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轧钢厂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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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着话，走出了四合院所在的胡同。
许大茂推着他那辆保养得还算不错的二手自行车，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在这年头，有辆自行车代步，可是件很有面子的事。
“上来吧，大伟兄弟！” 许大茂一脚支地，利落地偏腿上了车，拍了拍后座，“哥带你一程，早点到厂里，显得咱们心诚。”
杨大伟也不客气，应了一声：“好嘞，谢了大茂哥！” 他助跑两步，单手轻轻一按后座架，身体借力，敏捷地一跃，便稳稳当当地侧坐在了后座上，动作干净利落，显示出被系统强化后的良好身体协调性。
许大茂只觉得车把微微一沉，回头笑道：“嗬，身手可以啊兄弟！坐稳了！” 说罢，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便载着两人，沿着略显空旷的清晨街道，向着轧钢厂的方向驶去。
这年头，许多路面还是坑洼不平的青石板路，自行车骑上去，难免颠簸。
车轮碾过石板间的缝隙和不平处，发出一连串“嘎哒、嘎哒”的声响，伴随着有节奏的“嘎吱”声。
杨大伟侧坐在硬邦邦的后座上，只觉得屁股被颠得一震一震的，不太舒服，只得暗中调整着重心，尽量让自己坐得稳当些。
许大茂一边费力地瞪着车，努力在颠簸中保持平衡，一边不忘继续给杨大伟“上课”，声音随着蹬车的动作和颠簸微微发颤：“兄…兄弟，哥哥我再多句嘴。李主任这人，好面子，重实利。你见了面，该有的礼数不能少，但也不用太卑躬屈膝，咱们是带着‘硬货’去的，不丢份！关键是让他觉得，你这人……嗯，懂事，可靠！”
他说话间，车轮正好碾过一个小坑，两人都是猛地一颠，许大茂后半句话差点被颠得变了调。
杨大伟在后座上，一边忍受着屁股下传来的阵阵“按摩”，一边目光扫过两旁逐渐增多的、穿着蓝色或灰色工装、步履匆匆走向工厂的人流，感受着这个时代工业心脏跳动的脉搏。
他听着许大茂那被颠簸切割得断断续续的话，平静地回应：“知道了，大茂哥。我心里有数，不会给你掉链子的。” 他说话时，也不得不稍微收紧核心，以对抗这恼人的颠簸。
“那就好！哥哥我…我就放心了！” 许大茂用力一蹬，车子加速，试图冲过一段特别不平的路面，结果颠簸得更厉害了。
他语气带着憧憬，也带着点喘，“等这事儿成了，你进了厂，咱哥俩都在轧钢厂，互相也有个照应！他傻柱再横，在厂里也得讲点规矩！”
杨大伟没有接话，只是暗自希望这条路能快点走完。
他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那庞大如同钢铁巨兽般的厂区，高耸的烟囱已经开始冒出滚滚浓烟，机器的轰鸣声隐隐传来。
他的心中既有对一份稳定工作的渴望，也有对即将面对的李怀德那种人物的警惕，更有一丝凭借自身“筹码”开启新人生的豪气。
当然，还有一丝对这颠簸路途尽快结束的期盼。
许大茂领着杨大伟走进轧钢厂气派的大门，绕过机声隆隆的主车间，来到一座相对安静的三层红砖办公楼前。
相比于车间的喧嚣，这里多了几分严肃和神秘。
“跟紧点，兄弟，这边。” 许大茂显然对这里很熟络，低声招呼着，带着杨大伟踏上水泥楼梯，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楼道里回响。
楼道两侧的办公室门大多关着，门上挂着或新或旧的白漆木牌，标示着各个科室的名称。
来到二楼走廊尽头一间挂着“后勤处主任”牌子的办公室门前，许大茂停下脚步，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起谦卑又热情的笑容，这才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许大茂推门而入，腰微微躬着，脸上笑容更盛：“李主任，您忙着呢？我没打扰您吧？”
杨大伟跟在他身后，迅速打量了一下这间办公室。房间不算很大，但布置得体，一张深色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穿着黑色干部服、梳着背头、面色红润的中年男人，正是李怀德。
他手里拿着份文件，目光从文件上方抬起，扫了过来。
“是大茂啊，什么事？” 李怀德语气平淡，目光在许大茂身后的杨大伟身上停留了一瞬。
“李主任，这就是我昨天跟您提过的，我那位朋友，杨大伟。” 许大茂连忙侧身，将杨大伟让到前面，介绍道，“大伟，这位就是咱们厂后勤处的李主任。”
杨大伟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微微躬身：“李主任，您好。”
李怀德放下文件，仔细打量了杨大伟几眼，年轻人身材结实，眼神清亮，看着不像一般街溜子，心里先有了两分满意。
他对着还站在一旁准备继续说话的许大茂摆了摆手，语气随意道：“大茂啊，你这放映任务也挺重的，先去忙你的吧。我和这位小杨同志单独聊聊。”
“哎，好的好的！李主任，那你们聊，你们聊！我先去忙了！” 许大茂立刻领会，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给杨大伟递了个“好好表现”的眼神，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怀德和杨大伟两人。
李怀德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开门见山：“小杨同志，大茂应该跟你说了。你那药……效果不错。我呢，也不跟你绕弯子。咱们厂里现在，岗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空缺的位置不多。” 他顿了顿，观察着杨大伟的反应，见对方只是平静地听着，便继续道：
“目前能腾出来的，就只有采购员的位置了。这个岗位，灵活性强，但也考验个人能力。需要的钱嘛，分两种：临时工，三百；正式工，六百。”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杨大伟，“至于怎么选，或者说，用什么来换这个位置，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杨大伟心中快速盘算。
临时工虽然门槛低，但不稳定，待遇也差一大截。
正式工虽然要求高，但有了这层身份，在这个年代就等于端上了铁饭碗，对他和家庭来说至关重要。
用药换？这在他预料之中。
他没有过多犹豫，迎着李怀德的目光，清晰地说道：“李主任，感谢您给机会。既然是工作，我想争取一下正式工采购员的岗位。”
李怀德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小子倒是有点魄力，没只盯着眼前那点临时工的钱。
“行！年轻人有追求是好事！” 李怀德很痛快，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的入职申请表，拿起钢笔，刷刷刷几下就填好了基本信息，然后在岗位一栏写下了“采购员（正式）”，隶属部门写的却是“机修厂”。他盖好章，将表格递给杨大伟：
“拿着这个，去机修厂报道吧。那边正好缺一个采购员。” 红星轧钢厂下面有好几个分厂，机修厂是其中之一。
杨大伟接过那张轻飘飘的表格，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小心收好。然后他抬起头，问道：“李主任，那……药呢？”
李怀德闻言，很是大度地一挥手：“那个不着急，下班之前，你给我送一批过来就行。先送十粒吧。后续的，你也抓紧时间准备。” 他这显然是先给甜头，再攥着缰绳。
“好的，李主任。那我这就去准备药，不打扰您工作了。” 杨大伟心领神会，点头应下，不再多言，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杨大伟看着手中那张决定命运的表格，用力握紧了拳头。
采购员，正式工！这条路，算是初步打通了！
现在，他必须立刻回去，用那197积分，兑换出李怀德需要的“敲门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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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年头，有辆自行车代步，可是件很有面子的事。
“上来吧，大伟兄弟！” 许大茂一脚支地，利落地偏腿上了车，拍了拍后座，“哥带你一程，早点到厂里，显得咱们心诚。”
杨大伟也不客气，应了一声：“好嘞，谢了大茂哥！” 他助跑两步，单手轻轻一按后座架，身体借力，敏捷地一跃，便稳稳当当地侧坐在了后座上，动作干净利落，显示出被系统强化后的良好身体协调性。
许大茂只觉得车把微微一沉，回头笑道：“嗬，身手可以啊兄弟！坐稳了！” 说罢，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便载着两人，沿着略显空旷的清晨街道，向着轧钢厂的方向驶去。
这年头，许多路面还是坑洼不平的青石板路，自行车骑上去，难免颠簸。
车轮碾过石板间的缝隙和不平处，发出一连串“嘎哒、嘎哒”的声响，伴随着有节奏的“嘎吱”声。
杨大伟侧坐在硬邦邦的后座上，只觉得屁股被颠得一震一震的，不太舒服，只得暗中调整着重心，尽量让自己坐得稳当些。
许大茂一边费力地瞪着车，努力在颠簸中保持平衡，一边不忘继续给杨大伟“上课”，声音随着蹬车的动作和颠簸微微发颤：“兄…兄弟，哥哥我再多句嘴。李主任这人，好面子，重实利。你见了面，该有的礼数不能少，但也不用太卑躬屈膝，咱们是带着‘硬货’去的，不丢份！关键是让他觉得，你这人……嗯，懂事，可靠！”
他说话间，车轮正好碾过一个小坑，两人都是猛地一颠，许大茂后半句话差点被颠得变了调。
杨大伟在后座上，一边忍受着屁股下传来的阵阵“按摩”，一边目光扫过两旁逐渐增多的、穿着蓝色或灰色工装、步履匆匆走向工厂的人流，感受着这个时代工业心脏跳动的脉搏。
他听着许大茂那被颠簸切割得断断续续的话，平静地回应：“知道了，大茂哥。我心里有数，不会给你掉链子的。” 他说话时，也不得不稍微收紧核心，以对抗这恼人的颠簸。
“那就好！哥哥我…我就放心了！” 许大茂用力一蹬，车子加速，试图冲过一段特别不平的路面，结果颠簸得更厉害了。
他语气带着憧憬，也带着点喘，“等这事儿成了，你进了厂，咱哥俩都在轧钢厂，互相也有个照应！他傻柱再横，在厂里也得讲点规矩！”
杨大伟没有接话，只是暗自希望这条路能快点走完。
他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那庞大如同钢铁巨兽般的厂区，高耸的烟囱已经开始冒出滚滚浓烟，机器的轰鸣声隐隐传来。
他的心中既有对一份稳定工作的渴望，也有对即将面对的李怀德那种人物的警惕，更有一丝凭借自身“筹码”开启新人生的豪气。
当然，还有一丝对这颠簸路途尽快结束的期盼。
许大茂领着杨大伟走进轧钢厂气派的大门，绕过机声隆隆的主车间，来到一座相对安静的三层红砖办公楼前。
相比于车间的喧嚣，这里多了几分严肃和神秘。
“跟紧点，兄弟，这边。” 许大茂显然对这里很熟络，低声招呼着，带着杨大伟踏上水泥楼梯，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楼道里回响。
楼道两侧的办公室门大多关着，门上挂着或新或旧的白漆木牌，标示着各个科室的名称。
来到二楼走廊尽头一间挂着“后勤处主任”牌子的办公室门前，许大茂停下脚步，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起谦卑又热情的笑容，这才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许大茂推门而入，腰微微躬着，脸上笑容更盛：“李主任，您忙着呢？我没打扰您吧？”
杨大伟跟在他身后，迅速打量了一下这间办公室。房间不算很大，但布置得体，一张深色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穿着黑色干部服、梳着背头、面色红润的中年男人，正是李怀德。
他手里拿着份文件，目光从文件上方抬起，扫了过来。
“是大茂啊，什么事？” 李怀德语气平淡，目光在许大茂身后的杨大伟身上停留了一瞬。
“李主任，这就是我昨天跟您提过的，我那位朋友，杨大伟。” 许大茂连忙侧身，将杨大伟让到前面，介绍道，“大伟，这位就是咱们厂后勤处的李主任。”
杨大伟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微微躬身：“李主任，您好。”
李怀德放下文件，仔细打量了杨大伟几眼，年轻人身材结实，眼神清亮，看着不像一般街溜子，心里先有了两分满意。
他对着还站在一旁准备继续说话的许大茂摆了摆手，语气随意道：“大茂啊，你这放映任务也挺重的，先去忙你的吧。我和这位小杨同志单独聊聊。”
“哎，好的好的！李主任，那你们聊，你们聊！我先去忙了！” 许大茂立刻领会，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给杨大伟递了个“好好表现”的眼神，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怀德和杨大伟两人。
李怀德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开门见山：“小杨同志，大茂应该跟你说了。你那药……效果不错。我呢，也不跟你绕弯子。咱们厂里现在，岗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空缺的位置不多。” 他顿了顿，观察着杨大伟的反应，见对方只是平静地听着，便继续道：
“目前能腾出来的，就只有采购员的位置了。这个岗位，灵活性强，但也考验个人能力。需要的钱嘛，分两种：临时工，三百；正式工，六百。”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杨大伟，“至于怎么选，或者说，用什么来换这个位置，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杨大伟心中快速盘算。
临时工虽然门槛低，但不稳定，待遇也差一大截。
正式工虽然要求高，但有了这层身份，在这个年代就等于端上了铁饭碗，对他和家庭来说至关重要。
用药换？这在他预料之中。
他没有过多犹豫，迎着李怀德的目光，清晰地说道：“李主任，感谢您给机会。既然是工作，我想争取一下正式工采购员的岗位。”
李怀德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小子倒是有点魄力，没只盯着眼前那点临时工的钱。
“行！年轻人有追求是好事！” 李怀德很痛快，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的入职申请表，拿起钢笔，刷刷刷几下就填好了基本信息，然后在岗位一栏写下了“采购员（正式）”，隶属部门写的却是“机修厂”。他盖好章，将表格递给杨大伟：
“拿着这个，去机修厂报道吧。那边正好缺一个采购员。” 红星轧钢厂下面有好几个分厂，机修厂是其中之一。
杨大伟接过那张轻飘飘的表格，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小心收好。然后他抬起头，问道：“李主任，那……药呢？”
李怀德闻言，很是大度地一挥手：“那个不着急，下班之前，你给我送一批过来就行。先送十粒吧。后续的，你也抓紧时间准备。” 他这显然是先给甜头，再攥着缰绳。
“好的，李主任。那我这就去准备药，不打扰您工作了。” 杨大伟心领神会，点头应下，不再多言，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杨大伟看着手中那张决定命运的表格，用力握紧了拳头。
采购员，正式工！这条路，算是初步打通了！
现在，他必须立刻回去，用那197积分，兑换出李怀德需要的“敲门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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