有。”
“三公里，够吗。”
“不够。”夏无道说得干脆，“所以，接下来就看你的了，门在那边是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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