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只要你答应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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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秦守跟在摄政王身后，踏入了门后的空间。
那一瞬间，他的脚步顿住了。
石门之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高得几乎看不到穹顶。
头顶是一片由无数盏电气灯组成的穹顶阵列。
光线在无数钢铁横梁和管道之间反复折射，把整片空间照得明暗交错。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机油，以及灼热金属混合的气味。
两侧墙壁上，嵌着密密麻麻的齿轮组和传动轴。
最大的齿轮直径超过了十米，齿面在油灯光芒中泛着一层暗沉的金属光泽。
铜质的管道从齿轮组之间穿出，沿着墙壁向上延伸，最终汇入头顶那一片纵横交错的管网之中。
管道接缝处偶尔喷出一缕蒸汽，在空气中凝成一团团短促的白雾。
地面上铺着厚重的钢板，钢板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划痕和油渍。
上百台金属机械，一字排列开来，每一台都有几层楼高。
有冲压机，有锻造炉，有精密切削台，还有一些秦守完全叫不出名字的巨型设备。
它们的轮廓在昏暗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像一群正在沉睡的钢铁巨兽。
空间的正中央。
一座巨大的玻璃容器拔地而起，超过了二十米高。
容器的玻璃壁厚得像城墙，边缘嵌着一圈暗银色的金属框架。
容器内部盛满了暗红色的组织液。
那种液体粘稠而缓慢地翻涌着，像是某种诡异的生命物质。
而在组织液的正中央。
浸泡着一颗金属大脑。
它太大了！
三层楼高的金属构造体，由无数块暗红色的合金面板拼接而成。
这些暗红色合金——
秦守左眼深处那道暗金色的光芒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认识！
这些是，超级矿！
眼前这个是由超级矿打造的超级金属大脑！
秦守不由想到了，在军事控制区的地下机库里，那只金属左眼。
金属左眼，和眼前这颗金属大脑有极其相似之处。
但金属左眼的规模只有它的十分之一，结构也远远没有这么复杂。
眼前的这个东西，才是一座真正的终极造物！
秦守的呼吸顿住了。
他完全沉浸在那颗金属大脑带来的震撼中。
忽然，身侧传来了摄政王的声音。
“这就是雪月国的终极奥秘——”
那声音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嘶哑，低沉，但尾音里翻涌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痴迷。
秦守偏过头。
摄政王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
那双灰色的眼睛，正翻涌着痴迷的情绪。
无比的痴迷！
像是一个信徒正在注视自己供奉了半生的神像。
秦守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真正的情绪。
摄政王再次开口了：“它是——和平级魔像！”
摄政王往前走了一步，停在玻璃容器前方大约半米的位置。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隔着玻璃壁，朝那颗悬浮在组织液中的金属大脑伸了过去。
指尖几乎要触到玻璃表面。
“整个雪月国只有这一台！”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它的建造用了将近二十年，耗尽了国库一半的收入，耗死了三批总工程师。但它是值得的！”
他的手指在玻璃表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因为它将终结一切。”
秦守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终结什么？”
摄政王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知不知道，风花雪月之间的诅咒？”
秦守的心中猛地一惊。
风花雪月之间的诅咒？
他当然知道！
他和风花国女王，雪月国反抗军领袖之间那段隐秘的关系，此刻正压在他心底。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摄政王突然这么问，是不是在试探他？
现在不能暴露！
秦守强压下心中的震动，语气保持平稳：“知道一点，但不多。”
这个答案是最保险的，最不容易露出破绽。
摄政王看了他一眼，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
他收回按在玻璃上的手，转过身，重新面向那颗悬浮在组织液中的金属大脑，缓缓说道。
“风花与雪月，永世不得同心。若违此誓，星辰坠地，天火焚城。”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这道诅咒，我已经研究了二十年。它不是传说，不是迷信，它是刻在这片土地深处的规则。”
“只要风花和雪月还在这片土地上，只要星辰还在运转，魔像还能行动，诅咒就不会消失。”
“我试过和谈，试过结盟。每一次，都在最后一刻被某种无法解释的力量破坏。边境冲突不断，死的人越来越多，仇恨越积越深。”
他的声音更沉了。
“后来我想通了。诅咒的根源，不在风花国，也不在雪月国。诅咒的根源，在于这片土地上没有人拥有足够的力量去打破它！”
他偏过头，那双灰色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秦守。
“所以我建造了和平级魔像。它的力量，足以让整个星轨体系重新排序，足以让风花雪月的诅咒被从根源上碾碎。”
他的声音里翻涌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狂热。
“我要用它，强行打破诅咒。让风花和雪月，永远不再有战争。”
那双灰色的眼睛凝视着秦守，深不见底。
“你，愿不愿意帮我？”
秦守愣住了。
摄政王的声音还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
强行打破诅咒！
让风花和雪月永远不再有战争！
这个理想太伟大了！
伟大到秦守几乎在那一瞬间被触动了。
他见过太多自私的理由。
有人为了权力，有人为了复仇，有人为了活命。
但眼前这个戴着银制面具的男人，用了二十年时间，耗尽了国库一半的收入，耗死了三批总工程师，只是为了造出一台能够终结诅咒的机器。
这——不对劲！
秦守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
他突然感觉到一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一个为了在王都议政厅里稳坐主位，不择手段，残酷镇压百姓，迫害自己亲侄女的家伙，会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吗？
秦守沉默了片刻，开口了，语气平静而审慎：“我只不过是一个外来者，能帮你什么？”
摄政王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重新面向那颗悬浮在组织液中的金属大脑。
“和平级魔像太强大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普通力量无法控制。”
他的手指在玻璃表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九号魔像，只是它的一个子系统。”
“九号魔像暴走的时候，你镇压了它。你能镇压暴动的九号魔像，就有可能控制住整个和平级魔像。”
“所以，我需要你的力量！”
秦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摄政王已经抬起左手，做了一个极其轻的动作。
他从黑色长袍的袖口内侧取出了一沓东西。
金色的。
一排薄薄的，巴掌大小的金色卡片，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
秦守的目光落在那沓金色卡片上。
神圣站台票！
“这些是雪月国收藏的宝物。”摄政王的声音依然很平静，“我知道，你们这些外来者需要它。”
他的手指在那一沓金色卡片上轻轻抚过。
“我可以全部给你。”
他的声音顿了一拍。
“只要你答应，帮我控制和平级魔像，打破诅咒。神圣站台票，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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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跟在摄政王身后，踏入了门后的空间。
那一瞬间，他的脚步顿住了。
石门之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高得几乎看不到穹顶。
头顶是一片由无数盏电气灯组成的穹顶阵列。
光线在无数钢铁横梁和管道之间反复折射，把整片空间照得明暗交错。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机油，以及灼热金属混合的气味。
两侧墙壁上，嵌着密密麻麻的齿轮组和传动轴。
最大的齿轮直径超过了十米，齿面在油灯光芒中泛着一层暗沉的金属光泽。
铜质的管道从齿轮组之间穿出，沿着墙壁向上延伸，最终汇入头顶那一片纵横交错的管网之中。
管道接缝处偶尔喷出一缕蒸汽，在空气中凝成一团团短促的白雾。
地面上铺着厚重的钢板，钢板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划痕和油渍。
上百台金属机械，一字排列开来，每一台都有几层楼高。
有冲压机，有锻造炉，有精密切削台，还有一些秦守完全叫不出名字的巨型设备。
它们的轮廓在昏暗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像一群正在沉睡的钢铁巨兽。
空间的正中央。
一座巨大的玻璃容器拔地而起，超过了二十米高。
容器的玻璃壁厚得像城墙，边缘嵌着一圈暗银色的金属框架。
容器内部盛满了暗红色的组织液。
那种液体粘稠而缓慢地翻涌着，像是某种诡异的生命物质。
而在组织液的正中央。
浸泡着一颗金属大脑。
它太大了！
三层楼高的金属构造体，由无数块暗红色的合金面板拼接而成。
这些暗红色合金——
秦守左眼深处那道暗金色的光芒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认识！
这些是，超级矿！
眼前这个是由超级矿打造的超级金属大脑！
秦守不由想到了，在军事控制区的地下机库里，那只金属左眼。
金属左眼，和眼前这颗金属大脑有极其相似之处。
但金属左眼的规模只有它的十分之一，结构也远远没有这么复杂。
眼前的这个东西，才是一座真正的终极造物！
秦守的呼吸顿住了。
他完全沉浸在那颗金属大脑带来的震撼中。
忽然，身侧传来了摄政王的声音。
“这就是雪月国的终极奥秘——”
那声音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嘶哑，低沉，但尾音里翻涌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痴迷。
秦守偏过头。
摄政王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
那双灰色的眼睛，正翻涌着痴迷的情绪。
无比的痴迷！
像是一个信徒正在注视自己供奉了半生的神像。
秦守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真正的情绪。
摄政王再次开口了：“它是——和平级魔像！”
摄政王往前走了一步，停在玻璃容器前方大约半米的位置。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隔着玻璃壁，朝那颗悬浮在组织液中的金属大脑伸了过去。
指尖几乎要触到玻璃表面。
“整个雪月国只有这一台！”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它的建造用了将近二十年，耗尽了国库一半的收入，耗死了三批总工程师。但它是值得的！”
他的手指在玻璃表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因为它将终结一切。”
秦守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终结什么？”
摄政王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知不知道，风花雪月之间的诅咒？”
秦守的心中猛地一惊。
风花雪月之间的诅咒？
他当然知道！
他和风花国女王，雪月国反抗军领袖之间那段隐秘的关系，此刻正压在他心底。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摄政王突然这么问，是不是在试探他？
现在不能暴露！
秦守强压下心中的震动，语气保持平稳：“知道一点，但不多。”
这个答案是最保险的，最不容易露出破绽。
摄政王看了他一眼，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
他收回按在玻璃上的手，转过身，重新面向那颗悬浮在组织液中的金属大脑，缓缓说道。
“风花与雪月，永世不得同心。若违此誓，星辰坠地，天火焚城。”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这道诅咒，我已经研究了二十年。它不是传说，不是迷信，它是刻在这片土地深处的规则。”
“只要风花和雪月还在这片土地上，只要星辰还在运转，魔像还能行动，诅咒就不会消失。”
“我试过和谈，试过结盟。每一次，都在最后一刻被某种无法解释的力量破坏。边境冲突不断，死的人越来越多，仇恨越积越深。”
他的声音更沉了。
“后来我想通了。诅咒的根源，不在风花国，也不在雪月国。诅咒的根源，在于这片土地上没有人拥有足够的力量去打破它！”
他偏过头，那双灰色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秦守。
“所以我建造了和平级魔像。它的力量，足以让整个星轨体系重新排序，足以让风花雪月的诅咒被从根源上碾碎。”
他的声音里翻涌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狂热。
“我要用它，强行打破诅咒。让风花和雪月，永远不再有战争。”
那双灰色的眼睛凝视着秦守，深不见底。
“你，愿不愿意帮我？”
秦守愣住了。
摄政王的声音还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
强行打破诅咒！
让风花和雪月永远不再有战争！
这个理想太伟大了！
伟大到秦守几乎在那一瞬间被触动了。
他见过太多自私的理由。
有人为了权力，有人为了复仇，有人为了活命。
但眼前这个戴着银制面具的男人，用了二十年时间，耗尽了国库一半的收入，耗死了三批总工程师，只是为了造出一台能够终结诅咒的机器。
这——不对劲！
秦守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
他突然感觉到一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一个为了在王都议政厅里稳坐主位，不择手段，残酷镇压百姓，迫害自己亲侄女的家伙，会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吗？
秦守沉默了片刻，开口了，语气平静而审慎：“我只不过是一个外来者，能帮你什么？”
摄政王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重新面向那颗悬浮在组织液中的金属大脑。
“和平级魔像太强大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普通力量无法控制。”
他的手指在玻璃表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九号魔像，只是它的一个子系统。”
“九号魔像暴走的时候，你镇压了它。你能镇压暴动的九号魔像，就有可能控制住整个和平级魔像。”
“所以，我需要你的力量！”
秦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摄政王已经抬起左手，做了一个极其轻的动作。
他从黑色长袍的袖口内侧取出了一沓东西。
金色的。
一排薄薄的，巴掌大小的金色卡片，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
秦守的目光落在那沓金色卡片上。
神圣站台票！
“这些是雪月国收藏的宝物。”摄政王的声音依然很平静，“我知道，你们这些外来者需要它。”
他的手指在那一沓金色卡片上轻轻抚过。
“我可以全部给你。”
他的声音顿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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