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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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外头那些传闻定然是有心人故意为之，借着您先前举办花朝宴的事儿出来踩您，想往二皇子府抹黑。”
柳颜气恼道：“我又怎会不知？可那些人说得有鼻子有眼，来源又查不清楚，说的人多，捂嘴也不切实际，我越是解释，便越被当做狡辩，简直是百口莫辩，眼见着闹得实在是太过，一时间难以收场，这才一气之下吩咐闭门不出的。”
桂嬷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媵人莫急，听老奴细细分说。”
柳颜安分下来，眼巴巴望着桂嬷嬷。
桂嬷嬷哪里受得住被她这般瞧着，伸出手在她眉心一点，把那碟儿金乳酥塞她手里，才道：“如今这时候，柳老爷的案子刚落定没多久，无论是您还是殿下，都在风口浪尖，何况，您从前行事也确实是有些张扬了。”
单是一个花朝宴的花费便不知凡几，平日里的用度更是毫不收敛，若不是柳家家底厚，贵妃娘娘的赏赐给得多，二皇子手底下的田庄铺子也争得多，就这般挥霍下去，纵是有金山银山，也不够她霍霍的。
偏偏对于她的奢靡，贵妃娘娘和二皇子殿下都惯得厉害，一个时不时开私库补贴，一个时不时塞钱，送稀罕物件儿，只差供着了。
如今可是惹出事了吧！
瞧把人吓得！
桂嬷嬷心中把恰好领了祭夏差事、忙得脚不沾地的二皇子翻来覆去念了个遍，才消了点儿气。
柳颜塞了块金乳酥进嘴里，听见桂嬷嬷方才那话，颇有些不服气地抬起头想分说一番，又被她伸手按了回去，只能气鼓鼓又吃了一块。
“今时不同往日，陛下动了怒，处置了柳老爷，也将您的位分降了，可到底是没动您，已经算是给娘娘和殿下留足颜面了。这媵妾之位是低了些，但有柳贵妃和殿下在，无论是现在还是往后，都没人敢对您怎样。如今这些人借着旧事兴风作浪，无非是想将您扯进泥潭里，若一味压着不放，反而会让他们不甘心，越发要折腾出些什么事来。”
桂嬷嬷一一剖析给柳颜听，声音放得柔和，没了一开始的急躁和说教的语气，反而带了几分心疼。
“您一时气性上头，处理不妥当，这才致使外头的传闻愈演愈烈，如今甚至还有人出来作证，若人人都信以为真，咱们便落入下风了。那背后布局之人，等的正是此时，您气恼失了分寸，便跳出来指责您是被说中了心虚跳脚，那时候再辩解，可就晚了。三人成虎，届时说的人多了，无论您是否清白，事情一旦闹大了，旁人都会觉得您身上不干净。”
柳颜虽然被惯得不像话，可又不是个蠢的，先前那巫蛊之事她差点将自己扯进去，幸好江氏自作聪明，害人不成反害己，也给她留了一线生机，否则，怕是真要栽在那么个不起眼的人身上。
事情才过，如今便有人想用这种恶心人的法子对付她，莫不是太子府的手笔？为了给江氏报仇？
柳颜这么想，便也这么说了。
桂嬷嬷听了，轻嗤一声：“媵人不必担心，那江氏借着您的手去害人，还敢反手将脏水泼回来，害得您吃了那么大的苦头，贵妃娘娘怎会轻易放过她？纵是皇后娘娘主事，贵妃娘娘也自有法子让她付出代价。若还有人不长眼的，敢对您动手，等着瞧便是了。”
柳颜回想起当日被打手板子的痛楚，顿时一个激灵，忙不迭问道：“那我们眼下该如何是好？先前我已经澄清过了，可不仅毫无用处，反而助长了流言，如今置之不理也不妥，倒真是为难了。”
桂嬷嬷见她总算意识到了眼下的困境在何处，满意地点点头，担心她太过担忧，安慰道：“媵人莫怕，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要咱们处理得当，不仅会让对方竹篮打水一场空，还会对咱们自己有好处。”
“好处？”柳颜不解，“咱们如今都被架在火上烤了，还能有什么好处？”
桂嬷嬷露出一个笑容，“这段时日，您先是被柳老爷的事牵连，又被扯进巫蛊案，虽都解决了，可身上到底也没往日里干净了。如今这盆脏水泼过来，若用得好了，未必不是咱们洗清自己的机会。”
见柳颜此刻已经全然不再暴躁和委屈，正乖巧认真地听自己说话，桂嬷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只恨不得把她当做自己的心肝儿肉来疼似的。
“只是此事，还得要辛苦媵人您，明日打开府门，彻底平息谣言。”
“打开府门？！”柳颜不可置信，“若不是府兵拦着，外头那些人一个个恨不能压进府里来闹事，嬷嬷方才回府想必也瞧见了，竟然还让我开府门？只怕是不开，他们都要强闯了，一旦让他们进府，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桂嬷嬷抬手往下压了压，止了柳颜的话头，道：“咱们越是躲着藏着，在外人眼中便越是心虚。您就是要大大方方地站出来，当众解释给他们听，将证据摆给他们看，而且要闹得越大越好，最好将京兆府的人请来作证，如此，才能扭转局势。”
柳颜静静听着。
桂嬷嬷继续说：“您的底子，咱们都清楚，何况，若真是有问题，当初即便有贵妃娘娘求情，陛下也断不可能将您从柳老爷的案子里摘出来，这些事情咱们没做便是没做，旁人再想栽赃嫁祸，也不可能空口白牙将黑的说成白的，颠倒是非，硬要将这脏水往咱们身上泼。您明日越是大大方方的，便越显得咱们不理亏不心虚，越能让人信服。”
柳颜听完，抿了抿唇，“可是姑母说让我多端着些，要温婉要贤淑，越是这样，在外人眼中才越是得体。这般举动，是否不妥？”
桂嬷嬷却道：“如此才更好。因为旁人的栽赃嫁祸，将平日那般淡然性子的您给逼得不得不当众解释，是何等的欺负人？何等的侮辱？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咱们如今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您若是还无动于衷，视若无睹，那才是真的有问题。”
柳颜听完，觉得颇有道理，郑重地点了点头，道：“嬷嬷说得不错，我听嬷嬷的，那此事便全凭嬷嬷安排了。”
桂嬷嬷满意点头，思忖片刻，又道：“既然旁人使这种阴招对付咱们，咱们不回敬一番可是失礼了。明日，媵人当这般行事……”
桂嬷嬷俯身凑近柳颜耳畔低语一番，见她瞪大眼睛连连点头，这才放下心来。
“放心，咱们的阵仗摆出去，幕后之人必定会来，咱们抓住机会，定让他们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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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颜安分下来，眼巴巴望着桂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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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对于她的奢靡，贵妃娘娘和二皇子殿下都惯得厉害，一个时不时开私库补贴，一个时不时塞钱，送稀罕物件儿，只差供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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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颜塞了块金乳酥进嘴里，听见桂嬷嬷方才那话，颇有些不服气地抬起头想分说一番，又被她伸手按了回去，只能气鼓鼓又吃了一块。
“今时不同往日，陛下动了怒，处置了柳老爷，也将您的位分降了，可到底是没动您，已经算是给娘娘和殿下留足颜面了。这媵妾之位是低了些，但有柳贵妃和殿下在，无论是现在还是往后，都没人敢对您怎样。如今这些人借着旧事兴风作浪，无非是想将您扯进泥潭里，若一味压着不放，反而会让他们不甘心，越发要折腾出些什么事来。”
桂嬷嬷一一剖析给柳颜听，声音放得柔和，没了一开始的急躁和说教的语气，反而带了几分心疼。
“您一时气性上头，处理不妥当，这才致使外头的传闻愈演愈烈，如今甚至还有人出来作证，若人人都信以为真，咱们便落入下风了。那背后布局之人，等的正是此时，您气恼失了分寸，便跳出来指责您是被说中了心虚跳脚，那时候再辩解，可就晚了。三人成虎，届时说的人多了，无论您是否清白，事情一旦闹大了，旁人都会觉得您身上不干净。”
柳颜虽然被惯得不像话，可又不是个蠢的，先前那巫蛊之事她差点将自己扯进去，幸好江氏自作聪明，害人不成反害己，也给她留了一线生机，否则，怕是真要栽在那么个不起眼的人身上。
事情才过，如今便有人想用这种恶心人的法子对付她，莫不是太子府的手笔？为了给江氏报仇？
柳颜这么想，便也这么说了。
桂嬷嬷听了，轻嗤一声：“媵人不必担心，那江氏借着您的手去害人，还敢反手将脏水泼回来，害得您吃了那么大的苦头，贵妃娘娘怎会轻易放过她？纵是皇后娘娘主事，贵妃娘娘也自有法子让她付出代价。若还有人不长眼的，敢对您动手，等着瞧便是了。”
柳颜回想起当日被打手板子的痛楚，顿时一个激灵，忙不迭问道：“那我们眼下该如何是好？先前我已经澄清过了，可不仅毫无用处，反而助长了流言，如今置之不理也不妥，倒真是为难了。”
桂嬷嬷见她总算意识到了眼下的困境在何处，满意地点点头，担心她太过担忧，安慰道：“媵人莫怕，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要咱们处理得当，不仅会让对方竹篮打水一场空，还会对咱们自己有好处。”
“好处？”柳颜不解，“咱们如今都被架在火上烤了，还能有什么好处？”
桂嬷嬷露出一个笑容，“这段时日，您先是被柳老爷的事牵连，又被扯进巫蛊案，虽都解决了，可身上到底也没往日里干净了。如今这盆脏水泼过来，若用得好了，未必不是咱们洗清自己的机会。”
见柳颜此刻已经全然不再暴躁和委屈，正乖巧认真地听自己说话，桂嬷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只恨不得把她当做自己的心肝儿肉来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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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嬷嬷继续说：“您的底子，咱们都清楚，何况，若真是有问题，当初即便有贵妃娘娘求情，陛下也断不可能将您从柳老爷的案子里摘出来，这些事情咱们没做便是没做，旁人再想栽赃嫁祸，也不可能空口白牙将黑的说成白的，颠倒是非，硬要将这脏水往咱们身上泼。您明日越是大大方方的，便越显得咱们不理亏不心虚，越能让人信服。”
柳颜听完，抿了抿唇，“可是姑母说让我多端着些，要温婉要贤淑，越是这样，在外人眼中才越是得体。这般举动，是否不妥？”
桂嬷嬷却道：“如此才更好。因为旁人的栽赃嫁祸，将平日那般淡然性子的您给逼得不得不当众解释，是何等的欺负人？何等的侮辱？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咱们如今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您若是还无动于衷，视若无睹，那才是真的有问题。”
柳颜听完，觉得颇有道理，郑重地点了点头，道：“嬷嬷说得不错，我听嬷嬷的，那此事便全凭嬷嬷安排了。”
桂嬷嬷满意点头，思忖片刻，又道：“既然旁人使这种阴招对付咱们，咱们不回敬一番可是失礼了。明日，媵人当这般行事……”
桂嬷嬷俯身凑近柳颜耳畔低语一番，见她瞪大眼睛连连点头，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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