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汉高祖 > 权力巅峰:从基层民警开始 > 第526章 间谍的终局

第526章 间谍的终局

    清河特区管委会二楼的数据安全室里,冷气开得很足,一排排大型机柜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蓝色的系统运行指示灯在半明半暗的房间里闪烁,将空气烘托得有些紧绷。

    老陆盯着正前方的六块组合液晶大屏,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调出一张密密麻麻的数据拓扑图。大屏幕上的线条交错闪烁,绿色代表安全传输,而几个跳动的红色节点则像狼眼般扎眼。

    齐学斌和周远航站在他身后,两人手里都拿着刚打印出来的分析报告。

    老陆松开键盘,转过身指着大屏幕上的一个红色光圈,神色有些严峻。

    “齐书记,周总,结果出来了。那个林子豪和陈雨晴前脚刚被保卫科带离,后脚我们在云澜设备商内网布下的审计水印就触发了警报。”老陆指着屏幕,“云澜会展的那个陈航,在十分钟前通过他的个人加密信箱,向省城信风文化发送了两个压缩包,里面装的是我们长鹏二期生产线的排线拓扑图草案。”

    他顿了顿,冷笑道:“这小子是用我们配发的公共网卡发送的,以为套了个虚拟IP我们就抓不到他,简直是自作聪明。”

    周远航把报告往桌上一拍,金属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他眉头拧成了死结,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这个陈航简直是吃里扒外!二期生产线是长鹏的核心机密,华为的李工带队跟我们封了半个月的系统,才把这套网络隔离做起来。他陈航就是个安装展台的包工头,哪来这么大的技术支持和胆量敢动底层的布线?这要是泄露出去,我们所有的装配调试参数就全成了半透明的!”

    齐学斌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绿茶,神色却显得有些淡然,看不出一丝慌乱。

    “远航,别着急。陈航没这个技术,更没这个胆子。”齐学斌抿了一口茶,“他背后要是没有金陵那些大金主撑腰,他敢把自己的公司往火坑里推?老陆,云澜的那个老何,账目查得怎么样了?”

    老陆立刻在平板上滑了几下,调出一份极为详细的资金流水,递到齐学斌面前。

    “查得一清二楚。姚子衡是通过省城那两家倒卖二手配件的壳公司,分了四次,把总共三十五万资金划到了老何儿子的德卡账户里。”老陆解释道,“这笔钱在账目上走的是技术咨询费和图纸手绘设计费,但打款的时间点非常微妙。每次长鹏内部进行图纸审计的前一天,这笔钱就会准时到账。老何在金陵干了半辈子设备,为了给他儿子在省城买套一百二十平的婚房,算是彻底把职业底线给卖了。”

    周远航咬着牙,盯着屏幕上的流水账单,手背上的青筋有些跳动。

    “齐书记,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商业纠纷了。这性质极其恶劣,是直接针对特区核心支柱产业的间谍活动!”周远航压低了声音吼道,“如果这套拓扑图真的被信风文化交给了华鼎集团,那我们后续的五万辆大单在装船交付时,对方只要在巴西的运营线路上搞点干扰,长鹏的底牌就彻底漏了。到时候我们在海外的运营出了差错,砸的可是长鹏和华为的招牌,更会拖累整个清河特区的发展大局。”

    齐学斌把茶杯放下,转过身看着窗外。此时清河特区大楼外的路灯已经次第亮起,连缀成一条长长的光带,延伸向远处的厂区和居民区。

    “既然证据链已经闭环,那就没必要跟他们玩猫鼠游戏了。”齐学斌转过身,目光如炬,“老陆,把所有的资金流水、IP地址、还有老何用加密相册拍下的图纸证据全部打包。”

    老陆立刻点头,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敲了几下:“齐书记,早就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移交。我们这边的司法电子数据防篡改机制已经锁定了全部日志,他们就算把天底下的黑客请过来,也改不掉这些操作留痕。”

    齐学斌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清河特区公安局分管经侦的副局长电话,声音变得冰冷而坚决:“我是齐学斌。数据安全室这边的商业间谍案已经收网,所有的物证、书证和电子证据链已经固定完毕。你现在带两个经侦中队,直接去云澜在特区设立的临时办事处,把陈航和老何当场带回来。记住,动静要小,效率要高,把他们的手机和电脑当场封存,不要给他们向省城通风报信的时间。”

    “明白!齐书记,我们已经在外围盯着了,保证一个也跑不掉!”电话那头传来副局长极其干练的回答,隐隐还能听到警车关门和警员奔跑的声音。

    齐学斌收起电话,看着有些焦虑的周远航,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缓:“远航,把心放进肚子里。特区的警察不是吃素的,在清河的地界上,姚子衡的手伸得再长,也得被一刀斩断。”

    他接着吩咐道:“你现在的任务是稳定长鹏内部的技术团队,把陈航负责的那一部分工程立刻封锁,由我们自己的技术团队和华为的李工全面接管。今晚辛苦一下,把所有的布线设计重新过一遍,确保没有遗留的安全后门。”

    “您放心,”周远航咬了咬牙,点头道,“我这就去安排。李工那边已经做好了应急预案,只要陈航一走,长鹏的内部网络会在十分钟内重新分配密匙,绝对不会影响接下来样车的调试。”

    二十分钟后,清河特区云澜临时办事处的院门被几辆看似普通的黑色越野车迅速堵死。

    院子里的平房内,陈航正坐在桌前,一边抽着烟一边用微信给姚子衡发语音:“姚总,林子豪那边面试怎么样了?我这边刚把图纸发过去,您看看尾款是不是该结清了。”

    “啪”的一声,木门被大力推开,几名身穿便衣、眼神锐利的经侦民警出示了传唤证和搜查令。在陈航惊恐万分的目光中,迅速上前将他的双手冰冷地铐在了桌腿上。

    陈航那张肥胖的脸瞬间煞白,冷汗顺着下巴滴在木地板上,手里的香烟掉在地上,升起一缕白烟。

    “警察同志,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就是个做会展安装的,我犯了什么法?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陈航颤声问道。

    经侦中队长冷冷地看着他,把一张打印出来的加密邮件截图拍在他面前,随后让技术警员迅速接管了陈航的电脑和手机。

    “陈航,看看这封信。还有,你今天下午用信风顾问的邮箱往省城发东西,真当我们清河的数据监管是摆设?”中队长厉声道,“老老实实跟我们走一趟吧,老何已经在隔壁的车里等着你了。”

    陈航看着那张清晰无比的邮件截图,上边连他的发件IP和文件大小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整个人像散了架的骨头一样瘫在了椅子上。

    在办事处的后院库房里,老何正蹲在地上收拾工具。听到前面的动静,刚想抬脚从后门溜走,两名高大的民警已经挡在了门口。

    “老何,清河公安,跟我们走一趟吧。”民警亮出证件。

    老何腿一软,靠在工具箱上,眼泪顿时流了出来,嘴唇哆嗦着说:“我……我就是想给我儿子凑个首付,我真的没想害厂里……”

    “带走!”民警没废话,直接将两人带上了警车。

    与此同时,省城,金陵那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里。

    姚子衡正握着座机话筒,大声地咆哮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几乎要把话筒捏碎:“陈航!你给老子接电话!你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所有的共享文件夹全部断开了?你们云澜的人是不是全被扣了?说话啊!”

    话筒里传来的只有嘟嘟嘟的忙音,随即便是一声机械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姚子衡猛地把电话听筒摔在桌上,“啪”的一声脆响,塑料外壳崩出了裂纹,座机杯里的温水被震得洒了一桌子。

    坐在旁边的女秘书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文件夹险些掉在地上。

    “姚总,怎么了?清河那边有变故?”

    姚子衡脸色铁青,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急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清河那边动手了!陈航和老何肯定已经被抓了!”姚子衡咒骂道,“齐学斌这个王八蛋,他根本不是今天才发现的,他之前那些招聘、那些假须知,全是故意做给老子看的!他是故意等林子豪进去,摸清了我们的所有路数,然后一次性把我们在清河的眼线全部拔掉!这个当过警察的书记,心太黑了!”

    “姚总,那我们之前投进去的那些外围资金,还有那几家壳公司……万一被纪委查到……”女秘书有些慌张地问道。

    “立刻销毁!”姚子衡歇斯底里地吼道,走到旁边的储物柜,抽出一根用来装样子的铁质高尔夫球杆,直接走到那台加密服务器前,狠狠砸了下去。

    砰!砰!

    火花四溅,金属外壳和硬盘支架在重击下变形扭曲。

    姚子衡喘着粗气,把变形的硬盘拆下来,扔进旁边的碎纸机和强酸消磁盒里,神色扭曲而惊恐。

    “把所有和云澜、老何儿子的设计费合同,全部从服务器上彻底抹掉!把我们金陵公司的备份硬盘全部物理销毁!不要留下任何跟清河有关联的流水!”

    姚子衡用湿纸巾擦着手上的污渍,眼神里充满了绝望:“齐学斌太狠了,他这根本不是商业竞争,他是要用对付刑事犯罪的手段把我们往死里整!如果这些流水被省纪委或者经侦穿透,那华鼎这边的远景资本也得被拖下水,到时候梁雨薇和叶援朝为了自保,绝对会用我来当替罪羊!我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然而,姚子衡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疯狂删库砸盘的同时,清河特区管委会二楼的数据安全室里,老陆正看着屏幕上成片消失的虚假节点,露出了一丝冷笑。

    “齐书记,姚子衡在金陵开始删库了。”老陆汇报道,“他以为把服务器上的记录删了就没事了,但我们的底层审计水印,在他每一次登录和操作时,都把他的虚拟IP和物理硬盘序列号进行了本地双重备份。他删得越干净,在经侦的司法鉴定里,就越是毁灭证据的铁证。在法院判决的时候,这叫隐匿、销毁医学或者财务以及商业机密审计凭证罪,罪加一等。”

    齐学斌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璀璨的灯火,淡淡地说道:“跳梁小丑而已。他以为这还是当年那个可以靠关系、靠人脉胡作非为的汉东?长鹏造车,是关系到汉东工业转型的大局,沙书记盯着,部委看着,他姚子衡想在清河的锅里下毒,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老陆,把这些备份数据作为补充材料,直接呈送省纪委专班。”

    “好的,齐书记,今晚我就把全部卷宗做成标准司法电子数据包,通过内部机要通道送过去。”老陆推了推眼镜,神色里满是轻松。

    周远航此时也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巴西售后反馈报告,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齐书记,李工和我们的技术团队已经重新分配了长鹏的系统密匙,云澜留下的那几个物理漏洞被彻底堵死。”周远航激动地说,“另外,巴西圣保罗的样车路测报告发过来了,虽然南美的砂石路况非常恶劣,但我们的三电系统在极端高温下,表现得非常稳定。首批五万辆的大单,巴西客户对我们的样车非常满意,甚至想把下一期的意向书提前签了!”

    齐学斌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笑容,这几天压在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

    “好!这才是长鹏真正的底牌。”齐学斌赞赏道,“只要我们的质量硬,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远航,通知下去,长鹏生产区从明天起实行封闭运营,不接受任何非核心供应链企业的非预约走访,给工人们把加班津贴发足,我们要在一个月内,保证第一批五千辆车保质保量装船出海。”

    “您放心,厂里上上下下都憋着一口气呢,保证不会掉链子!”周远航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送走周远航,数据安全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齐学斌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十点了。他转过头对秘书赵明华说道:“明华,跟我去夜市转转。”

    两人没坐特区管委会的专车,而是直接步行走出了管委会大门。

    清河特区大楼前的广场上,人流如织。烧烤摊的烟火气在空气中弥漫,烤肉的香气混杂着孜然和辣椒的面儿,让人食指大动。不少穿着长鹏工装的年轻工人,正和同伴围在红胶凳子旁,大口喝着扎啤,高声谈论着白天的装配进度。

    齐学斌在一家名为老李烧烤的摊位前停下脚步。

    “老板,来二十串肉筋,两瓶冰镇汽水。”齐学斌笑着对忙得满头大汗的摊主老李喊道。

    “好嘞,马上来!”老李手脚麻利地翻转着烤架上的肉串,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哎呀,齐书记?您怎么亲自来了?”

    齐学斌拉过一张塑料椅子坐下,摆了摆手说:“老李,别忙活,我就是顺路来吃口东西,今天生意怎么样?”

    “托您的福,现在特区人多了,我这一天能卖出去三千多串,比以前在县城摆摊的时候强太多了。”老李一边擦着汗,一边兴奋地把刚烤好的肉串端上来,“多亏了咱们长鹏厂子效益好,工人们手里有钱,我们这些做小生意的才能跟着享福。”

    齐学斌拿起一串肉筋尝了尝,满意地点头道:“味道不错。老李,平时进货的肉源都正规吧?现在的食品安全查得严,咱们清河的招牌好不容易立起来,可不能在卫生上出纰漏。”

    “您放心!”老李拍着胸脯保证,“特区市监局的人每天都来抽检,我们的肉都是从正规屠宰场拿的,票据齐全。真要有谁敢用劣质肉,不用政府查,我们街坊邻居就得把他赶出去!”

    齐学斌笑了笑,和老李聊了几句,结了账,带着赵明华继续在街上散步。

    月光洒在特区的街道上,两旁的文创大楼里不少窗户还亮着灯。

    赵明华有些感慨地低声说道:“齐书记,看到这场面,我是真觉得咱们清河特区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这里就是个灰蒙蒙的工业重镇,天一黑街上一个人都没有,现在是真的活过来了。”

    齐学斌背着手走在前面,听了这话,脚步微微一顿,神色有些严肃。

    “活过来了,就意味着盯着这里的狼更多了。”齐学斌冷哼一声,“姚子衡这帮人在长鹏造车上动不了手,很快就会盯着我们这片好不容易聚起来的烟火气下手。治安、食品安全、文创版权,每一个环节都是我们的软肋。通知公安、市监和宣传口,从明天开始,所有的一线检查全部留下完整的执法仪录像,不能给任何人制造舆论抹黑清河的机会。”

    “明白,齐书记,我明天一早就把这个通知发下去,绝对不让那些脏手碰到我们清河的门面。”赵明华重重地应道。

    两人顺着街道缓缓走回管委会大楼。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与远处大排档的喧嚣交织在一起,显得既真实又踏实。

    齐学斌在楼前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前方喧嚣而温暖的夜市灯火,眼里闪过一丝冷芒。

    “姚子衡,华鼎,你们这帮趴在汉东百姓身上吸血的寄生虫,”他喃喃低语,“清河的这碗烟火饭,你们要是敢来砸,老子就让你们连牙都剩不下。”

    http://www.jiafuhangaozu.com/yt123577/50004611.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jiafuhangaozu.com。家父汉高祖手机版阅读网址:www.jiafuhangaoz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