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刘光齐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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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院里让杨大伟觉得有点闹心的，就是刘光齐这小子毕业分配回来了。
这刚从中专毕业的刘光齐，像是骤然穿上了皇帝的新衣，浑身都散发着一种知识分子的莫名骄傲。
入了夏，天气暖和，家家户户吃完晚饭都乐意在院里乘凉、闲聊。
这刘光齐倒好，不往人堆里扎，偏偏经常在院里晃悠，专找杨大伟秀存在感。
给杨大伟的感觉，这刘光齐活像一只刚断奶的小泰迪，仗着个子小没人真跟它计较，就是不是冲他这边“旺旺”叫两声，试图引起注意，彰显自己的不同。
这玩意儿确实不咬人，但那份刻意显摆的劲儿，是真恶心人。
“大伟，忙着呢？” 刘光齐推了推新配的眼镜，声音故意拔高半度，“我这不毕业了嘛，档案已经转到咱们轧钢厂了，过几天就去报道。听说一进去就是干部待遇，跟普通工人不一样。”
他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是一种急于被认可、又带着点俯视的优越感。
他爹刘海中更是把这份得意摆在了明面上。
以前饭后他爱在后院摆谱，现在特意把“据点”改到了前院，端着那个印着红字的搪瓷缸子，时不时就在杨大伟视线可及的范围内晃悠上两圈，嗓门也比往常洪亮了几分，仿佛在向全院宣告：看，我老刘家也出息了，也出干部了！
确实，以前整个四合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能称得上“干部”身份的，就杨大伟这么一个食堂副主任。 虽然食堂听起来不那么“技术”，但好歹是个管事的。
现在，冷不丁多了个有学历背景的刘光齐，在刘海中父子看来，这院里“干部阶层”的力量对比，似乎就要发生改变了。
看着刘海中那副与有荣焉、在前院来回显摆的架势，杨大伟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着一旁正腆着肚子、享受众人目光的刘海中问道：
“二大爷，光齐这工作定下来了，是喜事。不过……您知道他这中专毕业，进了厂，工资待遇按行政等级算，应该是多少级吗？”
刘海中被问得一愣，他光顾着高兴儿子成了“干部”，哪懂这些具体的门道？他含糊地反问：“行政等级？什么行政等级？当干部不就行了？”
杨大伟心里暗骂了一句“真是个不懂行的大草包”， 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用下巴朝刘光齐那边扬了扬，语气平淡地说：“这个嘛……具体的，您去问问您的‘好大儿’，看看他清楚不清楚。”
刘海中被他这话拿住了，面子有些挂不住，为了显示自己门儿清，立刻转身就去找正在另一边跟人高谈阔论的刘光齐。
“光齐，你杨大哥问，你这毕业是行政多少级啊？”
刘光齐正说到兴头上，被打断略显不悦，但面对父亲还是解释道：“爸，我们中专毕业起步是25级。但我是走技术路线的，是技术员，不按行政等级走，拿的是技术工资！” 他强调着“技术”二字，似乎这比行政干部更高一等。
刘海中得了这半懂不懂的消息，像是拿到了尚方宝剑，立刻折返回来，带着几分找回场子的语气对杨大伟说：“大伟，问清楚了。光齐说了，他们中专毕业是25级！但他是技术员，不走行政那条道，拿的是技术等级工资！” 他把儿子的话复述得颇为自豪。
杨大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觉得更加滑稽。
他放下茶杯，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不紧不慢地抛出一句：
“哦，技术路线，挺好。二大爷，那劳您驾，也跟您的‘好大儿’说一声……我杨大伟，不才，现在行政等级是……” 他故意顿了顿，才清晰地说道，“22级。”
说完，他不再看刘海中瞬间僵住的脸色，重新端起茶杯，悠然地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刘海中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个他试图用来在儿子面前撑场面的“25级”，在杨大伟这轻飘飘的“22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感觉脸上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
刘海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挪到儿子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甘和泄气说：“光齐……他杨大伟说……他现在是22级……”
“什么？！22级？！” 刘光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猛地拔高，引得好几道目光都看了过来。
他脸上那点知识分子的清高和得意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一种被比下去的恼怒。
他再也顾不上维持风度，几步就冲到仍坐在那儿悠闲抽烟的杨大伟面前，语气冲得像是质问：
“杨大伟！你怎么可能是22级？！你又不是中专毕业，凭什么当干部，级别还这么高？！”
他看着杨大伟，几乎是嫉妒得面目全非，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杨大伟不慌不忙地吐出一口烟气，白色的烟雾缓缓散开，隔在两人之间。他抬眼，用一种近乎气人的平淡语气说道：
“哦，你说这个啊。” 他掸了掸烟灰，“在下不才，现在还在代理食堂副主任。哦，对了，这个职位嘛，勉强算个……副科。”
他故意把“副科”两个字咬得略重，然后才慢悠悠地补充道，语气带着嘲讽：
“至于级别嘛，全靠轧钢厂领导……慧眼识英才啊。”
这轻飘飘的几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刘光齐头上。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任何语言在对方实实在在的级别和职位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那股子虚张起来的气势瞬间泄了个干净，他像是斗败的公鸡，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只能狠狠地瞪了杨大伟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自此之后，刘光齐算是彻底记住了这个教训，再也没敢在杨大伟面前提什么“干部”、“待遇”之类的话，那点中专毕业的优越感，在杨大伟这堵实实在在的“高墙”面前，撞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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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刚从中专毕业的刘光齐，像是骤然穿上了皇帝的新衣，浑身都散发着一种知识分子的莫名骄傲。
入了夏，天气暖和，家家户户吃完晚饭都乐意在院里乘凉、闲聊。
这刘光齐倒好，不往人堆里扎，偏偏经常在院里晃悠，专找杨大伟秀存在感。
给杨大伟的感觉，这刘光齐活像一只刚断奶的小泰迪，仗着个子小没人真跟它计较，就是不是冲他这边“旺旺”叫两声，试图引起注意，彰显自己的不同。
这玩意儿确实不咬人，但那份刻意显摆的劲儿，是真恶心人。
“大伟，忙着呢？” 刘光齐推了推新配的眼镜，声音故意拔高半度，“我这不毕业了嘛，档案已经转到咱们轧钢厂了，过几天就去报道。听说一进去就是干部待遇，跟普通工人不一样。”
他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是一种急于被认可、又带着点俯视的优越感。
他爹刘海中更是把这份得意摆在了明面上。
以前饭后他爱在后院摆谱，现在特意把“据点”改到了前院，端着那个印着红字的搪瓷缸子，时不时就在杨大伟视线可及的范围内晃悠上两圈，嗓门也比往常洪亮了几分，仿佛在向全院宣告：看，我老刘家也出息了，也出干部了！
确实，以前整个四合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能称得上“干部”身份的，就杨大伟这么一个食堂副主任。 虽然食堂听起来不那么“技术”，但好歹是个管事的。
现在，冷不丁多了个有学历背景的刘光齐，在刘海中父子看来，这院里“干部阶层”的力量对比，似乎就要发生改变了。
看着刘海中那副与有荣焉、在前院来回显摆的架势，杨大伟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着一旁正腆着肚子、享受众人目光的刘海中问道：
“二大爷，光齐这工作定下来了，是喜事。不过……您知道他这中专毕业，进了厂，工资待遇按行政等级算，应该是多少级吗？”
刘海中被问得一愣，他光顾着高兴儿子成了“干部”，哪懂这些具体的门道？他含糊地反问：“行政等级？什么行政等级？当干部不就行了？”
杨大伟心里暗骂了一句“真是个不懂行的大草包”， 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用下巴朝刘光齐那边扬了扬，语气平淡地说：“这个嘛……具体的，您去问问您的‘好大儿’，看看他清楚不清楚。”
刘海中被他这话拿住了，面子有些挂不住，为了显示自己门儿清，立刻转身就去找正在另一边跟人高谈阔论的刘光齐。
“光齐，你杨大哥问，你这毕业是行政多少级啊？”
刘光齐正说到兴头上，被打断略显不悦，但面对父亲还是解释道：“爸，我们中专毕业起步是25级。但我是走技术路线的，是技术员，不按行政等级走，拿的是技术工资！” 他强调着“技术”二字，似乎这比行政干部更高一等。
刘海中得了这半懂不懂的消息，像是拿到了尚方宝剑，立刻折返回来，带着几分找回场子的语气对杨大伟说：“大伟，问清楚了。光齐说了，他们中专毕业是25级！但他是技术员，不走行政那条道，拿的是技术等级工资！” 他把儿子的话复述得颇为自豪。
杨大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觉得更加滑稽。
他放下茶杯，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不紧不慢地抛出一句：
“哦，技术路线，挺好。二大爷，那劳您驾，也跟您的‘好大儿’说一声……我杨大伟，不才，现在行政等级是……” 他故意顿了顿，才清晰地说道，“22级。”
说完，他不再看刘海中瞬间僵住的脸色，重新端起茶杯，悠然地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刘海中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个他试图用来在儿子面前撑场面的“25级”，在杨大伟这轻飘飘的“22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感觉脸上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
刘海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挪到儿子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甘和泄气说：“光齐……他杨大伟说……他现在是22级……”
“什么？！22级？！” 刘光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猛地拔高，引得好几道目光都看了过来。
他脸上那点知识分子的清高和得意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一种被比下去的恼怒。
他再也顾不上维持风度，几步就冲到仍坐在那儿悠闲抽烟的杨大伟面前，语气冲得像是质问：
“杨大伟！你怎么可能是22级？！你又不是中专毕业，凭什么当干部，级别还这么高？！”
他看着杨大伟，几乎是嫉妒得面目全非，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杨大伟不慌不忙地吐出一口烟气，白色的烟雾缓缓散开，隔在两人之间。他抬眼，用一种近乎气人的平淡语气说道：
“哦，你说这个啊。” 他掸了掸烟灰，“在下不才，现在还在代理食堂副主任。哦，对了，这个职位嘛，勉强算个……副科。”
他故意把“副科”两个字咬得略重，然后才慢悠悠地补充道，语气带着嘲讽：
“至于级别嘛，全靠轧钢厂领导……慧眼识英才啊。”
这轻飘飘的几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刘光齐头上。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任何语言在对方实实在在的级别和职位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那股子虚张起来的气势瞬间泄了个干净，他像是斗败的公鸡，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只能狠狠地瞪了杨大伟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自此之后，刘光齐算是彻底记住了这个教训，再也没敢在杨大伟面前提什么“干部”、“待遇”之类的话，那点中专毕业的优越感，在杨大伟这堵实实在在的“高墙”面前，撞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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