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汉高祖 > 神算甜妻: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 > 第319章 小酒疼得“吱”了一声,小爪子在空中乱蹬

第319章 小酒疼得“吱”了一声,小爪子在空中乱蹬

    清云别院,金家。

    八仙桌上摆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

    灰蓝色的粗布裹得严严实实,四角用麻绳扎紧,打了个复杂的结。

    来人伸手解开绳结,把包袱皮摊开——

    里头是两只盖着盖子的竹篮。

    小的那只竹篮里,蜷着一只胖胖的小刺猬。

    小酒紧闭着眼睛,小小的鼻尖埋在肚皮底下,整个身子蜷成一团,宛如一颗超大号毛栗子。

    另一个大竹篮里,装着一个西瓜大小的圆球。

    圆球通体灰绿,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菌丝,菌丝一根一根蜷曲着,像是水底动物的触须。

    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腥甜,带着水底淤泥的腐气。

    正是前一晚凌央央率人诛灭伞君时,被人夺走的尸胎。

    北条将两只竹篮逐一展示在金荷花和七太爷面前,这才缓缓开口。

    他的华国语带着浓重的东夷口音,说起话来一字一顿,像在嚼一颗硬糖:

    “东西都在这。还请荷花夫人,支付尾款。”

    金荷花笑得嘴都合不拢。

    她坐在太师椅上,涂着大红指甲的手在半空一拍。

    身后立刻走上一个五十开外的中年男人,眉目清矍,鹰钩鼻,薄嘴唇。

    "长庚。"金荷花懒懒开口,"给北条先生开支票。"

    厉长庚是金家的老管家,跟了金家三代,也是金荷花最信重的外姓人。

    他一言不发,从袖中取出一张支票,双手递了过去。

    北条接过支票,仔仔细细折好塞进内袋,躬身一礼,转身就要走。

    身后,跟他同来的年轻男人忽然开口:“北条先生,急什么?”

    他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道,“坐下喝口茶。我看咱们往后,可以长期合作。”

    男人看上去二十七八的模样,身形高大,穿一身潮牌,怀里抱着一只灰扑扑的东西。

    那东西蜷在男人臂弯里,毛发蓬松,远远看去像一只肥猫。

    凑近了看,才发现是一只猎犬大小的灰鼠,尾巴尖泛着油光。

    世上许多东西,可爱不可爱,全看体型。

    哪怕是许多人都觉得可爱的仓鼠,如果长得比狗还大,看着也就不那么可爱了。

    金荷花笑了:“王一说得对,北条先生。”

    她看着北条,语气意味深长,“大先生应该叮嘱过你吧?

    这趟过来,只要跟着金家,一定会让你满载而归。”

    北条的态度,自始至终很是冷淡:“我的条件,还请金夫人记得。

    周家的东西,谁和我抢,谁就是我千代一门的敌人。”

    金荷花笑容微顿,旋即又笑着道:

    “放心,北条先生的条件,我都记得。只要两家同心,何愁大事不成?”

    北条这才神色稍缓,微微颔首,又说累了,想要休息。

    金荷花吩咐厉长庚:“送北条先生去西跨院休息。”

    厉长庚应了一声,引着北条朝后院走去。

    等人走了,金荷花的目光立刻黏在小竹篮上,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小东西个头不大,但既然身上有修为,想必吃了也很滋补。

    她想起上次吃的那盘饺子,那滋味儿,到现在还在舌尖上打转。

    七太爷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

    金荷花请来的这个北条,居然能与高远合作,把凌央央身边的小刺猬带回来,可算是意外之喜。

    “七哥。”金荷花凑过来,声音软得发腻,“你看着小东西,能不能”

    “不能。”七太爷眼皮都没抬。

    金荷花拉着他的袖子,像小姑娘撒娇:

    “七哥,这小东西看着也没二两肉,你就让给妹妹吧。

    我最近总觉得身子虚,补一补就好了。”

    七太爷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自打那天吃了人胎饺子,金荷花整张脸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光,眼角连一丝细纹都找不到。

    可她那双眼睛,眼珠子黑漆漆的,宛如某种兽类。

    尤其那张涂了口红的嘴,一张一合,看久了,叫人后脖颈子发寒。

    七太爷收回目光,淡淡道:“就算要吃,也得等我从东沟子回来。”

    金荷花一听这个地名,顿时来了精神:“七哥,你要去起鬼参了?”

    七太爷淡淡哼了一声。

    “哎呀,鬼参这门手艺,早就绝了迹了!这世上除了七哥,再没人能种出来了。”

    她说这番话时,并没有避着坐在一旁的王一。

    “哟?鬼参,那可是大补的好东西啊!”王一笑嘻嘻地说,

    “七太爷,晚辈能不能也跟着去开开眼?”

    金荷花乖觉地没说话。

    鬼参这档买卖,七太爷一直讳莫如深,连她上次提起,他都各种搪塞。

    怎么会让一个外人跟着?

    可出乎金荷花的意料,七太爷居然点了点头。

    “你若是感兴趣,也可以。”七太爷看了王一一眼,然后指了指男人怀里的灰鼠,

    “那片林子里,好东西不少。说不定你这灰仙,也能有意外的收获。”

    王一眼睛一亮,抱着灰鼠站起来,连声道谢。

    竹篮里,小酒紧紧蜷缩着身体。

    她的眼睛紧闭着,小小的眼皮在轻轻颤动。

    她听到了七太爷和金荷花的对话,听到了北条和王一的声音,自然也听到了“东沟子”这三个字。

    坏东西!

    原来在东沟子做鬼参、害死小朦的真凶、以及那块写有“庚七”的黄铜牌的真正主人——

    就是金家这个老不死的“七太爷”!

    亏她之前还觉得那个金慕白人还凑合,送她好闻的香,他家院子里还能长出那么肥嫩的大蜈蚣!

    原来他的家里人,一个比一个坏!

    “高远呢?”七太爷忽然问。

    小酒竖起小耳朵听着。

    什么?高远?是凌家那个医生?他竟然也是金家的人?

    王一说:“回来的路上,高远接了个电话,好像是个女人打来的,可能是女朋友吧。他就急匆匆走了。”

    一听说是女人,七太爷倒是不意外了。

    那个叫白樱的小姑娘,虽然没什么修为,但一直跟在白楚儿身边,接下来能帮他们做的事还有很多。

    高远钓着她,也算是有远见。

    如今的年轻人,办事大多沉不住气。

    可高远能按着性子跟白樱周旋这么久,倒是个能成事的。

    小酒听得着急,下意识地动了动小爪子。

    可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她的手机不见了!

    “醒了?”

    一只苍老的手从头顶探下来,一把将小酒拎起。

    小酒被拎在半空,四只小爪子本能地蜷缩起来,小肚子一收,刺微微张开。

    旁边,王一凑过来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胸口停住:“她胸口挂着的是什么?”

    小酒浑身一僵。

    怎么办!

    那是央央用心头血重炼的护心珠,要给姥姥用的!

    她拼命蹬着小短腿,黑豆眼里一下子蓄满了泪,恨不得一口咬断这老东西的手指头。

    都怪她不好!

    当时央央都不让她去的,是她自己逞能,非要去追那只大灰老鼠。

    结果一进林子,四下忽然就黑了,紧接着,就感觉被人洒了粉末状的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胸口锦囊里,挂着金慕白送的安神香的缘故,她虽晕了一阵,没多久就醒了过来。

    可在路上,北条和王一谁也不说话,她也就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七太爷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他的手指干瘦,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他揪住小酒脖子上的细绳,往外一扯。

    细绳“嘣”的一声断了,勒进小酒的皮毛里,扯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小酒疼得“吱”了一声,小爪子在空中乱蹬,绝望地闭上眼——

    七太爷捏着那根细绳,把锦囊翻过来,往掌心一倒。

    “空的。”

    七太爷随手把那只小小的锦囊丢到一旁。

    小酒一愣,定睛看去。

    锦囊口敞着,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仅锦囊里的安神香不见了,就连那颗护心珠,也一起没了踪影。

    青槐里。

    村子后面的一片高粱地。

    八月中旬,高粱已经抽了穗,红得像一片烧起来的火。

    风一过,叶子"沙沙"地响。

    高粱地中间有一条窄窄的道,两边的秆子几乎要把路吞没。

    白樱一路走,一路小声喊:"高远?高远你在哪?"

    真是奇怪,明明是他约自己来这儿的,怎么到了人又不见了?

    其实当时,她收到消息的时候还愣了一下,他怎么会把见面地点,约在高粱地?

    她想起很多年前看过的一部热播年代剧,有些事,就是发生在高粱地的。

    她耳根子"腾"的一热,心跳都快了半拍。

    走着走着,视线被高粱完全遮挡。

    她像走进了一片绿色的迷宫,四面八方都是密密匝匝的秆子。

    风从头顶吹过,穗子沙沙地响,像有人在耳边低语。

    脚下突然踩到一个东西。

    像踩在一只装满沙子的麻袋上。

    她低下头。

    下一秒,一声凄厉到破了音的尖叫,从她喉咙里炸了出来。

    她看到了此生最恐惧的一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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