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4章 柳家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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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迟倒是记得名字，“尉迟霁光是个平庸之辈，但凡有点真本事，老六也不会彻底放弃尉迟家。”
“老六当真没再扶持他们？”宋昭愿谨慎的问，“他会不会是表面上一套，私底下又来一套？”
“明面上没有，私底下我的人目前也没查到，不过昭昭既这般说了，我会让人盯紧一些尉迟家。”
楚玄迟以前也想着楚玄寒会不会使诈，这才明里暗里都调查过，他们夫妻这是不谋而合。
“柳家呢？”宋昭愿边吃边问，“柳若萱还算得宠，老六会不会拉柳家一把，培养成势力？”
她对柳家不是很清楚，只知他们与叶家是姻亲，既能入叶家的眼，那应该会有点本事。
“柳家还不如尉迟家，尉迟长弓好歹有点兵权与人脉在手中，柳家官位不高，权力也弱。”
楚玄迟说的口干了，喝了口汤润了润嗓子接着道：“柳家唯一的优势，不过是与叶家结了亲。”
“这算什么优势？”宋昭愿哂笑，“妾身若没记错，叶家与柳家的关系似乎不太好吧？”
昔日柳若萱出阁之时，还拿了柳凝萱留下的聘礼当嫁妆撑门面，此事当时可闹出不小的动静。
“确实不怎么样，只是维持着表面和谐。”楚玄迟殷勤的给她夹菜，“叶家没给柳家任何帮助。”
“当初叶家是为何与柳家结亲？”宋昭愿很疑惑，“按理来说，叶家应该看不上柳家才对。”
叶家与柳家并非门当户对，叶家的门第比柳家高的多，而一般女子很难高嫁，除非夫家不重门第。
在整个盛京城，不重门第的高门很少，大多数都讲究一个门当户对，故而高攀不是件容易的事。
此事楚玄迟早有让人查过，“叶家看上的并非柳家，而是叶家与柳凝萱的外祖家有交情……”
柳凝萱的母亲出自高门，因着钦慕柳倡的才华而自愿下嫁柳家，当时的情况与容清差不多。
可惜婚后她过的并不如意，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于是幡然醒悟，早早为柳凝萱做打算。
她回娘家求助，请他们将来为女儿的婚事筹谋，切莫让她如自己这般低嫁，尽量求个好归宿。
娘家人怜她遇人不淑，红颜薄命，再加上柳凝萱被继母苛待，亲爹偏宠嫡妹，便更加疼惜外孙女。
若非有外祖家庇护，柳凝萱在这有了后娘就有后爹的小可怜，日子必不会好过，所以她很感激。
等到她及笄后，外祖家要为她定下叶家这门亲事，继母不乐意，给柳倡吹枕边风，但她自己很配合。
因着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外祖家其实也不好过度的插手，竟险些让那继室如愿以偿。
好在柳凝萱自己聪明，以叶家的利益相诱，许了他一些口头上的好处，柳倡这才动了攀附之心。
后来她出嫁时，那继室又盯上了她母亲那些丰厚嫁妆，想要留给亲生女儿，再次从中作梗。
幸而朝廷对女子的嫁妆有律法规定，只属于当事人，若当事人已死，则全由名下的子女继承。
柳若萱既非原配亲生，也不曾记于名下，自是一个子儿都得不到，柳凝萱这才保住母亲的嫁妆。
她与生父及继室母女之间有诸多龃龉，如何还会求叶家帮柳家，昔日的口头承诺也不兑现。
正所谓出嫁从夫，她入了叶家便是叶家媳，柳倡作为父亲也管不上她了，更不敢闹开来。
他是读书人，要脸，这等本就自己不占理之事，又如何敢闹到明面上，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原是如此。”宋昭愿唏嘘，“这些高门密辛靠琥珀真不好打听出来，还是慕迟的情报更好用。”
这种内宅之事，一般不会拿出来说，而且已时过境迁，除非有人刻意提起，否则更难知晓。
若事发现在，闹出了风声来，琥珀还可能听到一两句，陈年往事只能靠楚玄迟的人调查。
楚玄迟对琥珀倒是很认可，“可琥珀的情报能日日为昭昭打发时间，平添点乐趣，也是极好。”
“此话不假，妾身权当乐子听。”宋昭愿也夸了一句，然后将话茬拉回来，“继续说老六。”
“他原是想用迂回战术，借柳家的姻亲关系拉拢叶家，这下如意算盘岂不是又落了空？”
楚玄寒向来看不上后宅之事，故而不清楚柳凝萱与娘家的恩怨，还以为她会将娘家当后盾。
娘家越得势，她在夫家的腰杆便越直，所以她定会帮助娘家，他这才将柳若萱迎入府中。
“可不是。”楚玄迟笑道，“好在叶家女跑得快，若入了祁王府，老六便可拉拢叶家与苏家。”
他说的是叶修宜，昔日楚玄寒确实对她动了心思，想要给个名分，叶家赶紧为女儿定了亲。
也正是因着这个定亲，安义侯府的老侯夫人才会使出那等手段，最终使得假戏成了真。
宋昭愿轻笑，“如今叶家与苏家成功结了亲，且两家都没适龄的嫡女，老六又没了机会。”
楚玄迟提醒，“林家那边得注意些，疏影曾说过，冷延与林天佐有过接触，怕是已经勾结上。”
“林家因着老大的事，兴许会记恨上慕迟。”宋昭愿并不意外，“左相与老六联手也在情理之中。”
楚玄迟冷嗤一声，“林天佐若真聪明，就该知道当初真正害了老大性命的不是我，而是楚玄寒。”
宋昭愿点头，“是啊，连林嫔都已经醒悟，安分守己的守着孙女，就看林天佐何时能想通吧。”
***
转眼又是一日过去。
下午，宋昭愿照旧在内室潜心修炼素女心经。
琥珀突然隔着珠帘禀告，“主子，问心居那边来人了，想请您过去看看。”
“先问清楚，情况是否危急，若非性命攸关之事，我此刻不便，稍后再过去。”
宋昭愿不喜在打坐入定时被打断，楚玄迟也说过这般很不好，稍有不慎便走火入魔。
“是，主子，奴婢这就问清楚。”琥珀不敢再多说，先去找了问心居来传信的人。
她与珍珠，琉璃，珊瑚每日下午轮流负责守门，只知无要事不得打扰，不知原因何在。
可她们谁也不会多问，只知宋昭愿做的事必然重要，定要守好这扇门，不可让旁人打扰了。
琥珀出来问传信的小丫头，“你且仔细说说，问心居出了何事，主子是否现在非去不可？”
小丫头低垂着脑袋，“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是小环姐姐的吩咐，还说等王妃娘娘去了便知。”
琥珀也知关于林青阳，有很多事不能与外人说，哪怕是传信也很少说具体，只等宋昭愿自己去问。
于是她便没再继续问，“那你再回去一趟，告诉小环，主子现在有事，可否等会儿再过去。”
“是，姑娘，奴婢这就回去问问。”小丫鬟应声便转身离去，怕耽搁了，还是一路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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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呢？”宋昭愿边吃边问，“柳若萱还算得宠，老六会不会拉柳家一把，培养成势力？”
她对柳家不是很清楚，只知他们与叶家是姻亲，既能入叶家的眼，那应该会有点本事。
“柳家还不如尉迟家，尉迟长弓好歹有点兵权与人脉在手中，柳家官位不高，权力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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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优势？”宋昭愿哂笑，“妾身若没记错，叶家与柳家的关系似乎不太好吧？”
昔日柳若萱出阁之时，还拿了柳凝萱留下的聘礼当嫁妆撑门面，此事当时可闹出不小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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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叶家是为何与柳家结亲？”宋昭愿很疑惑，“按理来说，叶家应该看不上柳家才对。”
叶家与柳家并非门当户对，叶家的门第比柳家高的多，而一般女子很难高嫁，除非夫家不重门第。
在整个盛京城，不重门第的高门很少，大多数都讲究一个门当户对，故而高攀不是件容易的事。
此事楚玄迟早有让人查过，“叶家看上的并非柳家，而是叶家与柳凝萱的外祖家有交情……”
柳凝萱的母亲出自高门，因着钦慕柳倡的才华而自愿下嫁柳家，当时的情况与容清差不多。
可惜婚后她过的并不如意，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于是幡然醒悟，早早为柳凝萱做打算。
她回娘家求助，请他们将来为女儿的婚事筹谋，切莫让她如自己这般低嫁，尽量求个好归宿。
娘家人怜她遇人不淑，红颜薄命，再加上柳凝萱被继母苛待，亲爹偏宠嫡妹，便更加疼惜外孙女。
若非有外祖家庇护，柳凝萱在这有了后娘就有后爹的小可怜，日子必不会好过，所以她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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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柳凝萱自己聪明，以叶家的利益相诱，许了他一些口头上的好处，柳倡这才动了攀附之心。
后来她出嫁时，那继室又盯上了她母亲那些丰厚嫁妆，想要留给亲生女儿，再次从中作梗。
幸而朝廷对女子的嫁妆有律法规定，只属于当事人，若当事人已死，则全由名下的子女继承。
柳若萱既非原配亲生，也不曾记于名下，自是一个子儿都得不到，柳凝萱这才保住母亲的嫁妆。
她与生父及继室母女之间有诸多龃龉，如何还会求叶家帮柳家，昔日的口头承诺也不兑现。
正所谓出嫁从夫，她入了叶家便是叶家媳，柳倡作为父亲也管不上她了，更不敢闹开来。
他是读书人，要脸，这等本就自己不占理之事，又如何敢闹到明面上，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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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因着老大的事，兴许会记恨上慕迟。”宋昭愿并不意外，“左相与老六联手也在情理之中。”
楚玄迟冷嗤一声，“林天佐若真聪明，就该知道当初真正害了老大性命的不是我，而是楚玄寒。”
宋昭愿点头，“是啊，连林嫔都已经醒悟，安分守己的守着孙女，就看林天佐何时能想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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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宋昭愿照旧在内室潜心修炼素女心经。
琥珀突然隔着珠帘禀告，“主子，问心居那边来人了，想请您过去看看。”
“先问清楚，情况是否危急，若非性命攸关之事，我此刻不便，稍后再过去。”
宋昭愿不喜在打坐入定时被打断，楚玄迟也说过这般很不好，稍有不慎便走火入魔。
“是，主子，奴婢这就问清楚。”琥珀不敢再多说，先去找了问心居来传信的人。
她与珍珠，琉璃，珊瑚每日下午轮流负责守门，只知无要事不得打扰，不知原因何在。
可她们谁也不会多问，只知宋昭愿做的事必然重要，定要守好这扇门，不可让旁人打扰了。
琥珀出来问传信的小丫头，“你且仔细说说，问心居出了何事，主子是否现在非去不可？”
小丫头低垂着脑袋，“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是小环姐姐的吩咐，还说等王妃娘娘去了便知。”
琥珀也知关于林青阳，有很多事不能与外人说，哪怕是传信也很少说具体，只等宋昭愿自己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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