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年关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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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在这种固定的节奏中悄然滑过——白天在厂里摸鱼、利用空间恢复精力、不断向南探索点亮地图；
夜晚则化身无形的守护者，将空间的产出送往更多需要的地方。
地图上被标记的地点越来越多，如同在黑暗中点燃的星火，慢慢地蔓延。
随着足迹不断南移，杨大伟也直观地感受到了地域的差异。
相对于被冰雪和严寒统治的北方，越往南，大地上残存的绿色便越多一些，山野之间，总能找到些尚未完全枯黄的野菜、耐寒的根茎，甚至偶尔能发现些野果。
这让他稍稍安心，至少，大自然在这里还保留了一丝慈悲。
他调整方向，开始向东部和西部延伸探索，尽可能扩大“救援网络”的覆盖范围。
这样的日子重复而充实，不知不觉，年关已至。
今年的轧钢厂，过年的福利显得格外寒酸。
往年的带鱼、冻肉、花生瓜子统统不见踪影，最终落实到每个人手上的，只有区区一斤白面。
主管后勤李怀德在宣布时，脸上也带着无奈。
这一斤白面，是厂里千方百计抠唆出来，让大家能在年三十晚上，好歹包上一顿饺子，算是个过年的念想。
至于肉？连想都不要想了。
工友们对此大多沉默接受，外面是什么光景，大家心知肚明，能有这一斤白面，已经算是厂里尽了力。
只有极少数不明事理或者心怀怨怼的人，在角落里低声骂骂咧咧几句，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杨大伟看着手里那薄薄一小袋白面，心里却早有计较。
他空间里囤积的野猪肉还有不少，都是之前狩猎的收获，被他处理好后妥善保存着。
年夜饭，终究是要有点油水才算过年。
他提前在空间里，选了一块肥瘦相间、纹理漂亮的野猪肉，用意念操控，将其剁成了细腻油润的肉馅，盛在一个大瓦盆里。
又用袋子装了两斤上好的白面，这才拎着东西去了父母那屋。
“妈，大哥，我弄了点肉馅和白面，今晚咱们包饺子！” 他笑着将东西放在桌上。
王桂芬和大哥大嫂一看那红白分明、香气隐隐透出的肉馅，还有那明显超出厂里发放分量的白面，又惊又喜。
“你这孩子，从哪儿弄来的？这年头……” 王桂芬话说到一半，看着儿子那淡定的笑容，便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转而脸上笑开了花，“好好好！今年咱们家也能吃上顿像样的年夜饭了！”
一时间，小屋里忙碌起来，充满了难得的富足和喜悦。
王桂芬和大嫂忙着将储存的大白菜拿出来，仔细清洗，在案板上“铛铛铛”地剁碎，挤掉多余的水分，准备和肉馅拌在一起。
母亲又亲自上手，将杨大伟拿来的白面和厂里发的那份混在一起，加上温水，熟练地和成一个光滑的面团，盖上湿布醒着。
杨大伟和大哥杨大刚也洗了手，兴致勃勃地准备加入包饺子的行列。
然而，兄弟俩的手艺实在不敢恭维。
杨大伟包的饺子要么馅少干瘪，要么形状怪异；大哥更是笨手笨脚，不是捏不紧漏馅，就是把饺子撑破了肚皮。
没一会儿，就被母亲和大嫂笑着轰开了：“去去去！一边待着去！别在这儿糟蹋好东西了！看你俩包的这饺子，一下锅非得成一锅片汤不可！”
兄弟俩相视讪讪一笑，只好退居二线，看着母亲和大嫂那双灵巧的手，飞快地擀皮、填馅、捏合，一个个圆鼓鼓、边褶整齐如同元宝般的饺子便奇迹般地从她们手中诞生，整齐地码放在盖帘上。
大锅里的水早已烧得滚开，咕嘟咕嘟地冒着白茫茫的蒸汽，将小屋熏得更加暖热。
“下饺子喽！” 母亲王桂芬一声令下，小心翼翼地将一部分饺子顺着锅边滑入沸水中。
白生生的饺子在滚水里沉浮，母亲拿着笊篱轻轻推动，防止粘底。
就在这时，大哥杨大刚拿着一挂早就准备好的百响小鞭走到屋外门口。他用烟头点燃引信，迅速退回屋里，虚掩上门。
“噼里啪啦——！”
急促而清脆的鞭炮声在寂静的雪夜里炸响，火光闪烁，硝烟味混合着清冷的空气飘了进来。
这短暂的喧闹，是辞旧迎新的仪式，也仿佛在宣告，这顿期盼已久的年夜饭，正式开始了。
鞭炮声歇，锅里的饺子也煮好了。
它们一个个变得饱满鼓胀，半透明的面皮隐约透出里面馅料的颜色，在白汽蒸腾中欢快地翻滚着。
母亲用笊篱将饺子捞起，控了控水，盛进一个个擦得干干净净的搪瓷盆里。
“快，趁热吃！” 父亲杨铁柱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招呼着大家。
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也顾不上烫，迫不及待地夹起饺子，吹两口气，便送入口中。
“香！真香啊！” 大哥杨大刚咬下第一口，就忍不住含糊地赞叹道。
那野猪肉馅肥瘦适中，经过调制，带着一股家养猪肉难以比拟的浓郁野味和嚼劲，但又丝毫不柴。
丰腴的肉汁在齿间迸射，混合着白菜的清甜，瞬间占据了整个口腔。
白面皮子虽然不算顶精细，但在那匮乏的年月，已是难得的柔软与麦香十足，恰到好处地包裹住那丰盈的馅料，相得益彰。
大嫂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连连点头。
母亲王桂芬一边吃，一边看着儿媳妇，眼里满是慈爱和满足，仿佛吃下去的不是饺子，而是对未来的所有期盼。
父亲杨铁柱没说什么，但下筷子的速度明显比平时快了不少，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杨大伟慢慢咀嚼着，感受着那扎实的肉感和满口油香。
这味道，不仅仅来源于空间出产的优质食材，更来源于这阖家团圆、共度时艰的温暖氛围。
窗外是天寒地冻，是物资紧缺，但此刻屋里，这碗热气腾腾、馅料实在的饺子，就是最真实、最珍贵的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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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则化身无形的守护者，将空间的产出送往更多需要的地方。
地图上被标记的地点越来越多，如同在黑暗中点燃的星火，慢慢地蔓延。
随着足迹不断南移，杨大伟也直观地感受到了地域的差异。
相对于被冰雪和严寒统治的北方，越往南，大地上残存的绿色便越多一些，山野之间，总能找到些尚未完全枯黄的野菜、耐寒的根茎，甚至偶尔能发现些野果。
这让他稍稍安心，至少，大自然在这里还保留了一丝慈悲。
他调整方向，开始向东部和西部延伸探索，尽可能扩大“救援网络”的覆盖范围。
这样的日子重复而充实，不知不觉，年关已至。
今年的轧钢厂，过年的福利显得格外寒酸。
往年的带鱼、冻肉、花生瓜子统统不见踪影，最终落实到每个人手上的，只有区区一斤白面。
主管后勤李怀德在宣布时，脸上也带着无奈。
这一斤白面，是厂里千方百计抠唆出来，让大家能在年三十晚上，好歹包上一顿饺子，算是个过年的念想。
至于肉？连想都不要想了。
工友们对此大多沉默接受，外面是什么光景，大家心知肚明，能有这一斤白面，已经算是厂里尽了力。
只有极少数不明事理或者心怀怨怼的人，在角落里低声骂骂咧咧几句，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杨大伟看着手里那薄薄一小袋白面，心里却早有计较。
他空间里囤积的野猪肉还有不少，都是之前狩猎的收获，被他处理好后妥善保存着。
年夜饭，终究是要有点油水才算过年。
他提前在空间里，选了一块肥瘦相间、纹理漂亮的野猪肉，用意念操控，将其剁成了细腻油润的肉馅，盛在一个大瓦盆里。
又用袋子装了两斤上好的白面，这才拎着东西去了父母那屋。
“妈，大哥，我弄了点肉馅和白面，今晚咱们包饺子！” 他笑着将东西放在桌上。
王桂芬和大哥大嫂一看那红白分明、香气隐隐透出的肉馅，还有那明显超出厂里发放分量的白面，又惊又喜。
“你这孩子，从哪儿弄来的？这年头……” 王桂芬话说到一半，看着儿子那淡定的笑容，便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转而脸上笑开了花，“好好好！今年咱们家也能吃上顿像样的年夜饭了！”
一时间，小屋里忙碌起来，充满了难得的富足和喜悦。
王桂芬和大嫂忙着将储存的大白菜拿出来，仔细清洗，在案板上“铛铛铛”地剁碎，挤掉多余的水分，准备和肉馅拌在一起。
母亲又亲自上手，将杨大伟拿来的白面和厂里发的那份混在一起，加上温水，熟练地和成一个光滑的面团，盖上湿布醒着。
杨大伟和大哥杨大刚也洗了手，兴致勃勃地准备加入包饺子的行列。
然而，兄弟俩的手艺实在不敢恭维。
杨大伟包的饺子要么馅少干瘪，要么形状怪异；大哥更是笨手笨脚，不是捏不紧漏馅，就是把饺子撑破了肚皮。
没一会儿，就被母亲和大嫂笑着轰开了：“去去去！一边待着去！别在这儿糟蹋好东西了！看你俩包的这饺子，一下锅非得成一锅片汤不可！”
兄弟俩相视讪讪一笑，只好退居二线，看着母亲和大嫂那双灵巧的手，飞快地擀皮、填馅、捏合，一个个圆鼓鼓、边褶整齐如同元宝般的饺子便奇迹般地从她们手中诞生，整齐地码放在盖帘上。
大锅里的水早已烧得滚开，咕嘟咕嘟地冒着白茫茫的蒸汽，将小屋熏得更加暖热。
“下饺子喽！” 母亲王桂芬一声令下，小心翼翼地将一部分饺子顺着锅边滑入沸水中。
白生生的饺子在滚水里沉浮，母亲拿着笊篱轻轻推动，防止粘底。
就在这时，大哥杨大刚拿着一挂早就准备好的百响小鞭走到屋外门口。他用烟头点燃引信，迅速退回屋里，虚掩上门。
“噼里啪啦——！”
急促而清脆的鞭炮声在寂静的雪夜里炸响，火光闪烁，硝烟味混合着清冷的空气飘了进来。
这短暂的喧闹，是辞旧迎新的仪式，也仿佛在宣告，这顿期盼已久的年夜饭，正式开始了。
鞭炮声歇，锅里的饺子也煮好了。
它们一个个变得饱满鼓胀，半透明的面皮隐约透出里面馅料的颜色，在白汽蒸腾中欢快地翻滚着。
母亲用笊篱将饺子捞起，控了控水，盛进一个个擦得干干净净的搪瓷盆里。
“快，趁热吃！” 父亲杨铁柱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招呼着大家。
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也顾不上烫，迫不及待地夹起饺子，吹两口气，便送入口中。
“香！真香啊！” 大哥杨大刚咬下第一口，就忍不住含糊地赞叹道。
那野猪肉馅肥瘦适中，经过调制，带着一股家养猪肉难以比拟的浓郁野味和嚼劲，但又丝毫不柴。
丰腴的肉汁在齿间迸射，混合着白菜的清甜，瞬间占据了整个口腔。
白面皮子虽然不算顶精细，但在那匮乏的年月，已是难得的柔软与麦香十足，恰到好处地包裹住那丰盈的馅料，相得益彰。
大嫂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连连点头。
母亲王桂芬一边吃，一边看着儿媳妇，眼里满是慈爱和满足，仿佛吃下去的不是饺子，而是对未来的所有期盼。
父亲杨铁柱没说什么，但下筷子的速度明显比平时快了不少，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杨大伟慢慢咀嚼着，感受着那扎实的肉感和满口油香。
这味道，不仅仅来源于空间出产的优质食材，更来源于这阖家团圆、共度时艰的温暖氛围。
窗外是天寒地冻，是物资紧缺，但此刻屋里，这碗热气腾腾、馅料实在的饺子，就是最真实、最珍贵的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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