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激动的程建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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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联邦官场，有一批会拍马屁的人混得不错。
虽然这种人很难成为真正的高层。
但是日子肯定还是很滋润的。
杜北能在治安中队队长位置上，挺到自己这第三个分管领导，这就是一种本事。
正常来说，分管治安中队的人，肯定都想把队长换成自己心腹。
尤其是傅嵘，凭着他和季扬的关系，绝对是能做到换掉杜北的。
可现在，自己从刘炳彰手里接过治安中队队长职务，杜北还是治安中队队长。
杜北在找自己汇报工作前，还能想到先从自己亲人身上想办法拉近和自己的关系，可见其除了会拍马屁之外，还是有心眼的。
一般人或许能想到这个办法。
但是不一定能在这麽短的时间内想到办法，并执行完成。
就这一个细节，就足以说明杜北是有能力的。
会拍马屁，还有能力也有执行力，能坐稳治安中队队长这个位置，倒也不算奇怪。
对於治安中队队长这个位置，屠渊本来就暂时还没有好的人选。
屠渊的想法是暂时让杜北先在这个位置上，等後面要是有合适的人，就把杜北换掉。
可现在看杜北如此，倒是可以试着用一用。
秦宇虽然实力够，但是这个人心正，坐在这个位置上，对他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秦宇的性格担任副队长更合适。
当然，如果硬要秦宇担任队长的话，也不是不行。
只是要是秦宇惹到一些麻烦，屠渊还得出头。
对屠渊来说，没有好处就得罪人的事情，是必须要尽量避免的。
心中有了想法，屠渊对杜北的态度也亲近不少。
随後两人的谈话氛围愈发融洽。
杜北在心里盘算着时间。
这会临近下班，他也不能占用屠渊的下班时间。
感觉时间差不多之後，杜北开口道：「屠局！这马上下班，我就不打扰您了！
「工作上您要是有什麽吩咐，随时联系我。」
「一些生活上的事情屠局您要是不方便亲自处理，也可以联系我。」
「我在盛云市呆了这麽些年，也没啥厉害本事，就是认识不少我这个层次的朋友。」
「大家平时消息上互通有无，私下偶尔也会一起吃吃饭什麽的。」
「大问题不一定能解决，可一些小事情小麻烦，却是好解决的。」
杜北这个时候也是在展示自己的价值。
同时也在告诉屠渊，他能为屠渊服务到哪种程度。
公事私事都可以吩咐他。
他是没什麽厉害的大靠山，可在联邦官场混迹这麽多年，各个方面认识的人也不少。
虽然真遇到大麻烦也指望不上这些人，甚至这些人躲得会比谁都快。
可在没问题的情况下，认识这些人还是能提供不少便利的。
许多事情有时候一个电话就能解决。
比如今天帮屠渊舅舅解决工作上的事情，也就是两个电话，後面还得添个饭局。
当然，杜北也很清楚，他能有这样的人脉，还是因为他自己本身有分局治安中队队长这个职务口他对别人来说也是有价值的。
要是没了这个职位，他对别人的价值便会大打折扣。
别人对他事情的上心程度，也会随之大打折扣。
屠渊目光也是微微一闪。
他自然知道杜北这话是什麽意思。
这杜北先上来是帮自己舅舅一个忙，然後态度又放得极低，让自己难以心生抵触，现在又展示自己价值。
这一套连招下来，当真是丝滑无比。
现在屠渊想起来，一直以来治安中队的名声其实不算好。
但是大家基本都将治安中队名声差的锅扣在副队长田阳身上。
杜北这个队长倒是很少被提及。
不过治安中队名声不好杜北不知道吗？杜北作为队长又不知道田阳是什麽人吗？
一个队长，能在这种事情上把自己摘出去。
本来就不简单。
屠渊心头也是警醒起来。
联邦官场不是过家家，能在这个圈子混得有几分起色的，其实都有自己看家底的手段。
哪怕就是职位比自己低的，也不能小觑。
要是真以为靠着职位高低就能压服别人，迟早栽跟头。
「嗯！我知道，真要是有什麽事情，我肯定少不了让杜队帮忙的！」
屠渊这场谈话一直都没有高高在上的姿态。
没有想要通过谈话立住自己的威信。
毕竟他的威信早就在刚才那场会议中立下了。
他现在手里能分管这麽多工作，还是季扬交给自己的，只要不是没有脑子，都能知道这意味着什麽。
现在反而对待杜北这些人态度温和一些，更为合适。
这御下也要恩威并施，刚柔相济才行。
杜北离开之後，距离下班时间也没多久。
到了下班时间，屠渊便起身离开办公室。
屠渊下楼时碰到其他警员，见到屠渊纷纷驻足朝着屠渊打招呼。
态度上比以往更加多出几分恭敬。
回到家後，屠渊给余莉莉说了余莉莉到市中区治安分局之後的人事安排。
原本他给余莉莉说的是让余莉莉担任财务室的副主任来着。
现在换成人事处，虽然都是实权岗位。
可余莉莉依然觉得惊讶。
财务室副主任，是因为屠渊分管财务室。
可这人事处，余莉莉也不是什么小白。
她是知道治安分局的权力架构的。
人事权向来只有局长和思教主任有。
有些分局的第一副局长手里可能也有一部分人事权。
可至少兴盛区治安分局的第一副局长在人事问题上是没什麽话语权的。
甚至可能说话都不如张涛好使。
这职务是职务，能将职务的权力应用到何种地步，最终还是要看人的。
可无论怎麽说，屠渊既不是局长，也不是思教主任，也没有第一副局长的名头。
这个人事权，正常来说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屠渊的。
更何况，屠渊还出了被监查司带走调查的事情。
今天余莉莉还因此一直担心着，很多工作上的事情都被搁置下来。
「人事处副主任...我...怎麽会去人事处？」
余莉莉现在和屠渊的关系，心中有疑惑也不会藏着捏着。
直接就问了出来。
「今天我被监查司带走之後，季扬召开班子会议，想拿走我的分管工作。」
「思教主任汤晖反对，季扬没能得逞。」
「然後没多久我就被监查司的一个副主任给送回分局了，具体原因我现在还没搞明白，现在只知道应该是有监查系统的大人物帮忙。」
「等会我打算先打电话给小晴问问，这个事情跟她有没有关系。」
「反正因为这个事情，我也能扯监查司的虎皮来用，季扬这个人心里有鬼，担心我借监查司对付他，就主动认怂。」
「这个人事处副主任的位置算是他付出的代价之一。
「现在分局的治安中队，商建中队，还有市中区营街和九桥两个治安所，现在都归我分管。」
「这些也是季扬付出的代价！」
说到这里，屠渊脸上露出笑容看向余莉莉道：「现在市中区治安分局这边，我说话还是比较管用的。」
「所以你这个人事处副主任，倒不会只有一个名头。」
屠渊没有说季扬能怂到这个地步，很可能还与他搬出阮雪晴阮家有关系。
在余莉莉面前，他多少也还是要点颜面的。
这种事就不必多说了。
季扬肯定也不会将这种事情宣之於众。
余莉莉眼皮眨了眨，她也不傻，知道屠渊肯定还有具体细节没有解释清楚。
虽然她没在市中区治安分局，但是跟屠渊一起，加上平时和阮雪晴聊天。
对於季扬的背景，她还是知道一些的。
仅仅只是监查司的话，真不一定能让季扬做到如此程度。
不过她也不打算问。
知道大概足够了。
这样她到了治安分局，也知道自己该怎麽做。
「总之，你去市中区治安分局之後，不用太担心，有什麽问题找我就可以。」
余莉莉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加上治安分局比起治安所还是要高上一级。
余莉莉到市中区治安分局後，陌生的环境和同事，肯定会有一些不适应的地方。
屠渊这麽说，也是想提前消解一些余莉莉的不适感。
跟余莉莉聊了一会。
屠渊便走到客厅阳台的窗前，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屠渊先是给阮雪晴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之後就被接通。
屠渊还没说话，阮雪晴带着笑意的声音就从电话中传了出来：「有人可真是不走运！话说，我很好奇，被监查留置的感觉是什麽样子的？」
听到阮雪晴的话，屠渊也笑了起来：「啧，我被监查留置，你怎麽还幸灾乐祸上了？」
「至於感觉嘛，还不错，挺安静的，没人的时候还能练练静功。」
电话那头，阮雪晴哈了一声：「你被留置的时候还修炼上了？你心还真大！」
「我又没什麽问题，怕什麽的！」
「也是，你这穿制服的时间一年都不到，要是有问题，那才是有问题！」
等阮雪晴话音落下，屠渊趁着这个话题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小晴！今天我被留置之後没多久就被放了，甚至监查司的人对我还很客气。」
「好像是有监查系统的大人物帮我！」
「这个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电话那头，阮雪晴轻笑一声：「你猜呢？」
听到这话，屠渊顿时明白，这事就是跟阮雪晴有关系。
「那就是了！」
此时屠渊心里也是有些震惊，他之前知道阮家厉害，但是对阮家的厉害一直没有一种具象化的感觉。
今天他算是感觉到了。
「谢谢你！小晴，要不是你，我这次进去，还不知道会被留置多久。」
如果季扬没有认怂，这会屠渊还会加上一句，你可能不知道，我前脚刚被监查司带走，我们局
长就开会要重新安排我手里的分工。
肯定会趁机在阮雪晴面前给季扬上上眼药。
说不定阮雪晴回家之後，随口对着长辈聊那麽一句，就能给季扬带去麻烦。
「哼！就光口头感谢吗？」
阮雪晴轻哼了一声。
「那肯定不止的，这周放假我去紫云市找你吧！」
「还是我来盛云市吧。」
阮雪晴倒不是担心屠渊来紫云市被自己父亲看到。
只是怕被她的一些追求者看到，找屠渊的麻烦。
这些人里，大多背景深厚。
现在她和屠渊的关系，知道的人很少。
「也行！」
随後两人又腻歪了几句。
阮雪晴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屠渊听得出来，那是阮雪晴母亲郑沛玲的声音。
随後阮雪晴便匆匆挂断电话。
在阮雪晴挂断电话後，屠渊又给程建刚打去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随即程建刚带着几分恭敬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屠局！」
「是我，程建刚！」
「您这个时候找我，是有什麽吩咐？」
程建刚跟屠渊接触的这几次，也算是了解屠渊的性格。
之前胡松逸的事情解决之後，他也是带着土特产找到过屠渊的。
还有几条名贵香菸以及药酒。
只是屠渊都严词拒绝了。
程建刚为此还有些难受。
对他来说，他也没有别的报答屠渊的方式。
要不是屠渊抓了胡松逸，说严重一点，他下半辈子也毁了。
这次的矿地，他是背了不少贷款的。
要是真被胡松逸抢走，他以後很难再翻身了。
而且程建刚也有私心，胡松逸那是什麽人，有个市丞爹。
结果还是被屠渊给送进去了。
那就说明屠渊背後也不简单，也是有大人物的。
至少也是能跟胡松逸老爸扳手腕的那种。
他做生意，知道这种背景意味着什麽。
程建刚想抱屠渊的大腿，奈何屠渊不给他机会。
程建刚现在虽然这个矿是开采起来了，也是开采得提心吊胆。
就担心什麽时候又被人盯上。
所以他自然就更想拉近和屠渊的关系。
今天接到屠渊的电话，他别提多高兴了。
所以一上来，语气就相当恭敬，并且恭敬中带着热切。
「程总，是这样的，我找你是有个事情想麻烦你。」
「我想问问你那边有没有适合四十多岁接近五十岁中年男人的工作。」
「我舅舅最近工作没了，我想看看你这能不能帮他安排一个。」
一听到屠渊这话，程建刚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有的有的！正好我这边缺个副总！」
「屠局，您看您什麽时候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把您舅舅叫上，我把这个事情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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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种人很难成为真正的高层。
但是日子肯定还是很滋润的。
杜北能在治安中队队长位置上，挺到自己这第三个分管领导，这就是一种本事。
正常来说，分管治安中队的人，肯定都想把队长换成自己心腹。
尤其是傅嵘，凭着他和季扬的关系，绝对是能做到换掉杜北的。
可现在，自己从刘炳彰手里接过治安中队队长职务，杜北还是治安中队队长。
杜北在找自己汇报工作前，还能想到先从自己亲人身上想办法拉近和自己的关系，可见其除了会拍马屁之外，还是有心眼的。
一般人或许能想到这个办法。
但是不一定能在这麽短的时间内想到办法，并执行完成。
就这一个细节，就足以说明杜北是有能力的。
会拍马屁，还有能力也有执行力，能坐稳治安中队队长这个位置，倒也不算奇怪。
对於治安中队队长这个位置，屠渊本来就暂时还没有好的人选。
屠渊的想法是暂时让杜北先在这个位置上，等後面要是有合适的人，就把杜北换掉。
可现在看杜北如此，倒是可以试着用一用。
秦宇虽然实力够，但是这个人心正，坐在这个位置上，对他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秦宇的性格担任副队长更合适。
当然，如果硬要秦宇担任队长的话，也不是不行。
只是要是秦宇惹到一些麻烦，屠渊还得出头。
对屠渊来说，没有好处就得罪人的事情，是必须要尽量避免的。
心中有了想法，屠渊对杜北的态度也亲近不少。
随後两人的谈话氛围愈发融洽。
杜北在心里盘算着时间。
这会临近下班，他也不能占用屠渊的下班时间。
感觉时间差不多之後，杜北开口道：「屠局！这马上下班，我就不打扰您了！
「工作上您要是有什麽吩咐，随时联系我。」
「一些生活上的事情屠局您要是不方便亲自处理，也可以联系我。」
「我在盛云市呆了这麽些年，也没啥厉害本事，就是认识不少我这个层次的朋友。」
「大家平时消息上互通有无，私下偶尔也会一起吃吃饭什麽的。」
「大问题不一定能解决，可一些小事情小麻烦，却是好解决的。」
杜北这个时候也是在展示自己的价值。
同时也在告诉屠渊，他能为屠渊服务到哪种程度。
公事私事都可以吩咐他。
他是没什麽厉害的大靠山，可在联邦官场混迹这麽多年，各个方面认识的人也不少。
虽然真遇到大麻烦也指望不上这些人，甚至这些人躲得会比谁都快。
可在没问题的情况下，认识这些人还是能提供不少便利的。
许多事情有时候一个电话就能解决。
比如今天帮屠渊舅舅解决工作上的事情，也就是两个电话，後面还得添个饭局。
当然，杜北也很清楚，他能有这样的人脉，还是因为他自己本身有分局治安中队队长这个职务口他对别人来说也是有价值的。
要是没了这个职位，他对别人的价值便会大打折扣。
别人对他事情的上心程度，也会随之大打折扣。
屠渊目光也是微微一闪。
他自然知道杜北这话是什麽意思。
这杜北先上来是帮自己舅舅一个忙，然後态度又放得极低，让自己难以心生抵触，现在又展示自己价值。
这一套连招下来，当真是丝滑无比。
现在屠渊想起来，一直以来治安中队的名声其实不算好。
但是大家基本都将治安中队名声差的锅扣在副队长田阳身上。
杜北这个队长倒是很少被提及。
不过治安中队名声不好杜北不知道吗？杜北作为队长又不知道田阳是什麽人吗？
一个队长，能在这种事情上把自己摘出去。
本来就不简单。
屠渊心头也是警醒起来。
联邦官场不是过家家，能在这个圈子混得有几分起色的，其实都有自己看家底的手段。
哪怕就是职位比自己低的，也不能小觑。
要是真以为靠着职位高低就能压服别人，迟早栽跟头。
「嗯！我知道，真要是有什麽事情，我肯定少不了让杜队帮忙的！」
屠渊这场谈话一直都没有高高在上的姿态。
没有想要通过谈话立住自己的威信。
毕竟他的威信早就在刚才那场会议中立下了。
他现在手里能分管这麽多工作，还是季扬交给自己的，只要不是没有脑子，都能知道这意味着什麽。
现在反而对待杜北这些人态度温和一些，更为合适。
这御下也要恩威并施，刚柔相济才行。
杜北离开之後，距离下班时间也没多久。
到了下班时间，屠渊便起身离开办公室。
屠渊下楼时碰到其他警员，见到屠渊纷纷驻足朝着屠渊打招呼。
态度上比以往更加多出几分恭敬。
回到家後，屠渊给余莉莉说了余莉莉到市中区治安分局之後的人事安排。
原本他给余莉莉说的是让余莉莉担任财务室的副主任来着。
现在换成人事处，虽然都是实权岗位。
可余莉莉依然觉得惊讶。
财务室副主任，是因为屠渊分管财务室。
可这人事处，余莉莉也不是什么小白。
她是知道治安分局的权力架构的。
人事权向来只有局长和思教主任有。
有些分局的第一副局长手里可能也有一部分人事权。
可至少兴盛区治安分局的第一副局长在人事问题上是没什麽话语权的。
甚至可能说话都不如张涛好使。
这职务是职务，能将职务的权力应用到何种地步，最终还是要看人的。
可无论怎麽说，屠渊既不是局长，也不是思教主任，也没有第一副局长的名头。
这个人事权，正常来说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屠渊的。
更何况，屠渊还出了被监查司带走调查的事情。
今天余莉莉还因此一直担心着，很多工作上的事情都被搁置下来。
「人事处副主任...我...怎麽会去人事处？」
余莉莉现在和屠渊的关系，心中有疑惑也不会藏着捏着。
直接就问了出来。
「今天我被监查司带走之後，季扬召开班子会议，想拿走我的分管工作。」
「思教主任汤晖反对，季扬没能得逞。」
「然後没多久我就被监查司的一个副主任给送回分局了，具体原因我现在还没搞明白，现在只知道应该是有监查系统的大人物帮忙。」
「等会我打算先打电话给小晴问问，这个事情跟她有没有关系。」
「反正因为这个事情，我也能扯监查司的虎皮来用，季扬这个人心里有鬼，担心我借监查司对付他，就主动认怂。」
「这个人事处副主任的位置算是他付出的代价之一。
「现在分局的治安中队，商建中队，还有市中区营街和九桥两个治安所，现在都归我分管。」
「这些也是季扬付出的代价！」
说到这里，屠渊脸上露出笑容看向余莉莉道：「现在市中区治安分局这边，我说话还是比较管用的。」
「所以你这个人事处副主任，倒不会只有一个名头。」
屠渊没有说季扬能怂到这个地步，很可能还与他搬出阮雪晴阮家有关系。
在余莉莉面前，他多少也还是要点颜面的。
这种事就不必多说了。
季扬肯定也不会将这种事情宣之於众。
余莉莉眼皮眨了眨，她也不傻，知道屠渊肯定还有具体细节没有解释清楚。
虽然她没在市中区治安分局，但是跟屠渊一起，加上平时和阮雪晴聊天。
对於季扬的背景，她还是知道一些的。
仅仅只是监查司的话，真不一定能让季扬做到如此程度。
不过她也不打算问。
知道大概足够了。
这样她到了治安分局，也知道自己该怎麽做。
「总之，你去市中区治安分局之後，不用太担心，有什麽问题找我就可以。」
余莉莉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加上治安分局比起治安所还是要高上一级。
余莉莉到市中区治安分局後，陌生的环境和同事，肯定会有一些不适应的地方。
屠渊这麽说，也是想提前消解一些余莉莉的不适感。
跟余莉莉聊了一会。
屠渊便走到客厅阳台的窗前，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屠渊先是给阮雪晴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之後就被接通。
屠渊还没说话，阮雪晴带着笑意的声音就从电话中传了出来：「有人可真是不走运！话说，我很好奇，被监查留置的感觉是什麽样子的？」
听到阮雪晴的话，屠渊也笑了起来：「啧，我被监查留置，你怎麽还幸灾乐祸上了？」
「至於感觉嘛，还不错，挺安静的，没人的时候还能练练静功。」
电话那头，阮雪晴哈了一声：「你被留置的时候还修炼上了？你心还真大！」
「我又没什麽问题，怕什麽的！」
「也是，你这穿制服的时间一年都不到，要是有问题，那才是有问题！」
等阮雪晴话音落下，屠渊趁着这个话题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小晴！今天我被留置之後没多久就被放了，甚至监查司的人对我还很客气。」
「好像是有监查系统的大人物帮我！」
「这个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电话那头，阮雪晴轻笑一声：「你猜呢？」
听到这话，屠渊顿时明白，这事就是跟阮雪晴有关系。
「那就是了！」
此时屠渊心里也是有些震惊，他之前知道阮家厉害，但是对阮家的厉害一直没有一种具象化的感觉。
今天他算是感觉到了。
「谢谢你！小晴，要不是你，我这次进去，还不知道会被留置多久。」
如果季扬没有认怂，这会屠渊还会加上一句，你可能不知道，我前脚刚被监查司带走，我们局
长就开会要重新安排我手里的分工。
肯定会趁机在阮雪晴面前给季扬上上眼药。
说不定阮雪晴回家之後，随口对着长辈聊那麽一句，就能给季扬带去麻烦。
「哼！就光口头感谢吗？」
阮雪晴轻哼了一声。
「那肯定不止的，这周放假我去紫云市找你吧！」
「还是我来盛云市吧。」
阮雪晴倒不是担心屠渊来紫云市被自己父亲看到。
只是怕被她的一些追求者看到，找屠渊的麻烦。
这些人里，大多背景深厚。
现在她和屠渊的关系，知道的人很少。
「也行！」
随後两人又腻歪了几句。
阮雪晴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屠渊听得出来，那是阮雪晴母亲郑沛玲的声音。
随後阮雪晴便匆匆挂断电话。
在阮雪晴挂断电话後，屠渊又给程建刚打去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随即程建刚带着几分恭敬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屠局！」
「是我，程建刚！」
「您这个时候找我，是有什麽吩咐？」
程建刚跟屠渊接触的这几次，也算是了解屠渊的性格。
之前胡松逸的事情解决之後，他也是带着土特产找到过屠渊的。
还有几条名贵香菸以及药酒。
只是屠渊都严词拒绝了。
程建刚为此还有些难受。
对他来说，他也没有别的报答屠渊的方式。
要不是屠渊抓了胡松逸，说严重一点，他下半辈子也毁了。
这次的矿地，他是背了不少贷款的。
要是真被胡松逸抢走，他以後很难再翻身了。
而且程建刚也有私心，胡松逸那是什麽人，有个市丞爹。
结果还是被屠渊给送进去了。
那就说明屠渊背後也不简单，也是有大人物的。
至少也是能跟胡松逸老爸扳手腕的那种。
他做生意，知道这种背景意味着什麽。
程建刚想抱屠渊的大腿，奈何屠渊不给他机会。
程建刚现在虽然这个矿是开采起来了，也是开采得提心吊胆。
就担心什麽时候又被人盯上。
所以他自然就更想拉近和屠渊的关系。
今天接到屠渊的电话，他别提多高兴了。
所以一上来，语气就相当恭敬，并且恭敬中带着热切。
「程总，是这样的，我找你是有个事情想麻烦你。」
「我想问问你那边有没有适合四十多岁接近五十岁中年男人的工作。」
「我舅舅最近工作没了，我想看看你这能不能帮他安排一个。」
一听到屠渊这话，程建刚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有的有的！正好我这边缺个副总！」
「屠局，您看您什麽时候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把您舅舅叫上，我把这个事情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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