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8.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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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玉海难以置信，「你这麽弄，就不怕江晓渔跟你吵架啊？」
张骆说：「她才不会因为这种事跟我吵架。」
黄玉海：「女人可不是你以为的那麽理智，你做什麽她都可以理解成你爱不爱她的表现。」
张骆揶揄：「黄总这是经验之谈吗？」
黄玉海：「我跟你说认真的呢。」
张骆说：「我也是认真的，如果晓渔需要一部好戏，我可以为她量身定制，但戏就是戏，我选择做这一行，我得尊重专业。」
黄玉海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在他看来，张骆这样的态度就跟过家家似的。
那种话剧台上喊着激情口号的青年。
但是，黄玉海已经吃了很多次亏。
他不会再堂而皇之地说张骆想得太简单这种颐指气使的话。
甚至，黄玉海还在想，张骆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是真的挺有底气的。
黄玉海问：「那如果试镜效果最好的女演员是别人公司的，你也用？」
「用啊，为什麽不用？」
张骆其实也很想问问黄玉海，你的电影专案选演员的标准，到底把跟角色的适配度排在第几？
会考虑这件事吗？
为什麽感觉你都从来不把演员和角色的适配度放在考虑范畴里？
-
《霓虹天使》这个专案选角的讯息很快从业内传到了网上，被大众所知道，议论也展开了。
这样一个专案，有着好莱坞大饼加张骆执导的双重buff叠加，人人都在猜测，这个女主角到底花落谁家。
大部份人都认为，要麽是江晓渔，要麽是莫娜。
不可能考虑旁人。
「张骆过去的电影专案，都是跟他高中那几个同学合作的，要说这个电影是用外国女演员，我就不说什麽了，张骆煞有其事地要给这个电影专案选一个中国女演员，那不就是给江晓渔和莫娜留的吗？」
「也不知道《霓虹天使》是一个什麽样的故事，不过，不管是什麽故事，都可以围绕演员再调整剧本。」
「据说Neon一开始对这个电影是想要用他们欧美的女演员来主演的，张骆提出不用中国女演员主演，他就不执导，靠着这样的方式，才让Neon答应了这个要求。」
「那没什麽好说的了，这个女主角肯定是江晓渔的，不然，张骆用不着做到这个地步。」
结果，没两天，江晓渔就在一个商务活动现场说：「我不会参演《霓虹天使》，这个剧本的女主角跟我不太吻合，如果我很合适的话，我肯定会积极争取的。」
此话一出，震惊全网。
江晓渔不演？
江晓渔真的不演？
试镜都还没有开始，江晓渔就直接退出了竞争？
这个走向令每个人都意想不到。
没有多久，莫娜也发了一条朋友圈，被人截图发了出来。
「读完了《霓虹天使》的剧本，整个过程都手不释卷，意犹未尽，很可惜，里面没有适合我的角色。」
至此，另一个热门女演员也主动宣布不演《霓虹天使》这个剧本。
一时间，这个专案的女主角人选变得扑朔迷离。
-
「她们从一开始就不会出演这个专案，只是大家都在传她们要演，这也让很多人都产生了误解，认为这个试镜就是个幌子。」方塔娜在跟一个熟悉的媒体记者喝下午茶时，笑着提起这个大家最近都在议论的事情，「所以晓渔和莫娜才都主动澄清了这件事，免得影响到後面的试镜，《霓虹天使》这个电影的女主角，现在是真没有一个具体人选，连意向人选都没有，就等着後面试镜。」
方塔娜是有意跟对方这麽说的。
就是为了让对方把这个讯息扩散出去。
这个媒体记者也不负所望地爆料了。
这下，往骆宾张投简历的演员更多了。
每个人都梦想着一夜成名。
这就是一个一夜成名的机会。
张骆专门跟一个选角公司进行了合作，找他们负责这件事。
因为报名人选太多了。
骆宾张也不可能一个个地看过来，只能让选角公司做一遍初筛。
至於骆宾张自己签约的几个演员，其实也都眼巴巴地望着。
尤其是路薇从原来公司带过来的几个。
「但凡能够在这个电影里面露个脸、有一句台词也行。」这是他们的态度。
路薇说：「我这边肯定不会给你们提供任何便利条件，你们想要争取角色就自己去报名，争取试镜机会。《霓虹天使》这个专案，女主角都没有找江晓渔和莫娜，你们应该很清楚张骆的意思了。」
江晓渔和莫娜两个人的态度确实也让不少人相信，张骆这一次是真的要正儿八经靠试镜来选演员。
「晓渔，你真的不演《霓虹天使》啊？」寝室里，李爽问道。
江晓渔摇头。
「我看了剧本，是真的不合适。」
李爽啧了一声，「你们这两口子，真是要成仙了。」
「怎麽了？」
「反正如果是我的话，我这种好机会肯定留在亲近的人。」李爽非常坦荡地说，「我这个人格局比较小。」
「这不是格局小，这是人之常情。」江晓渔笑了一下，「如果我特别需要这个机会，张骆肯定会给我的，他也是因为认为这个机会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才这麽做。」
「也是，他都帮你拿到西图尔影后了。」李爽点头，「真是让人羡慕啊。」
江晓渔问：「你们有没有兴趣去《霓虹天使》试镜？」
「我？我对自己有自知之明。」李爽一向没有把自己定位成一个未来要做演员的人。
江晓渔笑。
「其实张骆对你们三个人的评价都很高。」
「哈？」
「他说你们三个都是非常适合做演员的那种长相和气质，各不一样，但都很出众。」
「少来了。」李爽说，「要是他真觉得我们适合，就不说我了，当初怀珊去面试《桥中乔》，怎麽没见他用怀珊，女主角就算了，用了个从来没演过戏也不是科班出身的，大机率又是所谓的人选不如天选，可连个配角都演不了。」
李爽心直口快地说完以後，又意识到自己这麽说可能不太好，马上找补：「怀珊没有跟我抱怨过这些啊，我就是自己在旁边看着，这麽想而已。」
江晓渔点头，解释：「实际上，如果是张骆做导演的话，怀珊肯定有角色演。在张骆挑出来的名单里，怀珊是进入了最後一轮的，只是电影导演找了别人，张骆还是尊重电影是导演的艺术，把选角权给了导演。」
李爽一听，有些惊讶，「真的假的？」
「真的。」江晓渔说，「但这些事情事後去说，於事无补，怀珊听了可能更遗憾，我就没有说。」
李爽：「我说呢。」
「其实怀珊不用着急，她的条件很好，只是没有什麽知名度，但以她的实力，只要碰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就会被大家认识的。反倒是你，你不打算做演员的话，毕业以後想要干什麽？」
李爽笑了起来。
「李渡他要做演员，我就去给他做经纪人呗。」她说，「正好也能一直陪着他。」
江晓渔诧异地看着李爽。
「你认真的啊？」
「认真的啊，我想过了，做经纪人的话，我就不用担心他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了，反正我每天都能看见他，可以严防死守。」
江晓渔：「……你跟李渡都还没有正式在一起，你就想这麽多了？」
李爽非常有自信地说：「我现在非常有把握，他喜欢我，他会跟我在一起的。」
「这可不代表他愿意被你一天到晚管着。」江晓渔直言，「事实上，没有人愿意被一天到晚管着。」
「我才不是要一天到晚管着他，我只是要防止有人趁我不备勾引他。」李爽振振有词地说，「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找他。」
江晓渔哭笑不得。
「你自己就是个小姑娘。」
「我说的是我们学校低年级的那些女孩。」李爽愉悦地笑了起来，「不过他真的长得很帅，招小姑娘喜欢也没办法，但我必须得盯紧一点。」
江晓渔听到李爽这麽说，总觉得李爽这麽做有点过了，可看着李爽这麽神采飞扬的、一度投入到李渡身上的样子，江晓渔又本能地闭上了自己的嘴。
江晓渔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开始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轻易不开口。
很多事情，真的没办法阻止人家去撞南墙，除非自己把自己撞醒了，否则，别人还觉得你在阻碍他奔向幸福美好的未来。
更不用说，万一李爽就见鬼了，撞上了一个吃这一套而且人也非常好的男人呢？
就在这时，苏秦青回来了。
江晓渔和李爽都转头看去，打招呼。
苏秦青手里拎着一盒点心，说：「累死了，我要睡一觉，这是给你们带的，你们吃。」
说完，她把点心往李爽桌上一放，就脱鞋上床，窗帘一拉。
江晓渔和李爽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她们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些许差异。
苏秦青是累死了要睡一觉，还是出什麽事了？
苏秦青刚才的神色不太对劲。
-
——王昱静与一男子酒店约会，男子身份疑似芯耀集团公子陈翔理。
稍晚一些时候，这个热搜讯息就在各大平台滚动刷屏了。
江晓渔第一时间把这个连结发给了张骆。
张骆：你同学这是被甩了？
江晓渔：不知道，她回寝室以後，就说困了，要睡觉，现在一直在床上待着，也没下来，窗帘拉上了，我们也不知道是什麽情况。
张骆：这……
江晓渔：就是不知道网上这个讯息是真是假了。
张骆：两个人都进酒店了，大机率是真的？
江晓渔：只是拍到进酒店了，也不是进房间，也有巧合的可能，看看这两个人怎麽回应吧。
张骆：之前苏秦青跟陈翔理谈恋爱的时候，虽然没有媒体关注，但他们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吧？有人说什麽吗？
江晓渔：这个我不知道，我也不太接触他们的圈子，你忘了，我早就把陈翔理给删了？
张骆：记得，但你另外两个室友不知道什麽吗？
江晓渔：不知道，我们都把陈翔理删了。
张骆：这……
江晓渔：但我倒是真的希望秦青能够藉着这一次的事情早点认清楚陈翔理的真面目。
张骆：那就看她自己怎麽想了，之前李爽都跟她说了，她也没听不是吗？
江晓渔：之前陈翔理成立了一家娱乐经纪公司，秦青一直觉得那是为她成立的，所以。
张骆：哦。
张骆：她也真的信了。
江晓渔：唉。
张骆：《三年前坠亡事件》这部电影，她参加了吗？
江晓渔：没，只有李爽和怀珊参加了。
张骆：那就好，我估计以她现在的状态，也没法儿跟你一起拍这部电影了。
-
到了晚上，王昱静的工作室站出来回应了这件事。
工作室说，王昱静和陈翔理只是在酒店聊後续合作，并非约会，请媒体不要编造谣言。
陈翔理个人没有社交媒体帐号。
所以，王昱静工作室这麽一回应，甭管别人信不信，这件事反正就到此为止了。
张骆都准备睡觉了，江晓渔给张骆发讯息：陈翔理来学校找秦青了，秦青下去了。
张骆：……又没事了？
江晓渔：看秦青的样子，又活蹦乱跳了，估计没事了。
张骆：真有意思。
江晓渔：我看着她这样，都很担心，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麽盲目？
张骆：你是我高一跟你表白你都要高考结束以後才答应我的人，你盲目在什麽地方了？
这句话发出去以後，他忽然一愣。
是了。
就是这样。
人总是希望自己所爱的人，可以感受到自己炙热的、赤诚的心意。
爱能让人变得盲目。
可如果这个人不是自己，你希望她是盲目的，还是清醒的？
张骆陷入了一种近乎於惘然的思索。
过了一会儿，手机忽然震动。
是江晓渔回来的讯息。
她说：一开始谁都不容易盲目，就怕越来越盲目，越来越难以自拔。
她说：张骆，我发现我现在已经有点盲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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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玉海：「我跟你说认真的呢。」
张骆说：「我也是认真的，如果晓渔需要一部好戏，我可以为她量身定制，但戏就是戏，我选择做这一行，我得尊重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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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黄玉海已经吃了很多次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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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玉海问：「那如果试镜效果最好的女演员是别人公司的，你也用？」
「用啊，为什麽不用？」
张骆其实也很想问问黄玉海，你的电影专案选演员的标准，到底把跟角色的适配度排在第几？
会考虑这件事吗？
为什麽感觉你都从来不把演员和角色的适配度放在考虑范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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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份人都认为，要麽是江晓渔，要麽是莫娜。
不可能考虑旁人。
「张骆过去的电影专案，都是跟他高中那几个同学合作的，要说这个电影是用外国女演员，我就不说什麽了，张骆煞有其事地要给这个电影专案选一个中国女演员，那不就是给江晓渔和莫娜留的吗？」
「也不知道《霓虹天使》是一个什麽样的故事，不过，不管是什麽故事，都可以围绕演员再调整剧本。」
「据说Neon一开始对这个电影是想要用他们欧美的女演员来主演的，张骆提出不用中国女演员主演，他就不执导，靠着这样的方式，才让Neon答应了这个要求。」
「那没什麽好说的了，这个女主角肯定是江晓渔的，不然，张骆用不着做到这个地步。」
结果，没两天，江晓渔就在一个商务活动现场说：「我不会参演《霓虹天使》，这个剧本的女主角跟我不太吻合，如果我很合适的话，我肯定会积极争取的。」
此话一出，震惊全网。
江晓渔不演？
江晓渔真的不演？
试镜都还没有开始，江晓渔就直接退出了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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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另一个热门女演员也主动宣布不演《霓虹天使》这个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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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从一开始就不会出演这个专案，只是大家都在传她们要演，这也让很多人都产生了误解，认为这个试镜就是个幌子。」方塔娜在跟一个熟悉的媒体记者喝下午茶时，笑着提起这个大家最近都在议论的事情，「所以晓渔和莫娜才都主动澄清了这件事，免得影响到後面的试镜，《霓虹天使》这个电影的女主角，现在是真没有一个具体人选，连意向人选都没有，就等着後面试镜。」
方塔娜是有意跟对方这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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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往骆宾张投简历的演员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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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骆专门跟一个选角公司进行了合作，找他们负责这件事。
因为报名人选太多了。
骆宾张也不可能一个个地看过来，只能让选角公司做一遍初筛。
至於骆宾张自己签约的几个演员，其实也都眼巴巴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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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薇说：「我这边肯定不会给你们提供任何便利条件，你们想要争取角色就自己去报名，争取试镜机会。《霓虹天使》这个专案，女主角都没有找江晓渔和莫娜，你们应该很清楚张骆的意思了。」
江晓渔和莫娜两个人的态度确实也让不少人相信，张骆这一次是真的要正儿八经靠试镜来选演员。
「晓渔，你真的不演《霓虹天使》啊？」寝室里，李爽问道。
江晓渔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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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反正如果是我的话，我这种好机会肯定留在亲近的人。」李爽非常坦荡地说，「我这个人格局比较小。」
「这不是格局小，这是人之常情。」江晓渔笑了一下，「如果我特别需要这个机会，张骆肯定会给我的，他也是因为认为这个机会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才这麽做。」
「也是，他都帮你拿到西图尔影后了。」李爽点头，「真是让人羡慕啊。」
江晓渔问：「你们有没有兴趣去《霓虹天使》试镜？」
「我？我对自己有自知之明。」李爽一向没有把自己定位成一个未来要做演员的人。
江晓渔笑。
「其实张骆对你们三个人的评价都很高。」
「哈？」
「他说你们三个都是非常适合做演员的那种长相和气质，各不一样，但都很出众。」
「少来了。」李爽说，「要是他真觉得我们适合，就不说我了，当初怀珊去面试《桥中乔》，怎麽没见他用怀珊，女主角就算了，用了个从来没演过戏也不是科班出身的，大机率又是所谓的人选不如天选，可连个配角都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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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晓渔点头，解释：「实际上，如果是张骆做导演的话，怀珊肯定有角色演。在张骆挑出来的名单里，怀珊是进入了最後一轮的，只是电影导演找了别人，张骆还是尊重电影是导演的艺术，把选角权给了导演。」
李爽一听，有些惊讶，「真的假的？」
「真的。」江晓渔说，「但这些事情事後去说，於事无补，怀珊听了可能更遗憾，我就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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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怀珊不用着急，她的条件很好，只是没有什麽知名度，但以她的实力，只要碰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就会被大家认识的。反倒是你，你不打算做演员的话，毕业以後想要干什麽？」
李爽笑了起来。
「李渡他要做演员，我就去给他做经纪人呗。」她说，「正好也能一直陪着他。」
江晓渔诧异地看着李爽。
「你认真的啊？」
「认真的啊，我想过了，做经纪人的话，我就不用担心他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了，反正我每天都能看见他，可以严防死守。」
江晓渔：「……你跟李渡都还没有正式在一起，你就想这麽多了？」
李爽非常有自信地说：「我现在非常有把握，他喜欢我，他会跟我在一起的。」
「这可不代表他愿意被你一天到晚管着。」江晓渔直言，「事实上，没有人愿意被一天到晚管着。」
「我才不是要一天到晚管着他，我只是要防止有人趁我不备勾引他。」李爽振振有词地说，「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找他。」
江晓渔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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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晓渔听到李爽这麽说，总觉得李爽这麽做有点过了，可看着李爽这麽神采飞扬的、一度投入到李渡身上的样子，江晓渔又本能地闭上了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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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晓渔：不知道，她回寝室以後，就说困了，要睡觉，现在一直在床上待着，也没下来，窗帘拉上了，我们也不知道是什麽情况。
张骆：这……
江晓渔：就是不知道网上这个讯息是真是假了。
张骆：两个人都进酒店了，大机率是真的？
江晓渔：只是拍到进酒店了，也不是进房间，也有巧合的可能，看看这两个人怎麽回应吧。
张骆：之前苏秦青跟陈翔理谈恋爱的时候，虽然没有媒体关注，但他们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吧？有人说什麽吗？
江晓渔：这个我不知道，我也不太接触他们的圈子，你忘了，我早就把陈翔理给删了？
张骆：记得，但你另外两个室友不知道什麽吗？
江晓渔：不知道，我们都把陈翔理删了。
张骆：这……
江晓渔：但我倒是真的希望秦青能够藉着这一次的事情早点认清楚陈翔理的真面目。
张骆：那就看她自己怎麽想了，之前李爽都跟她说了，她也没听不是吗？
江晓渔：之前陈翔理成立了一家娱乐经纪公司，秦青一直觉得那是为她成立的，所以。
张骆：哦。
张骆：她也真的信了。
江晓渔：唉。
张骆：《三年前坠亡事件》这部电影，她参加了吗？
江晓渔：没，只有李爽和怀珊参加了。
张骆：那就好，我估计以她现在的状态，也没法儿跟你一起拍这部电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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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王昱静的工作室站出来回应了这件事。
工作室说，王昱静和陈翔理只是在酒店聊後续合作，并非约会，请媒体不要编造谣言。
陈翔理个人没有社交媒体帐号。
所以，王昱静工作室这麽一回应，甭管别人信不信，这件事反正就到此为止了。
张骆都准备睡觉了，江晓渔给张骆发讯息：陈翔理来学校找秦青了，秦青下去了。
张骆：……又没事了？
江晓渔：看秦青的样子，又活蹦乱跳了，估计没事了。
张骆：真有意思。
江晓渔：我看着她这样，都很担心，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麽盲目？
张骆：你是我高一跟你表白你都要高考结束以後才答应我的人，你盲目在什麽地方了？
这句话发出去以後，他忽然一愣。
是了。
就是这样。
人总是希望自己所爱的人，可以感受到自己炙热的、赤诚的心意。
爱能让人变得盲目。
可如果这个人不是自己，你希望她是盲目的，还是清醒的？
张骆陷入了一种近乎於惘然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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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晓渔回来的讯息。
她说：一开始谁都不容易盲目，就怕越来越盲目，越来越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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