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六道仙人知道了，不得悄悄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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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与此同时，黄泉净土深处。
在这片空白仿佛看不到尽头的无垠空间之中，六道仙人盘膝而坐的身影微微一颤，闷哼一声，两道血迹从他的眼角缓缓渗出流下。
虽然早在几个月前那场宴会上，东野真一这个名字便已进了他的关注名单，但他并非每时每刻都在观察那个少年。
对於已逾千年的六道仙人而言，时间是以数月乃至数年为单位在流淌的，一次关注之後，往往要隔上相当长的时日才会再度投去视线。
这一次注视，仅仅是因为他心中方才忽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悸动。
於是他看了过去。
然後，他看到了那个在月光下立於无尽稻浪之中仰天狂笑的少年。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六道仙人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这笑容让他想起了因陀罗，以及那一代又一代的因陀罗转世们，他们的笑也曾如此张扬肆意，如此放荡不羁。
这让六道仙人心头浮起一丝不安，下意识地再次发动了预言之术。
因为东野真一这团新生的火焰，既蕴含着摧毁旧疾的希望，也潜藏着焚尽一切的疯狂。
他仍不知道，这个少年将来会把忍界引向何方。
然後，不出所料，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的轮回眼，再一次被未来的画面灼伤了。
跟上次一样，这个未来中引领世界变革的少年，其本身仍旧无法被预言。
强行窥探的结果，哪怕不是窥探其本身，只是窥探其相关的事务。
哪怕是六道仙人，也会遭到反噬。
因为这个少年不仅是未来世界线中的重大关键人物，其本身更是时时刻刻被世界眷顾的存在。
是的，被世界眷顾的存在！
这是六道仙人在几个月前便已察觉到的特质。
千年来，他不是没有见过运势极强之人，那些应运而生的时代主角，那些在命运浪尖上起舞的弄潮儿，运势好的他见过太多。
但这些人的运势大多会集中在一些大事件上，在一些小事上很多时候跟常人无两样。
而到了最後，所有人都逃不过运势的起伏，有起就有落，有盛极便有衰时。
唯独东野真一不同，虽然量还不算大，比不上一些时代主角的鼎盛时期。
但六道仙人从未在任何人身上见过这般被世界如此密集、如此持续地眷顾的存在，仿佛这世界生怕他出了什麽闪失，於是时时刻刻将自己的宠爱层层叠叠地堆在他身上。
六道仙人甚至隐隐有一种错觉，将来这股眷顾可能还会继续增强、继续累积。
或许到了某一天，根本用不着少年自己出手。
只要有人对他心生恶意，或者有什麽东西挡住了他前行的道路，世界便会在少年察觉之前，主动替他将其清除殆尽。
六道仙人默默地擦拭了眼角的血痕，此时他的眉头不见之前紧锁，脸上也露出一丝欣慰之色。
因为在方才预言术反噬前的那一瞬，六道仙人瞥见了几个闪过的画面。
他看见了稻田，连绵到天际尽头、如同金色海洋般无边无际的稻田！
他看见了满仓满囤的粮食，看见了堆成山的瓜果蔬菜，看见了寻常人家的家中飘起了食物香气。
他看见了在沙漠中长出的小麦、在海边盐地长出的稻、那些原本在乾旱与盐硷中寸草不生的贫瘠土地上，一排排作物顽强地生长着，将一片片曾经荒芜的角落变成可以耕种、
可以收获的土地。
他甚至还看见了，很多他说不上名字的各种粮食与果实。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少年。
原来你笑的是这个。
六道仙人忽然就明白了那笑声的缘故，换作是他，他也会笑。
想到这，六道仙人嘴角也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然而，这丝笑意还没来得及在脸上停留太久。
轰隆！
这片空白寂静了近千年的无垠空间深处，猛然炸响了一声惊天霹雳！
如同天穹被人从外部一斧劈开，整个空间都在那一瞬间剧烈震颤。
六道仙人嘴角的笑意顿时凝固了。
怎麽回事？
六道仙人惊疑不定地抬起头，这片空间是由他的力量所化，与他自身的意志浑然一体，千年来从未有过半分异动。
按理说，当今忍界不存在任何外力侵入此地，更遑论引发这般剧烈的变故。
除非，这变故的源头，恰恰就是他自己。
或者说有什麽与他息息相关的重大变故正在发生！
这麽想着，六道仙人猛地将目光再次投向忍界，投向那个少年。
只见无尽稻田中，少年不知何时已停止了狂笑，正席地而坐，借着月光在膝上铺开一卷空白的卷轴，提笔疾书。
《忍者宣言》
忍者宣言？
他想要干什麽？
六道仙人眉头一挑，心中疑惑，继续静静看了下去。
少年写得很快，笔锋凌厉，几乎不作停顿。
可那卷轴上才刚刚落下开篇第一段，六道仙人的脸色便骤然一变，空间中也再度炸开一声惊天霹雳，比方才更为猛烈十倍！
白皙无垠的空间内壁竟裂开一道道漆黑的缝隙，缝隙深处不时闪过诡异的紫色电弧，如同万千妖蛇在黑暗中游走，仿佛这片空间本身也在为纸上那些文字而颤抖。
只见少年纸上写的是！
「一个英灵！一个名为六道仙人的英灵！千年以来，这位忍者始祖的目光始终在这片忍界上游荡.....
」
你怎麽知道？
你怎麽知道我千年以来始终注视着忍界？
见状，六道仙人瞳孔骤缩，也顾不上空间的异动，嘴唇翕动，险些脱口而出。
但他到底活了上千年，很快便按下了心头的震撼。
这小子不过是在写一篇宣言罢了，他只是借用自己的名义，号召忍者回归始祖初心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这麽想着，他便继续看了下去，但看着看着，六道仙人的脸色就逐渐变了。
因为少年接下来写的东西愈发激进，愈发暴烈，字字如刀，句句如火！
而随着少年的抒写，空间的震动程度也在不断加剧，霹雳炸响也越发密集，越发震耳欲聋！
而每一次霹雳炸响，便有一道裂缝撕开空间的天穹，少年每多写一行字，裂缝便多一道、深一分。
霎时间，一道道漆黑的裂隙不断蔓延，交叉，将无垠的白皙切割成无数块支离破碎的碎片。
六道仙人再也无法端坐，霍然起身，长袍在无形的震荡中猎猎作响，那双轮回眼睁得滚圆，死死盯着少年笔下仍在不断延伸的字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少年抒写的一些内容确实包含着他这个忍宗始祖当初创立忍宗时的本意与初心，比如不忍看到自己的忍宗弟子代代相残，号召回归查克拉连接人心，希望这个世界能少一些战火、多一些安宁等等。
但更多的内容却完全不是，那些他从未主张过的口号、从未设想过的蓝图、甚至从未在脑海中闪过哪怕一瞬的惊天主张，全都被这个少年以不容置疑的笔触，一条一条地摁在了他这个六道仙人的名下！
每一句都写得冠冕堂皇，每一句都用着「始祖」「初心」「本意」「回归」等字样，每一句都把六道仙人这位始祖拿出来作为背书。
六道仙人现在终於明白，这片由他自身力量和意志所化的空间为何会如此暴动了。
因为一旦少年宣言中所写的那些东西真的实现，那麽世人对他这个六道仙人的认知，也将被彻底改写。
用佛门的话来说，他无意间为这小子背上了天大的因果。
这小子，根本就是在以始祖之名，行自己之事。
「罢了，就这样吧。」
沉默了好一会後，六道仙人缓缓扫了一眼这片仍在剧烈震颤、仿佛随时可能崩碎的空间，重重叹了一口气。
大袖一挥，不断暴动的空间顿时恢复了平静，一切重归於无垠的纯白。
随即他收回视线，不再去看忍界中那个仍在月下提笔疾书的少年，重新闭上了双眼。
因为...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片刻之後，稻田里。
提笔疾书的真一终於停下笔，随後反覆审视了几遍手中的宣言，越看越满意，最後郑重地点了点头。
「六道仙人要是知道的话，一定高兴坏了吧？」
真一心中暗暗琢磨道。
毕竟他可是花了这麽大功夫，追根溯源，把他老人家创立忍宗的本意重新搬回台前，还替他老人家补了那麽多他自己都没想到要说的後续。
这不得感动得在净土里悄悄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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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看到了那个在月光下立於无尽稻浪之中仰天狂笑的少年。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六道仙人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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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不出所料，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的轮回眼，再一次被未来的画面灼伤了。
跟上次一样，这个未来中引领世界变革的少年，其本身仍旧无法被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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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来，他不是没有见过运势极强之人，那些应运而生的时代主角，那些在命运浪尖上起舞的弄潮儿，运势好的他见过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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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一次霹雳炸响，便有一道裂缝撕开空间的天穹，少年每多写一行字，裂缝便多一道、深一分。
霎时间，一道道漆黑的裂隙不断蔓延，交叉，将无垠的白皙切割成无数块支离破碎的碎片。
六道仙人再也无法端坐，霍然起身，长袍在无形的震荡中猎猎作响，那双轮回眼睁得滚圆，死死盯着少年笔下仍在不断延伸的字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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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都写得冠冕堂皇，每一句都用着「始祖」「初心」「本意」「回归」等字样，每一句都把六道仙人这位始祖拿出来作为背书。
六道仙人现在终於明白，这片由他自身力量和意志所化的空间为何会如此暴动了。
因为一旦少年宣言中所写的那些东西真的实现，那麽世人对他这个六道仙人的认知，也将被彻底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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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根本就是在以始祖之名，行自己之事。
「罢了，就这样吧。」
沉默了好一会後，六道仙人缓缓扫了一眼这片仍在剧烈震颤、仿佛随时可能崩碎的空间，重重叹了一口气。
大袖一挥，不断暴动的空间顿时恢复了平静，一切重归於无垠的纯白。
随即他收回视线，不再去看忍界中那个仍在月下提笔疾书的少年，重新闭上了双眼。
因为...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片刻之後，稻田里。
提笔疾书的真一终於停下笔，随後反覆审视了几遍手中的宣言，越看越满意，最後郑重地点了点头。
「六道仙人要是知道的话，一定高兴坏了吧？」
真一心中暗暗琢磨道。
毕竟他可是花了这麽大功夫，追根溯源，把他老人家创立忍宗的本意重新搬回台前，还替他老人家补了那麽多他自己都没想到要说的後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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