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生小孩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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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熄灭，把一屋子教育孩子的声音阻挡在门外，老人拎起那些准备送去回收站的废弃稿本走进水泥铺就的楼梯间。
可是垃圾袋的质量有些不尽人意，刚下楼梯那些草稿本和没用的课本就压破了底部，撒了一地。
老太太急忙弯腰去捡，可是看到了那一页摊开的草稿纸霎时是浑身一僵。
印刷着暗绿网格的草稿纸上写满了两个相同的汉字，它们或是横纵排列或是斜着填满字里行间的空缺，恍若一大团封印魔鬼的咒文。
随便找出另外几本掉到地上的草稿本翻动，有些字迹是稚嫩而歪歪扭扭的，有些又变得娟秀漂亮，俨然是某个女孩从很多年前就一直在重复着这种行为。
虽然老太太不识字，但就着头顶忽闪的年久失修的电灯，愣是要觉得出一种下咒般的阴森恐怖。
年纪大了最是不经吓，她哆哆嗦嗦地收拾起那些课本和草稿本，逃跑着把它们拖去回收站。
与此同时。
娲主驾驶的迈巴赫的後座。
李林看着夏弥一会儿扒拉车窗、一会儿摆弄车门，闷闷不乐地望着窗外愈发远离的小区楼房，便是主动关心着询问她。
“你是有东西落在那个房间里没带出来吗？现在回去拿也没关系。”
夏弥顿时泄了气，无精打采转过身趴到了李林的大腿上，
“没什麽......”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些草稿本和课本里的内容，基本上都是很普通的演算过程和课堂笔记，以及......闲来无聊的时候拿李林的名字来练书法。
就是练书法。夏弥在心里悄悄肯定自己的想法。
娲主隔着後视镜看向後座里交头接耳的两人，心里明镜似的敞亮，便是猛踩油门加快车速，风驰电掣地前往四合院。
稍後，上杉绘梨衣在房间里开始玩“拳皇”的线上模式。
她操控手柄进入选人物的界面，扭头看向了窗外的庭院。
娲主正从後备箱里搬出了塞满冰块的金属桶，从里面拔出了一柄深红色的七星剑，据说原本剑身通体是暗金色，只是被龙血侵蚀成了这样。
剑刃刚刚接触到空气立刻迸发出一阵汹涌龙威，这是它浸染的君王之血在遇见另一位龙王之後产生的反应。
整个环境都随之变得潮湿，周遭的水元素因为血液里残留的情感和精神而活跃，眼看着就要牵动一场大雨降下。
忽然除去水元素之外的另外三种基础元素突然也随之活跃起来，它们互相交织，正在形成炼金理论里最可怕的“元素乱流”。
这种不稳定的元素流向一旦形成，最後必然要演变成类似“言灵·莱茵”那样的剧烈爆炸。
可是李林从娲主手里接过七星剑随兴一甩，那些侵蚀了剑身的龙血瞬间被震出，沿着这件千年不朽的炼金武器的表面缓缓淌落，周遭被残留的君王意志主宰的元素立刻平息。
夏弥一脚踢来娲主面前的金属桶，“海洋与水之王”的血液顺着剑锋流入塞满冰块的桶中。
娲主这会儿早就麻木了，她已经习惯了身边住着一位“初代种”能带来的各种惊世骇俗的操作。
以娲主的血统和眼界当然能看懂其中的门道。
这柄七星剑作为真正弑杀“海洋与水之王”的武器，它内部寄宿的活灵以及构成炼金领域的结构已经在漫长岁月里完全被君王之血所侵蚀，而龙王在濒死之际残留的意识与情绪都赋予了它们非凡的伟力。
在它重新问世的那一刻，立刻就将引发元素乱流毁灭周遭的一切。
只是因为长期处在水元素包裹的环境，让它没有机会去直接接触外来的元素。
然而李林在手握武器的那一刻就使用了“言灵·天地为炉”，凭借着匪夷所思的操控精度用精神之火熔断了龙血与炼金武器所有融合的部分，将它们完整地分离......
娲主已经没办法用人类科学概念里的“手术”去形容这种操作了，她只能在心里感叹不愧是“大地与山之王”，不愧是象征着“武艺之顶”的耶梦加得陛下。
在家族记载的残缺神话里，“大地与山之王”当中的“耶梦加得”曾经有过许多次人类力量的一击就摧毁山峦、引发地裂的记录，虽然这种玄乎的传闻已经不可考究了，但现在娲主追随了“大地与山之王”的阵营，想必以後不会缺乏近距离观察“耶梦加得”战斗的机会。
娲主回想起在“青铜与火之王”的尼伯龙根里所见到的李林瞬间撕毁青铜殿宇冲上青顶的身影，怎麽看都是数值远大於技术。
难道“耶梦加得陛下”早就吞噬了自己的兄弟，变成了完全体的“大地与山之王”？
如果说“耶梦加得”是“技”的代名词，那麽作为祂的兄弟，龙王“芬里厄”便是“力”的代名词，仅仅是祂自己就拥有着四大君王里最强大的龙躯与言灵驾驭能力。
正因如此，当“技”与“力”开始融合，“大地与山之王”才能被誉为龙王里的“最强威能”，那是至高的炼金术或者“灭世级言灵”都很难比拟的境界。
李林注意到了娲主心悦诚服的表情，其实他现在知道了娲主就是混血种家族派出的追随者代表，直接告诉她真相也无妨。
毕竟李林觉得娲主天天欺负夏弥还是有些奇怪的，万一以後夏弥突然向全人类公开真名，那娲主估摸着就混不下去了。
李林觉得娲主这女孩使唤起来真挺顺手的，战斗力放在龙王之间的战争里算是完全达标，各种家政能力都很出色，性格也玩得开，每天都能逗得上杉绘梨衣很开心。
就算是夏弥抛开了龙王的身份，跟娲主也能玩在一块。
而且娲主虽然有着堪比“混血君王”一档的高贵血统，却很有自知之明，始终把自己放在“仆从”、“追随者”的定位上，从不忤逆李林的意见，一向是懂事而且心思聪颖、不会打听不该她知晓的事情。
即便换位到夏弥的立场去思考，如果她真的哪天准备举兵去攻打复活的尼德霍格，的确需要娲主这麽一位人才在战场後方坐镇。
一般的次代种都很难再娲主面前泛起波浪。
如此想着，李林觉得趁着现在还能解释和澄清，要不然......
可是李林产生这样的念想，马上就被夏弥瞪了一眼。
女孩用眼神警告着李林不准把她是“耶梦加得”的真名告诉娲主。
李林回了个眼神：“这有什麽不行的？她现在是自己人，前不久还签了契约要永远效忠我呢。”
夏弥跺了跺脚，更加气恼了，依旧是眼神交流：“反正就是不行！耶梦加得的真实身份岂能是区区凡人可以知晓的。”
李林懂了，恐怕这不止是夏弥觉得太丢脸了，应该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其实喜欢被娲主当成“同类”来对待，并且享受那种毫无顾忌的打闹。
应该说......果然龙王这种拥有最高级“血之哀”的生物也会渴望友谊吗？
仔细想来，娲主这种血统厉害，性格好玩，而且长得非常漂亮的女生确实容易收获夏弥这个超级颜控的好感。
他心下了然，便是把这柄丧失了活灵的炼金武器递给一旁的娲主，让她仔细收好。
夏弥背着小手像是领导巡查工作一样站在旁边指指点点。
“很显然，这是‘青铜与火之王’的杰作，只有诺顿能使用火焰杀死金属再用权能复活金属，从而赋予它们不朽的神迹。”
“这种事情不用专门说，我们都知道！”娲主收好武器，摆出不悦的表情，因为夏弥打断了她向李林的汇报工作。
眼看着夏弥准备趁势跟娲主大吵一架，李林站出来打断了女孩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所以能确定这是‘海洋与水之王’的血液了，现在我们该想办法用炼金术通过这些货真价实的君王之血嚐试确认那位龙王的实际情况。”
伴随着李林做出最高指示，娲主立刻抱着剑匆匆告别辞退。
这种牵扯到初代种的炼金术往往是君主之间都视作绝密的情报，不会轻易向外人展露。
娲主既是不敢知道太多，也是不能知道太多......毕竟夏弥就一直近距离跟李林一起参与到炼金术的研究和布置，所以夏弥动不动就被拉去对抗苏醒的龙王。
娲主对於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让她跟龙王拉扯一下还是可以做到，但是如果要她跟龙王展开正面的厮杀，估摸着一套连招下来，自己还剩几斤几两是真的说不清了。
看着娲主匆匆消失在夜色里的窈窕身影，李林便是催促起了夏弥。
“快点干活。”
“哦......”
夏弥白了李林一眼，提着那些泡在冰块里的龙血走向了庭院的空地。
四合院的客房里用保存着一些她从尼伯龙根里带出来的炼金材料，如今恰好能派上用场。
正在夏弥一边挖着矩阵一边往里面倒水银的时候，她的嘴巴依旧闲不下来。
“咱们运气真好诶，正常来说龙王的血液在本尊死後会散落原地，污染那一片的水源或者土地然後创造出大量的类龙生物，在一代代的繁衍、筛选过後它们获得的那丁点龙血将迅速变得稀薄，直到彻底消亡。”
“可是正好杀死祂的武器是诺顿打造的好东西，所以就变成了最好的保存容器......”
说到这里，夏弥忽然询问着李林。“你真的觉得娲主很合适吗？”
李林回想起夏弥介绍过的“被龙王统治的历史”，“如果是尼德霍格的时代，那肯定不合适，毕竟娲主是祂战败、血统被夺走的证明，就算传说中的黑皇帝产生了惜才之心，估计她也只能在龙族的文明里担任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官。”
“反之，如果是所谓的‘後尼德霍格时代’，在四大君王互相忌惮互相防备，复苏时间互不固定的现在，娲主应该是你最需要的亲信之臣。”
闻言，夏弥却是纠正了李林的话语。
“是‘你’最需要的亲信之臣。”
“还藏呢？现在不就只剩下‘海洋与水之王’和‘天空与风之王’了。”
夏弥把水银勾成圆，然後回答着李林。
“不一样的，麦卡伦苏醒得太早，而且祂已经理解并且利用上了人类的智慧，赫尔佐格就是最好的证明，他研发的炼金技术甚至连白王血裔都能用木梆子这种东西进行操控。”
“考虑到加图索家族有着几百年的历史，谁也说不清麦卡伦到底藏了什麽底牌......祂甚至有余裕付出那麽严重的代价跟人类繁育後代。”
“所以就算我已经吃掉了‘青铜与火之王’的龙骨十字，但恐怕也很难顺利破解祂的布局。”
然而李林却是突然揪出了夏弥话语里的破绽。
“你是不是已经成功反向推导出了麦卡伦跟人类生孩子的那种炼金术的原理？”
夏弥手一抖，直接把水银泼到了圆阵之外，“胡说八道，哪儿有那麽简单！”
“那你说的‘祂甚至有余裕付出那麽严重的代价’又是什麽意思？”
“呃......”夏弥知道瞒不住了，只能垂头丧气地说道，“确实是弄清楚了原理啦，但是代价很苛刻哦。”
“洗耳恭听。”
李林走得很近，直接搂住了女孩的肩膀，让她羞涩难忍地捏起小拳头连连捶打他的肩膀。
夏弥难得用上了权柄，疼得李林赶紧放手。
他心里想着得赶紧试一试能不能学会“耶梦加得”的这一招真伤被动，然後认真听着夏弥讲述那个炼金术的代价。
“按照我的研究，麦卡伦的那种繁育後代的手段是根据‘科学’和‘炼金术’的融合......也就是‘现代炼金术’来实现的，恐怕是祂以移植了重要的器官和脏器作为继承龙血的容器，从而让配偶具备了传播他的血统的可能性。”
“也就是说......如果不那麽做，可能会产生严重的排异反应？”
“没错，这种奇迹就算是两位龙王自愿拿出一部分血液也无法完成，黑王不允许自己的子嗣里能够诞生出能够超越祂的存在，所以麦卡伦这麽做本质上也是在让自己的血统进行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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娲主驾驶的迈巴赫的後座。
李林看着夏弥一会儿扒拉车窗、一会儿摆弄车门，闷闷不乐地望着窗外愈发远离的小区楼房，便是主动关心着询问她。
“你是有东西落在那个房间里没带出来吗？现在回去拿也没关系。”
夏弥顿时泄了气，无精打采转过身趴到了李林的大腿上，
“没什麽......”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些草稿本和课本里的内容，基本上都是很普通的演算过程和课堂笔记，以及......闲来无聊的时候拿李林的名字来练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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娲主正从後备箱里搬出了塞满冰块的金属桶，从里面拔出了一柄深红色的七星剑，据说原本剑身通体是暗金色，只是被龙血侵蚀成了这样。
剑刃刚刚接触到空气立刻迸发出一阵汹涌龙威，这是它浸染的君王之血在遇见另一位龙王之後产生的反应。
整个环境都随之变得潮湿，周遭的水元素因为血液里残留的情感和精神而活跃，眼看着就要牵动一场大雨降下。
忽然除去水元素之外的另外三种基础元素突然也随之活跃起来，它们互相交织，正在形成炼金理论里最可怕的“元素乱流”。
这种不稳定的元素流向一旦形成，最後必然要演变成类似“言灵·莱茵”那样的剧烈爆炸。
可是李林从娲主手里接过七星剑随兴一甩，那些侵蚀了剑身的龙血瞬间被震出，沿着这件千年不朽的炼金武器的表面缓缓淌落，周遭被残留的君王意志主宰的元素立刻平息。
夏弥一脚踢来娲主面前的金属桶，“海洋与水之王”的血液顺着剑锋流入塞满冰块的桶中。
娲主这会儿早就麻木了，她已经习惯了身边住着一位“初代种”能带来的各种惊世骇俗的操作。
以娲主的血统和眼界当然能看懂其中的门道。
这柄七星剑作为真正弑杀“海洋与水之王”的武器，它内部寄宿的活灵以及构成炼金领域的结构已经在漫长岁月里完全被君王之血所侵蚀，而龙王在濒死之际残留的意识与情绪都赋予了它们非凡的伟力。
在它重新问世的那一刻，立刻就将引发元素乱流毁灭周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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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李林在手握武器的那一刻就使用了“言灵·天地为炉”，凭借着匪夷所思的操控精度用精神之火熔断了龙血与炼金武器所有融合的部分，将它们完整地分离......
娲主已经没办法用人类科学概念里的“手术”去形容这种操作了，她只能在心里感叹不愧是“大地与山之王”，不愧是象征着“武艺之顶”的耶梦加得陛下。
在家族记载的残缺神话里，“大地与山之王”当中的“耶梦加得”曾经有过许多次人类力量的一击就摧毁山峦、引发地裂的记录，虽然这种玄乎的传闻已经不可考究了，但现在娲主追随了“大地与山之王”的阵营，想必以後不会缺乏近距离观察“耶梦加得”战斗的机会。
娲主回想起在“青铜与火之王”的尼伯龙根里所见到的李林瞬间撕毁青铜殿宇冲上青顶的身影，怎麽看都是数值远大於技术。
难道“耶梦加得陛下”早就吞噬了自己的兄弟，变成了完全体的“大地与山之王”？
如果说“耶梦加得”是“技”的代名词，那麽作为祂的兄弟，龙王“芬里厄”便是“力”的代名词，仅仅是祂自己就拥有着四大君王里最强大的龙躯与言灵驾驭能力。
正因如此，当“技”与“力”开始融合，“大地与山之王”才能被誉为龙王里的“最强威能”，那是至高的炼金术或者“灭世级言灵”都很难比拟的境界。
李林注意到了娲主心悦诚服的表情，其实他现在知道了娲主就是混血种家族派出的追随者代表，直接告诉她真相也无妨。
毕竟李林觉得娲主天天欺负夏弥还是有些奇怪的，万一以後夏弥突然向全人类公开真名，那娲主估摸着就混不下去了。
李林觉得娲主这女孩使唤起来真挺顺手的，战斗力放在龙王之间的战争里算是完全达标，各种家政能力都很出色，性格也玩得开，每天都能逗得上杉绘梨衣很开心。
就算是夏弥抛开了龙王的身份，跟娲主也能玩在一块。
而且娲主虽然有着堪比“混血君王”一档的高贵血统，却很有自知之明，始终把自己放在“仆从”、“追随者”的定位上，从不忤逆李林的意见，一向是懂事而且心思聪颖、不会打听不该她知晓的事情。
即便换位到夏弥的立场去思考，如果她真的哪天准备举兵去攻打复活的尼德霍格，的确需要娲主这麽一位人才在战场後方坐镇。
一般的次代种都很难再娲主面前泛起波浪。
如此想着，李林觉得趁着现在还能解释和澄清，要不然......
可是李林产生这样的念想，马上就被夏弥瞪了一眼。
女孩用眼神警告着李林不准把她是“耶梦加得”的真名告诉娲主。
李林回了个眼神：“这有什麽不行的？她现在是自己人，前不久还签了契约要永远效忠我呢。”
夏弥跺了跺脚，更加气恼了，依旧是眼神交流：“反正就是不行！耶梦加得的真实身份岂能是区区凡人可以知晓的。”
李林懂了，恐怕这不止是夏弥觉得太丢脸了，应该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其实喜欢被娲主当成“同类”来对待，并且享受那种毫无顾忌的打闹。
应该说......果然龙王这种拥有最高级“血之哀”的生物也会渴望友谊吗？
仔细想来，娲主这种血统厉害，性格好玩，而且长得非常漂亮的女生确实容易收获夏弥这个超级颜控的好感。
他心下了然，便是把这柄丧失了活灵的炼金武器递给一旁的娲主，让她仔细收好。
夏弥背着小手像是领导巡查工作一样站在旁边指指点点。
“很显然，这是‘青铜与火之王’的杰作，只有诺顿能使用火焰杀死金属再用权能复活金属，从而赋予它们不朽的神迹。”
“这种事情不用专门说，我们都知道！”娲主收好武器，摆出不悦的表情，因为夏弥打断了她向李林的汇报工作。
眼看着夏弥准备趁势跟娲主大吵一架，李林站出来打断了女孩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所以能确定这是‘海洋与水之王’的血液了，现在我们该想办法用炼金术通过这些货真价实的君王之血嚐试确认那位龙王的实际情况。”
伴随着李林做出最高指示，娲主立刻抱着剑匆匆告别辞退。
这种牵扯到初代种的炼金术往往是君主之间都视作绝密的情报，不会轻易向外人展露。
娲主既是不敢知道太多，也是不能知道太多......毕竟夏弥就一直近距离跟李林一起参与到炼金术的研究和布置，所以夏弥动不动就被拉去对抗苏醒的龙王。
娲主对於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让她跟龙王拉扯一下还是可以做到，但是如果要她跟龙王展开正面的厮杀，估摸着一套连招下来，自己还剩几斤几两是真的说不清了。
看着娲主匆匆消失在夜色里的窈窕身影，李林便是催促起了夏弥。
“快点干活。”
“哦......”
夏弥白了李林一眼，提着那些泡在冰块里的龙血走向了庭院的空地。
四合院的客房里用保存着一些她从尼伯龙根里带出来的炼金材料，如今恰好能派上用场。
正在夏弥一边挖着矩阵一边往里面倒水银的时候，她的嘴巴依旧闲不下来。
“咱们运气真好诶，正常来说龙王的血液在本尊死後会散落原地，污染那一片的水源或者土地然後创造出大量的类龙生物，在一代代的繁衍、筛选过後它们获得的那丁点龙血将迅速变得稀薄，直到彻底消亡。”
“可是正好杀死祂的武器是诺顿打造的好东西，所以就变成了最好的保存容器......”
说到这里，夏弥忽然询问着李林。“你真的觉得娲主很合适吗？”
李林回想起夏弥介绍过的“被龙王统治的历史”，“如果是尼德霍格的时代，那肯定不合适，毕竟娲主是祂战败、血统被夺走的证明，就算传说中的黑皇帝产生了惜才之心，估计她也只能在龙族的文明里担任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官。”
“反之，如果是所谓的‘後尼德霍格时代’，在四大君王互相忌惮互相防备，复苏时间互不固定的现在，娲主应该是你最需要的亲信之臣。”
闻言，夏弥却是纠正了李林的话语。
“是‘你’最需要的亲信之臣。”
“还藏呢？现在不就只剩下‘海洋与水之王’和‘天空与风之王’了。”
夏弥把水银勾成圆，然後回答着李林。
“不一样的，麦卡伦苏醒得太早，而且祂已经理解并且利用上了人类的智慧，赫尔佐格就是最好的证明，他研发的炼金技术甚至连白王血裔都能用木梆子这种东西进行操控。”
“考虑到加图索家族有着几百年的历史，谁也说不清麦卡伦到底藏了什麽底牌......祂甚至有余裕付出那麽严重的代价跟人类繁育後代。”
“所以就算我已经吃掉了‘青铜与火之王’的龙骨十字，但恐怕也很难顺利破解祂的布局。”
然而李林却是突然揪出了夏弥话语里的破绽。
“你是不是已经成功反向推导出了麦卡伦跟人类生孩子的那种炼金术的原理？”
夏弥手一抖，直接把水银泼到了圆阵之外，“胡说八道，哪儿有那麽简单！”
“那你说的‘祂甚至有余裕付出那麽严重的代价’又是什麽意思？”
“呃......”夏弥知道瞒不住了，只能垂头丧气地说道，“确实是弄清楚了原理啦，但是代价很苛刻哦。”
“洗耳恭听。”
李林走得很近，直接搂住了女孩的肩膀，让她羞涩难忍地捏起小拳头连连捶打他的肩膀。
夏弥难得用上了权柄，疼得李林赶紧放手。
他心里想着得赶紧试一试能不能学会“耶梦加得”的这一招真伤被动，然後认真听着夏弥讲述那个炼金术的代价。
“按照我的研究，麦卡伦的那种繁育後代的手段是根据‘科学’和‘炼金术’的融合......也就是‘现代炼金术’来实现的，恐怕是祂以移植了重要的器官和脏器作为继承龙血的容器，从而让配偶具备了传播他的血统的可能性。”
“也就是说......如果不那麽做，可能会产生严重的排异反应？”
“没错，这种奇迹就算是两位龙王自愿拿出一部分血液也无法完成，黑王不允许自己的子嗣里能够诞生出能够超越祂的存在，所以麦卡伦这麽做本质上也是在让自己的血统进行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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