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奇怪的印象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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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第一次见面是紧张，第二次见面是试探，那么这第三次格雷格已经可以说是习惯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跟这位外神大人也算是老熟人了，毕竟人家还热情的请自己吃过一根手指呢，这份交情可不是谁都有的。
“嗨，又见面了。”格雷格主动打招呼。
他之所以敢这么随意，是因为他心里清楚，如果对方真想杀他，前两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既然祂两次都没有动手，那这一次大概率也不会突然翻脸。
“.......”
出乎格雷格意料的是，这一次的破碎之母并没有像前两次那样高冷地不理他，或者用湖水里的浪潮来拍打他。
在他打招呼的时候，祂竟然轻轻地点了点头，虽然动作幅度很小，但确实是回应了。
这让格雷格顿时来了兴趣。
他虽然知道奈特梅尔对外神非常敌视，但老实说，他并不觉得面前的这个家伙是什么坏东西。
而且，之前在攻略第二层领主BOSS渴求之喉时，祂还帮过自己，虽然是以一种很奇怪的方式。
但帮过自己的事情也是事实，所以格雷格也一直记着。
于是他走到湖泊的岸边，也不管地面是不是潮湿，直接就坐了下来。
“说真的，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把我拉进这片空间的？第一次是这样，第二次也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我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空间波动的征兆，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拎起来，然后啪地一下就放到这里了。”
“.......”
这次破碎之母没有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湖面上，微风吹动祂那猩红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格雷格等了一会儿，见祂这次没有反应，叹了口气后，就换了一个话题：
“我刚才杀了一个疯狂扭曲的家伙，或许是信仰着你的大祭司之类的角色。”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破碎之母的背影上，留意着祂的反应。
“那家伙临死前还在喊着什么‘仁慈的母神’之类的话，所以我在想，你会因为这件事而记恨我吗？”
破碎之母没有回头，但祂却轻轻摇了摇头。
格雷格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原本以为，就算祂不记恨自己，至少也会表现出一些不满，毕竟那家伙再怎么扭曲，名义上也确实是祂的信徒，或者说.....曾经是祂的信徒。
但祂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摇了摇头，难道说，这个大祭司得罪过祂吗？
“那我换个问法。”
格雷格稍微坐直了一点身子：“你恨那个大祭司吗？”
破碎之母依然摇了摇头。
这下格雷格是真的有些迷糊了。
他原本的想法是这样的：如果破碎之母不记恨他杀了大祭司，那说明祂本来就讨厌那个大祭司，甚至可能巴不得那家伙早点死。
这样一来，他杀了大祭司反而算是帮了祂一个忙，大家皆大欢喜。
但破碎之母的回答却完全否定了这个推测。
“这就怪了……”
格雷格摸了摸下巴，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你不会是在装大度吧？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其实是打算等离开这里以后，再找个机会偷偷把我干掉？”
他的话刚说完——
“哗啦！！！”
原本平静如镜的血色湖面突然炸开，一道数米高的浪涛猛地从湖中央掀起，带着一股惊人的气势朝着格雷格的方向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我靠——！”
格雷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翻滚了一圈，才堪堪躲过了那道浪涛的波及范围。
血色的湖水溅落在岸边，在地面上留下了一片湿润的痕迹。
格雷格愣了两秒钟，然后突然明白过来了：祂这是生气了。
虽然刚刚是有种开玩笑的意味，但那句话里带着的些许‘不信任’似乎还是被祂捕捉到了。
这让格雷格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连忙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我开玩笑的，真的只是在开玩笑的！我当然知道你不可能这样做，所以别生气了，我向你道歉。”
湖面的波涛这才渐渐平息下来，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但祂依然没有转身，留给格雷格一个倔强的背影。
“呵呵，谢谢你的谅解。”
格雷格发现这个破碎之母，似乎一点也不懂得该如何遮掩自己的情绪。
生气了就掀起浪涛，完全不像是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外神该有的样子。
那种感觉，更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这个发现让格雷格对祂的印象又多了几分微妙的变化。
随后他重新坐回岸边，又说了一些关于地下城的其他事情，但这一次比刚才稍微收敛了一些，不再用那种轻佻的语气说话了。
并且在说话的时候，格雷格一直在暗中观察着破碎之母。
越看，他就越觉得祂和莉莉丝有些相似。
相似的秀发，相似的纤细身材，相似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于是，在一次看似随意的闲聊中，格雷格假装不经意地说道：
“对了，我身边还有一位叫做莉莉丝的女孩，我觉得她很可爱，而且——唔！？”
话还没说完，格雷格就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失重感。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拎起来然后扔出去一样，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眼前的一切都在飞速旋转。
血色湖泊、破碎之母的身影，全都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然后消失不见。
当他意识恢复正常后，感觉自己好像摔在了什么东西上，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有些头晕。
他揉了揉眼睛，等视线重新聚焦之后，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片广场废墟之中。
貌似这里就是他们和大祭司最初战斗的那座破碎的广场，只不过已经从半空回到了地面。
“这么说的话....我是回来了？”
当他视线回正后，才突然发现，维多利亚她们就站在自己的前面，就是看着自己的视线有些怪异。
格雷格：“我好不容易才回来的诶，你们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视线看我？还有莉莉丝她人呢？我怎么没看见----”
格雷格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臂撑着地面准备站起来。
但手掌刚一用力，他突然感到掌心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那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他的动作僵住了。
随后一寸一寸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下——
现在知道为什么没有看见莉莉丝了。
因为莉莉丝正头发散乱地躺在她的身下，而他的右手，还正不偏不倚地按在她的胸口上。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个……”格雷格艰难地开口，“说实话，挺有料的——”
莉莉丝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的眼眶中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水，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双重加持下的高分贝：
“变态！！！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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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又见面了。”格雷格主动打招呼。
他之所以敢这么随意，是因为他心里清楚，如果对方真想杀他，前两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既然祂两次都没有动手，那这一次大概率也不会突然翻脸。
“.......”
出乎格雷格意料的是，这一次的破碎之母并没有像前两次那样高冷地不理他，或者用湖水里的浪潮来拍打他。
在他打招呼的时候，祂竟然轻轻地点了点头，虽然动作幅度很小，但确实是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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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帮过自己的事情也是事实，所以格雷格也一直记着。
于是他走到湖泊的岸边，也不管地面是不是潮湿，直接就坐了下来。
“说真的，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把我拉进这片空间的？第一次是这样，第二次也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我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空间波动的征兆，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拎起来，然后啪地一下就放到这里了。”
“.......”
这次破碎之母没有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湖面上，微风吹动祂那猩红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格雷格等了一会儿，见祂这次没有反应，叹了口气后，就换了一个话题：
“我刚才杀了一个疯狂扭曲的家伙，或许是信仰着你的大祭司之类的角色。”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破碎之母的背影上，留意着祂的反应。
“那家伙临死前还在喊着什么‘仁慈的母神’之类的话，所以我在想，你会因为这件事而记恨我吗？”
破碎之母没有回头，但祂却轻轻摇了摇头。
格雷格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原本以为，就算祂不记恨自己，至少也会表现出一些不满，毕竟那家伙再怎么扭曲，名义上也确实是祂的信徒，或者说.....曾经是祂的信徒。
但祂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摇了摇头，难道说，这个大祭司得罪过祂吗？
“那我换个问法。”
格雷格稍微坐直了一点身子：“你恨那个大祭司吗？”
破碎之母依然摇了摇头。
这下格雷格是真的有些迷糊了。
他原本的想法是这样的：如果破碎之母不记恨他杀了大祭司，那说明祂本来就讨厌那个大祭司，甚至可能巴不得那家伙早点死。
这样一来，他杀了大祭司反而算是帮了祂一个忙，大家皆大欢喜。
但破碎之母的回答却完全否定了这个推测。
“这就怪了……”
格雷格摸了摸下巴，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你不会是在装大度吧？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其实是打算等离开这里以后，再找个机会偷偷把我干掉？”
他的话刚说完——
“哗啦！！！”
原本平静如镜的血色湖面突然炸开，一道数米高的浪涛猛地从湖中央掀起，带着一股惊人的气势朝着格雷格的方向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我靠——！”
格雷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翻滚了一圈，才堪堪躲过了那道浪涛的波及范围。
血色的湖水溅落在岸边，在地面上留下了一片湿润的痕迹。
格雷格愣了两秒钟，然后突然明白过来了：祂这是生气了。
虽然刚刚是有种开玩笑的意味，但那句话里带着的些许‘不信任’似乎还是被祂捕捉到了。
这让格雷格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连忙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我开玩笑的，真的只是在开玩笑的！我当然知道你不可能这样做，所以别生气了，我向你道歉。”
湖面的波涛这才渐渐平息下来，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但祂依然没有转身，留给格雷格一个倔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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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他就越觉得祂和莉莉丝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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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意识恢复正常后，感觉自己好像摔在了什么东西上，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有些头晕。
他揉了揉眼睛，等视线重新聚焦之后，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片广场废墟之中。
貌似这里就是他们和大祭司最初战斗的那座破碎的广场，只不过已经从半空回到了地面。
“这么说的话....我是回来了？”
当他视线回正后，才突然发现，维多利亚她们就站在自己的前面，就是看着自己的视线有些怪异。
格雷格：“我好不容易才回来的诶，你们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视线看我？还有莉莉丝她人呢？我怎么没看见----”
格雷格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臂撑着地面准备站起来。
但手掌刚一用力，他突然感到掌心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那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他的动作僵住了。
随后一寸一寸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下——
现在知道为什么没有看见莉莉丝了。
因为莉莉丝正头发散乱地躺在她的身下，而他的右手，还正不偏不倚地按在她的胸口上。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个……”格雷格艰难地开口，“说实话，挺有料的——”
莉莉丝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的眼眶中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水，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双重加持下的高分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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