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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有事无事骆驼祥子

    中南半岛很多鬼。

    陆昭从中提取到了最关键的信息。

    “师父,这些鬼是从哪来的?”

    “不是鬼,而是游魂。”

    老道士摇头,解释道:“你口中的鬼是人变的,而古佛道场的游魂是佛变的。”

    “佛变的?”

    陆昭更加疑惑了。

    “佛门讲四生六道,其中四生就是胎生、卵生、湿生、化生。其中古佛道场的游魂,就是化生道。”

    老道士嘴里念叨着晦涩难懂的佛理,似乎连佛门理念都能通晓。

    “化生者,谓诸有情,无所依托,依业力故,忽然现起。”

    他顿了顿,见弟子似乎还有些不太明白,便再度简化了一下。

    “佛门讲的化生,就像道门的精怪一般,是天生地养之物。二者差别就在於前者讲业力,化生之物与人是存在关联的。”

    “而那些游魂是佛,还是鬼,就看接触到何种业力。佛本无相,具体是何物,因时因地而变。但鬼是因业力而生,因此是有形体和规律的,称之为十种鬼。”

    随後老道士给陆昭详细讲述了何为十种鬼。

    怪鬼、魃鬼、魅鬼,蛊毒鬼,疠鬼,饿鬼,魇鬼,魍魉鬼,役使鬼,传送鬼。

    每一种鬼都代表着一种欲念与业力。

    陆昭一边听,心中一边跟国家收集到的情报进行对比。

    善果与恶果的说法是正确的,只是师父讲得更加详细,阐述了善恶果产生的本质。

    “这十种鬼以下,每一种都可分门别类千万名目,为师不便一一赘述,为师也不是让你去死记硬背。”

    陆昭闻言,便知师父的下文,顺势说道:“这十种鬼,亦或者它们名目下的千万种鬼,都是由欲望生出来的。”

    怪鬼贪物,魃鬼贪色,魅鬼贪惑……奴役鬼贪成,传送鬼贪党。

    这些都是欲念,只要是人就避不开。

    以此类推,战士杀死小白鼠,自认是保家卫国,那可以算作是贪成,

    “善。”

    老道士点头。

    陆昭举一反三提出疑问:“欲念化作鬼,您为何又说是佛变的?”

    老道士回答道:“佛入涅盘,便如人入睡。这座道场就是他的一场梦,佛醒着是念念分明,善恶有报。佛睡着了,这些欲念便没了主。”

    “佛本无相,遇到业力而成相,自然便是鬼,这就是化生。”

    陆昭面露恍然。

    这跟调查报告的内容完全对上,只是师父说明了具体原因。

    一切的原因都是佛睡着了。

    只是这个佛又是何物?是古神吗?

    他将心中疑问说出。

    老道士微微点头承认,但并未进行更深入的解答。

    陆昭追问道:“那让佛醒过来,岂不是因果报应就不会混乱了?”

    这样子治理难度一下子会下降许多。

    毕竟有一套无时无刻的规则在监管着所有人,犯罪率会得到显着下降。

    “祂若是能醒来,那为师就只有逃跑的份,而天地便只剩一方佛国。”

    老道士故意将话说得不清不楚,其中信息令人遐想。

    陆昭下意识追问道:“那这佛还有醒来的可能吗?”

    老道士摇头道:“为师不知,但为师不会让祂醒来,想来徒儿也不愿看到吧?”

    陆昭闻言,顿时明白师父有事情要吩咐。

    他拱手弯腰道:“任凭师父差遣。”

    “佛果一事还不急。”

    老道士转而询问道:“为师在秦川放养的一些猫灵,但被新朝发现,并遭到了捕杀,徒儿可有这份权利阻止?”

    陆昭思索片刻,摇头道:“如果是交州的事情,弟子任职之後能够做决定,但秦川不在我的管辖范围。”

    “那便算了。”

    老道士摇头,没有强求。

    虽然猫灵有所折损,但无伤大雅。

    陆昭好奇询问:“师父,您把猫灵放入秦川是想干什麽?”

    老道士摇头道:“等时机成熟了,为师会告诉你的。”

    “是。”

    陆昭应声,没有追问。

    他心中记下事後找人打听。

    半小时後,陆昭离开混元。

    老道士盘坐於道观内,眼中的景象却是秦川。

    秦川分为内外,内部世界又分上中下三层。

    最上层是山洞,山洞往下是溶洞,溶洞再往下就是地洞,三者是贯通的。

    其中秦川山脉有一条条甬道朝着东南方向延伸,一直蔓延到中原地下万米,与汉代古神圈交汇。

    两股力量在这里互相碰撞,互相侵蚀对方的道场。

    6头四阶雷老虎正结队而行,行走在岩浆湖边缘,猎杀其中的古神生物。

    一种完全由火焰形成的火精,击杀可得一种赤红色晶体,其中蕴含非常精纯的先天火炁。

    雷老虎属於秦川古神生物,特点就是吞噬变强。

    它们吞噬外部生物也能起到相同的效果。

    而雷老虎种群的入侵导致整个熔岩世界沸腾,无数强大的火精赶来。

    又因为这些火精,更多的秦川古神生物也被吸引过来。

    双方爆发了一场又一场的大战,无数屍体化作焦炭,火晶核堆积成山。

    经过一连串连锁反应,最终导致了地热喷发。

    这也是老道士想要看到的结果。

    因为如果不这麽做的话,新朝不一定会下定决心继续南下,进入古佛道场核心,而偏安一隅在交州。

    新朝在当下最大的优势就是他们不会引起长生者的反应,自己可以借用徒弟的权力设局谋划佛果,就算最终失败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如果自己出手,可能一开始就会惊动其他长生者,进而暴露更多关於自己的信息。

    ——————————————

    2月24号淩晨1点。

    陆昭从混元归来,他缓缓睁开眼睛。

    恰好看到林知宴从浴室里出来,正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股沐浴露的芳香传来。

    她询问道:“我吵到你了吗?”

    陆昭摇头道:“我入定不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你这是刚刚加班回来?”

    “差不多。”

    林知宴坐到化妆桌前,拿起吹风机一边吹干头发,一边回答道:“主要工作都忙得差不多了,接下来的工作应该会轻松许多。正好我先天功也熟练了,李太爷说让我这个月底就去转移神通序列。”

    “你什麽时候去交州?听说最近各方山头,为了抢交州的职位动静闹得很大。中原一众主官都想挪窝,地热再次出现的影响挺大的。”

    地热的事情对於林知宴来说不是秘密。

    她这四年来一直稳步升职,如今已经是中枢实权主吏,所担任的国家金融证券办公室副主任,其含金量相当於国家发展总司的实权主吏。

    以後所有想要上市的公司,都需要经过她的审批。

    林知宴只是不抛头露面,实际进步速度要超过进修班的绝大部分人。

    其中原因有很多,比如她的列侯刘老同志,她的武状元丈夫,她的叔叔姓王。

    总而言之,林同志是一个很努力的好干部,领导们都很喜欢。

    “目前还不知道,具体要看中南军团行动。”

    陆昭来到林知宴身後,顺手拿过了吹风筒,帮她梳理长发。

    “按照原定的计划,这个月底中南军团就会通过南海,直接进入交州平原,对地方势力进行军事管控。”

    “等到局势稳定下来,工程队就会进入,修建通往交州城旧址的交通干道,我打算跟着工程队进入。”

    林知宴有些不舍道:“那你下个月就要走了?”

    陆昭回答:“差不多,但也不好说,毕竟长安这边还有很多事情,交州的班子目前只有我一个光杆司令。”

    林知宴幽幽说道:“也是,以你现在的地位,确实是日理万机。去到交州也能放开手脚,我记得黎小姐是赤水军的,她应该会带领赤水军的精锐,协助中南军团收复失地。”

    “你到时候有什麽问题,可要与她商量,别总是想着自己解决。不过应该也不需要我说,毕竟你决赛的时候是搀扶着人家下台的。”

    有杀气。

    陆昭心头一紧,已经察觉到了危险。

    仔细想想自己最近几个月都没怎麽跟林知宴交流感情,两人长达3个月没有夫妻生活。

    他道:“我和小雪是组织关系,而且我们的职能分开,到时候一个月不一定能见上一次。”

    林知宴依旧酸溜溜的说道:“那也不错了,我们一个月也不一定能见上一次。”

    “我和小雪见面都是工作上的事情,而跟你就不是了。”

    陆昭将林知宴头发吹干,随後从背後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

    林大小姐体态轻盈柔软,身子骨像水做的一般,刚刚洗完澡身上充满了沐浴露与洗发水的味道。

    这可能是从未参与战斗导致,身体肌肉始终处於放松状态。

    生命开发也只是让身体保持一个更好的状态,皮肤更加细腻光滑,体态更加完美。

    相比之下,小雪同志就像千锤百炼的钢铁,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时刻准备着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打得陆同志找不着北。

    林知宴象征性地推了推他,嫌弃道:“我刚刚洗完澡。”

    “没事,到时候我跟你再洗一次。”

    陆昭嗬嗬一笑,低头埋进两股柔软之间,深吸一口气。

    林知宴本就比较敏感,呼吸随之变得粗重,道:“小桐还在家里。”

    “没事的,小声一点就行了,房间隔音很好的。”

    “不行,小桐又不是普通人,她肯定能听到。”

    “那我们慢一点,轻一点。”

    “你每次都这麽说,可每次都不听我指挥。”

    “你等我。”

    陆昭起身离开房间,很快外边就传来陆小桐的声音。

    “昭叔,你干嘛?我在打游戏呢,家里有电脑为什麽要去网吧打?而且我打完这把就睡觉了,明天早上8点还有课呢。”

    “不要!我不要去住酒店。”

    陆小桐声音越来越远,伴随着一声关门声,彻底消失不见。

    陆昭回到房间,只留下一盏床头灯,随後朝着林知宴一个饿虎扑食。

    屋内灯光昏黄,声音闷沉,映照在窗帘上的两个影子如烛火一般,时而微微颤动,时而受到狂风吹拂剧烈摇晃。

    3小时後。

    林知宴建议道:“阿昭,差不多就这样吧,你明天应该还有工作。”

    “工作上的问题可以交给老周。”

    林知宴批评道:“你变了,你以前都是亲力亲为的,现在有了点权力,就开始罔顾责任。”

    “现在当领导,肯定是负责抓大方向。”

    陆昭疑惑道:“如果你觉得累了,可以明天再说。”

    “谁累了?你说谁累了?”

    ……

    林知宴再度提议道:“阿昭,其实我们不能只顾着寻欢作乐,你之前不是教我如何双修吗?近来我有些疑惑,你能不能帮我解答一下?”

    陆昭看出林知宴不愿服输的劲头。

    他没有拆穿,也觉得不应该纵欲过度,便点头应下:“可以,什麽问题?”

    随後两人盘坐於床上,双手合掌,互相交换体内的炁。

    先天真炁灌入,林知宴感觉到浑身燥热,一瞬间仿佛充满了力量。

    10分锺後,她觉得自己又行了。

    “阿昭,你我修为应当更进一步,不应拘泥於打坐合掌之式。”

    “我觉得应该稳妥为主,毕竟我的炁具有一定的攻击性。”

    “你也有不行的时候?”

    “嗯?”

    陆昭眉头一挑,看着神态带着挑衅,做出露骨体态的林知宴,发现她的精神状态明显有些不对。

    并非精神被控制了,而是类似喝醉了酒,那强烈的羞耻心被掩盖了。

    难道是先天真炁?

    浮阳躁火,既会对经脉产生影响,也会对精神产生影响。

    只是陆昭意志力坚定,很多他觉得能够克制的杂念,对於其他人来说是无法抵抗的。

    林知宴从小没吃过苦,在这方面自然会薄弱许多。

    更别说先天真炁位格极高,是先天五炁结合而成。

    陆昭停止输入先天真炁,但林知宴明显不会立马随之缓解。

    ……

    早上九点,阳光透过窗帘爬入房间。

    地上散落着男性短裤、衬衫、裤子、女性浴袍、胸罩、内裤。

    沾着大块大块湿润痕迹的被子,直接被林知宴丢到了地上。

    她这个人有洁癖,哪怕是自己的体液也不喜欢。

    林知宴抱怨道:“每次都这样,弄得身子黏糊糊的。”

    陆昭提议道:“我去帮你洗干净。”

    他与林大小姐夫妻生活有两大爱好,一个是洗脸,一个是洗澡。

    “不要,你老是动手动脚的。”

    林知宴当即拒绝。

    陆昭可由不得她,抱起就往浴室走去。

    很快,淋浴声夹着杂音传出。

    陆昭与林知宴一同从浴室里出来,经过这一整晚的温存,终於将这段时间的隔阂全部凿破。

    上一次夫妻生活还是三个月前,那时陆昭参与军武演,根本没有时间回家。

    再往前又是作为组委会的一员,负责筹备军武演团队赛,他与林知宴见面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两个人感情再深厚,也免不了要产生矛盾。

    没有夫妻生活的婚姻是名存实亡的。

    更别说陆昭样貌过於出众,身边优秀异性也不少,林知宴压力是很大的。

    就算她不愿多想,也总是有一些流言蜚语传来。

    就比如陆昭与黎东雪,由於二人是发小,又一同站在军武演决赛上。

    这种关系是群众最喜闻乐见的,自然很多流言蜚语传出。

    哪怕是毫无关系的玉素道长,也能凭借着样貌组成金童玉女。

    林知宴听得多了,就容易乱想。

    经常是在怀疑陆昭,又谴责自己不相信丈夫之间徘徊内耗。

    如今,陆昭通过一夜的努力,证明自己的不可取代性。

    比起承诺,实际行动更有力。

    林知宴忽然觉得自己也挺肤浅的,嘴上追求感情,实际又要靠夫妻生活缓和压力。

    ‘林知宴啊林知宴,你还不够相信陆昭。’

    从今日起,不能再善妒了!

    林同志一再坚定决心,依偎於陆昭怀里,道:“你记得我的嘱托,去到了交州不要以身犯险,很多事情在联邦内可以通过制度解决,但出了联邦就只能靠武力解决。”

    “我听刘爷说,外边奉行丛林法则十年之久,能生存下来的都是些目无法纪的狂徒。你遇到什麽棘手的事情,第一时间通知黎同志。”

    又叫黎同志了吗?

    女人真是变脸如翻书。

    陆昭心中感慨,继续低头洗面,道:“这个我知道,我们的战士也不是吃素的。武力上的问题好解决,真正的麻烦是治理。”

    “地方的土着,黄金时代遗留的未开化部落民,十年华夷之别的矛盾,这些才是真正的难题。”

    林知宴问道:“你打算怎麽解决?总不能还像南海邦联区一样吧?交州那边可没有房子给你分。”

    这些问题单个拎出来,她都想不到该怎麽解决。

    林知宴也是有过基层工作经验的,虽然只有短暂的一年,但至少她不会说出何不食肉糜这种话。

    她很清楚华夷矛盾,以及邦民群体的复杂性。

    表面上矛盾最深的是扶桑、南越两个族群,他们都曾在大灾变初期爆发过叛乱。

    可在实际治理当中,他们又是最好管理的。

    原因无他,这两个族群自古接纳神州文化,又在黄金时代是最早被现代化的海外行省。

    他们平均文化水平高,大部分民众是可以接受联邦统治的。

    真正麻烦的是部落民,这是一个笼统的称呼,并不代指单独的民族,而是所有没有经过现代化的族群。

    例如南海西道有泰禾族,掸邦也有泰禾族。

    前者三十年前就开化了,後者一直到黄金时代末期识字率还在10%。

    同一个民族,因不同地方,有着天差地别的变化。

    “没有房子分,但有土地和工厂份额给民众分。”

    陆昭自信满满道:“只要我给农民分地,给工人工厂分红,那麽其他就只是发展问题。”

    林知宴摇头道:“感觉很难,分钱从来都是最难的事情。”

    “如果正确的事情是最难的,那麽我们应该只做最难的事情。”

    陆昭语气平静而坚定,随後想起了股市的事情,道:“为此,我需要你的帮助。”

    林知宴疑惑道:“我能帮你什麽?”

    如果是以前,那就是找关系。

    可现在陆昭都能当她的靠山了,又怎麽需要自己来找关系。

    陆昭将关於股市的想法说了一遍。

    内容不是交州队的事情,而是关於给股市解绑,让资金飞起来。

    林知宴听完,皱眉道:“你这样子就把股市当赌场了,王叔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我可以让王天侯答应。”

    “你当王叔是你爹吗?他一定会大发雷霆,给你臭骂一顿。”

    “反正你别管,你只要帮我跟苏首长就好,具体细节苏首长会办好的。”

    陆昭只是说了一些很浅显的规则,其他都需要苏兴邦补充。

    就比如他提出的《现代企业管理法》,具体如何因地制宜实施是苏兴邦完成的。

    陆昭只是提供了一个方向与框架。

    林知宴道:“可以是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陆昭问道:“什麽事情?”

    林知宴回答:“你不能出现在有关股市改革的任何文件里,你提的任何建议都是我的。”

    陆昭不假思索点头,随後好奇询问:“可以告诉我为什麽吗?”

    林知宴不是一个好大喜功的人,从她一直拒绝抛头露面可以看得出来。

    “你是打军武演打傻了吗?”

    林知宴没好气说道:“将来有人在股市亏了钱,肯定会怪到你头上。还有股市金融这些在联邦本来就不正确,就算是举债,苏首长都要说是向未来借钱来掩盖。”

    “现在功劳是我的,骂名也是我的。反正我不出名,骂不骂无所谓。你去要当交州节度的,民意对於你来说非常重要。”

    “更别说那麽多人盯着你的位置,肯定有人往你身上泼脏水。”

    陆昭心中一热,再度低头洗面。

    他不信命,但自己仕途转运确实是从林知宴开始的。如今爬上高处,林知宴依旧能够帮衬自己。

    “让开,我要去上班了。”

    “这才八点,很快的。”

    九点,林知宴给单位打电话,说自己不舒服,要请假一天。

    十点,玄关传来门铃声。

    林知宴与陆昭正值修行关键,并未听到,也没有用精神力去感知。

    下午两点,林知宴穿好衣物,扶墙离开主卧。

    玄关再度传来门铃声。

    林知宴前去开门,看到陆小桐站在门口。

    “小桐,你不去上课吗?你在这里干什麽?”

    陆小桐委屈巴巴道:“今天周末,周末啊。”

    林知宴有些尴尬,问道:“既然是周末,为什麽不去网吧玩一下?”

    陆小桐回答:“网吧都是大烟鬼,进去跟天庭似的。”

    “哦哦,你先进来吧。”

    林知宴赶忙让开道路。

    此时,陆昭也从主卧出来,看到陆小桐进来。

    他道:“不去上学,在这里干什麽?”

    “昭叔,我讨厌你!”

    陆小桐大吼一声,随後一头紮进房间。

    砰!

    房门关闭。

    陆昭摇头叹息道:“这丫头叛逆期到了,越来越不好管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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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25号。

    林知宴来到苏兴邦办公室,提出了关於加强金融股市流通性的建议。

    苏兴邦第一反应也是王守正不会答应的。

    他能看得出来,林知宴的建议更符合集中资金办大事的理念。

    但也很容易让股市变成赌场。

    苏兴邦觉得风险是可控的,代价是可以容忍的。对於他个人来说,苏家还能从中获利。

    早在一百年前,股市之初就一直印证一个事情,谁掌握了信息谁就能从股市中赚钱。

    而信息是可以被权力创造出来的。

    苏兴邦道:“你的建议很不错,但我觉得不会被通过。”

    林知宴回答道:“苏首长,我觉得可以试试,或许通过了呢?”

    “试试?”

    苏兴邦看着林知宴,随後点头道:“那就试试吧。”

    这个提议可能是陆昭提的。

    早在进修班第一期的时候,苏兴邦就意识到一个问题,同样一个意见,自己提会被驳回,陆昭提就会得到采纳。

    或许陆昭能说服王守正。

    2月26号。

    苏兴邦仅仅花费了十三小时,便完成了一套基於计算机技术的即时交易股市草案。

    很早之前他就想这麽干了,只是之前局势不允许。

    後来情况好转,王守正又不允许这种投机倒把的行业存在。

    2月27号。

    国家金融证券办公室向天侯秘书处提交草案。

    2月28号。

    草案得到了通过。

    同日,中南军团从南海道出发,进入交州平原。

    一颗三十米高的巨型蕨类植物倒下,丛林之中响彻机器的轰鸣声,无数飞鸟被惊起。

    天空上,上百架直升机形成一条线,贴着树冠飞行,机组成员是十二人将卒小队。

    借用红外与精神能力交叉探查,一旦发现大型生物就会有多位二阶超凡者跳机捕杀,或是用武装直升机机炮扫射。

    在大灾变後,战斗机被军团摒弃,武装直升机成为了各大军团心头好。

    因为敌人已经不是人类,他们需要的是能够快速支援的空中持续性火力。

    武装直升机要比战斗机更方便,能应对更多不同情况。

    後方,一支五百人的土、木超凡者工兵团在开道。

    一条宽二十米的土路出现,不断朝着交州平原靠近。

    曹阳领着一个团,保护工兵进行开道作业。

    他通过无线电,向後方传递消息。

    “我军进入粮山市原址,我军团畅通无阻,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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